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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晨光中的备战与掌心的承诺 ...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茶山笼罩在青灰色的薄雾中。小院里,陈焰已经坐在石桌前,面前摊开着连夜整理出的“转型白皮书”初稿。
文档很厚,超过五十页。从茶园的历史脉络到现代化转型的每个节点,从生态保护的具体措施到数字化管理的系统设计,每一部分都配有详细的数据、照片和案例分析。这是他们应对非遗核查的最重要武器,也是林渊那个“转型研究中心”设想的雏形。
书房的门轻轻推开,林渊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他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还带着睡意,但看到陈焰时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又是一夜没睡?”
“睡了几个小时。”陈焰接过茶,喝了一口,“白皮书的基本框架出来了,我想让你今天看看。”
林渊在他身边坐下,肩膀轻轻靠着他,一起看屏幕上的文档。晨风微凉,但两人依偎的地方很暖。
“这里,”陈焰指着“生态转型”章节,“我引用了普里亚博士的评估数据,还加入了土壤改良的历史对比——用你父亲当年的记录和现在的检测结果做对照,很有说服力。”
林渊仔细阅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父亲如果看到这些,一定会很欣慰。他当年的那些尝试,那些在别人看来‘不切实际’的努力,现在都成了转型的基石。”
“所以历史不会被否定。”陈焰握住他的手,“因为它就在这里,在数据里,在土壤里,在每一片茶叶里。”
晨光渐亮,茶山的轮廓在薄雾中逐渐清晰。小院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和翻动文档的细微声响。
看到“数字化管理”章节时,林渊忽然笑了:“你还记得我们刚开始做茶园APP时,那些老员工的表情吗?阿明叔说,‘茶是要用手摸、用鼻子闻的,怎么能用手机看?’”
陈焰也笑了:“记得。但现在阿明叔是APP最积极的测试员,天天追着我要新功能。”
“因为你做的设计真的有用。”林渊侧头看他,晨光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金色,“不是高高在上的‘数字化’,而是真正理解茶园需求、尊重传统工艺的‘工具’。陈焰,这就是你最厉害的地方——你从来不试图取代什么,而是在寻找连接的可能。”
这话说得真诚,陈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倾身,在林渊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是因为我遇到了最好的‘传统’。如果传统本身没有价值,再好的工具也只是空壳。”
这个吻很短暂,但很甜。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交换着带着茶香的呼吸。
“陈焰,”林渊轻声说,“等这些事都过去了,我想和你一起,真的把‘转型研究中心’做起来。不只是为了茶园,也为了更多像我们一样,在传统和创新之间挣扎的人。”
“好。”陈焰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我们一起做。”
晨光完全驱散了薄雾,茶山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开始了。
上午八点·紧急会议
猜蓬和阿明准时到达小院,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陈先生,林先生,”猜蓬将平板电脑放在石桌上,“萨拉武又出现了。今天凌晨五点,他在茶园东侧的老树区域徘徊,用专业设备拍摄了很长时间。我们的安保人员上前询问,他说自己是‘植物爱好者’,在研究古树。”
陈焰皱眉:“专业设备?”
“是的。”猜蓬调出监控画面放大,“这是长焦镜头,这是光谱分析仪——不是普通爱好者会带的东西。而且,他离开时,从老树上取走了一些样本。”
林渊的心一沉:“样本?树皮?树叶?”
“树叶和一小块树皮。”猜蓬点头,“我们的安保人员当时没有权力阻止,因为他没有进入围栏内,只是在公共区域活动。”
陈焰和林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取走样本,显然是为了进行树龄鉴定——如果对方找到一个“合作”的专家,出具一份“树龄不足”的报告,那么茶园“始于1928年”的历史宣称就会受到质疑。
“还有更麻烦的。”阿明开口,声音低沉,“我早上接到□□一个熟人的电话,说‘传统产业保护协会’已经向非遗司提交了一份匿名报告,质疑茶园历史的真实性。报告里提到了几个‘疑点’,其中就包括那几棵老树的实际树龄。”
空气瞬间凝重。晨风吹过,菩提树上的露水簌簌落下,在石桌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他们动作真快。”陈焰的声音保持冷静,“报告的具体内容知道吗?”
