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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心破尘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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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陈叙一杯又一杯喝着酒，指尖转着酒杯，呢喃声混着震耳的音乐，带着几分委屈又执拗的劲儿："怎么办，我喜欢他，他好像也对我有好感，可是万一我表白，他不同意不喜欢我怎么办？到时候最后连朋友都继续做不成。笨蛋沈清越，你为什么不懂我的心……不懂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胜过兄弟情，朋友情……"
陈叙的思绪在酒精的迷雾中愈发混乱，他本就不是憋得住事的性子，半活泼的性子让他平日里爱闹爱说笑，可偏偏在这份心意面前，怂得一塌糊涂。他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酒吧的灯光在眼前闪烁，忽明忽暗，连音乐的节奏似乎也在嘲笑他——嘲笑他平日里敢跟沈清越插科打诨，偏偏在“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面前，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手指却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那些和沈清越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课间的打闹、高三深夜的并肩刷题、志愿表上一模一样的院校，那些他主动凑上去的亲近、那些沈清越不动声色的纵容，仿佛都在告诉他，他们之间，从来都有着超越友谊的联系。
"叮叮"——在嘈杂的环境中响起一声突兀的电话铃声，暂时打断了陈叙的思绪。他眯着眼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周景衍」三个字，立马咧嘴接起，语气里带着酒气的含糊，却依旧藏着平日里的那点活泼劲儿："喂，景衍？怎么啦，嗝~"
周景衍那边的声音满是担忧，语气一点都不急躁，是实打实的不放心："陈哥，我就是问问你，你还在酒吧呢？你中午跟我说要去喝两杯散心，我还以为你就喝一点点，顶多唠两句就回来！"
“什么？听不见！这酒吧太吵了！”陈叙皱着眉嚷嚷一句，说着便撑着桌子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出卡座，躲进了安静的走廊里，凑到手机耳边大喊：“你说什么?大声点！”
周景衍拔高了一点音量，语气里的焦灼渐渐冒了出来："我说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说话都打飘还打嗝！我以为你就小酌两杯解解闷，你是不是喝了很多？"
"不，嗝。不用你管，我还可以的，还能喝，没醉！"陈叙摆了摆手，哪怕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语气里也带着半活泼少年的小任性，不是冷冰冰的拒绝，"就这样说了啊，我再喝点，拜拜~"
“哎唉哎哎！陈哥你别挂！你一个人喝那么多不安全——你在哪家酒吧？我去接你！"
可回应周景衍的，只有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忙音。
陈叙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揣回口袋，蹦蹦跳跳地晃回角落的卡座上（醉酒后的小活泼，不是狼狈踉跄），再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看着酒杯里泛起的细密气泡，仿佛看到了自己和沈清越之间那些微妙的瞬间——那些他主动凑过去递水、那些他故意逗沈清越脸红、那些沈清越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或许，我应该给他一个暗示。”陈叙自言自语，指尖敲着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他想起了沈清越曾经说过的一些话，那些看似无意的玩笑，那些"我一直跟着你"的笃定，或许正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周景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皱了皱眉，心底的担忧里，却藏着一丝通透的了然。他太了解陈叙了——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捂不热的冰，是半活泼的性子，爱闹爱说笑，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特别重。
他早就隐约感觉到了，陈叙对沈清越的好，从来都不止是兄弟。是课间第一眼就看向沈清越的目光，是刷题时特意凑过去的并肩，是志愿填报时非跟沈清越报同一所大学的执拗，是提起沈清越时眼里藏不住的欢喜与别扭。
他也看在眼里，沈清越对陈叙的纵容，从来都独一无二。是永远为陈叙留着的半边课桌，是默默帮陈叙整理好的错题本，是陈叙闹脾气时无奈又宠溺的眼神，是那份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偏爱。
这两个人，明明双向奔赴，却偏偏都怂得不敢先开口。
周景衍这边临时有急事走不开，可他半点都不想让自己的好兄弟留下遗憾。他指尖顿了顿，心里已然有了主意——打电话给沈清越，不是单纯求他去接人，更是故意递个台阶，推他们一把，让这份拧巴的感情，能往前迈一大步。
他转头看了眼坐在身边的江淮，指尖飞快地拨通了沈清越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端传来沈清越清冷又沉稳的声音：“喂，景衍？”
