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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那是温燕当年锁在加密服务器里的核心机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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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篇「那是温燕当年锁在加密服务器里的核心机密」
晨光穿透盛世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将桌面上的施工蓝图染成暖金色。郑缝意刚挂断与第三家投资方的视频会议，手机屏幕突然弹出祝彭限的紧急来电，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灼，几乎冲破信号的阻隔。
“缝意，出事了！”祝彭限的呼吸急促，背景里夹杂着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方舟项目的核心设计方案，在英国伦敦的地产行业论坛上被泄露了！刚才英国分公司的负责人发来消息，有几家欧洲房企已经拿着相似度高达87.98%的方案在询价，甚至明确提到了朝阳片区地下商业街的地质勘探数据——那是温燕当年锁在加密服务器里的核心机密！”
郑缝意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快步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前，指尖轻点，调出英国分公司同步发来的论坛截图。屏幕上，一份标注着“东方核心商业综合体规划”的文件被公开传播，其中地下三层的动线设计、抗震结构参数，甚至连预留的品牌入驻区域分布，都与方舟项目的绝密方案如出一辙。而文件末尾附着的地质分析报告摘要，正是温燕当年耗费三年时间、动用三台专业勘探设备才得出的独家数据，除了他、祝彭限和温燕，本该再无第四人知晓。
“怎么可能？”郑缝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核心方案的加密等级是最高级别的，只有我们三人的私人密钥才能解锁，服务器设在国内的物理隔离机房，连海外基金的对接人都只看过简化版的商业计划书，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数据。”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密码箱。输入六位密码后，箱内弹出一个小型U盘和一份纸质名录——这是所有接触过方舟项目核心信息的人员清单，从头到尾只有七个人：他、祝彭限、温燕，以及四名负责技术维护的工程师。而那四名工程师，都是祝彭限亲自筛选的老部下，跟随他们多年，忠诚度无可挑剔。
“我已经让技术部封锁了所有服务器的访问记录，正在排查近一个月的操作日志。”祝彭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对方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登录痕迹，不像是通过黑客攻击的方式获取的。更像是……有人拿着合法的密钥，直接导出了完整方案。”
合法密钥？郑缝意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的密钥一直贴身存放，祝彭限的则锁在公司的保险柜里，而温燕的密钥，早在十年前她“离世”后就下落不明。难道是温燕在境外被囚禁期间，被李万山逼问出了密钥？可温燕在音频里明确说过，他始终没有交出完整的核心数据，只是假意配合完善勘探报告，怎么会突然泄露完整方案？
“李万山？”祝彭限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语气凝重，“可他现在还在被纪检委调查，旗下公司的账户都被冻结了，根本没有精力去对接欧洲的房企。而且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泄露方案的是一家匿名的第三方机构，背后没有任何指向李万山的痕迹。”
郑缝意沉默着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落在清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上——张赫一。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十年前，在祝彭限之前，张赫一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他公司最初刚做起来时的第一参与者，负责前期的市场调研与数据整理。后来因为某些突然的原因，两人分开了，张赫一远赴英国发展，从此断了联系。
当年张赫一离开时，带走的只是他自己整理的市场分析报告，并未接触过核心设计方案和地质数据。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在英国的地产行业站稳脚跟，按理说没有理由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泄露方舟项目的方案。可除了张赫一，郑缝意想不出还有谁既具备接触核心信息的可能，又与英国市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先别妄下结论。”郑缝意掐灭烟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立刻飞一趟英国，亲自对接分公司的人，查明那个匿名第三方机构的底细，看看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取的方案。我留在国内，一方面继续排查内部人员，另一方面盯着李万山的动向，防止他趁乱反扑。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律师函，一旦确认泄露方的身份，立刻启动跨国诉讼。”