阿明摇头:“我朋友只看到了摘要,说报告质疑三点:第一,茶园的起始年代是否真实;第二,开垦过程是否合法;第三,所谓的‘生态转型’是否只是商业包装。”
林渊的手在桌下握紧,陈焰立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我们就要更快。”陈焰说,“白皮书今天必须完成,专家顾问团提前联系,争取明天就来。我们要在他们正式发难之前,先公布我们的版本。”
“来得及吗?”林渊问,声音有些紧。
陈焰转头看他,眼神坚定:“来得及。因为真相不需要编造,只需要整理。而我们拥有的,就是真相。”
他的笃定感染了在场的人。猜蓬点头:“我这就去联系帕拉查教授,看能不能把专家考察提前到今天下午。”
“我去准备接待工作。”阿明站起身,“还有,我会加强老树区域的安保,以后任何取样行为都必须经过书面申请。”
两人离开后,小院里又只剩下陈焰和林渊。阳光很好,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并未消散。
林渊忽然站起身,走到菩提树下,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这棵树比茶园还老,据说已经有两百多年树龄,见证过茶山的无数风雨。
“陈焰,”他轻声说,“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什么‘证据’,证明茶园的历史没有那么长,证明爷爷的记录有误……那该怎么办?”
陈焰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林渊,历史不是靠一纸文件定义的。爷爷是不是在1928年开始种茶,那几棵树是不是有那么老——这些当然重要,但不是全部。”
他的声音很温和,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道理:“真正的历史,是这片土地记得什么,是这里的人传承了什么,是每一杯茶里蕴含着什么。就算所有的文件都被烧毁,所有的老树都被砍倒,只要还有人记得茶香,还记得制茶的手艺,还记得爷爷和父亲的故事——历史就没有消失。”
林渊转过身,面对他,眼睛里有水光闪动。
陈焰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而且,我们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我们有文件,有记录,有活着的见证人。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彼此,有所有爱这片茶园的人。这场仗,我们不会输。”
林渊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但他笑了:“陈焰,你为什么总能说出我最需要听的话?”
“因为我在认真听你心里的声音。”陈焰吻了吻他的额头,“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很多工作。”
书房变成了临时作战室。陈焰继续完善白皮书,林渊开始联系专家顾问团的成员。
帕拉查教授的电话很快接通:“林先生,我已经联系了那三位专家。好消息是,他们今天下午都有时间,可以来茶园。坏消息是……我也看到了那份匿名报告。”
林渊的心跳加快:“教授,您觉得……”
“我觉得那是个笑话。”帕拉查教授的声音带着学者特有的冷静和讽刺,“报告里引用的‘证据’,要么是断章取义,要么是根本不懂历史研究的基本方法。不过,它的存在确实会造成麻烦——在行政程序上,任何正式提交的质疑都必须走核查流程。”
“所以我们需要更权威的专家意见来应对。”林渊说。
“没错。”帕拉查教授顿了顿,“林先生,我有一个建议——除了茶园的历史,你们还应该重点准备‘工艺传承’的部分。非遗认定的核心是‘活态传承’,是技艺的代代相传。只要你们能证明制茶工艺的完整传承脉络,那些关于起始年代的质疑就会显得次要。”
这个建议很有价值。林渊立刻记下:“谢谢教授,我们会重点准备。”
“另外,”帕拉查教授补充,“下午的考察,我建议安排一个简短的座谈会。让专家们和茶园的老员工、老茶农面对面交流。活生生的人,比任何文件都有说服力。”
通话结束后,林渊立刻开始整理工艺传承的资料。茶园有完整的师徒传承记录,从爷爷那一代开始,每一个制茶师傅带过哪些徒弟,都有详细记载。还有大量的老照片——年轻的林国伟跟着师傅学炒青,中年的林国伟教儿子辨茶香,现在的林渊带着新一代的学徒巡山……
这些资料摊开在桌上,像一部无声的家族史诗。陈焰走过来,拿起一张照片——那是林渊十岁左右,站在炒青锅前,父亲手把手教他控制火候。小小的林渊表情认真,眉头微蹙,和现在工作时的神态一模一样。
“你从小就是个认真的孩子。”陈焰笑着说。
林渊凑过来看,也笑了:“那时候觉得炒青好难,锅那么烫,茶叶那么娇气。父亲说,要学会‘听’茶的声音——什么时候该抖,什么时候该闷,茶叶自己会告诉你。”
“后来学会了吗?”
