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理直气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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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说，“学校安排下周要开始跑操了，你和我一起带队吧。”
“跑操？”
“就是围着操场跑几圈，还要有节奏感的跑，左右左，左右左的，我们称职的校长每天都来盯着，按惯例会开一会早上的点评会，讲着哪个班很优秀啊，哪个班不行啊等等。”
“全校的嘛？”
“高中部是单数、初中部是双数，周一升国旗。”
“怎么感觉很麻烦。”
“也许吧。”珊珊心虚地应付句。
等一下，欧阳南打断他们的对话，问，“辛珊珊同学，你是不是已经报上去了？”
黄林突然提起来，“以前不是你和陈允一起的么？怎么这次？”
“姓黄的，你别管。”
黄林仔细想了想，脑子立马转过来，“哦，我知道了，你想班长......”还没说完就被珊珊捂住嘴巴。
看着陈允那无所谓的表情，看来有的事情只有欧阳南一个人不知道，也难怪，人家要是不想说，就不问，懂点礼貌，本来自己也不参与他们以前的过往。
放学之后才发现，操场集合了很多所谓的领队，整个学校的都在，每个班俩人，一男一女。这个仗势，自己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怎么还要训练的？”
“因为刚开学，都要意思意思一下，体育老师说是锻炼感觉。”
珊珊积极的做拉伸动作，扯着欧阳南也要一起。
听了一个多小时的音乐，跟着节奏踩着节拍，欧阳南已经不行了，现在大脑里都是那首被洗脑的小苹果。
我讨厌小苹果，欧阳南说。
“哇，为什么要起那么早。”到这天了，欧阳南起被迫起的很早，根据记在脑子里班级的站位图，方位感不好，在看到熟悉的人时，像个锁定猎物的猎人，走上去，勉勉强强的走到属于他们班级小集体的地方，一脸疲惫的问他们。
“我们就是比平时早到四十分钟的。”
就只是？四十分钟而已？
“跑多久啊？”
“一般也是半小时，有时候级长他们训话的话，可能要一个小时。”
欧阳南一眼望去，一整个年级的学生，大约一千三的人，陆陆续续进来操场，“真的好多人啊。”
“二十一个班吧，我记得。”
随着升旗台的领导到位，入场的进行曲结束，同学们的队伍也已经集合完毕。
“你跟着我的节奏就好，就像上次练习那样，一二一，左右左的。”珊珊边跑边说，“偶尔和前面那个班保持距离就好，很简单的。”
欧阳南点头，说好，脑子却想着等一下吃什么。
操场的跑操音乐响起，大家的步伐也跟着开始，操场都是踏步和领导指挥的声音，跑了一圈后，珊珊问他，“我看你都出汗了，还好吗？”
“还好，能接受。”欧阳南觉得就是跑的累，很久没运动了，这个活简单，就是在前面当领队，看着前后的距离，保持住，自己的节奏要做好，给后面的同学做榜样。
“行，我去后面看看，他们有点吵。”
“好。”
正当一切都稳步进行时，上面拿着麦克风的人，疯狂的点几个班的错处，要么跑太快了，要么步伐不一致，要么就是太吵了。
终于，到最后，珊珊担心的事情出现了，他们班由于跑操时聊天，过于吵闹，被留下罚站。
就是等候发落的意思，留了五个班。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过来了，欧阳南盯着来人，问，“这个是？”
“那个肥头大肚子的就是级长。”珊珊说。
那个所谓级长发火了，感觉满眼都是要灼烧死别人的烈火一样，“你们这些人，一天天都是在干嘛？连跑个步都跑不好？”
欧阳南低头看见有东西落下，说了一句，“我好像东西掉了。”
“你还说话？”
“我纸巾掉...”
“你还顶嘴？”那人说话的声音变大了。
欧阳南这时候低头闭嘴了，心里想着，哇，好吵，好凶，牙好黄...