“好，我现在就订机票。”祝彭限应道，“对了，温燕那边要不要通知？毕竟方案里有她的心血，而且他可能知道更多我们不知道的线索。”
郑缝意犹豫了片刻。温燕的处境不明，一直通过匿名邮件与他们联系，贸然将泄密的消息告知他，会不会让温燕陷入危险？可如果不告诉他，以温燕对项目的了解，或许能更快找到泄密的突破口。权衡再三，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会给温燕发一封加密邮件，简单说明情况，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头绪，但暂时不透露我们的排查方向，避免节外生枝。”
挂了电话，郑缝意立刻给温燕的匿名邮箱发送了邮件，随后召集技术部和法务部的核心人员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如铁，技术部总监脸色苍白地汇报着排查结果：“郑总，所有服务器的操作日志都没有异常，密钥的使用记录显示，近一个月只有您和祝总的密钥被使用过，而且都是在公司内部的物理终端上操作的，没有任何远程访问的痕迹。”
“不可能！”法务部总监立刻反驳，“如果没有远程访问，方案怎么会出现在英国？除非是有人将方案拷贝到了移动存储设备上，然后带了出去。”
这句话提醒了郑缝意。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为了配合海外基金的尽职调查，他曾用自己的密钥导出过一份简化版的核心方案，存放在一个加密U盘里，交给了技术部的工程师进行格式转换。虽然那份方案删除了地质勘探的核心数据，但保留了地下商业街的整体规划和动线设计，与此次泄露的方案有诸多重合之处。
“那个U盘现在在哪里？”郑缝意的目光锐利地扫向技术部总监。
“在……在我这里。”技术部总监连忙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的U盘，双手递了过来，“当时转换完格式后，我就一直锁在办公桌的抽屉里，从来没有外借过。”
郑缝意接过U盘，插入电脑。加密程序显示，U盘的访问记录只有三次：第一次是他导出方案时，第二次是技术部总监进行格式转换时，第三次就是现在。没有任何异常。难道泄密的渠道并非来自这里？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温燕的回复邮件。邮件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方案泄露的不是完整版本，缺失了最关键的地下层承重结构数据，泄密者手中的密钥权限有限，重点排查五年内离开公司、且有海外背景的核心成员。”
五年内离开公司、有海外背景的核心成员？郑缝意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张赫一的名字。他离开公司刚好两年，虽然超出了温燕所说的时间范围，但他的海外背景和对项目的了解，让他成为了最大的疑点。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与他并肩规划未来的人，会在多年后突然背后捅刀。
与此同时，祝彭限已经抵达伦敦。英国分公司的负责人早已在机场等候，上车后便迫不及待地汇报：“祝总，我们查到了那个匿名第三方机构的注册信息，是一家刚成立三个月的空壳公司，注册地址在伦敦郊区的一个共享办公室，背后的实际控制人隐藏得很深，暂时查不到具体身份。不过我们发现，这家公司在泄露方案前，曾与几家欧洲房企有过邮件往来，邮件里提到了‘中方内部人士提供’的字样。”
“内部人士？”祝彭限皱紧眉头，“有没有查到邮件的具体内容，或者对方的联系方式？”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是初步的询价和方案预览，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负责人递过一份打印好的邮件截图，“而且对方使用的是加密邮箱，我们无法追踪到真实IP地址。不过我们注意到，这家空壳公司的注册律师，曾经为张赫一先生的公司提供过法律服务。”
张赫一？祝彭限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张赫一是谁，当年他出国离开郑缝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差点影响到他公司。后来张赫一远走英国，郑缝意从未在他面前主动提起过这个名字，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在郑缝意心中始终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立刻去查张赫一最近的动向。”祝彭限当机立断，“他的公司近期有没有与欧洲房企合作的意向？有没有大额资金流入？另外，联系那家注册律师，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套出一些线索。”然而，调查的进展并不顺利。张赫一的生意近期确实在拓展欧洲市场，但所有合作项目都有明确的公开信息，与泄露的方舟项目方案没有任何关联。而那家注册律师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按流程为客户提供服务，对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无所知，更否认与张赫一有任何私下联系。
祝彭限坐在伦敦分公司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中充满了疑虑。如果泄密者真的是张赫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当年与郑缝意的恩怨，就不惜毁掉一个承载着三人梦想的项目？还是说，他背后有人指使？李万山？或者是其他觊觎朝阳片区地块的商业对手？
而国内的郑缝意，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他重新梳理了所有接触过核心方案的人员，排除了四名技术工程师的嫌疑——他们的家人都在国内，没有任何海外关系，而且近期没有任何异常的资金流动和出行记录。剩下的，只有那个他不愿触碰的名字。