“学会了一部分。”林渊看着照片,眼神温柔,“但父亲说,真正的大师要学一辈子。因为每一批茶都不一样,每一年的气候都不一样,你要永远保持谦卑,永远在学习。”
陈焰放下照片,握住他的手:“你现在就是大师了。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会,而是因为你懂得‘永远在学习’。”
这话说进了林渊心里。他抬头看着陈焰,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个紧紧的拥抱。
书房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摊开的资料上,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窗外的茶山沉默着,像一位智慧的长者,见证着这短暂而珍贵的温情时刻。
午餐时,诺拉打来了视频电话。屏幕里的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锐利。
“查到了。”她开门见山,“那份匿名报告的撰写人,是‘传统产业保护协会’的一个兼职研究员,专长是‘历史考证’。他去年写过一篇论文,质疑清迈另一个老字号的创始年代,最后那个品牌不得不修改了宣传材料。”
陈焰皱眉:“所以他是个职业的‘历史质疑者’?”
“可以这么说。”诺拉点头,“但他的方法有问题——专挑一些无法百分百确证的细节做文章,然后用夸张的语言渲染成‘重大疑点’。在学术界口碑一般,但在制造舆论上很有一套。”
林渊问:“那萨拉武和他是什么关系?”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诺拉调出一份资料,“但萨拉武的银行流水显示,上个月有一笔款项汇入那个研究员的账户,备注是‘咨询费’。金额不大,但时间点很可疑。”
陈焰和林渊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是一张网。
“不过,”诺拉继续说,“好消息是,□□非遗司内部对这份报告的反应比较冷淡。我打听了一下,负责你们案子的官员说,‘这种匿名质疑每个月都有好几份,关键还是看实地核查的结果。’”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林渊长舒了一口气。
“所以重点还是下午的专家考察。”陈焰总结,“只要专家们给出正面评价,那份报告的杀伤力就会大减。”
“对。”诺拉看了看时间,“我下午三点的飞机到清迈,应该能赶上考察的尾声。你们按计划进行,我到了之后会想办法接触那个研究员——也许能从他那里套出些什么。”
通话结束。小院里安静下来,午餐已经凉了,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
陈焰给林渊夹了块鱼:“多少吃一点。下午要见专家,需要体力。”
林渊听话地吃了一口,然后说:“陈焰,我有点紧张。”
“正常。”陈焰握住他的手,“但记住,紧张是因为你在乎。而你在乎的东西,值得你为之紧张,也值得你为之战斗。”
林渊看着他,慢慢笑了:“你总是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陈焰也笑了,“而且,下午我会一直陪着你。你讲解的时候,我补充;你忘记的时候,我提醒;你紧张的时候,我握你的手。”
这话说得太具体,具体到林渊能想象出每一个场景。他的心安定下来,点头:“好。”
午餐后,两人稍作休息。林渊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陈焰坐在旁边,轻轻握着他的手。
阳光很好,风很轻,茶山的呼吸平缓而深沉。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里,掌心的温度成了最坚实的依靠。
三辆汽车先后驶入茶园。帕拉查教授第一个下车,接着是三位专家——植物学教授乍仑蓬、历史档案专家素帕拉、法律教授披汶。
林渊和陈焰在门口迎接。简短的寒暄后,考察正式开始。
第一站是老树区域。乍仑蓬教授仔细查看了那几棵标志树,用专业仪器测量了树干直径、树皮厚度,还取了一小片树叶样本。
“从树干纹理和生长形态看,这棵菩提树树龄应该在两百到两百五十年之间。”乍仑蓬教授边测量边说,“旁边的几棵原生树也差不多。也就是说,在茶园开垦之前,它们就已经在这里了。”
林渊点头:“我爷爷的日记里提到,开垦时特意保留了这几棵树,作为茶园的‘守护神’。”
“明智的选择。”乍仑蓬教授赞赏地说,“保留原生树对维护区域生态平衡很有帮助。而且,这么老的树本身就是活的历史见证。”
第二站是档案室。素帕拉教授仔细查看了茶园的历史文件——土地契约、交易记录、生产日志、照片档案。她看得非常仔细,不时用放大镜检查纸张和墨迹。
“这些文件保存得很好。”素帕拉教授评价,“纸张的氧化程度、墨迹的褪色情况,都和标注的年代相符。最重要的是——”她拿起一份1929年的买卖契约,“这些文件的连续性很强,从二十年代末到现在,几乎没有断档。这在家族企业中很难得。”
林渊解释:“我父亲有整理档案的习惯,每年都会把当年的重要文件归档。他常说,‘历史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记住的。’”
