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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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车巡游结束后，两个小孩也累了，先被工作人员接去了更衣间。
雍泽序和宋景毅一前一后地在这属于工作人员的小道里面走着，周围墙壁上的广告牌不时换动着画面。
在这时而闪动的灯光下，这一切都是如此柔和，平平无奇……
雍泽序看着宋景毅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一场再真实不过的一场梦，点点画面在他脑海浮动，他心里却确信那不是一场梦，也确信他心里的悸动都是因同一个人所起。
倏然，他脚步一顿，停下了步伐。
唇齿间无意翕动，叫出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昵称。
“阿毅。”
声音不轻不重，正好传入了对方的耳朵里。
“怎么了？”
宋景毅回头问他。
雍泽序无声摇了摇头，看向他的眉眼依旧温柔，多彩白织灯为他打上了一层暖光。
“我愿对你永远忠诚，白首不渝。”
那句话之后再没什么，只是莫名，宋景毅因这蕴藏着情感的话语，红了眼眶。
就像他早已等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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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如期而至，宋景毅很早便去了工作室。
雍泽序则在这一天接到了一通熟悉的电话。
“这次又找到了什么线索？”
电话那头的人许是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安静了几秒，后说：“来一趟警局吧，电话里不方便，我们见面后详谈。”
“嗯。”
麻烦只会越积越多，雍泽序从不动摇这个观点，而眼前这个与他息息相关的大麻烦，更不会让他轻易跨过去。
警局。
方离不出意外在门口等着他，雍泽序按照正常流程登记后，方离便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开后，最先传来的是一直不停歇的键盘敲击声，雍泽序最后进来轻合上了门，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次不是发现有整容成死人的人，我们怀疑里面的牵扯不是能够简单解释的，然后我们现在在根据监控网检索面容，以便最快速度找出问题。”
参与了上个案件的技术人员老齐解释道，视线依旧不离满是绿色编码的电脑屏幕，手指还在飞快敲击着。
雍泽序站在老齐的身后，看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不由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对面也有黑客的话，会不会有不必要的冲突？”
老齐只是轻哼了一声，“放心吧，就算真有和我一样职业的，哪怕我做尽了手脚，也发现不了我。”
身为特邀入警的黑客，老齐，他就是如此强大。
雍泽序点了点头。
随即站在一边的方离看着他认真说道：“如果待会查到了有用的地点，可能需要雍先生你也一同前往。”
把他这个案件关键人物带上，也是为了防止错失线索。
雍泽序没什么异议，“嗯，我会尽力配合调查的。”
倏然，电脑突然发出“滴滴”声响。
“找到了。”
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最近出现已故面容的人所出现的地点，分为四张照片排列在上面，却都指向了同一个地点。
“暗市。”老齐的声音有些意味深长。
方离冷声道，“没想到整治了很多次，他们居然还敢冒出头来。”
雍泽序没接触过这隐藏在黑暗下的交易场所，只听身边调查的人提过几嘴，并没有深入了解过这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地方。
“这是？”
听到了雍泽序的疑问，方离认真解释道：“这是一个地下交易场所，他们什么都交易，却又莫名遵守纪律，但这种没有禁忌的交易是我们官方严厉打击的，整治了许久，他们倒是换地方换的勤，依旧进行交易，不过今天也算是被我们抓住了马脚……”
说完他轻呵一声，法网恢恢，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的。