他打开电脑，翻出了十年前的旧照片。照片上，他和张赫一站在朝阳片区的旧街道上，笑容青涩而坚定，身后是斑驳的老墙和往来的人群。那时候，他们还在为方舟项目的初步构想而奔波，张赫一曾兴奋地对他说：“缝意，等这个项目建成了，这里一定会成为北京最繁华的地方，我们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曾经为了梦想拼尽全力。”
那些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那个曾经与他并肩追梦的人，却可能成为摧毁项目的幕后黑手。郑缝意的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重得喘不过气。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收到了温燕的匿名邮件。邮件里附着一个音频文件，点开后，传来温燕低沉而急促的声音：“缝意，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李万山在被纪检委调查期间，通过他的海外私生子联系过张赫一，两人在伦敦的一家咖啡馆见过面。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但可以肯定，李万山一直在试图利用张赫一。另外，我还发现，张赫一的公司近期收到了一笔匿名的大额注资，资金来源指向了一家离岸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很可能与李万山的残余势力有关。”
郑缝意的心脏骤然缩紧。原来如此。不是张赫一主动泄密，而是李万山利用了他当年与自己的恩怨，再加上利益诱惑，让他成为了泄露方案的棋子。可他还是想不通，张赫一那么聪明，怎么会轻易被李万山利用？难道他是从走的时候就开始计划了？
他立刻给祝彭限发了一条信息，告知他温燕查到的线索。祝彭限看到信息后，立刻调整了调查方向，重点排查张赫一与李万山海外私生子的联系，以及那笔匿名注资的具体流向。
与此同时，欧洲的几家房企已经开始根据泄露的方案进行报价，虽然没有核心的地质数据，无法开展实际施工，但他们的报价远远低于方舟项目的预期估值，严重影响了盛世集团的融资计划。更糟糕的是，国内的几家合作方也开始动摇，纷纷发来函件，询问方案泄露的具体情况，担心项目会面临法律风险和市场竞争压力。
郑缝意和祝彭限再次陷入了困境。一方面，他们需要尽快查明泄密的真相，找到幕后真凶，阻止方案的进一步传播；另一方面，他们还要稳定投资方和合作方的情绪，确保项目能够顺利推进。而最让他们头疼的是，泄密者的身份始终笼罩在迷雾中，即使所有线索都指向张赫一，他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夕阳西下，伦敦的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北京的夜色则渐渐降临。郑缝意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璀璨的灯火，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无论泄密者是谁，无论背后有多大的势力在阻挠，他都不会放弃。方舟项目是他、祝彭限共同的梦想，是温燕十年来忍辱负重、潜伏隐忍的希望，他必须守住它。
“张赫一，如果你真的被李万山利用了，我希望你能早日醒悟。”郑缝意轻声说道，仿佛在对远方的人隔空喊话，“如果你只是为了当年的恩怨，我可以理解，但请不要让我们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而此时的伦敦，祝彭限已经查到了新的线索。他的手下通过监控录像，拍到了张赫一与李万山海外私生子见面的画面，而且查到那笔匿名注资的最终用途，是用于购买方舟项目泄露方案的后续补充数据。看来，李万山的目标不仅仅是泄露方案，扰乱盛世集团的融资计划，更是想通过张赫一获取完整的核心数据，然后联合欧洲房企，在方舟项目的基础上，打造一个竞争对手。
祝彭限立刻将查到的线索发给郑缝意，并表示会尽快找到张赫一，当面问清楚事情的真相。郑缝意收到信息后，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张赫一的电话。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张赫一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疏离：“缝意？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郑缝意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我想问问你，方舟项目的方案，是不是你泄露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张赫一略带嘲讽的笑声，但这好像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张赫一了：“怎么？现在项目出了问题，就想到怀疑我了？郑缝意，你还是老样子，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表面现象。”
“我没有凭空怀疑你。”郑缝意的声音依旧平静，“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你，而且温燕查到，你见过李万山的海外私生子，你的公司也收到了一笔匿名注资。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燕？”张赫一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没有死，当年的一切都是李万山的阴谋。”郑缝意简单说明了情况，“张赫一，我知道当年我们分开，你心里有怨气，但方舟项目是我们曾经共同的梦想，我不希望你被李万山利用，成为他摧毁项目的工具。”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良久，才传来张赫一低沉而带着哽咽的声音：“我没有想过要摧毁项目……李万山找到我，说你有了新欢……早就把我忘了，说你们当年为了项目，故意排挤我，甚至不惜牺牲我的利益。他还说，只要我帮他拿到方案，他就会帮我报复你们，让你们也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而且他给的条件很诱人，足以让我的公司在欧洲市场站稳脚跟……”