“沈哥！求你个事，你现在能不能抽空过去一趟？”周景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语速飞快，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陈叙在酒吧喝酒，喝得特别醉！”
沈清越握着手机的指尖猛地一僵，指节瞬间泛白，原本平静的语气瞬间绷紧：“喝酒？他怎么会去喝酒？他跟你说了？”
“对！”周景衍连忙应声，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他中午就跟我报备了，说心里闷，想去喝两杯散心，我当时劝他少喝点，他答应得好好的！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他说话都打飘，还跟我耍小性子挂电话，我猜他面前的空瓶子都能堆一排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通透与期许，一字不提失恋，只说最戳人的心里话：“沈哥，你跟他最亲，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他心里那点事。他就是心里攒了太多话没处说，又拉不下脸开口，才借着喝酒发泄的——说白了就是怂，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思。”
“我这边临时有急事，走不开，没法去接他。”周景衍的语气软了几分，藏着真心的期盼，“沈哥，我就拜托你了，你快去看看他。你们俩……别留遗憾，行不行？”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隐晦，点破了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也道出了周景衍的真心——他不想看着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困在怯懦里，错过彼此。
沈清越沉默了两秒，喉间的紧绷渐渐松了些，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了。地址一拿到就发我，我现在就下楼，开车过去等你消息。”
听到沈清越这句笃定的回应，周景衍瞬间松了一口气，眼底的焦灼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藏都藏不住的小欢喜。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眉眼都舒展开来，连说话的语气都飘了几分，轻轻“好嘞”一声：“太谢谢你了沈哥！你快去！有地址我立马发你，拜托你多看着点他！”
说完，他飞快挂断电话，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甚至忍不住轻轻攥了攥拳头，在心里偷偷欢呼——成了！这下，他家陈哥总算有希望了！
坐在他身边的江淮，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打电话时的焦灼蹙眉，看着他说话时的小心翼翼，更看着他挂断电话后，那份毫不掩饰的、雀跃的欢喜。
他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宠溺，抬手轻轻揉了揉周景衍的头发，语气是惯常的温柔：“这么开心？”
周景衍抬头，眼里还闪着欢喜的光，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通透的得意：“那当然！我可是推了他们一把！你都不知道，陈哥和沈哥那俩笨蛋，双向喜欢却不敢说，再不让他们好好聊聊，迟早要留遗憾！”
江淮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只轻轻应了一声：“嗯，做得好。”
那份少年人的雀跃，简单又纯粹，藏着对好兄弟最真挚的祝福，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动人。
沈清越挂断电话，手机还贴在耳边，耳边却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下周景衍那句“喝得特别醉”“别留遗憾”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慌乱，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酸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焦灼，更藏着一丝被点破心思的慌乱与悸动，顺着血管一点点蔓延至全身。
他怎么敢？
陈叙从来都不碰酒。平日里的他，是那种会在课间凑到他身边插科打诨、会在刷题累了的时候故意逗他、会在同学聚会上闹得最欢的人，哪怕别人怎么劝，他都只会笑着摆手说“喝酒没意思”，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醉酒的狼狈境地。
他太清楚了，陈叙的烂醉，从来都不是肆意放纵，是这个半活泼、爱逞强的少年，隐忍到了极致的宣泄。
这个少年，平日里敢闯敢闹，敢跟他肆无忌惮地开玩笑，敢主动凑过来亲近，可偏偏在那份心意面前，怂得不行，拧巴得不行——他怕告白失败，怕一句“我喜欢你”，就毁了他们三年的朝夕并肩，就弄丢了那个可以肆无忌惮打闹、可以毫无防备亲近的人。
高考完，分数出来，他们俩差3分，省排1和2牢牢相依；志愿填完，他报金融，陈叙报工商，定了并肩闯商界的约定，所有人都在说“他俩这辈子都不会分开”，唯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份藏在三年羁绊里的心意，那份彼此都看透、却没人敢先开口的情愫，有多磨人。
沈清越甚至不用想都能猜到，陈叙心里憋的是什么。
是小心翼翼的心动，是不敢告白的怯懦，是那个爱闹爱说笑的少年，藏在张扬底下的，最纯粹、最滚烫的真心。
这份心思，他何尝没有？
只是他比陈叙更克制，更害怕——害怕自己的心意会成为陈叙的负担，害怕告白失败，连“陪着他闹、陪着他笑”的资格都没有，害怕这个半活泼的少年，从此再也不敢凑到他身边，再也不敢跟他肆无忌惮地亲近。
