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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隐忍的守护,与失控的拳头 他抱着我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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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他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砰”地关上车门。
引擎轰鸣着窜出去,轮胎碾过积水溅起水花,像极了我此刻混乱的心绪:嗯......是应该先吃饭......
“那家老面馆还开着。”他突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当年说他们家阳春面加双倍葱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我心脏一缩。
那家藏在巷子里的面馆,确实是青春期最爱去的地方,有时还有个小男孩跟着,怯生生地叫我“夏夏姐”,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时候的他,瘦瘦小小,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却干干净净。我总爱多叫一碗阳春面,加双倍葱花,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地柔软。
车子停在巷口,雨小了些,打在青石板路上淅淅沥沥。
周默撑着伞下车,绕到我这边开门,“下来。”
我没动,突然有些怯意。那些尘封的记忆,一旦触碰,会不会像潘多拉的魔盒,放出我无法承受的东西?那个小男孩,真的是周默吗?
“不敢?”他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想起更多‘曾经’的事?”
激将法——
我偏不吃这套。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喝了杯咖啡。
“你忘性太大了。”周默低笑一声,直接弯腰把我打横抱了下来。
“周默!”我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熟悉的触感,陌生的悸动,让我脸颊发烫。
“再不吃饭,你的今天在律师所才追回的结果,明天只能用骨灰盒存了。”
他抱着我往巷子里走,步伐稳得惊人,声音却在我耳边压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放心,我‘身体干净’,不染病。”
最后几个字咬得又轻又狠,像是在报复我之前的调侃,又像是在强调什么。
面馆老板娘看到我们,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哟,这不是小默吗?多少年没来了!都长这么高这么帅了!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和审视。
“我老婆。”周默把我放在靠墙的座位上,“两碗阳春面,加双倍葱花。”
“好嘞!给你多加个荷包蛋!”老板娘笑得更欢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原来是你小子当年念念不忘的姑娘”的了然。
我:“……”脸颊更烫了。
我至此确定:今日这餐,他不仅仅是带着恨,更多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或许有怨,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深藏的、从未改变的……情愫?
“后续有什么计划?”吃完面,我看着窗外渐渐停了的雨,轻声问道。
“今晚吗?”他回,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你不是说今晚有一个朋友介绍的1v1相亲局,我送你过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是啊,我差点忘了这茬。
我没觉得懊恼或羞愧,只是突然清醒了,不会再做梦:“那去吧。”
一路车程,车厢里弥漫着一种风平浪静下的压抑。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刮器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
下车,我走向约定的咖啡馆门口,那个等着我的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