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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赴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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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曾经的孤儿院从没有让姚昕妍接受过教育,所以她只能从一年级开始读。
但姚昕妍是谁呢!
她可是把每个学习任务都完成A级的人,区区小学的知识,对姚昕妍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姚昕妍去找老师申请跳级考试,校长也批准了。
姚昕妍进入了一个装满了摄像头的房间,就连抽屉桌子都有摄像头。
姚昕妍连考了四次试,全程她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应对自如。
三天后,她凭借实力被破格连跳四级。
一年后
夕阳的余晖喷洒在校园里的建筑上,飘洒在葱葱郁郁的草地上,也打走了人们一天的苦恼。
姚昕妍此时已经六年级了,她和一群富家女孩一起走出来,刚走出校门,等互相和富家女告别后,就有一个身着保姆装的中年妇女王丽抱着一个华丽的八音盒走过来:
“愈瑶小姐,这是您的八音盒。”
田愈瑶笑靥如花的接过八音盒对姚昕妍道:
“妍妍,马上就是你生日了,这是我给你定制的八音盒。你看啊。”说着,便按下按钮,八音盒随之打开,一个身穿粉青色水袖汉服的舞女,随着音乐转动,每换一次音乐,都会随之替换一个动作不一样的舞女出来,
姚昕妍接过八音盒道:
“愈瑶你真的太了解我了。我昨天刚喜欢上一个八音盒,今天你就送了我一个这么漂亮的八音盒。我真是爱死你了。谢谢”
田愈瑶听了,开心坏了,笑的骄傲极了,挑挑眉,把下巴抬高,鼻子像是要翘到天上去,两手交叉道:
“那必需的,我可是我家的大福星,会算命的那种哦!我算到了你最近喜欢八音盒。怎么样?见识到了吗?”忽然自己先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
姚昕妍一只手抱住八音盒,一只手去牵田愈瑶,但又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不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姚昕妍在姚云华李瑾芊的呵护下,已经变得不再冷漠,而是可以时而同情,时而冷漠的人。可以控制自己情绪,比如她现在的笑点低,这也是她可以控制的,这是她放松下来的情绪,而情绪紧绷时,她的笑点便极高。
至于为什么姚昕妍对一个富家千金这么放松呢?大概是因为她认为这份友情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她想不出来她和她做朋友可图的。
图她给她(田愈瑶)讲题,可人家家里有私人教师。
图她的命,那么以她家的财力,早就已经拿走了。
图她在班里有很多职务,可以帮她(田愈瑶)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田愈瑶家特别有钱,老师也不敢怎么样她。
所以她图她什么呢!这放在现在是个无解题。
王丽突然接起电话道:
“好的,马上。”
随后对田愈瑶道:
“大小姐,你该回家了,钢琴老师已经在家里了。”
田愈瑶缓缓收起笑容。回握住姚昕妍的手道:
“走吧!我送你回家。”转身对王丽说:
“王妈,我送我闺蜜回家没问题吧!你帮我跟妈妈打个招呼,谢谢。”
王丽:
“好的,小姐。”
说着,便上了一辆宝马黑轿车,随着引擎踩动,车也随之动了起来。
不久,随着车外的风景不断变化,车轮缓缓停止滚动,车子也随之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司机下车,为姚昕妍打开车门。姚昕妍拉起田愈瑶的手腻腻歪歪道:
“闺蜜,我舍不得你啊!”
田愈瑶反握住她的手道:
“我也舍不得你,要不你别走了,去我家睡一晚吧!”
姚昕妍缓缓移着,微微靠近车门。
田愈瑶伸出手,一副惋惜样,唱道:
“你莫走~”
姚昕妍下了车,缓缓走进江南天井院听到田愈瑶唱歌,也唱道:
“我要走~”
忽然回头道:
“拜拜,瑶瑶。”
田愈瑶笑着道:
“see you.”