闻言雍泽序眼眸闪烁了几分，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们到时候怎么去。”
“短信通知。”
了解了具体，雍泽序也不好久留，告别了方离他们，他便顺路回公司拿了些资料，打算提前把最近的工作都处理完，到时候才更方便。
只是走的时候刚好碰到李囡在楼梯口坐着不知道干什么，出于关照，他问：“李囡，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李囡被熟悉的声音吓了一激灵，慢慢抬头，这才露出了手上的饭盒，嘴里还包着没有咽下去的饭，有些模糊地说着：“Boss，你来了。”
当然，他说的话雍泽序一个字都听不清楚，雍泽序微微皱眉，示意他把嘴里的饭吃完。
李囡这才赶忙咽下去嘴里的饭，解释起了缘由，“这不是工作有点多，想着一次性做完，下午就能少做点，然后食堂没什么人，我一个人吃有点尴尬嘛。”
“嗯，没事，你慢慢吃吧。”雍泽序说完便要走。
“诶，Boss等等，我这里还有一份要您过目的文件。”李囡一听人要走，就想着把正事也完成一下。
“没事，我只是顺路来拿个文件，你一会发我邮箱就行了。”
“哦好，Boss再见。”李囡见人真走了，便继续坐下扒饭了。
不一会，楼梯间有人下来，见楼梯口有人坐那，想都没想说道：“李囡你又躲这当流浪汉呢，让个路。”
李囡顿时无语，“吃个饭还成流浪汉了是吧，不会说话就快点走。”
“开个玩笑嘛，别当真哈哈。”来人边玩笑道边走了。
李囡撇了撇嘴，便又无所谓地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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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车缓慢入库，车停好了后，雍泽序熄火就拿上文件下车。
车子上锁后，雍泽序刚进家门，就收到了一则短信。
看到了具体后，停住了动作，将文件放在一旁的鞋柜上，津津有味地回着消息。
【阿毅】：工作怎么样？
【雍泽序】：正要在家办公，刚好把最近的工作都处理掉，你呢？
【阿毅】：嗯……差不多快完工了，还要几小时，回去有惊喜告诉你。
雍泽序打字的手一顿，不禁失笑。
惊喜么……
【雍泽序】：那我就期待一下了。
【阿毅】：好。
【阿毅】：（小猫拿着鱼点头表情包）
雍泽序手指轻抬轻落，添加了宋景毅的表情包，也给他发了个一样的。
然后就成了两只小猫相□□头。
雍泽序嘴角笑容未消，关掉手机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换了鞋拿上文件就走去了书房。
他的工作态度一向认真，大多时候不是他非要到固定的点下班，而是他一脱出工作状态，时间就已经很晚了。
这次也不例外，等完成了大部分工作时，时间已然过去了很久，只剩一些需要比照过去资料的文件了。
雍泽序有些用眼疲劳，摘下眼镜后，抬手捏了捏眉心。
缓过来后，才发现眼前放了一杯热牛奶。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为他准备的。
愣了一会，心都跟着软了起来。
没喝几口后，宋景毅在门口探出了头，然后走近了他，问道：“工作忙完了？”
“算是，中场休息？”雍泽序笑道。
“你明天有时间吗？”宋景毅不知为什么看着有些纠结。
雍泽序没有多想，“嗯，有啊。”
就算没有，也会为他的爱人空出时间。
“明天有我的服装展，今天邀请你来。”宋景毅眼尾弯了弯，递给了他一份烫金帖，是他服装展的特别邀请函。
雍泽序接过那份邀请函，视线在设计师伴侣的身份上停留了许久，最后合上了封面，认真道：“我会去的。”
得到保证的宋景毅心情满足了不少，“那你继续忙，我去切点水果。”
雍泽序刚想说不用麻烦，但还没叫住人，人就已经不见了。
这么高兴么……
雍泽序有些无奈，眉眼里却也含着一份化不开的甜。
这也说明了宋景毅在慢慢接受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逐渐变好。
确实值得高兴，雍泽序想着。
许是心情调整了一番，雍泽序处理文件的速度也加快了，不一会只剩下需要参考的文件没有处理了。
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去一旁的原木书柜前，他的重要文件都放在中层的抽屉里。
果不其然，他在里面找到了他所需的文件参考，拿起文件后却突然注意到了原本被压在下面的文件。
他的文件应该只有这些存放在这里才是，为什么会有多出来的一份。
