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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疯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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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覃辞靠在门边,抿了一口手里的热咖啡。
视线清清浅浅扫向坐着都有些费力的贺城,眼里没什么情绪。
“二少,这是玩儿的哪一套啊。”贺城把一只脚叠起来平放,带着锁链的手搭在另一只曲起的腿上。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浴袍大喇喇地敞开,隐约能看见胸前那点,紧实漂亮的八块腹肌半点不遮掩。
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
罗覃辞蹙了蹙眉,也不讲话,自顾自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把杯子搁置在床头柜上。
感受到罗覃辞的忽视,贺城沉了沉眼,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拽,眼里全是挑衅,“你是在报复我,用这种方式?”
贺城虽然这样问了好像也不是要他的回答。
紧接着就凑近他的耳边,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还是说二少有这种的癖好?你是想和我做吗,罗覃辞……”
话音未落,罗覃辞就抓住贺城的头发往后拽,神情冷漠地俯视这个被欲望裹挟也还在叫嚣的男人。
“收敛一点,贺城。”
眼神扫过罗城腰带下被浴袍包裹住的欲望。
“野狗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四处发晴。”
“你他妈的!”
罗覃辞抓住贺城挥过来的拳头。
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东西缠住,扯住他的头发就往床上按。
俯身在贺城耳边低语,“我说过,你最好收敛一点。”
被面朝着床压倒,下面猝不及防蹭到床上。
罗覃辞嗓音响起的一瞬间,贺城心如擂鼓,头皮发麻。
靠,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药,怎么蹭一下就……还不够,都没怎么消下去。
罗覃辞松了手上的力度,贺城有点尴尬地翻过身,侧躺在床上,双手被捆在身后,只能脸贴着床剧烈呼吸。
“松开。”贺城克制住喘息,哑着嗓子说道。
“说话!”贺城有点急躁,“你不给我松开我怎么处理……”
罗覃辞看着床上控制不住有点发抖的贺城,停顿片刻才开口,“光是手没有用,这药解不了。”
【001,这个药多长时间不解会对他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宿主请放心哦,001调换的是假孕系统的药,对身体是完全无害的,甚至吸收后还会对身体有好处,只是……】
【只是什么。】
【嗯——就毕竟是假孕系统提供的药,第一功效就是会把任务对象改造成适宜受孕的体质,虽然不能真的怀孕,但是会让身体变得敏感耐糙,以提高任务的成功率。】
【然后吸收的这几天会比较难熬。】
“这药需要通过刺激……释放,靠你自己解不了。”顿了顿才继续说,“熬一熬代谢掉就行,防止你……太多次而脱力,还是先这样吧。”
“熬一熬,你他妈的有没有点常识,这种药是能靠熬解决的?”看着罗覃辞的眼神,贺城收敛了脾气,“……况且这种事情怎么忍得住。”
“那你是要我糙你吗?”
贺城被哽住,脱力闭上双眼躺在床上,眼不见为净。
折腾一晚上也累了,虽然001保证说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也不好放这种状态的贺城一个人在这儿。
罗覃辞到床边的软椅上坐下,撑着头准备休息会儿,结果就这样睡着了。
……
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像是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包裹。
头在刺痛,人也感觉昏昏沉沉的,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又让他没办法忽视。
罗覃辞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情况让他有点反应不及——
贺城正跪在他的双膝间。
下意识推了下身前的人。
刚睡醒,没什么力气,没推动。
“唔哈……醒了?”贺城停顿了下就接着动作。
罗覃辞其实有点夜盲,看不太清人,这有点太刺激了。
摸索着抓住身前人的头发,整个人思绪在飘远,像是黑夜里一叶望不见灯塔的孤舟,被浪推着漂往未知的方向。
贺城好像轻轻笑了下。
黑暗的环境让轻微的刺痛变得更加清晰。
“唔……”
“磕到了?”贺城俯身蹭了蹭,“我第一次。”
罗覃辞放在贺城头上的手不太明显地颤抖,忍不住把头往后仰,手搭在眼前,抿紧嘴唇不愿意发出声音。
“……哈……怎么不出声……”
“唔……爽吗?”
贺城缩了下喉,头顶上的手猛的攥紧把他往里按,在他快要窒息时又用力推开他。
台灯亮了,罗覃辞把手边的台灯打开了。
贺城往后撑住地面,坐在地上,灯光晃得他眯了眯眼,仰头盯着罗覃辞的脸,语气很随意,“这样也能忍得住?”
