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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夜守茶山 ...
凌晨一点十五分,茶园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三辆车的远光灯像三把利剑,刺破黑暗,从村口土路缓缓驶来。车灯在茶树间扫过,将那些静默的绿色轮廓瞬间照亮,又瞬间抛回黑暗。
林渊和陈焰并肩站在茶园入口处。他们身后,是阿明、猜蓬和十几个茶园员工,每个人都拿着手电筒,光束在夜色中交错,形成一道光的屏障。
“记住,”陈焰压低声音对林渊说,“不管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我身边。”
林渊点头,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但被陈焰紧紧握住。那只手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像无声的承诺——我在。
车子在距离茶园入口十米处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大多是穿着工装的壮汉,手里拿着工具箱和撬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是新加坡公司的李律师。
“林先生,这么晚了还在守夜?”李律师走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辛苦了。”
林渊上前一步,陈焰紧随其后:“李律师,深夜带这么多人来茶园,有事吗?”
“例行安全检查。”李律师说得云淡风轻,“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茶园部分建筑存在安全隐患。作为潜在的投资者,我们有责任确认情况。”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知道是借口。陈焰冷笑:“安全检查需要凌晨一点来做?需要带撬棍和工具箱?”
李律师的笑容淡了些:“陈先生,您不是茶园的所有者,也不是泰国公民。这件事,您最好别插手。”
“他是我的伴侣。”林渊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茶园的事,就是他的事。”
这句话让对面的人群起了细微的骚动。李律师的脸色沉下来:“林先生,我劝您配合。只是简单的检查,不会耽误太久。”
“如果我不配合呢?”林渊反问。
李律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他身后的几个壮汉上前一步,手里的撬棍在车灯反射下闪着冷光。
气氛瞬间紧绷。茶园这边的员工也上前一步,双方隔着五米的距离对峙。夜风穿过茶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战场上的战旗在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闪烁的灯光从山路尽头出现,越来越近。两辆警车驶到现场,车门打开,下来几位警察。带队的是个中年警官,脸色严肃。
“这里怎么回事?”警官扫视现场,目光在李律师和那群壮汉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律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警官,我们是来茶园做安全评估的,但林先生不太配合。”
“凌晨一点做安全评估?”警官挑眉,“有相关文件吗?”
李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递过去。警官借着车灯看了几眼,点点头:“文件手续齐全。但是——”他转向林渊,“林先生,您有权拒绝非工作时间的检查。如果坚持要做,可以约在明天白天。”
这个“但是”让李律师的笑容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警察会这么说。
“而且,”警官继续,目光落在那几个拿着撬棍的壮汉身上,“安全检查需要带这些工具吗?我看更像是准备强闯民宅。”
“警官,您误会了……”李律师试图解释。
“是不是误会,回局里慢慢说。”警官摆手,“现在,请你们离开。有什么检查,明天白天约时间再来。”
李律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盯着林渊看了几秒,又看看陈焰,最后冷笑一声:“好,我们走。但林先生,您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
三辆车调头离开,车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山路拐角,茶园这边的人才松了第一口气。
警官走到林渊面前,递给他一张名片:“林先生,我是清迈警察局的颂堪警官。□□的素拉切女士联系过我,说茶园可能有麻烦。这几天如果有异常,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渊接过名片,感激地说:“谢谢警官。”
“不用谢。”颂堪警官看看茶园,又看看林渊身后的员工们,“你们做得对。自己的家,自己要守住。”
警察离开后,茶园重新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阿明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真吓人。”
“他们不会罢休的。”猜蓬沉声说,“我在新加坡公司待过,知道他们的作风。今晚失败了,明天可能还会来。”
陈焰点头:“猜蓬说得对。今晚大家辛苦了,但还不能放松。阿明,安排人轮流守夜,一直到天亮。”
“好。”阿明立刻去安排。
员工们散去后,茶园入口处只剩下林渊和陈焰。夜风更凉了,陈焰脱下外套披在林渊肩上:“冷吗?”
