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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   良宵美景,独属于夜间刺骨的风终是袭不入这个铺满了暖色调的空间。

      两个修长的手交缠在一起,另一只偏大的手正握着一名男士劲瘦的腰肢,他们脚下步伐轻盈如同踩在云朵上,他们舞步翩跹,随着如丝绸般柔和的音乐转入了人群。

      “跳的很好。”雍泽序说道。

      就像是链接在一起的心跳一般,无论他是怎么样的步伐,对方都能近乎完美地跟上。

      宋景毅眼睫颤了颤,试图忽略掉对方打在他面上的温热气息,“谢谢,没有你在我一个人跳不成这样。”他这么说着,突然回想起自己的上一次双人舞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这是我成年后的第一支舞。”雍泽序的语气就像是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听起来却仿佛被人扔了一个炸弹。

      宋景毅听到他的话,一瞬表情都变得空白,他有些疑惑地从嗓子里面吐出字来:“那你为什么……”和他跳?为什么成年后的第一支舞选择了他?

      看着眼前的阿毅显然把结过婚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雍泽序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特意指出来,他牵带着宋景毅继续跳着舞步,现在多了时不时要避免宋景毅因走神而踩到他。

      雍泽序轻飘飘地抛出了一个饵勾:“因为我跳双人舞一直都有一个标准。”

      一开始认真跳着双人舞的宋景毅,此时却怎么也移不开落在雍泽序面上的目光,他听着对方低沉又富有特殊魅力的嗓音,张了张嘴,难得没有说话。

      “我只和我自己喜欢的人跳。”

      雍泽序嘴角带着笑,蓦地与他对视,顷刻间,眼里倒影都是面前的青年。

      宋景毅怔怔与他对视着,一瞬间他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如何去组织自己的语言,他的步伐终是乱了,他不自觉踩上了雍泽序的脚,为这第一支舞画上了句号。

      只是这个时机掌握的太巧了,舞会的音乐戛然而止,他的话语还没有组织出口,靠近电梯的那一块区域传来了一阵阵的唏嘘声,偶尔还能听见那斯特拉文的名称。

      雍泽序不免挑眉,只不过……

      他望着宋景毅,眼里映着被温柔滤镜包裹着的对方,他们的时间还很长,不必急于这一时的答复。

      他相信他的阿毅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斯特拉文,向我们的信仰致敬。”人群此起彼伏的声音渐渐向雍泽序他们这边涌来。

      雍泽序侧身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一阵风从他面前擦肩而过。

      好奇怪的香味……

      刺鼻又夹杂着馥郁的类似于花椒和薰衣草的混合香气,既自然又矛盾。

      他的思绪飘着,再回过神来,正中央的台阶舞台上早已站立了一个男人,他身着赤红衣装,服装设计繁复又显大胆,复杂古典的花纹在男人身上缠绕,又恰到好处的在男人的胸膛中央留出了一个倒三角区域,男人抬头的时候眼尾不经意上挑,更添一分邪魅。

      是刚刚与他擦肩而过的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雍泽序总感觉刚刚他对上了那个男人的视线。

      他唇线抿直,眼眸里闪过冷芒,手下牵住了宋景毅的手,浑身散发着警惕,“待会小心点,跟紧我。”他偏头对着宋景毅轻声说道。

      宋景毅了然应了一声后,台上便传来了声音。

      “赞美斯特拉文,讴歌斯特拉文。”男人眼神晦暗不明,他沉声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赞美斯特拉文!讴歌斯特拉文!”台下众人齐声说着,他们一同高举手中酒杯,随着台上站立的人的动作,一饮而尽。

      雍泽序他们小流从众流,也随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方执,这便是我的名字,”男人在台上介绍着自己,后又说:“将大家齐聚于此实属不易……斯特拉文,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太阳,它正面临着新的危机,它急需新鲜的血液来巩固,为此,我将召开新一届洗礼……”

      方执话没说完,突然一个浑厚的男声插了进来,他急不可耐地高声道:“我愿意!大人,让我为我们的信仰奉献血液吧!”