带着这个疑惑，他用空出的手拿起了那份白色封面的文件，上面赫然几个大字：结婚协议。
他动作一顿，太阳穴一阵刺痛……
“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结婚协议书。”
他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他抬起了眼看向了副驾驶，这也让他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
“雍泽序”表情没有多少波动，他声音冷淡，如同在处理公事一般。
“这段婚姻因我们双方家长联系在一起，相信你也并非所愿，这份协议主要是为了保证我们双方的权益，以及对你的尊重，希望你过目一下，有不足的地方可以和我说。”
“雍泽序……”眼前的宋景毅翻动了几页协议，后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眼里含着几分他看不懂的复杂。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宋景毅又低下了头，“不，没什么，这份协议……很好。”语落，他便在最后一页签上了他的名字。
这份协议只是短暂的，就如同这一段短暂的联姻一般，哪怕被言语粉饰，也无法盖住埋藏在下面的真实。
哗啦啦。
玻璃的破碎声将他拉回现实，将文件放下后，他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后反应过来，他迅速看向了门口。
用来装水果的玻璃盆子碎了很多玻璃碎片，水果也滚落了一片，而他刚刚所见的人脸色有些煞白的看着他，准确来说是他刚刚拿着那份结婚协议书的手。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宋景毅猛得颤了颤，后眼神有些恍惚地蹲下身开始捡玻璃，却在蹲下身的那一刻吃痛得手顿了顿，刚刚盆子摔破时，碎玻璃在他的脚踝划出了一道口子。
“没事吧？！阿毅。”雍泽序又怎么不是吓得慌了神，他怕宋景毅被伤到，见宋景毅蹲下去没有起来，他忙去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下一秒他呼吸一滞，他看到了宋景毅脚踝那道伤口，几乎是下意识，他抱起了宋景毅，大步迈开那些玻璃碎片，将他带到房间的床上，随后迅速地找来医疗箱。
“你……全都记起来了？”宋景毅安静地坐在床边，没有看他，但却让他感觉他的阿毅整个人的周围都盖着雾霭。
“是，都记起来了。”雍泽序没有隐瞒，他单膝跪坐在地上，心疼地想要抬起他的脚踝看看伤口，却被轻轻躲开了。
“阿毅……？”雍泽序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对方，宋景毅偏头没看他。
“……”
只是在一片沉寂后，雍泽序清晰地看见了一滴晶莹的泪光从他光滑的脸庞滑过，滴落在他的手上，滚烫到他的心也被烫伤了。
雍泽序紧了紧那只手，后抬手轻柔地将他的脸转过来，对上了他湿润的眼眶，他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心疼，“很疼吗，阿毅，让我先为你处理下伤口好吗？”
很疼，宋景毅想说。
但是痛的是他的心，整个心都闷闷的，透不过来气，好闷……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骗你。”
说完后他吸了一大口气，又哽咽了一下，雍泽序的手在后面轻拍着他的后背。
雍泽序的心早已因为他的道歉而心疼不已，却又因他后面的话，更是整个心都紧到一起。
“我们能不能……不离婚？”宋景毅问他。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的阿毅都在背着多么沉重的压力，明明这一切都不应该是他背负的。
他手有些发抖，控制不住地紧抱住他的阿毅。
“阿毅……我爱你。”他沉声说道。
他心里发苦，上到口腔里面都饱含苦涩。
雍泽序一遍一遍诉说着自己心里浓厚的爱意，剖解着自己的心，耐心地安抚着他的阿毅。
“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他没能让他的阿毅感到安心，又或者更早点，他怪很早表白心意的自己没能再细心一点。
这样，就不会让他的爱人一直在默默地患得患失。
“我们不会离婚，永远不会。”
他坚定道。
宋景毅闭了闭眼，哽咽一下，垂落在一边的手，终是慢慢搭上了雍泽序宽厚的后背。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