看着姚昕妍离去的背影,田愈瑶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几颗药,然后拿起水杯,水杯通过人脸识别,自动打开,接着她便将药配着水吞了下去。
………
………
………
由于是贵族小学的期末考试,讲究当天考当天出。
华欣别墅内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心理医生和钢琴老师一起站在玄关处,只见门缓缓打开,田愈瑶笑着跟两个人打完招呼,后自顾自的拉着钢琴老师朗语走进钢琴房,坐在钢琴凳上。
白大褂心理医生见此,便站在门外等候。
一节钢琴课后,朗语和田愈瑶告别,离开了别墅。
田愈瑶继续摆出笑容和心里医生坐在沙发上聊天。
心理医生看到她笑,对她道:
“你不用对我笑,我知道你很完美很强大,不脆弱。
田愈瑶脸上的笑顿时荡然无存了。
心理医生道:
“你这病是重度微笑型抑郁症。我给你的那个药心情低落的时候,都有吃吧!”
田愈瑶淡淡道:
“有。”
………
………
………
深夜11点多,月亮已经回到了云床上盖起被子睡着了。可别墅里依然灯火通明。
俞心拿着卷子道:
“瑶瑶,你怎么才考99分。才排第二名”
田愈瑶低着头:
“我粗心了。”
俞心平静的端起茶,抿了一口道:
“手伸出来,我今天让你长记性,以后不许再犯此类错误了。”
“王妈,上戒尺。打十下。要使劲不然扣工资。”
王妈:
“是。”
随着十下鞭子抽打,落在田愈瑶的左手上,田愈瑶的手红肿,起来,肿成一个大包。田愈瑶,痛得眼泪连连,哭得泣不成声。
王妈给田愈瑶擦完药后,听到田愈瑶的哭声,俞心感到十分烦躁,但表面依然平静道:
“滚回房间去,吵死了。”
田愈瑶哭着跑回了房间。
…………
…………
…………
次日傍晚,乌云黑压压一片,大雨倾盆,仿佛在为人性的凉薄而哭泣。
田愈瑶驱车到了江南天井院,踏进江南天井院,用右手扶着墙踏过四合院,左手插进口袋中,道:“妍妍,妍妍。”
姚云华急急忙忙走出来,看到是田愈瑶,开心道:
“原来是瑶瑶啊!快点进来吧!妍妍在里面吃饭呢!”
见到姚云华,田愈瑶立刻露出笑容,道:云奶奶,晚上好啊!
姚云华急急忙忙走出来,看到是田愈瑶,开心道:
“晚上好啊!原来是瑶瑶啊!快点进来吧!妍妍在里面吃饭呢!你来了,这院子可就更热闹了。”
田愈瑶笑着又应了声:
“好”
然后道:
“那是,我可是气氛组的队长呢!。”
姚云华笑着道:
“是嘛!太棒了。”
虽然她听不懂,但是队长一定都是特别好的。
进入客厅,田愈瑶急匆匆的把手机拿出来,将法庭视频给姚昕妍看并道:
“这是不是你那个小弟胖墩啊!”
姚昕妍闻此,快速接过手机看了眼:
“对啊!等等,对啊!这是胖墩,胖墩怎么上法庭了。他不是三周前跟老师请假出去旅游吗!怎么游着游上法庭了!”
瑶瑶也是上流圈子的人,听到的情报一般不会有假。
田愈瑶道:
“这个是四天前的事情了。我跟你说,就在两天前他妈妈还死了呢!我今天早上看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胖墩他妈妈在婚前就怀了他,但是他不是他妈妈结婚对象的孩子,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他爸爸还去做了DNA检查,报告都说他们有一点点血缘关系。更炸裂的是他的生父居然是他的大伯。我听的时候都惊呆了。”
姚昕妍习惯性拿起并握住田愈瑶的左手道:
“胖墩妈妈与他大伯无媒苟合,然后有了他,但是他妈妈嫁给了胖墩现在的父亲,然后他继父现在发现胖墩不是他的孩子,上了法庭,起诉离婚。对吗?”
姚昕妍说话时手越握越紧,一开始田愈瑶还可以忍住,但是后面她是真的撑不住了惊呼:
“啊!好疼!”
姚昕妍惊恐的松开手,然后道:
“怎么了?哪疼啊?我看看,我握疼你了。”
然后拿起田愈瑶认真一看,田愈瑶的左手惊讶有又关心道:
“你手怎么肿成这样啊?”