      这一道声音就如同导火索一般,引来了众人的高喊,他们诉诸自己的忠诚,诉诸自己愿意奉献的鲜血,诉诸自己愿意贡献的力量。

      “那么,各位,还请跟我来吧。”方执扯出了一抹笑容,昏黄的灯光尽数落在了他的脸上,降下了不一深度的阴影,为此刻更添一份诡谲。

      随着聚光灯的熄灭,人流逐渐朝一边离开。

      雍泽序牵着宋景毅也跟着人流走着。

      这是一条相对比较昏暗的道路,目前看应该是这个宴会厅的后门。

      “终于找到你们了,快把这个穿上。”熟悉的声音在雍泽序耳边冷不丁响起。

      雍泽序侧眸看向身旁,对方身着一袭深灰色长袍,看不出内在分毫。

      接过长袍后,他将其中一份递给宋景毅,迅速地套着。

      见他们穿好,秦烨才继续说道:“本来想手机联系你们,结果发现不仅信号断了,手机甚至打都打不开。”他语气有些凝重。

      雍泽序听后微蹙起了眉,此时跟在秦烨身旁的人宽厚帽檐内传来声音,清冷的声音赫然是之前的那位女士,似是觉得秦烨说的不够详细,她开口解释道:“我们刚刚去了前面探路,发现上大巴车必须穿这身长袍,于是来找你们了。”

      雍泽序应了一声,他们几人再走了几步路,便到了最后一辆大巴车的门口。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需要穿上长袍,但正好方便了他们的伪装。

      刚刚那个方执的视线……

      无论如何还是保持警惕较好。

      雍泽序眼神冷了几分,心里暗自推算着。

      侧眼看向了身旁的宋景毅时,他眼神又柔和了起来,他安慰了一下身旁的宋景毅,趁着前面两人上去了,便把他先扶上了车,他自己最后一个上车。

      车门正巧此刻合并,准备出发了。

      他们心照不宣地坐在了最后一排四人座。

      “她叫冷宁,是冷家长女,因为我的邀请才加入的,结果碰巧对方有点内部关系。”秦烨热情介绍着。

      至于内部关系……

      秦烨讪讪笑着,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内部关系可以让她直接做拍卖主持啊……

      “你好。”雍泽序无视了冷宁近似关怀的目光,礼貌开口道。

      其实论辈分他应该叫对方一声姐姐。

      自从父母离异后,他的母亲便在后面与冷家家主相爱,并在不久后诞下了爱情结晶。

      他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没有过多感情。

      也管不了他母亲目前的家事。

      相反,他很高兴他的母亲脱离了由他父亲造成的苦海。

      “接下来万事小心。”冷宁并没有因为雍泽序的客套而改变自己的态度,她面上带着柔和,又似乎在好好打量这个没见过几次的弟弟。

      没等她多看几眼,秦烨便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大小适中的箱子,递给了雍泽序。

      雍泽序盯着腿上看着就很结实的箱子,一时间还真没想到里面会装着什么。

      宋景毅此时也在旁边探头望着,心里默默猜测着。

      ——木盒里面明晃晃躺着四把qiang。

      雍泽序手上动作一顿,不免看向了秦烨。

      秦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以防万一而已,你们夫夫俩别这么一致地拿那种眼神看我。只是麻醉和电击而已,对生命没什么危害,我当然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秦烨无奈为自己解释着,随后自顾自地分着“武器”。

      简单易上手,电击的只有一发,得谨慎使用,与之不同,麻醉qiang有三发。

      最终,冷宁和雍泽序分到了电qiang,秦烨和宋景毅则是麻醉qiang。

      宋景毅此时还在调整着自己的那柄。

      要说紧张,他还是有的,虽然不是真qiang实弹,但依旧是他第一次握qiang。

      雍泽序的注意力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宋景毅,自然注意到了他情绪的不同。

      他侧身隔绝了旁边的两人,右手绕过了宋景毅的肩膀,揽着对方,他双手握着对方拿qiang的手,柔声说道:“没事的,就这样自然点就好,只是让别人睡一觉,”

      他缱绻耳语萦绕在对方耳尖,宋景毅心都颤了颤,似是嫌不够,他又为他的阿毅留了一条路:“如果累了,就来找我。”

      宋景毅眼里难免溢出笑意,他说:“好。”

      虽然他不至于对这件事感到害怕,但他却没来由地喜欢对方的轻声细语。

      想着想着,他的耳尖悄然浮现淡淡的一抹粉。

      洗礼地点并没有设在很远的地方,几公里的路他们聊聊天便到了要下车的时间了。

      窗外乌压压一片都是如出一辙的深灰色长袍,除了中间立起来的台子上站着的一人,其余人甚至连一分肌肤都无法捕捉。

      “走吧,下车。”雍泽序放下了帘子。

      “还请各位挑一颗宝石。”司机守在了车门口,让每一个人挑宝石,挑完了才放其下车。

      司机见车上只剩下雍泽序他们四人仍在原地站着,语气多多少少带了些不悦:“还愣着干什么,洗礼的东西不可以怠慢。”

      秦烨挑眉余光扫了眼那箱子里面的宝石,没有立即去选,而是先让另外三人先挑,他语气诚恳对着司机说:“司机师傅,我们最近刚进组织,尚有许多疑惑,您看着就在这里待了不久,能否告诉我们这流程有什么作用啊?”