周景衍那句“别留遗憾”，像一根针，戳破了他所有的克制与逃避。
一想到陈叙一个人坐在昏暗的酒吧里，抱着酒杯独自烂醉，一边喝一边呢喃抱怨，眼底满是落寞和拧巴的模样，沈清越的心就像被揪着一样疼。
他不敢耽搁，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跑，连房门都忘了好好关上。楼道里的灯光昏暗，他的脚步又急又快，手机紧紧攥在手里，盯着屏幕等周景衍发地址，心底的焦灼和心疼交织在一起，那份“一点点不对劲”的酸涩，渐渐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急切——他要快点，再快点，一定要在陈叙做出更狼狈的事之前，找到他。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出那份藏了三年的心意，绝不留遗憾。
沈清越驾车前往陈叙所在的酒吧，发现他心仪的爱人正独自在角落里喝酒。桌上散落着几十个空酒瓶，显然瓶子的主人已经喝了不少。
“哎，喝了这么多酒。”沈清越轻轻叹道，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
“嗯哼~~谁呀，别碰我，走开，嗯嗝~”陈叙头也不抬，含糊地嚷嚷一句，手腕不耐烦地挥了挥，眼底满是混沌，却依旧藏着几分平日里的小娇纵。
“宝宝，你真可爱，看看我是谁。”沈清越温柔地说道。
"嗯~"陈叙摇了摇自己混沌的脑子，缓缓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盯着眼前的人影，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茫然，还有几分小委屈："你是沈清越吗?哦不……他现在大概，和别的人在一块呢……怎么会来找我……"
"没有。"沈清越连忙按住他乱动的手腕，语气坚定而温柔，"你看着我，我没有别人，我只有你。"
说完，沈清越拉着陈叙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让他触摸自己的温度，让他相信，自己是真的来了，是真的只为他而来。
陈叙在迷迷糊糊地盯着沈清越，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他努力地想要聚焦，酒精却让他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是真实的。
"沈清越？" 陈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像个闹脾气却又找不到归宿的小孩。
"是我，我在这里。" 沈清越温柔地回应，轻轻拍了拍陈叙的手背，试图让他稍微清醒一些，"我来接你回家。"
陈叙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影。终于，他的眼神渐渐清晰，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丝委屈又欢喜的微笑，平日里的活泼劲儿冒了点苗头，却带着醉酒后的软糯："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沈清越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伸手将陈叙从座位上扶起来，轻声说道："我怎么会不来呢？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来找你。"
陈叙靠在沈清越的肩膀上，身体摇摇晃晃，脚步虚浮，可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破釜沉舟的坚定。他抬手，紧紧攥住沈清越的衣襟，低声问道，像是在寻求一个孤注一掷的肯定答案："你真的只有我吗？"
沈清越紧紧地搂住他，生怕他摔下去，语气坚定而温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当然，只有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陈叙积压了三年的心意。
陈叙猛地抬头，眼神执拗，语气带着几分醉酒后的肆无忌惮，还有平日里的那点小张扬："沈清越，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你，沈清越！"
沈清越的心猛地一跳，喉间发紧，下意识地开口："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陈叙猛地提高声音，眼神格外认真，带着几分倔强的执拗，还有几分半活泼少年的不服输，"我很清楚，我是认真的问你——沈清越，我喜欢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我……"沈清越语塞，心底的欢喜和顾虑交织在一起，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陈叙不依不饶，一边追问，一边借着酒劲往沈清越的身上靠，力道之大，竟硬生生跨坐在了沈清越的腿上，双手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胸口、脸颊胡乱摩挲着——那是压抑了三年的渴望，是醉酒后卸下所有怂劲、肆无忌惮的亲近，是半活泼性子的极致放大。
沈清越轻轻握住陈叙不安分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宠溺："别闹了，陈叙。"
陈叙却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在沈清越的怀里扭动着，脸颊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告诉我，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沈清越叹了口气，再也忍不住，将陈叙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藏着几分隐忍的委屈："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沈清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因为我怕失去你。"
