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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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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素华指尖一僵。
温潮舟已经收回目光，低头整理课本，语气淡得像随口一提。
“没什么。”
云素华攥紧口袋里那点微烫的碎镜余温，没接话。
他不敢接。
林晚星那一魄带来的暖意还停在胸口，那是别人十年寿命，缩成一年，悄悄续在他身上。
他自己都觉得刺得慌。
温潮舟忽然把一本笔记推到他面前。
“昨晚的课，你没听。”
字迹干净整齐，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
云素华抬眼。
“你怎么知道我没听？”
温潮舟动作顿了顿，没看他。
“猜的。”
窗外风掠过树梢，沙沙响。
云素华盯着笔记上的字，忽然想起镜域里那面永远照不出两人同框的碎镜。
他轻声问：“温潮舟，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
温潮舟终于抬眼，目光落他脸上，很静。
“不奇怪。”
顿了顿，他又添了两个字，
“只是疼。”
云素华猛地攥紧笔。
心口那点被寿元、镜域、宿命缠在一起的乱麻，被这两个字轻轻一戳，瞬间崩开一条细缝。
他别开脸，声音压得很低：
“别乱说。”
温潮舟没再追问，只轻轻把牛奶又往他这边推了一下。
“喝了。”
云素华低头，看着杯壁上凝出的水珠。
他不知道。
不知道这安稳能维持多久。
不知道未来那一刀，会从哪一天开始，悄悄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