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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车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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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祝坤予就坐在姜炽安排的车走了。她临走前悄悄进去了姜昔鹤的房间，她还在睡。祝坤予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吻，做为自己的安慰。
祝坤予无心观赏窗外的掠过的风景，她几乎一夜没睡。压力和担心让她的思维有些失控，虽然认识昔鹤之前就跟余砚和桑辰北他们做过几次任务。但是跟这个相比前面那些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你不能让一个玩种地游戏的玩家，因为他有着多年种地的经验，你就让他在现实中种出一大片农作物吧。
那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呗，拿起锄头开干呗。
余砚在闹钟响起的前一分钟睁开了眼睛，拿起枕头边上的手机，关闭了预设好的几个闹钟。
好累，这一觉睡了跟没睡一样，感觉就像闭眼了几个小时，一点儿都没有睡觉的爽感。
很空荡，熟悉又陌生的空虚感，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果然一有大事情，精神就违背了身体。”余砚难得没有赖床，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要去公司当药物实验志愿者了，这是余砚选择进入公司方式，去实地体验一下公司文化。
以身入局，虽然危险，但是结果实在太诱人了。而且余砚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去一点点得到资料。
他想一击必中。
早上九点，余砚卡着点到达YFLL公司在短信里约定的地点，他看着路边的大巴车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公司文化的一部分？
到车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单人座位了，只能选择和陌生人坐一起。余砚喜欢靠窗户的位置，所以他选择了坐在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男性身边。
“里面有人吗？”余砚询问男子。
男子摇摇头，起身给余砚让路。余砚坐到了靠窗户的位置，扭头看了看周围，车上应该有四十人左右，还是跟之前一样，都是男性。
难道“污染物”只喜欢男性？不能吧，还是他们检测出什么东西了，所以只用男性做实验体。
余砚看了看时间，已经到时间了，大巴车怎么还不走？
余砚上一秒还在想，下一秒就看见前面上来了一位熟人，看清对面脸的余砚立马低头然后扭头看向窗外。
还好有经常戴口罩的习惯。该死的，怎么会是他！
当时在工厂里和桑辰北确认过讲师的死亡。怎么昏迷了几年，外面医疗科技都发展到可以起死回生了吗？
余砚想仔细确认这个“讲师”是不是那个死去的“讲师”，但是他担心漏出端倪。
“大家好，我是这次宣传会的讲师。”前面的男人用着官方的嗓音说，“我们的车已经开动了，现在要去的是YFLL公司。大家都有看公司发的消息吧，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哦。”
一位大哥问：“吃饭什么的包不包啊。”
讲师笑着回答：“食宿当然全包，毕竟大家是为公司做贡献的。”
有人又问：“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啊。”
讲师依旧微笑的回答：“大家不用担心，会有专门的人员告诉大家需要做什么的。”
好熟悉的套路，这是在大巴车上还是在工厂里。这是穿越了吗？
余砚用余光偷偷看着前面站着的讲师，都不用想，他一定看见自己了。那张笑眯眯的脸，怎么看都像是面具，他的心和他的脸都是喜欢微笑的吗？
余砚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感觉不对劲，路线不对，大巴车开的路线有问题！这绝对不是开向YFLL公司的路！
余砚当然想过人体实验的选址不会在YFLL公司楼里，但是这次活动是在公司官方网站上报名的。也就是说，这些人不可以做到无缘无故的失踪，但是他们要制造意外！
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公司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伪造这群人的失踪？余砚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是我，如果是自己，怎么样光明正大的抹杀一整个车的人。
劫持车辆，车毁人亡，莫名失踪……几个瞬间余砚脑子闪过太多的可能。余砚庆幸的是，车上的人都不会死，因为公司要留着这群人当实验体。但是跟死了差不多，因为没人知道他们还活着。
也许明天就发出通告说因为意外一车人都死了，然后掏出一大笔钱作为赔偿金，这件事情就盖过去了。
车上的人现在不会死亡，余砚没有动手，将头靠在窗户上等待着意外的来临。
救还是不救呢？
“为什么要救，他们是自愿坐在这辆车上的，谁也没有架着他们。他们的死活与你有什么关系。”余砚的心里又开始吵起了架。
“但是谁也没告诉他们结局是死亡啊！是公司哄骗他们来的，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啊。”另一个声音辩驳说。
