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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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尝试发生关系这天比谭筱想的要早，距离上次只有四周左右，回忆起自己最近对沈弘慈的态度似乎又理解。
紧密的各种工作直接占满所有空闲，根本没留给对方时间，按照他的性格自然会撒泼打滚表达不满，而谭筱早习惯用夸奖的哄法叫沈弘慈心甘情愿闭嘴。
现在看来估计是以为他对沈弘慈完全依赖和信任才会这样，用旁观角度瞧确实还挺像，怎么感觉是在挖坑呢。
迷茫的谭筱看向紫眸，贫瘠的知识储备使他无法理解对坐姿势，纽扣跳出缝隙，衣领跟着逐渐敞开，好奇情绪腾升轻声问：“这样要怎么做啊？”
直白的问话叫沈弘慈怔愣几瞬，随后露出被逗到的笑容，“因为你不是说没有过嘛，我想着就由你来主导吧。”
移开视线，谭筱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突然的凉意便快速打断思路，低头瞧去，最外层的长裤已然消失。
相似的场景再次发生，即使春天正式到来他也穿着秋裤以防受冻，裤腿扎进袜子的画面似乎比上次更加好笑，谭筱绝望的闭起眼，怎么总是在无法接受的事情丢脸。
长舒口气的声音非常明显，他尴尬的质问道但没什么气势和底气：“你又是什么表情。”
“我今天有新的感悟。”沈弘慈的表情格外坦荡，倒是没看出真有嘲笑的意思，“我看你冬天的时候也穿得很薄，还以为你跟我一样要风度不要温度呢，现在看来你春天都穿这么扎实，冬天肯定冻不着。”
谭筱不太信，毕竟先前笑得太过猖狂。
忘记原先在想什么的后果是看着跨坐姿势满脸空白，双腿不自觉绷紧，眼睛前所未有瞪得溜圆，实在是眼前的情况太过震撼，结束后他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你能别抖吗？搞得我也有点想抖。”
“我控制不住嘛，再说你又不用动有什么可抖的。”
能非常清晰感受到沈弘慈没干过这种纡尊降贵的事情，动作生涩带点笨。
场面太过混乱，两个人的脑袋都像是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谭筱是吓的，沈弘慈是紧张的。
一切尘埃落定后两个脱水的海绵毫无形象乱躺，全是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
沈弘慈率先缓过劲，撑起胳膊声音有些沙哑的询问：“我腿有点麻，你呢？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或者还没尽兴？喂——”看着迷茫的表情他无奈吐槽：“怎么搞得好像是你更出力的模样啊。”
从没想过能比爬六层楼梯还累，谭筱感觉脑袋格外缺氧，根本没功夫维持些有的没的，下意识回答道：“腿有点...抽筋。”
“啊？”刚坐起身的沈弘慈难以置信，事后应该有的状态怎么完全颠倒过来，他叹口气挪到对方身边捏了捏小腿，“这里吗？”
“嗯......”
沈弘慈忍着腰酸的感觉给谭筱按摩，莫名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挺惨，但还是选择口头宽慰，毕竟对方看起来真有种要死的感觉，“没事啦，头一次会紧张很正常的，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更紧张呢。”
总算缓过神的谭筱听到话有些沉默，当着现任面讲这个真的没问题吗，换别人多少可能会给顿毒打吧。
他突然就想知道沈弘慈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问题，装作气若游丝的顺势道：“那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啊？”
“就——”只吐出一个字，他便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心虚地舔唇，思考该怎么蒙混过关，“你问这个干嘛啊，肯定是成年之后呗，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
这也有点敷衍过头了吧。
凌晨三点。
谭筱依旧睁着眼睛没有睡去，呆滞的看向天花板，视线在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月光间来回跳跃。
情感也是有起承转合的，爱情里的转就是发生性关系，谭筱认为在此之前的相处就算是欺骗也可以算作美好回忆，但发生后他能非常笃定关系会发生变化，以后相处的重点也会。
不可能再回去了。
虽然谭筱并没有很期待和沈弘慈可以长久相处，可能变得轻松是不争的事实，况且能有伴侣提供情绪价值总比自我消化要好吧。
偏过头看向那张睡着的脸，他眼神复杂的盯了许久。
要是能完全符合心意，也不是不能一直在一起。
“我去上班了。”
