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再洗脑就要成毒唯了！ 你有没有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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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筱？”
胡荃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谭筱下意识去看沈弘慈的反应，却见对方正仰着脑袋瞧天花板，仿佛自己根本不在意似的，但那总是闲不住摇晃的腿像是尾巴般彰显出不平静。
将视线落在通话的界面，他微张着嘴沉默的组织语言，“想死吗？”
“？”没等对方来得及做出反应，先前装作无所事事的沈弘慈震惊转头，这真的是放不下而不是要报仇，自己对仇人都没狠到这种地步，未免也太不会讲话了，这应该不能换做诱导自杀...吧。
可胡荃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表现，只是很平静的笑了两声，但疲惫已经浓到没办法去掩盖，光听声音都能感觉出精神状态不正常，“谭筱啊，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要学会正常交流，否则真的容易被打。”
“你想死吗？”谭筱没有回复听起来非常欠揍的说教，只是沉声再次问道，重复询问同样也强调他对此的重视。
胡荃也清楚自己大概是不能糊弄过去，犹豫着沉默两秒，“...有点吧。”
指尖在听到回答后不可避免的蜷缩收紧，嘴巴却依旧很毒，半点宽慰都没有，看着真的挺像是在摧毁精神状态，要是身旁的沈弘慈没有信任基础手机早被打飞，“那你就去死吧。”
“你舍得啊？”略带调侃的语调，不过还有心思讲浑话估计没到那种地步。
谭筱气还未松出口沈弘慈便先炸毛，他凑近听筒的位置，“喂，你讲话有点分寸好吗？别以为你现在是低谷期我就能容忍你的作为！”
这免提还是他自己打开的，但话音刚落心中的悔意跟担忧就冒出来，应该不能因为这两句话出点什么事吧。
同样在确定胡荃没生气后，谭筱抬手拍了拍沈弘慈的手背以示没关系，“说正经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帮忙吗？”余光看到紫色的头顶又补充道：“这次完事后我不会再联系你。”
回应是在三分钟后响起的，语调依旧是往日的听到就想冒火，“我劝你有空的时候多跟你男朋友学学怎么宽慰人，像你这样在低谷期还继续扎刀的，很容易把人说自杀。”
“你还能记得关心我，我就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了。”
“......”
“我给你转二十万。”
“你。”胡荃想提醒在现任面前这么做很容易产生裂痕，可谭筱做出的决定谁都无法改变，“这么说来，这好像是我们最后一个电话了吧？”
“嗯。”
“那个沈弘慈是吧，我没有挑衅的意思啊就是想感叹一句。”音调变得有些低，“谭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轻松，同时我也很抱歉，我好像把你变得不那么天真了。”
“对不起。”
沈弘慈现在矛盾的都快要左手拍肩膀宽慰自己右手抢过手机骂人，早知道不该掺和这事的，现在搞得浑身难受，理性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可情感告诉他‘这位前任，你再对着我的伴侣煽情试试呢？’。
“不是好像是事实。”谭筱将自己的钱转过去后继续道：“虽然我觉得并不能完全怪你，但要是没有你的那些操作也许我现在确实没有这么的奇怪，我打电话来也不是跟你煽情和叙旧的。”
“我知道出轨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无法做到置之不理的，但作为旁观者我需要告诉你，你现在已经偏离本心了。”话里似乎不含任何的情感色彩，只是在冷漠陈述观点，“你要是还想继续做这些就不要把金钱看得太重，现在你的心里钱排第一位，你能感受到吗？”
“在收到我打款的第一时间你想的是感动和回忆往昔，还是计算这笔钱和你的存款加起来一共有多少或者计算其中的得失呢？”
“我...”
