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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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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故事,始于一场蓄谋已久的"疯魔"。
有人问我,为什么偏偏是"姐夫文学"?我说,因为最偏执的爱,往往藏在最禁忌的称呼里。许成那一声"姐夫",不是束缚,是他亲手给自己打造的牢笼——他要用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把谭宇帆圈进自己的领地,藏进世俗允许的亲情外衣下,一藏就是十五年。谭宇帆的"明骚不自知"不是设定,是一个人被宠爱到极限时,浑然天成的姿态。他不需要知道,因为许成的目光,已经替他看了千万遍。
四个主角,四种疯法。许成是"藏",藏爱意,藏真相,藏到最后把自己藏进监狱;谭宇帆是"等",等一个疯子为他发疯,等一个局为他解开;程恒飞是"骚",用满嘴骚话掩盖一颗不要命的心;梁艺灼是"冷",冷到深处,才烧出最烫的真心。他们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他们在爱里,都成了最纯粹的囚徒。
"涅槃"这个组织,最初只想当一个简单的背景板,写着写着却失控了。它变成了上一代人的执念,变成了三个家庭扭曲的共生体,变成了"用犯罪培养正义"的黑色寓言。刘慧琴眼盲心亮,周正阳假死真疯,赵国安为权成魔——他们布了二十年的局,最后发现,困住的只有自己。而谭宇帆,这把所谓的"钥匙",最后选择烧掉锁芯,不当棋子,当执棋的人。这不是反叛,是成长。
写这十章,最痛的是第九章。许成断指入狱,谭宇帆拔芯焚锁,程恒飞两度濒死,梁艺灼终于松口。那一刻他们都在毁自己,毁得越狠,爱得越真。有读者说,我的角色总在"自毁式守护",我承认。因为有些爱,不疯魔,不成活。
番外写了两个,一个给许成坐牢的71小时,一个给梁程领证那天。前者是想让所有人看见,那个偏执狂是怎么在铁窗里数着秒数爱一个人的;后者是想证明,再冷的冰山,也会被不要脸的流氓融化成春水。
最后,谢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你。谢谢你们接受这份"错位"的关系,接受这四个疯子的不完美,接受"涅槃"这个荒唐又荒凉的局。如果这个故事让你在某个深夜,为许成的十五年、为谭宇帆的不自知、为程恒飞的骚话、为梁艺灼的嘴硬而心动过,那我这盘棋,就没白布。
至于宋晴最后那条短信——
"游戏结束,涅槃重启。下一代的钥匙,该诞生了。"
别慌,不是坑。只是有些偏执,需要代代相传;有些爱,注定要在新的局里,继续疯魔。
我们下个故事见。
——写于江城暴雨夜,听着雨声想谭宇帆的182,想许成的195,想他们终于不必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