谭筱顶着又开始出现的黑眼圈便准备推门而出，腰被强行抱住往后拖，沈弘慈撅嘴把人按在沙发上插起腰，试图用严肃的脸震慑对方，好叫他别乱跑。
“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十点就结束了吗？你黑眼圈哪来的？”沈弘慈格外理直气壮的弯腰质问道：“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肝代剪熬夜了？老实回答我，否则我要严刑逼供了。”
“有点睡不着。”丝毫紧张感都不见，谭筱平静陈述事实。
“为什么睡不着？”
“......你说呢？”他没半点负罪感的把锅推到对方头顶，反正严格意义上来说讲的也没错，只是没有具体说明而已。
果然，沈弘慈瞬间就僵硬在原地，脑袋里的想法格外丰富，什么意思？疼的睡不着吗他能哪里疼啊，没尽兴？他不是半天缓不过神吗，应该不能吧。
到底什么意思啊？
“哎呀不管什么原因，你这样去工作也干不了什么实事，说不准还得被老板发现打瞌睡扣工资呢，干脆请假等睡饱了再去呗。”依旧是想当然的提议，怕不同意甚至特地列举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不会打瞌睡的，而且才上岗就请假不太好。”谭筱非常明确的否决提议，没等回应直接站起身。
到公司时基本是卡点，熟悉的工作室里早不见那位烦人身影，他后来打听过说是被领导以不认真对待工作的理由开除，至于具体是怎么造成的谭筱没打算知道，反正与自己没什么太直接的关系。
“嗯，请问哪位是谭筱啊？”敲门后再进来的女孩双手交叠在前面有些拘谨，看态度应该是有事相求。
“有事吗？”
“我是分到你手里的新人主播。”女孩说话支支吾吾的，显然是非常‘新’的新人，做主播这行不会说话可不行，憋半天才说出口：“我马上要开播了，但是梳化师说没功夫给我做造型让我自己弄，可我弄得不好。”
谭筱挑挑眉，抱臂疑惑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你能帮帮我吗？”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明显是受到过排挤和忽视，情绪跟着低落起来。
谭筱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认为他会做造型，但转念想到自己的知名度又明白缘由，估计面试通过也有这层原因，果然还是没办法适应现在的身份转变。
虽说他确实从模特的工作里学到些，但也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回头看了看工作进度，最终选择松口，“弄丑了别怪我就行。”谭筱事先说明自己的技术有欠缺，免得到时候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赖账。
来到已经逐渐空的化妆室，桌子上是琳琅满目的化妆品，他先是递出去件衣服，“需要你经纪人先看一下吗？”
“不用不用，我这就去换。”
倚靠在桌边，谭筱回想着女孩的五官思考具体该怎么比化较好，还要尽量呼应衣服的元素，头一次给别人化妆还挺紧张的。
女孩低头看着衣服非常满意，并不是一惯追求露肤度，内衬是贴身的黑衣，脖颈处有高领的蕾丝花边做点缀，外穿的深蓝色吊带莫名增添种性感，最外层带点皱巴质感的披肩随意交缠。
黑色短裙印出的图案是不规则蓝波点，与上装完美呼应，银色长短款吊坠搭配在一起冲破了有些沉闷的桎梏，这还是他根据苏姐日常装扮想到的。
站在板凳后，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沟通一下需求，“要用假发吗？”
“不用吧。”
“嗯，你可以自己先打个底什么的，额这个你应该会吧？”
“会的会的。”
谭筱拿着卷发棒率先做刘海的造型，因为面对的是比较陌生的人，他尽可能的放轻动作，此刻的女孩也逐渐放松竟有心思闲聊，看起来十分信任。
“谭哥你还会y2k的造型风格啊，衣服看起来真好看质量也好，不会很贵吗？”女孩有些不适的打着好几层白到吓死人的粉底，现实生活中确实有些恐怖，但上了镜头就是刚刚好的状态。
只是学颜色搭配的谭筱略显迷茫，捏着卷发棒的手指微顿，刚束起的头发散落，“歪什么东西？”
“......Year 2 Kilo，在文化领域指的主要美学风格。”女孩眨眨眼，略显惊讶的解释道。
及腰的长发做起造型来还挺爽，刘海是三七分的模样，后发全部隆起用网络上教的手法扎在侧面，非常紧也不会扯到头皮，只将其包成个饱满的丸子即可，余下的发尾依旧能拖很长。
他撩起发丝分成许多缕用卷发棒卷成弧度明显的卷，再从扎好的丸子里抽出几缕同样用卷发棒卷起。
退后几步确定没有问题，谭筱才拿出定型喷雾手动挡住女孩的脸定型。
化妆的过程并没有做头发那般顺利，因为他顾忌着对方是女孩子不敢靠太近，导致腰酸背痛的，还总是容易化歪。
好在最终结果是不错的。
“哇——谭哥，我觉得你不应该只去做服装搭配，太屈才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