“还有你，辛珊珊，你都带几年了？今天怎么带成这样？没睡醒？还是故意惹我生气？”
珊珊没说话，只是低头挨骂，等级长一边走一边骂到后面，才抬起头，偷偷的看欧阳南，输送一条喊他的信号波，欧阳南成功接收，只看见她手里有块传过来的糖果，悄咪咪接过来塞嘴里，俩人相互看着，低着头笑了笑。
听着级长唧唧歪歪的声音，珊珊还能预先知道他的每一句词，小声的跟着说，欧阳南看着再次低下头憋笑，嚼着软糖。
“你们几个班第一节课不上了。”那个站在升旗台的女级长突然开麦说话了，“才开学第几周？像什么样子，班主任在哪？等一下陪着一起。”
珊珊和欧阳南看了站在升旗台前面的班主任，她那表情，像是吃了很苦的苦瓜一样，正举起手指指点点他俩，有点儿像是，啮齿动物，咬牙切齿。
体罚开始了，很无聊，就跟站军姿没差别。
“是不是我没带好？”
“他们就那样，做怎么好都没用，每次都要挑几个班留下来的，如果今天不是我们，那下次就是了。”
欧阳南看着前面不远处时而看过来的目光，说，“你说，第一节课体育课的班级看我们是不是像看猴子一样？”
“可能是。”
珊珊想了一下，哭笑不得。
“你们站一节课，聊了一节课，怎么，造反？”
欧阳南是容易出汗的体质，这时候的太阳虽然不是特别晒，但是也是有点热的，他出了很多汗，刚弯下腰捡起又掉落的纸巾时，那个胖级长就又过来了。
“站都站不好嘛？”
欧阳南就站着听他大吼，感觉唾沫都要飞自己嘴里了，人倒霉的时候真的很倒霉，第二次捡东西又被抓到了。
“你要自己挨罚还是全班一起？”
“老师，我们也都说话了，要罚就一起吧。”珊珊在隔壁义正言辞的说着。
“对。”周围的同学也纷纷发言了，七嘴八舌。
“都别吵，行了，我是班长，听我的。”欧阳南面无表情的说，“没事，罚我就好了。”
其实内心是，最好把我开除，我就可以离开了！
那级长看他无所谓的表情，气头上更来气，大喊一声，“好，我看你有啥能耐，你留下，班长也留下。”
撂下这句话就去隔壁班了，开头就被气到，估计那几个班也可以被骂，对不起了，欧阳南心里默念，对不起了同窗们，我有罪，请原谅我吧。
听到都散了这句话，大家这才开始解散。
珊珊问，“要不要我陪你？”
“你们先走，没事的，挨骂这种事情，我也有经验。”在以前的学校，他虽然不是调皮捣蛋的，但也绝不是好好学生。
雨柔走过来问珊珊，“你待会吃啥？”
“你们也没吃嘛？”欧阳南问。
“我们一般都是等跑完操再去吃早餐的。”
陈允也从走了过来，低下头，问，“小孩，需要我留下陪你？”
这一个个的是怎么了？这么仗义？还是喜欢挨骂？
欧阳南说，“不用啦，不过因为太早，我来学校之前吃只吃了一点垫肚子，可能需要带点东西。”
嘉嘉说，“我吃的挺饱的，说实话刚刚跑步还觉得有点难受。”
陈允说，“我等一下去小卖部买点面包，你们要什么？”
黄林顺势提要求说，“陈允，我要泡面，钱，待会给你转。”
“小孩吃什么？”陈允补充，“我先说好，没多少可以选，不比你之前的大学校。”
又来？欧阳南在心里嘀咕。
“我暂时不知道，你们先走。”
“瞧你瘦的，别等一下又晕倒了。”陈允继续说。
“那，黄林吃泡面我巴拉两口就行。”欧阳南想着，这是和我杠上了？
没啥胃口，太热了。
陈允听了点头，但是只听了一半，转身就去小卖部了。
“你们不走是要留在这陪他？”级长的声音传来，大家加快了解散的脚步，生怕自己会受波及。
“快走吧......”欧阳南站直了，挺着腰，挥手赶人，快走吧，你们也很吵。
“你们五个班长过来。”
伴着话语落下，其余四个人都往这边集合，准备接受审判，好不威风啊。
“你的班长呢？”
“我就是。”
“你们班主任也是会选人啊，选这么一个玩意。”这阴阳人的话，不愧是能当中层领导的。
说着说着，就开始对五个班长长达了十几分钟的教育，欧阳南都没听进去，只记得他最后那一句，“头都不带好，怎么管理班级.....学习也学不好，管班管不好，真的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来的，以后能做什么？我告诉你们，读不了就给我滚回去，特别是一班那个，罚站还在搞小动作，还是班长......”