“那是他们的命啦，这次不会死，以后也会死掉的。你要在死神手里救人？天哪，这还是我们虚伪的余砚吗？”恶的声音笑嘻嘻地说。
“余砚，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不要往坏处想，忘记那些不可能。”善的声音试图捂住余砚的耳朵。
“那我偏要救呢？”余砚问自己。
“又想当救世主了？余砚，你看看现在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在说吧。哦，你当然有能力，代文胜和那些人会帮助你。你看，你只有寻求帮助才会得到好的结果。你自己，什么也不是。”恶的声音还在脑袋里刺伤者余砚，但是余砚突然反应过来他忽略的事情。
“桑辰北和林双还在YFLL公司！”余砚握紧了拳头。
余砚刚想拿手机去提醒桑辰北情况有危险时，侧面突然来了一辆大客，冲着余砚这辆大巴开过来。
车撞过来了，还好只是中度撞击。
混乱中，余砚摁下手机的快捷键，将危险信息发送到到桑辰北的手机里。
乘客们尖叫大喊，余砚想趁混乱站起来下车，他看见讲师嘴边的微笑。
乘客们逐渐安静，余砚被讲师的麦克风缠住，他看见讲师嘴角的嗤笑。
“果然，你不是普通的人。这个程度的迷药都可以放倒一头大象，你居然还没有事。”讲师疑惑，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如何做到这个程度。
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身上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了。在工厂里，是什么让这个人不会陷入异能控制，是什么割断异能麦克风的线？
讲师想不明白，他不是异能实验的工作人员，但非常好奇这个人的身份。他在工厂就猜测过是不是会是异能者，但是，愿力检测仪显示他没有任何愿力。也检查过愿力检测仪并没有改动或者是损坏。
异能者监测环可以造假，有些人解开脖子上的监测环也不会报警，但是这种技术需要特殊渠道，普通的异能者还是无法摆脱的。
但是愿力检测仪只要有愿力波动就会显示，目前是完全不可以造假的。这几天，讲师在黑暗里一直思考着当时工厂里的场景，只猜测这个人是没有愿力但是有天赋的普通人。
“你还不能死，闭上眼睛吧，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的。”讲师淡淡地说。如果可以，希望这个人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余砚说不出话，该死的，他要承受不住了。
当年经历过那么多的迷药实验都挺过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是因为失去异能和愿力导致的？
余砚最终仍是承受不住，晕倒在座位上，他闭上眼睛最后一刻想着。三天，他要在三天之内将这件事捅出去，他想要救出这群无辜的百姓。
在YFLL公司的员工储藏室，标着“舒辰北”的储物格里，手机亮着黄光，但是无人发现。
现在是午休时间，吃完午饭的应栖来到茶水间摸鱼，坐在舒服的单人沙发里，整理目前得到的信息。
应栖今天是第三天上班了，他蹲了三天都没蹲到余砚，倒是在前天看见实习的桑辰北了。这让应栖越发确认余砚会来，因为他把桑辰北也安排进来了。
舒望竹那家伙可心疼他家安安了，打算一辈子养着他，不让他辛苦。关于黑市的工作大部分都是舒望竹在处理，有时候会给桑辰北一些容易解决的小事清，现在看来也许余砚在帮忙。
但是桑辰北战斗能力没有因为舒望竹的纵容而变得退步，相反，最在意桑辰北能力的就是舒望竹。舒望竹经常找时间去训练桑辰北的异能操纵能力，不顾他的求饶撒娇，抹着眼泪也要跟陪练战斗。
应栖回想着跟桑辰北见面时他空洞的表情，觉得这一定是余砚的恶趣味，让桑辰北感受感受上班的苦痛滋味。也不知道他在上班和训练异能中会选择什么。
余砚这几天假装偶遇跟桑辰北交换了一些信息，但是桑辰北不愿意讲他们的行动告诉应栖，也许是余砚要求的吧。
YFLL公司有一个规则是员工在上班时间不允许用任何通信设备，有专门的机器和人员搜查，应栖防止意外连异能者控制环都换成了可以正常使用的设备，导致他没办法向外传递消息。
应栖感到奇怪的是，他在有限的搜查里没有看到任何关于人体实验的研究，倒是找到了有关于动物实验的研究。
他花了三天用空闲时间找遍了公司都没有找到相关线索，猜测出公司外还有一个地方专门用来做人体实验的。但是没有找到关于这个地方的地址，甚至在和其他人员闲谈时都没有听说过相关传言。
今天应该彻底的向身边人挖一挖这个地方是信息了。
应栖坐在茶水间摸鱼时看见一群人拥着一男一女坐上了去顶楼的专属电梯。
女士的脸有些眼熟，应栖闭上眼睛想了想，应该是在哪一个酒会上，跟舒望竹打过招呼。
汪家，汪泽的前妻，李歆一。当年四十多岁中级异能者汪泽娶了二十多岁普通人为妻，所有人都倍感震惊，好奇其中隐情。
当汪泽意外去世后，将公司留给了私生子，而这位私生子竟然力排众议将公司给了李歆一。
刚才那个男生，应该就是汪泽的那个私生子，汪邈。
说起来，汪泽不把公司给自己那几个儿子，竟留给了私生子，这事儿当时也闹的不小。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应栖疑惑但是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业务上的交流。将手里喝完饮料的纸杯扔到了垃圾桶，回到楼上自己的工位。
楼上会客室，经理正招待着李歆一，汪邈坐在她的身边翻看着经理给的公司相关介绍，内容都是关于一些药物以及体检健康。
汪邈将册子扔到一边，直接跟经理说出他们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
“听说你这里可以让普通人变成异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