林渊摇头,却把外套裹得更紧些——那上面有陈焰的温度和味道。他抬头看着陈焰,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刚才……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林渊轻声说,“有你在,我就不怕。”
陈焰的心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他伸手,将林渊拥入怀中:“我说过,我会一直在。”
两人在夜色中相拥,远处是茶山沉睡的轮廓,近处是员工们小声交谈的声音。这一刻,危险暂时退去,但温情在夜色中流淌。
“陈焰,”林渊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只要坚持,就能守住茶园。”
“不是天真。”陈焰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是信念。而且,我们不是守住了吗?今晚,明天,后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一直守下去。”
林渊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陈焰的眼睛。虽然看不清,但他知道那双眼睛一定很坚定,很温柔。
“我爱你。”林渊说,声音很轻,却像誓言。
陈焰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在夜色中格外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珍惜,也带着不言而喻的承诺。远处有守夜员工的手电筒光扫过,但他们不在乎,只是专注地吻着,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相互依偎的人。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林渊的额头抵着陈焰的,轻声说:“回屋吧。你也很累了。”
“好。”
回到小院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油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陈焰去厨房烧水,林渊则从柜子里取出珍藏的老茶。茶叶在灯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像沉淀的时光。
“怎么想起喝这个?”陈焰提着热水壶过来。
“想和你分享。”林渊小心地取茶入壶,“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最后一罐茶,他自己亲手制的。他说,要留给最重要的人。”
热水冲入紫砂壶,茶香在夜色中袅袅升起,带着陈年的醇厚,像打开了尘封的记忆。林渊倒出两杯,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晃动,映着油灯的光。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捧着茶杯,谁都没有先喝。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夜露的气息,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陈焰,”林渊忽然开口,“如果……如果有一天,茶园真的不在了,你会后悔陪我走这一程吗?”
陈焰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林渊,你听好。我爱的不是茶园,是你。茶园是你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即使有一天茶园真的不在了,你还在,我就不会后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但更坚定:“而且,我相信茶园不会不在。我们有非遗认定书,有村民的支持,有□□的保护。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彼此。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林渊的眼睛红了。他低下头,小口啜饮茶水,让那温热的液体温暖有些发冷的身体。茶汤醇厚绵长,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像陈焰的话,一直暖到心里。
“这茶……真好。”林渊轻声说,“像把整个茶山的历史都喝进去了。”
陈焰也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品味。许久,他睁开眼:“我喝到了阳光、雨水、时间,还有……爱。制茶的人,一定很爱这片茶园。”
林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滴进茶杯里,荡起小小的涟漪:“爷爷制这罐茶的时候,茶园正经历一场虫灾。他日夜守在茶山,一株一株地检查,一株一株地救治。最后虫灾过去了,他也病倒了。这罐茶,是他病中制的最后一罐。”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老人站在茶树下,笑得满脸皱纹,但眼神清澈明亮。
“这是我爷爷。”林渊把照片递给陈焰,“他走的时候,我才十六岁。他拉着我的手说:‘渊儿,茶园交给你了。它不只是生意,是我们林家的根,是这片土地的魂。你要守住它,但也不要被它困住。该飞的时候,要飞。’”
陈焰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拂过老人慈祥的脸。他能想象那个场景——十六岁的林渊,握着爷爷的手,接过一个沉甸甸的承诺。从那天起,这个少年就把茶园扛在了肩上,一路走到今天。
“你没有辜负他。”陈焰把照片还回去,握住林渊的手,“你守住了茶园的魂,也没有被它困住。林渊,你飞起来了——因为你遇到了我,而我也遇到了你。”
林渊破涕为笑:“你这人……总是这么会说。”
“只说真话。”陈焰倾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咸的。”
“眼泪当然是咸的。”林渊笑他。
“但你的眼泪,有点甜。”陈焰又吻了吻他的唇,“因为是为爱而流的泪。”
这话太甜,甜得林渊耳根发热。他别开视线,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陈焰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里满满的,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两人慢慢喝茶,聊着琐碎的事——明天的安排,非遗认定书送达的时间,茶园未来的规划。夜越来越深,但谁都没有睡意。
凌晨三点,茶喝到第三泡,味道淡了,但余韵绵长。林渊收拾茶具时,陈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
“林渊,”陈焰在他耳边轻声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杭州。”陈焰的声音很温柔,“不是去见我父母,是去度蜜月。就我们两个人,在西湖边住几天,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在一起。”
这个想象太美好,美好得让林渊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转过身,面对陈焰:“真的?”