      司机原本烦躁的心在好话面前终是缓和了些,他开口解释:“洗礼就是集体念诵信经时,见证宝石的璀璨之时,而拥有这枚璀璨宝石的人即可离自己的信仰更进一步,如愿以偿地向斯特拉文,我们的信仰,奉献自己。”

      “那我一定会为此努力的。”秦烨笑着回答,话语的真真假假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随便摸了一块宝石,便和其余人一起下车了。

      雍泽序看着手中透明光泽的宝石,心里没有多少波澜,只是将其放入了口袋里。

      他视线越过了深灰色构成的云雾,直直落在了中间的台子上。

      方执此时也披上了深灰色长袍,只不过并没有戴上兜帽,而是任由自己张扬的面孔暴露在空气中。

      他神色庄严,没有多说规则,他口中话语掷地有声,一人语,千人从。

      “斯特拉文,我愿追随我们的信仰。”

      “斯特拉文,我愿以此为桎梏,禁锢自己的意志,力量,让它能一直为你所用。”

      “斯特拉文,我愿以我之鲜血,共筑血液之锁链,链接你与我,我将为此献上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以此,致信仰。”方执语罢,眼睛闭了闭,神态放松,似乎是在享受这个仪式,他公开的感受,浸染着现场每一个人的感官。

      “以此,致信仰。”众人跟着沉浸地齐齐念完了这最后一句。

      至此,洗礼仪式的念诵仪式便告终。

      倏然,雍泽序感觉口袋突然变得灼热。

      是刚刚的宝石……

      他拿出来发现透明的宝石此时散发着荧绿色的光芒,随着灼热的感觉消散,这份光芒变得愈加强烈。

      雍泽序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该说不出意外吗。

      “看来我们之中要做出奉献的信徒已经找到了,”秦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这边,随后他做出了一个抬手的动作,彬彬有礼道:“还请诸位上台来吧。”

      语罢,现场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们四人的身上,宛如刚刚宝石的灼热,又带着不一般的怨气,仿佛信徒们都在心里埋冤为什么选中的不是自己。

      其实他们几个人很高兴能把这个机会让给这些已经近似痴狂的信徒们。

      但情况不允许,他们不好打草惊蛇,只能先上台看看事态发展。

      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他们站上了高台。

      方执死死盯着他们,看不出来他具体看的是谁,他眼眸中血色蔓延,凝着一种类似于兴奋的情绪。

      雍泽序感受到对方仿若能将人刺穿的视线,他眉头蹙了起来,危险的气息让他对这个未知的男人多了防备,也无动声色地向其他人打着务必小心的暗号。

      咕噜噜……

      一个巨大的器皿被人推上了台,它外表覆着古怪的黑红色纹路,靠近些就能嗅到上面刺鼻的味道。

      他们被安排在了器皿的周围的各个方位。

      “接下来,还请各位表达自己的忠心,奉献自己的血液吧!”方执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语气近乎阴冷森然。

      看来这场洗礼就是赤/裸/裸的献祭。

      雍泽序侧目扫了周围一圈,众人无一不在期待这场洗礼的开始,他们眼神中带着一股让他下意识反感的希冀。

      雍泽序内心冷笑,手不自觉向腿侧靠近了些。

      他的qiang此时在斗篷内侧的那个位置。

      看来,不能再等了。

      “嗒。”这次是宝石掉落的声音,而在宝石与地面相触而发生声响时,宛若信号般,在几人心头跳动,战争一触即发。

      雍泽序身形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方位,其次反应最快的是秦烨,如同猎豹般直接往前方冲着,中间他找着方执惊诧的空隙开了一枪,只不过对方似乎也练过身手,精准躲开了这一击。

      这一变故使台下人群沸腾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来自信徒们的怒火。

      ——这可是最为重要的洗礼仪式,怎么能容许损坏!?

      他们的怒火丛烧,纷纷伸出双手,打开双腿,一个两个都在努力爬上这个高台。

      至于雍泽序他们之前自然是通过梯子上来的,只不过为了避免打扰,梯子他们教会一般都是收在台上的。

      倒也不用多担心,因为各方家族的原因,在场的四位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和手段。

      出乎意外地,雍泽序正巧在这一瞬与宋景毅对视上了,仿若心灵相通般,随后雍泽序便继续陷入与方执的打斗中,而宋景毅则与冷宁拿着武器一起对着台下的人群。

      □□只能用一次……

      雍泽序眼神认真的观察着,时不时变换着位置来躲着方执的攻击。

      直到破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雍泽序的视线变得锐利,方执的衣服上也藏着qiang,只不过因为他没有遮掩的穿着,让人没有注意到从口袋中略微露出来的黑色。

      “雍泽序。”方执的声音从斜对面响起,他仔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仿佛里面有无穷的情感。