“你父亲是个有远见的人。”素帕拉教授点头,“很多传统企业就是因为缺乏系统的档案管理,在需要证明历史时拿不出证据。”
第三站是制茶工坊。披汶教授对工艺传承记录特别感兴趣,仔细查看了师徒传承谱系,还和老员工们聊了很久。
“从法律角度看,”披汶教授说,“这种完整的、可追溯的传承脉络,是‘活态遗产’最有力的证明。它表明这项技艺不是静止的文物,而是在不断传承和发展的活的文化。”
考察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四位专家在茶室开了个简短的闭门会议。陈焰和林渊在外面等待,心情有些忐忑。
二十分钟后,帕拉查教授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各位专家都给出了正面评价。”他说,“乍仑蓬教授确认老树的树龄与茶园历史宣称相符;素帕拉教授认为历史文件真实可靠;披汶教授对工艺传承的完整性给予高度肯定。”
林渊的心终于落回原地。陈焰握紧他的手,掌心有细微的汗意——原来他也紧张。
“不过,”帕拉查教授补充,“专家们建议,茶园在陈述历史时,可以更‘学术’一些。比如,不要简单说‘始于1928年’,而是说‘根据现存最早的文件记录,林氏家族的茶叶种植活动可追溯至1928年’。这样更严谨,也更能经受质疑。”
陈焰立刻记下:“好的,我们会调整白皮书中的表述。”
“另外,”帕拉查教授压低声音,“专家们愿意在需要时,出具正式的专家意见书,作为茶园应对核查的辅助材料。”
这是最有力的支持。林渊感激地说:“谢谢教授,谢谢各位专家。”
“不用谢。”帕拉查教授拍拍他的肩,“保护真实的历史,支持有价值的传统转型,这是学者该做的事。”
专家们离开时,已是傍晚。夕阳将茶山染成温暖的金色,茶园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
陈焰和林渊站在门口送别,看着车队驶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阶段,顺利。”陈焰说。
“因为有你在。”林渊看着他,夕阳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光。
夜晚八点·星空下的私语
晚餐后,两人没有立刻回房,而是搬了躺椅到小院里,并肩躺着看星星。
夜空很清澈,银河清晰可见,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横跨天际。茶山在夜色中沉默,偶尔传来守夜员工的脚步声,很快又归于寂静。
“陈焰,”林渊轻声说,“今天专家们看档案的时候,我忽然想起父亲整理文件的样子。他总是很仔细,很慢,像在对待什么珍宝。那时候我不理解,觉得那些旧纸有什么好整理的。现在才明白,他整理的不仅是文件,是历史,是记忆,是留给我的路标。”
陈焰侧过头看他。月光下,林渊的脸轮廓柔和,眼神清澈。
“所以你也在做同样的事。”陈焰握住他的手,“整理茶园的历史,守护父亲的记忆,为后来的人留下路标。”
林渊转头看他,笑了:“不过我的路标里,多了你。”
这话说得太甜,陈焰的心像被温水浸泡。他倾身,在林渊唇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带着夜露的清凉和爱意的温热。
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
“陈焰,”林渊的声音更轻了,“等非遗认定的事结束,我们真的开始做‘转型研究中心’吧。我想把父亲的那些记录,我们的这些经验,都整理成系统的资料。不只是为了茶园,也为了告诉后来的人——传统和创新可以共存,守护和发展可以并行。”
“好。”陈焰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们一起做。你整理内容,我设计呈现;你讲述历史,我连接未来。”
这个分工很合理,两人都笑了。笑声在夜色中轻轻飘散,融入茶山的呼吸里。
星空下,他们十指相扣,静静看着夜空。远处有流星划过,转瞬即逝,却在黑暗中留下了一道光的痕迹。
“许愿了吗?”陈焰问。
“许了。”林渊说,“希望茶园能顺利通过核查,希望父亲守护的一切能被公正对待,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并肩看星星。”
陈焰握紧他的手:“最后一个愿望,一定会实现。”
夜色渐深,茶山渐静。两人在星空下又躺了很久,直到夜露渐重,才起身回房。
卧室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床上投下一片银白。两人相拥而眠,像两个在浩瀚宇宙中找到了彼此的人。
窗外,茶山静静守护着。
窗内,爱情静静生长着。
而明天,新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今夜,有星空,有彼此,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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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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