陈叙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沈清越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轻轻抚摸着沈清越的脸颊，声音变得柔和，没了刚才的张扬，只剩下软糯的依赖："清越，你是我最珍贵的人，我不会让你失去我的。"
陈叙趴在沈清越的肩上，一边蹭一边呢喃："你喜不喜欢我。嗯，是喜欢我的吧。笨蛋沈清越。嗝~"
沈清越心想：我怎能不知道自己对你的爱意。可我喜欢你，希望你被簇拥包围，希望你被爱意包围，不需要因为某一个人，某一件事而感到困惑感到迷茫，感到心力交瘁。
陈叙的酒气弥漫在沈清越的鼻尖，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地回答："当然喜欢，傻瓜，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深深的情意。
"但是，我希望你自由自在，像一只翱翔在蓝天的鸟儿，无拘无束。"他轻轻拍了拍陈叙的背，温柔地回答："当然喜欢你，但更希望你能幸福。"
陈叙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清越，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平日里的活泼劲儿又冒了出来："幸福？有你在身边，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好”
陈叙一边说一边往沈清越的身上挤，摸。“阿叙，我喜欢你。但现在你可以不要在对我上下其手了好吗？”
“不要，我不仅摸还要亲。”说完陈叙主动亲上了沈清越的唇。
这个吻长达一分钟，亲完陈叙感觉自己的魂要飘了，傻乎乎地笑起来，眼底满是得意和欢喜。
沈清越轻轻推开陈叙，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阿叙，你真是个顽皮的孩子。”他无奈地笑了笑，但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陈叙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清越，你明明也很享受嘛。"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因沈清越的存在而变得美好。
沈清越摇了摇头，却忍不住伸手轻抚陈叙的头发。“你总是这么任性，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陈叙顺势将头靠在沈清越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语气软糯，没了刚才的肆无忌惮："清越，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你亲口承认喜欢我。"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沈清越轻轻拍了拍陈叙的背，眼中满是深情。"阿叙，我愿意用一生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他的话语坚定而真挚，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他们停下了脚步。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他们的心紧紧相连，仿佛再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
沈清越轻轻拥着陈叙，感受着彼此的温暖。酒吧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浪漫的外衣。陈叙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醉意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安心感。
“清越，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陈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期待。
沈清越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阿叙，我愿意和你一起走过每一个明天。”
陈叙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紧紧地抱住沈清越，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欢喜："谢谢你，清越，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沈清越轻轻拍了拍陈叙的背，柔声说道："傻瓜，是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让我遇见了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酒吧里的音乐渐渐变得柔和，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伴奏。他们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和谐，仿佛早已注定要在一起。
“清越，我们回家吧。”陈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幸福，还有几分醉酒后的软糯依赖。
沈清越点了点头，温柔地扶起陈叙，两人缓缓走出酒吧。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