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衣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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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舒走到床前，按下呼叫铃，不过片刻，护士推门而入。
“请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他的声音很轻，生怕打破病房里的宁静。
护士抬眼确认，“江知远是吧？”
程望舒点了点头：“对。”
“伤口已经结痂了，今天就可以，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
程望舒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因为紧张而攥紧衣角的手松下，轻声到：“谢谢，辛苦了。”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江知远发现。
护士笑着摆摆手，交代好出院后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病房。
程望舒又重新回到江知远身边，低头看着他，脑袋圆圆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江知远突然站起身，抚平程望舒那皱巴巴的衣角，往后退了一步，“可以帮我办一下手续吗？”
程望舒被他的动作惊住，脸微红，说话都不利索了，“好…好！”
程望舒离开后，他脱下病号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动作轻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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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望舒回来的时候，江知远已经大包小包的坐在床上等着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江知远抬起头与他对视，看他尴尬的绕绕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因为刚才的暧昧气氛。
“抱歉，好像有些慢了。”
江知远又挤出那个很假的笑：“没有，走吧。”
程望舒迅速拎起江知远的行李，不给他客气的机会，也不给他拒绝的理由，“我是你的助理，我拿着吧！”
“嗯。”江知远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鼻尖，吹开后就感受不到了，虚无缥缈，不仔细听就听不到。
还好他的每句话程望舒都有仔细听。
程望舒走在前面，江知远默默跟在后面，一路无言。
地下车库，程望舒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看着江知远坐进去才把行李塞进后备箱。
程望舒坐上主驾，侧身打开暖气。
“你住哪里啊？”
江知远头轻轻靠在车窗上，微眯着眼：“百合小区，车停在门口就行，我们走进去。”
“好。”程望舒停顿一瞬，又问：“要听歌吗？”他看向江知远的侧脸，又密又长的睫毛盖住那无神的双眼，嘴唇干裂。
“王菲的《匆匆那年》可以吗？”
“好。”程望舒在手机上捣鼓了一会儿，王菲清冷的声线伴着疏离而又温柔的强调响起。
“匆匆那年我们
究竟说了几遍
再见之后再拖延
可惜谁有没有
……”
车子匀速行驶着，程望舒边开车边想这些年江知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是什么让他甘愿失去生命。
一路上程望舒时不时往江知远身上看一眼，他怕悲调的歌曲勾起江知远一些不好的情绪。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想成为歌手吗？”他语气委婉，试图打探江知远的过去。
江知远却不给他打探的机会，“你怎么知道？”
程望舒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说自己喜欢他，所以悄悄关注他打探他的消息吗。
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学校很多人知道你，我听朋友说的。”
江知远沉默的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程望舒连忙道歉：“抱歉，我问了不该…”
“为了钱。”江知远扭头，目光转移落在程望舒脸上，“是不是有点见钱眼开了？”
程望舒没有立刻回话，等车子平稳驶过一个红绿灯，才侧过脸看向他，“没有，心疼你。”
“到了，下车吧。”
江知远脑子空了一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下了车，程望舒不紧不慢的跟着江知远回到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