      没等雍泽序深思,一针麻醉剂飞向了方执,因为距离太近,哪怕躲得再快也难以避免脸上被划了一道细长的伤口,而对方的攻击也因这个变故而偏离了几分。

      是他的阿毅……

      雍泽序眉眼染了几分笑意,不过时机正好。

      他借着对方的反应漏洞迅速与对方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快速精准的射出了这唯一的电击针。

      电击qiang前方的闸门迅速打开,电击针带着银色的细线一同飞了出去,扑在了对方的身上,毫无偏差。

      “该死……”强烈的电击,让方执身体不受控制的软在了地上,他浑身颤抖着,眼底都是憎意,尽管如此,他还是颤巍巍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

      不知道做了什么,再将手拿出来后他面上是狠意,是释然,他狞笑道:“不要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死到临头就不用再说什么感想了吧?”秦烨上前给他补了一计麻醉,从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方执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方块控制器,不知道是控制什么的。

      几人看到这个东西都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雍泽序蹙眉,移开了落在控制器上的视线,倏然他整个人一个踉跄,然后迅速蹲下身,手撑地稳住了身形。

      这个高台在往下降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身上比之前要热了许多。

      好像忽略了什么……

      雍泽序蹙眉想着。

      他们似乎忘了这次的事情并不是很安全。

      倏然,他的脑中似乎被刺了一下,猜想在他的眼前逐渐成型,在台子彻底与地面齐平时,他第一时间不是想怎么解决面前正陷入怒火的信徒们,而是奔向了宋景毅,他将身上的袍子迅速丢开,口中吼道:“快脱掉长袍,离这些东西远点!!”

      不是错觉,刚刚长袍在慢慢加固,升温过程中就像是在准备着什么。

      宋景毅的长袍已经变得有些难脱了,雍泽序干脆就直接帮对方撕开了,不顾对方吃惊的视线,他唇线抿直,见时间来不及,将人抱在了怀里,往空旷处跑着,心里暗自默数。

      一,二,三……

      众人的心跳仿佛在此达到了一个制高点,雍泽序来不及再动作,直接带着人扑在了地上,随后身后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气流向他们的方向争相恐后地涌来,热浪伴随着尘埃尽数将他们覆盖,空中甚至因此升起了一个白灰色的蘑菇云。

      “泽序!”宋景毅的声音从他的身下传来,急促又担忧,他有些模糊地听着,做不出回应。

      “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宋景毅因为过度担心,导致他眼眶里晕了几分水汽,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他有些无力地推了推雍泽序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刚刚对方拼死将他护在了身下……

      雍泽序心疼,想抬手抱住他的阿毅,可他的身体强烈告诉他需要缓一缓,以更好地适应刚刚强烈的热气流。

      雍泽序整个人无力地压在了宋景毅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滴雨从空中落了下来,正巧顺着雍泽序的面庞滑落,滴在了宋景毅的眼角。

      “我没事……别怕。”雍泽序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些费力地开口安慰他,眼中柔和,将宋景毅眼角的雨水轻轻抹去。

      恢复了一点体力,刚想起身,就被身下的人紧紧抱住了,雍泽序怕把人压到了,只好撑着自己的身子。

      “抱歉。”雍泽序最见不得他的阿毅难过。

      宋景毅听了只是摇摇头,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闷声道:“不是你的错,不用每次都往自己头上揽……没事就好。”他最后的字眼仿若是从心底里吐出来的,他真的不想对方有事,一点都不想。

      雨滴夹杂着空气中的尘埃一同砸落在地面,砸得野草摇摇欲坠,砸得鸟儿都飞走了,雨势已经开始起来了。

      是刚刚的蘑菇云……

      雍泽序自然也知道他们再这样下去,不出多久就会变成落汤鸡,还是两个。

      他拍了拍宋景毅的背,示意他们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

      宋景毅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也明白他的意思,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和雍泽序一起站起了身。

      秦烨和冷宁在刚刚为他们留了双人空间,此时正在前面检查着现场。

      “怎么样了?”雍泽序带着宋景毅靠近了他们那边。

      现场的场面十分的壮观……凄惨,地面上躺着清一色的深灰色长袍,它们无一例外都被浸满了斑驳血液,时不时还能看见脱离长袍范围内的残肢。

      宋景毅没见过这个场面,此时有些不适地垂下了眸,脸色隐约发白。

      雍泽序侧眼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他依旧是面对着秦烨他们,只是垂在一侧的手悄悄地牵住了宋景毅的手。

      热量从他的手中传递了过去,将他们的手心变得同样温热。

      给予了宋景毅安心。

      宋景毅垂下的眼眸染了层笑意,嘴角也不自觉地偷偷上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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