“真的。”陈焰点头,“然后我们再回清迈,继续我们的生活。你管茶园,我做设计,晚上一起喝茶,看星星,像现在这样。”
林渊的眼睛又湿了,但这次是开心的泪。他抱住陈焰的脖子,深深吻他。这个吻很用力,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也带着对此刻的珍惜。
吻渐渐加深。陈焰的手探进林渊的衣摆,抚上他温热的皮肤。林渊轻颤了一下,然后更紧地贴近他。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油灯的火苗,也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摇晃。
“陈焰……”林渊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唤他。
“嗯?”陈焰的吻移到他的脖颈,在那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去床上……”
陈焰笑了,一把将他抱起。林渊惊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陈焰将林渊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上去。两人的衣服在亲吻中一件件褪去,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堆成一团柔软的云。
这次陈焰很温柔,温柔得让林渊想哭。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珍重,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林渊紧紧抱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陈焰……陈焰……”林渊一遍遍唤他的名字,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我在。”陈焰一遍遍回应,吻去他眼角的泪,“我一直在。”
高潮来临时,林渊咬住了陈焰的肩膀,将呻吟闷在喉咙里。陈焰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事后,两人静静相拥。汗水渐渐冷却,但身体的温度还在。林渊的脸贴在陈焰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陈焰,”他轻声说,“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
“不是梦。”陈焰的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是真实的,而且会一直真实下去。”
林渊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陈焰看着他睡着的模样,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也闭上眼睛。
窗外,茶园在夜色中沉睡。守夜的员工偶尔用手电筒扫过茶山,光束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弧线,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而远在曼谷,新加坡公司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凌晨四点,陈焰的手机在床头震动。他立刻醒了,轻轻抽出被林渊枕着的手臂,拿起手机走到客厅。
电话是诺拉打来的,声音急切:“陈焰,出事了。新加坡公司的人没有回曼谷,他们在清迈郊区租了仓库,那七八个壮汉都在那里。我的人听到他们打电话,说‘明天白天不行,就明天晚上’。”
陈焰的心沉了沉:“他们还想硬闯?”
“不止。”诺拉压低声音,“他们可能打算制造‘意外’。比如茶园突然起火,或者设备突然故障。总之,要制造出让茶园无法正常运营的事故,逼林渊就范。”
陈焰的拳头握紧了。这种手段,比直接硬闯更恶毒,也更难防范。
“警方那边呢?”陈焰问。
“颂堪警官已经知道了,但他说没有证据,警方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茶园。”诺拉顿了顿,“陈焰,你们必须提前准备。尤其是火灾——茶园很多木质建筑,一旦着火,后果不堪设想。”
挂断电话,陈焰站在客厅窗前,看着窗外沉睡的茶山。晨光还未出现,这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远处茶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想起林渊睡着的模样,想起他提起爷爷时眼里的光,想起他说“茶园是我们林家的根”时的坚定。这个人和这片茶园,他都要守住。
陈焰没有叫醒林渊,而是独自走到小院,开始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猜蓬,让他立刻来茶园;第二个打给阿明,让他通知所有员工,天亮后全面检查消防设施;第三个打给莎拉,请她联系□□,看能否派官方人员来茶园驻守,形成威慑。
凌晨四点半,猜蓬赶到了。他显然也没睡,眼睛里满是血丝。
“我联系了村里的年轻人。”猜蓬说,“有十几个愿意来帮忙,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他们天亮后就到。”
陈焰点头:“猜蓬,谢谢你。”
“不用谢。”猜蓬苦笑,“这是我欠茶园的。而且……我爸说得对,根不能断。”
两人在小院里低声商议对策。陈焰提出要组建巡逻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猜蓬则建议在茶园关键位置安装临时监控摄像头,尤其要覆盖油库、电路房等容易出事的地方。
凌晨五点,东方天际开始泛白。茶山从黑暗中渐渐显露出轮廓,像一幅慢慢显影的水墨画。晨鸟开始鸣叫,声音清脆,打破了夜的寂静。