田愈瑶心虚的笑笑道:
“没事,倒茶的时候烫伤的。”
姚昕妍警觉,但故作没发现道:
“以后倒茶小心点,眼睛要看,不要睡觉倒茶很危险的。”
她在撒谎,我做任务的时候,什么没见过,这明显是打伤,而且被烫伤是有水泡,且表面水亮,不可能是这样的。她有事瞒我。算了,她不想说我就不问。不能让她为难。
田愈瑶故作活泼道:
“哎呀!知道啦!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刚才总结的是对的。而且胖墩他外公外婆还有舅舅都破产了,然后舅舅是意外身亡的,好像外公外婆是自杀身亡的。现在他妈妈也死了。胖墩又变成了野种,现在应该算是人人喊打存在了。”
姚昕妍惊讶道:
“他生父呢?”
田愈瑶道:
“他生父早就死了。他大伯在他妈妈和他继父结婚之前就死了。这也就是他妈妈为什么要嫁给他继父的原因了。不过他父亲是真的人好,前妻把她当接盘侠,她还给人家花钱治病送终,就是没有给人家下葬太快了,就放了两天,然后今天就下葬。”
姚昕妍问道:
“他妈妈在哪里办葬礼啊?”
田愈瑶:
“好像是在安魂殡仪馆那吧!
姚昕妍听了,担忧的往门外跑。
田愈瑶见此疑惑道:
“你这是去哪里啊?”
姚昕妍道:
“我去找胖墩。”
田愈瑶拉住他道:
“他现在可是野种啊!是被唾弃的老鼠。”
姚昕妍平静道:
“那他也是我的兄弟啊!”
田愈瑶无奈道:
“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随后两人上了车。
………
………
………
安魂殡仪馆内,此时殡仪馆里的人已经都下班了,周围是一片死寂,荒无人烟。摄像头也因为内部元禄丰身上的干扰器而无法监控。
元禄丰拿着骨灰盒道:
“辰辰,你妈妈的骨灰盒没入土呢!哈哈哈哈哈哈。爸爸可是给你挖出来喽!哦不!现在我不是你爸爸了,我是你的叔叔。哎呀!”骨灰盒从元禄丰手上落了下来,“嘭嘭嘭”一声骨灰撒了了一地。
元辰歇斯底里,绝望的喊道:
“不要!“
可是他的喊声,他的绝望并没有阻止住骨灰的洒落,也没有唤起恶魔的良知,反而还召唤出另一个恶魔。
他爬过去努力拾起骨灰。
此时一个洒扫的工人,提着一桶水,跌跌撞撞的向元禄丰走过来,然后忽然身后的万翠年走过去,伸腿一拌,人摔,水倒。水如同洪水一般,大有要将骨灰冲得荡然无存架势。
元辰落着累,手不停的抓骨灰,只换来手上沾的一些湿哒哒白凝块。
“啊!为什么,为什么!”
他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随后万翠年便走进来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啊?辰辰。我和你叔叔都对你那么好,还愿意出钱给你妈妈办葬礼,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叔叔呢!”
然后让人把元辰拉开,然后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给元禄丰擦掉白凝块道:
“哎呀!老公,脏死了,走吧!回家洗个澡,换衣服吧!不然对咱儿子不好。”
元禄丰:
“好,都听你的。”
此时门口的姚昕妍已经默默的把这一切录了下来。姚昕妍先破解了元禄丰的干扰器,使手机不受其干扰;在元禄丰要出来前,她预判到外面的摄像头会拍到自己的身影,于是用黑客技术修改摄像头的录像时间轴——把自己在殡仪馆外停留、拍摄的那段画面,转移到元禄丰离开之后的时间区间。使摄像头的记录变成元禄丰走后,才有人出现在殡仪馆外。
见元禄丰要走出殡仪馆了,她便快速回到距离此处10m的宝马轿车。
田愈瑶见她浑身湿漉漉的生气道:
“我刚刚不是给你伞了吗,你怎么不用呢!还湿漉漉的回来。哼!我要和你绝交。”
姚昕妍深吸几口气,边撒娇边卖萌地回道:
“哎呀!瑶瑶,我错了,我那时太着急了嘛!就忘记打伞了。原谅我嘛!好不好嘛?”
田愈瑶这才抱着臂转过身,道:
“好吧好吧!我就原谅你吧!诶!胖墩呢!”
姚昕妍看向窗外,在确认元禄丰已经出来且已经走远后,道:
“刚才就是因为他继父在,然后我就回来了。他们走了,我们现在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