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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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近乎孤僻的专注，在原本就竞争激烈的律所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风叩舷似乎真的很忙，除了偶尔通过内部通讯系统简短地交代任务，或者让他将整理好的文件送进办公室外，江汀青很少有机会与他直接交流。
送文件进去时，风叩舷多半在打电话或视频会议，只是抬手示意他放在桌上，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江汀青并不气馁。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证明价值。
风叩舷那句“我要求很高”绝非虚言，他交给他的任务，即便是基础的法律检索。
也要求逻辑严密、引证充分，稍有含糊便会被打回重做。
每一次被打回，江汀青都会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微小的挫败感压下去，然后更加投入地重新开始。
他骨子里的那份不服输，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是在衡昭这样顶尖的律所，暗流涌动从未停歇。
关于风叩舷破格挑选实习生的议论，并未随着时间平息，反而在某些角落里发酵、变质。
这天下午，江汀青去茶水间冲咖啡。
他习惯性地选择了人少的时段，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男同事压低的谈笑声，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轻佻。
“……要说没点别的原因，我是不信。当时那么多优秀的，刘老那个组的，笔试第一那个，风par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就点了那个江汀青。”
“确实长得没得说，比好些明星都扎眼。那气质，那衣品，啧啧。”
“哼，光好看有什么用？律所是靠脸吃饭的地方吗？我看啊，就是有些人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风par也是男人嘛，身边放个赏心悦目的，工作起来也舒心不是？”
“嘿嘿，你说，他是不是早就……嗯？”一阵意有所指的、暧昧的低笑传来。
“谁知道呢？反正我听说，风par对他也没什么特别的，该使唤使唤，该骂估计也少不了。可能就是一时兴起，养个花瓶看看呗。”
江汀青握着空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站在门口，阴影将他半张脸笼罩。
那些话语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不致命，却带着侮辱性的刺痛。
他并不特别在意别人如何评价他的能力，因为他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但是，将他的努力和风叩舷的专业判断，扭曲成这种肮脏的、基于皮囊和龌龊想象的交易，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更让他担心的是，这些谣言如果传到风叩舷耳朵里……风律师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江汀青真的别有用心，是个企图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麻烦？
他正心乱如麻地站在原地，进退维谷时，身后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很熟悉的节奏。
江汀青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到茶水间里那三个男同事脸色骤变。
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谈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惊慌和尴尬。
风叩舷的身影，越过江汀青，出现在了茶水间门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