林渊醒了。他走出卧室,看到陈焰和猜蓬在小院里低声交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们还要来?”林渊问,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
陈焰把事情告诉他。林渊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让他们来。但这次,我们要做好准备。”
上午七点,茶园全员就位。阿明带着员工检查消防设施,猜蓬带来的村里年轻人组成了巡逻队,开始第一轮巡查。陈焰和林渊则巡视了整个茶园,标记出所有可能的风险点。
上午八点,□□的工作人员来了——是素拉切女士亲自带队,还有两位年轻助理。
“我把非遗认定书的正式文件带来了。”素拉切女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文件夹,递给林渊,“林先生,恭喜。从今天起,林氏茶园正式成为泰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单位。”
林渊接过文件,手指在颤抖。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精美的证书,盖着□□的红色印章。证书旁边还有一份文件,是保护范围和具体措施的说明。
“这意味着什么?”陈焰问。
“意味着茶园受国家法律保护。”素拉切女士认真地说,“任何破坏、损毁茶园建筑、设施、茶树的行为,都将面临法律严惩。而且,□□有权派驻监督员,确保茶园得到妥善保护。”
她顿了顿,看向林渊:“我申请了作为茶园的首任监督员,已经获批。接下来一个月,我会常驻茶园。有我在,那些想搞小动作的人,多少会有些顾忌。”
这个支持太重要了。林渊深深鞠躬:“素拉切女士,谢谢您。”
“不用谢。”素拉切女士微笑,“这是茶园应得的。这么美好的地方,应该被好好保护。”
上午十点,茶园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正式挂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单位”。员工们都很兴奋,大家轮流看着那份证书,眼神里满是自豪。
仪式结束后,陈焰拉着林渊走到茶室。窗外的阳光很好,茶山一片生机勃勃,但两人心里都知道,暗处的威胁还没有解除。
“林渊,”陈焰握住他的手,“今天白天应该安全,但晚上……可能还会有事。”
“我知道。”林渊点头,“但我不怕。有你,有大家,有□□的保护。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坚定,“我相信,正义会赢。”
陈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个站在老茶树下的茶园主人,温和,疏离,像一杯需要慢慢品的茶。
而现在,这杯茶已经为他完全舒展,释放出所有的香气和滋味。
“林渊,”陈焰轻声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真的去杭州。不只是度蜜月,我还要带你去见我所有的朋友,告诉他们,这是我爱的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林渊的眼睛湿了。他点头,声音哽咽:“好。我也要带你去见我所有的家人,告诉他们,这是我选择的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两人相视而笑,笑着笑着,吻在了一起。这个吻在阳光下格外温柔,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也带着对此刻的珍惜。
窗外,茶山在晨光中苏醒。员工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制茶车间的机器声隐约传来,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而在清迈郊区那个租来的仓库里,李律师正对着电话发脾气:“□□的人去了?还要常驻?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电话那头的人小声解释着什么,李律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狠狠挂断电话,对仓库里那几个壮汉说:“计划有变。今晚的行动取消。”
“取消?”一个壮汉不解,“钱都收了……”
“钱会退给你们。”李律师烦躁地摆摆手,“现在有□□的人盯着,动手就是找死。这个茶园……暂时动不了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清迈的天空。阳光很好,但他心里一片阴霾。他知道,这次他们输了——不是输给林渊,不是输给陈焰,是输给了一种比金钱更强大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传承,叫文化,叫爱。
而这些东西,是金钱永远买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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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书公告《我用稿费偷偷养你》 新人开文!当高冷学霸的马甲是写手太太,当张扬校霸变成头号催更读者——“白天对我爱答不理,晚上在评论区喊‘太太多写点我和他’ 篮球赛背你去医务室、书桌里悄悄塞你念叨的球鞋、把暗恋写成八十万字同人文…… 这是一个“我把你写进文里,用稿费把你宠成理想型”的甜饼故事。 今晚六点第一章,欢迎来嗑!评论区蹲一位“夜夜夜夜”同学,太太说ta的评论最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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