他越是这么说话，欧阳南就越开心，现在的脑子，浮出好多个滚回去的字眼，想想都开心，脸上的挂不住。
“还笑，现在不是讨论你学习和管理的问题了，现在是你人品的事情，”级长指着欧阳南就是一顿说话，“你叫什么？今天把你家长叫过来学校一趟。”
人品问题？等一下，怎么升华到这个层面的？
班主任这时候站不住了，她本来看到欧阳南被骂了，内心焦急，大哥，你别搞这个小祖宗啊，现在还要叫家长？天老爷啊。
“级长，我有事，借一步说话。”
欧阳南？
那个级长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气焰就没了，“他就是省实验过来的那个？”
“对，校长说市局的那位亲自打电话过来，喊我照顾照顾的。”
“朱局长的？”
“姐姐的独苗。”班主任凑着耳朵说的，特别的小声。
“你干嘛不早说。”那个级长几乎是喊出来的，周围也引来一些看热闹的视线，这才很镇定的扯了扯嗓子。
“我虽然不知道您和欧阳南在说什么，但是看到您好像在骂他，我还听到喊家长，所以我赶紧跑过来了。”
级长明显已经冷静了下来了，走过来，声音就和蔼了不少，说着，“都散了吧，这次就绕过你们。”
欧阳南的舅妈是这个不大不小的小县城教育局的局长，舅舅也是体制内，有这一层关系在，转校以及和校长打招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是合法合理的。这也是能解释为什么家里人会喊他过来跟着舅舅舅妈了。
欧阳南回到班里就闻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定眼一看，原来大家都没吃早餐，还真是什么都有，包子，豆浆，油条，酱香饼，还有烤肠呢。
化学老师的课，老师知道大家都受罚了，就给时间他们吃早餐，加上也没几分钟就下课了。
回到座位就看到黄林桌面上的泡面了，周围散发专属的香味了，“好香啊，闻的我都饿了，黄林，快给我巴拉两口。”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黄林很激动的说，举起泡面放到欧阳南的桌子上，“不过我也就等着你呢，快快快，时间刚刚好，第一口给我伟大的班长吃。”
欧阳南很开心的接过来，拿起勺子，黄林将一次性的筷子放他面前，让他用这个，欧阳南倒吸一口凉气，接过来，刚想吃，陈允就从后面伸出手搭在他肩上，摇他，将他转过身。
“这儿也有。”
看到他桌面也是一桶泡面，欧阳南疑问，“你不是吃面包？”
“没事，我在吃着，我吃得多就买多点。”陈允说着，将泡好的面打开，递给欧阳南，“你也可以吃两口，吃不完我再解决剩下的，你要是吃了黄林的，他可能吃不饱。”
欧阳南看一眼黄林那个小馋样，想了想，有道理，“行吧，我不客气了。”
陈允将他的筷子换成叉子，小声的说，“小屁孩，用这个。”
你什么时候买的？算了不重要，欧阳南懂他的意思，自觉拿着。
“话说那个大肚跟你说啥了？”陈允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