“胡荃，人情在我这里不好用，我可以视他为无物，我不追求公平和绝不亏欠，这次提醒就算和你从前的付出不对等我也不会再偿还。”话语果断到可以算作局外人的沈弘慈都没反应过来。
谭筱抬手挂断，听着电话铃声切断的提示他松口气，至少在自己这里，这笔账可以被算作是过去式不再被提及。
旁观的沈弘慈没想过这件事居然最后对自己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性悲伤情绪，居然还能这么处理前现任关系，不过他更偏向是谭筱心里没鬼所以才能游刃有余解决。
从前对此的所有情绪忽然间就全部消散，沈弘慈身心舒畅的转过身想说点什么，却看到气压依旧有些低沉的谭筱，意识到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不是简单的解决麻烦，是解决曾经的情感，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做到立刻脱敏。
于是沈弘慈准备选择沉默的陪伴，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伴侣独自承受这种事，而且严格来说这糟糕情绪还是自己带来的，屁股挪动着凑近，就见那眼眸变得有些...审视。
挪动的屁股瞬间止住前进，不好，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应该算是罪人。
刚才见识过谭筱伶俐发言的沈弘慈说话都控制不住结巴起来，应该不至于说那些戳心窝子的话吧，他挺玻璃心的来着，“那、那个，我...”
“你不是说有什么事都要先说出来吗，现在又为什么不告诉我？”在沈弘慈的视角里谭筱是故意板着脸，可他自己却是像平日里那样面无表情而已，顺便想听听对方能给出什么解释。
没想到是这个问题，他先是怔愣几秒才开始思考该怎么回，思考半天，沈弘慈瞟了好几次都没见脸色有所好转，只得硬着头皮试探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医者难自医啊？”
“......”
“你确定要以这个当答复吗？”
沈弘慈也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该开幽默玩笑，又低下头，“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讲，虽然我确实说过说不出话也要有态度，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万一其实你根本不在意结果我很在意，这样显得我很不信任你；又万一其实你很在意，那我说出来我自己心里又不好受，还主动给你跟他制造了机会，显得我特别舔。”
“那你不就是做不到摆出态度吗？”这家伙平时教训起他来挺有道理的，还以为自己应该能跟着贯彻到底，没想到挺双标嘛。
“我。”沈弘慈被说的卡壳，身体跟脑袋都扭了半天才承诺道：“我保证我以后都不这样了，要是我没有做到，等你也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就再也不说你。”
“不用。”
拒绝出口的瞬间沈弘慈还没听懂是什么不用，等反应过来对方表达的是可以说他后不可置信抬头，看到只有垂着眼的侧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瞬间就热情上头往前扑着要抱。
眼看着嘟起的嘴就要挨在脸上，往后仰的谭筱紧急开口：“我还有事情没说完，你先起来。”
闻言，快要得逞的沈弘慈只得飞快的亲了两口然后坐起身，双手放在膝盖的地方，全身都散发出我愿意配合谈话的意思，乖巧的像是绝不会违反他意愿。
“之前被你打岔，窥探我身边人隐私的事情忘记细说了。”看着立刻就变严肃的脸，谭筱不动声色的打量没瞧见格外心虚地神情也没松口气，而是依旧不放过每丝反应，“你有想主动说的吗？”
沈弘慈自然是很重要的表达想法，“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但我保证我只查了有关胡荃的那部分，其他的我绝对没有——”
“沈弘慈，无论你说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没有办法用证据印证的，所以我想听的是你的态度，当然你的态度是否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谭筱看准时机低垂眼眸，“我就是求个不知道真假的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这段话对沈弘慈来讲简直是灾难，就像是被亲自细心教导过的学生已经开始运用学来的道理，而做为老师却连自己教的东西都没有遵守，还反过来让学生给教训。
谭筱都在尝试用语言表达的方式解决问题，可自己却在顾左右而言他。
是啊，这件事无论怎么解释对谭筱来说都没办法完全放心，每天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会是自己的所有事情是不是已经被知道，那种提心吊胆地感觉简直比在刀尖跳舞还令人难受。
他的身份在恋爱关系中不仅是把本该平等的两个位置天然划分开，更是从认知和现实压迫另一半的自我。
“我...”
爱想办法的沈弘慈这次是真的找不出办法，好像除了破产或者自己被踢出家外就没有任何办法，但其中无论哪个都是没办法独立办到的，最后估计是被抓回家里关起来，甚至谭筱可能还会受到伤害。
脑袋瞬间便低垂下去许多，难道老妈说他不该恋爱是对的吗？连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让伴侣承受压力。
他所幻想的被需要也只是建立在有足够金钱的情况下，一旦没有了钱就什么也办不到。
也许...
身边传来起身的窸窣声，抬头望过去只能看见谭筱的背影，他抬脚往餐桌的地方走似乎是要去收拾东西，脚步不快也不慢，格外稳。
耳边传来像是幻觉的话，“没关系，我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再洗脑就要成毒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