罗覃辞耳朵红得彻底,脖颈也是红的。
本来紧抿的双唇张开一条缝,克制的喘息着,唇珠上是湿润的,眉间的冷淡也被冲淡了些。
像个狐狸精似的。
贺城面无表情地用膝盖抵住罗覃辞的胸口,阻止他起来,顺势跨坐在沙发两侧,没有一点犹豫地就往下坐。
看着罗覃辞震惊的眼神,贺城想——
真有意思。
……
“罗师兄。”试探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罗覃辞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里回神,转身望向身后的女生。
他一身贴合的白大褂,身形修长,齐肩长发在身后随意拢起。
浓墨重彩的五官,眉眼间却总是清淡的。
眼里向来没什么情绪,周身浓烈的色彩似乎都被糅合进这摊死水里,没什么生机。
无论看多少次都是惊艳的。
季小北本来还在欣赏自己师兄的美貌,下一秒就看到师兄的嘴上有道不怎么明显的伤口,还在唇珠的位置。
她结结巴巴地继续说,“实,实验这,这个地方的数据有点问题。”
眼神根本没办法从师兄的嘴巴挪开啊。
学校里总说建筑系的陈清是高岭之花,要她说罗覃辞师兄才是,极富冲击力的美貌,冷淡清冽的气场,平日里对谁都不假辞色。
就是平时低调惯了,除了要帮着老师带手底下的这帮师弟师妹,基本都不向外社交,也不参加任何学校的社团活动。
所以这种天上的月亮为什么嘴巴上会有一道看起来像是被咬破的伤口啊,根本难以想象罗师兄这种人会被谁拿下。
“我看看。”罗覃辞拿过季小北递过来的报告,神色专注地翻看,“这里,药剂的用量有问题,还有这里操作的步骤要调整……”
罗覃辞虽然为人冷淡,但是引导他们一直是认真而耐心的。季小北方集中精神认真听,努力不往师兄嘴上瞥。
“……之后可以抽空把实验再做一遍。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罗师兄!”季小北接过报告道谢。
罗覃辞摇头表示没事。见季小北踌躇着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他眼神示意她有事可以继续说,手里极有条理的整理着今天要用的资料。
“就……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师兄再见。”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季小北拿上资料快步走开了。
这个师妹一向都是风风火火来去如风的,罗覃辞没怎么在意她这次奇怪的行为,调整好混乱的思绪,准备开始今天的实验课题。
实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罗覃辞的手一如既往的稳,药剂用量分毫不差,操作手法行云流水,半点看不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隐约刺痛的舌尖会让他想起贺城灼热的呼吸。
昨晚的贺城是疯狂的。
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把被药物激发的欲望都尽数释放给他。
床上的贺城一向有极强的控制欲,不满他轻微的挣扎,将他直接推到地毯上强行动作。
倒转的视野中,是窗帘缝隙间透出的晨光。
他确实招惹了一条疯狗。
他企图给这条疯狗系上锁链,掌控他的欲望和疯狂。
对待实验罗覃辞向来认真专注,一晃眼一天就能过去,没什么时间概念,饭点基本上都会错过,偶尔记得一两次就让别人帮忙带一份回来,大多数情况是忙到下午随便去学校食堂打发一顿。
现在的情况与以往不同,家里养了条恶犬,活动范围有限,需要他回去投喂。
加之今天本身就心神不宁,罗覃辞完结手上的这个项目,记录好相关实验数据后就准备暂时先回去。
归类整理好实验器材,摘下口罩和手套,趁换衣服的间隙和001建立联系。
【贺城现在在干嘛?】
【啊?哦哦,稍等我看下奥。】001正在主脑的素材库里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昨晚宿主和任务对象反复触发隐私程序,被迫待小黑屋的他只好把各个前辈的通关手册拿出来打发时间了。
【宿主宿主,渣攻在睡觉哦。】
罗覃辞沉默了,又觉得这的确是贺城的风格,不知道该说是乐观心大还是没心没肺,这世上少有能让他放心上的事。
推开实验室的门,抬头就和迎面走来的一群人对上了视线——
校篮球队的人。
应该是来找贺城的,陈清经常会来实验室找他,最近一段时间贺城又爱跟着陈清。
“哟,罗二少今天一个人,没跟着陈大系草?”开口这人是贺氏旗下一家娱乐公司董事的儿子,他爸派来太子爷身边攀交情的,贺城用着还算顺手就让人跟着了。
这人一向看不上罗覃辞私生子的身份,遇上就会刺上两句,贺城在场还会有所收敛。
毕竟他俩面子上一直还算过得去,贺城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但也看不上当面给人难堪这种没品的事。
罗覃辞收回视线,不带任何波澜地越过这帮人,目不斜视往楼梯间走去。
这人原本还想追上来纠缠,被王南叫人拦住了。
“拿什么乔,一个没被罗家公开承认过的私生子,每天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谁不知道当年他爸……”挑衅不成像是还要说出更难听的话,王南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宿主,我们套他麻袋揍一顿怎么样,嘴巴这么臭。】001见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宿主,快气炸了。
【不用。】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理了反而更来劲,每次挑衅都是同样低劣的话术和手段,他甚至都记不清这人的名字。
虽然看着跳梁小丑因为宿主的无视而跳脚有被爽到,但是还是想把人揍一顿解气。
001挥着拳蠢蠢欲动。
听着脑子里001的各种小动静,知道它是好意,罗覃辞难得多解释一句。
【我不会放在心上,没有必要多做纠缠。】
毕竟他为什么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