“所以你就答应了他？”郑缝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
“我一开始没有答应，可他拿着我爸爸的病情威胁我。”张赫一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无助，“我爸爸患有重病，需要巨额的医疗费用，李万山说，只要我帮他，他就会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还会帮我找到最好的医生。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他……但我没有泄露完整的方案，我删除了最核心的地质数据和承重结构参数，就是不想让项目彻底毁掉。”
郑缝意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如此，张赫一也是受害者。他能理解她的无奈，父亲的病情是每个人都无法割舍的牵挂。可他还是有些痛心，十年的感情，难道还不足以让她相信自己，而选择相信李万山的挑拨离间？
“你母亲的病，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郑缝意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现在，你必须帮我们，阻止李万山的阴谋。你手里有没有李万山威胁你的证据？有没有他与欧洲房企勾结的线索？”
“我有。”张赫一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我早就知道李万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在和他接触的过程中，我偷偷录了音，也保存了一些邮件往来记录。我本来是想等爸爸的病情稳定后，就找机会揭穿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查到了我这里。”
“好，你把证据发给我。”郑缝意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另外，李万山有没有让你做其他事情？比如获取更完整的核心数据，或者配合欧洲房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让我想办法从你那里拿到完整的地质数据，说是只要拿到数据，就会立刻安排我母亲去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张赫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缝意，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相信李万山的话，更不该背叛我们曾经的梦想。我现在就把证据发给你，之后我会配合你们，揭露李万山的阴谋，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挂了电话，郑缝意的心里五味杂陈。张赫一的背叛并非出于本意，而是被李万山的威胁和诱惑所迫。他既为项目的危机即将解除而感到欣慰，又为这段逝去的感情而感到惋惜。很快，张赫一就将所有证据发给了郑缝意！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李万山是此次方案泄露事件的幕后真凶，而张赫一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郑缝意立刻将证据转发给祝彭限，并让法务部整理成完整的材料，准备提交给国际刑警组织和英国的相关执法部门。同时，他联系了欧洲的几家房企，向他们揭露了李万山的阴谋，并出示了张赫一提供的证据。几家欧洲房企得知真相后，纷纷表示会终止与匿名第三方机构的合作，并向盛世集团道歉，承诺不会再使用泄露的方案。
危机终于得到了控制。投资方和合作方的情绪也稳定下来，纷纷表示会继续支持方舟项目。工地上，挖掘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仿佛在宣告着这场危机的结束，也预示着新的挑战即将到来。
郑缝意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朝阳片区的施工现场，心中充满了感慨。这场泄密危机，让他看清了李万山的阴险狡诈，也让他重新认识了张赫一。虽然项目暂时摆脱了困境，但他知道，李万山不会善罢甘休，他的残余势力还在暗中蛰伏，随时可能发起新的攻击。而且，温燕的处境依旧不明。他虽然提供了重要的线索，但始终没有透露自己的具体位置，也没有说明何时才能回到国内。郑缝意和祝彭限都很担心他的安全，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等待他的消息。
就在这时，郑缝意的手机收到了温燕的最新邮件。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李万山的核心势力已经转移到了海外，接下来的博弈会更加艰难，但只要我们三人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守住梦想。我很快就会回去，等我。”
郑缝意看着邮件，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场围绕着方舟项目的商业博弈，远远没有结束。但他不再是孤军奋战，祝彭限在身边并肩，温燕在远方指引，甚至连曾经的爱人张赫一，也选择站在他们这边。
夕阳的余晖洒在办公桌上，照亮了那份重新修订的方舟项目规划图。郑缝意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无论未来会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会拼尽全力，守住这个承载着三人梦想的项目，彻底击垮李万山，让温燕能够早日光明正大地回到他们身边，让朝阳片区的旧街区，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