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哥哥你给的糖真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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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
从绞杀榕与苏一舟交流，系统十一本来不在意，等话题逐渐移到生命树开始，他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后面两人对话，引来死亡花那家伙的注视。他只能暂时关机，躲避死亡花的神视。要是那家伙知道自己与苏一舟的关系，主人交代他的任务肯定无法实行了。
随着注视的眼睛消失，十一这才敢开机，而开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宿主打消寻找十二个封印神器的念头。
躲在顾承麟背后的苏一舟听着脑海中不停叭叭说话的系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顾承麟又说了一遍，“帕子给我。”
“哦，好。”他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大佬。
顾承麟擦掉手上胭脂，很自然把手帕揣进自己口袋里，对少女说：“钱还是命，你自己选。”
韩兮看着他，不敢继续逗弄下去，直接索要五百星币。
拿到钱的少女低头点了一支劣质香烟，告诉他们洗衣工的小女儿在前几天被周海玩死了，大女儿赵宁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顾承麟双唇一抿，问：“小齐怎么死的。”
韩兮顿了顿，深吸了一口香烟，说：“周海把小齐吊在宋姨搭建的晾衣竿上，然后当着她的面，一颗颗棒球打在小齐身上，其中一颗击中太阳穴，人当初走了。”
她转身靠在门框上，把烟从嘴边拿下来，抖了抖，回想当初看到画面。
周海玩死赵齐后，又盯上宋姨的另一个女儿。
他拿着棒球棒，走到宋梅面前笑，说：“你不是喜欢乱说话吗，现在怎么不继续说了。”
一棍子打在女人腿上，继续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帮那两人救走老太婆，对不对。”
“不说话，行啊。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两个懂事乖巧的女儿是怎么因为你死的。”他一边说，一边抓起女人头发，“你们几个把她吊上去，我相信再练几下，我挥球的准头一定会得到提升。”
赵宁害怕不停挣扎，喊着妈妈救命。
听到女儿求救的宋梅，疯了一样求周海住手。
“周海你不是要报复我，那你对我动手，不要伤害我女儿。”
周海悦快欣赏宋梅哀求，“别急，等你女儿死了，就轮到你了。”
宋梅看着根本不会放过她们的周海，不再求他，“你不想知道，救张老师离开人是谁吗？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周海毫无防备走到女人面前，宋梅趁机一口咬住鼻子不松手。
“啊，救命。你们快把这个贱人嘴巴给我弄开。”
痛得吱哇乱叫的周海被保镖救下，发现自己鼻子被疯女子咬没了。
宋梅吐出带血的鼻子疯狂大笑。
周海捂住鼻子，叫喷火的保镖烧了一块铁，烫在宋梅脸上。
然而觉得还不够痛快的周海，丧心病狂地把目光看向哭喊的赵宁。
他让保镖当众撕碎女孩的衣服，让疯女人看着自己女人如何在男人身下受尽凌辱。
“你不笑吗，继续笑啊。”
“啊，畜生，周海你这个畜生。”
宋梅双眼赤红，不断挣扎，求楼里住户救救她的女儿。可没人敢得罪房东。就算有人也被自己的亲人用性命阻拦。
绝望的宋梅发出凄厉声音，说出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却没人敢提的话。
“周海，你们周家活该绝种，你姐姐给人当小三，被人弄流产没法再怀孕，而你天生阳痿，坏事做尽一定不得好死。”
只是谁也没想到，周海听了不怒反笑，而是叫人把死了赵齐放下来。
“说得不错，我就让你看看得罪我周家的下场。”他指着身旁的一位保镖道：“去把地下室304对面老头给我带上来。”
五分钟后，布满老年斑的李老头被带到周海面前。
“去睡了她。”
李老头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孩子，疯狂摇头，说：“周先生使不得，她还是孩子。”
周海一脚踢在老头肚子上，然后叫人把他按在赵齐身上。
“你要是睡了她，免你一个月房租，不然就跟她一样别活了。”
李老头听着一旁疯狂求他的不要的女人，移开视线，直视已经没呼吸的小孩。
“对不起，爷爷也不想这样做。”
他闭上眼睛，双手颤颤巍巍解开小女孩薄薄的衣服。
过了很久，周海看着失魂落魄的女人，让保镖给赵宁留一口气，他要让宋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苏一舟从韩兮口中得知宋梅把女儿送去最近的医院。他们又又来到华瑞，只是这次没有再碰到张冽医生。
熟练地找到住院部，看见宋梅跪在取药窗口。
取药窗口里护士被女人身上尸臭味熏得后退，她赶紧挥挥手，劝道：“大姐不是我不想给，你自己算算，你欠我们医院多少钱了。要不是我们张医生心善，帮你垫付住院费，不然你女儿早就被赶出去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赚钱，不要在这里磨蹭了。”
苏一舟快步走来，也被尸臭味熏得五官一皱，“护士姐姐，她欠你们多少钱，我们帮她交了。”
护士巴不得有人帮女人把钱交了好离开。
她这几天回家都带着一股尸臭味，父母还以为她调去停尸间工作。
“三十九万四千星币。”
苏一舟交完钱后，扶起宋梅说：“宋姨，钱我们交了，你快拿药给你女儿。”
宋梅红着眼眶，抱着药往病房跑。
她不是没有怨过那些见死不救的邻居，不是没恨过身后两人，可这一切真的是他们的错吗？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事，她为了女儿也会见死不救，而身后少年也没做错，他只是打听张姨住所，更何况张姨对自己还有恩。
丈夫突然死了，自己被解雇了，房子也到期了。而三岁的大女儿又生病了，肚子还怀着五个月小女儿。所有的厄运就在那几天全部降临在她身上。
要不是遇见张姨，她和女儿可能早就不在了。
宋梅拿着药剂冲进病房，赵宁正坐在窗台，抬头看着雾沉沉的天空。
她听到声音，回头看向一夜白头母亲道：“妈妈，你说天空是什么颜色的啊？我好想看看啊。”
宋梅紧张地开口：“小宁，你快下来，别吓妈妈。”
紧跟其后的苏一舟听到问题，赶紧回答道：“是漂亮的天蓝色，哥哥带你去看。”
赵宁闻言，缓缓扯出一个弧度，“嗯，我相信哥哥说的，因为你给的那颗糖真甜。”
她又转身看向母亲，“对不起，我听到妹妹再叫我了。”
话音一落，她张开双手，感受微风穿过身体。
几秒后，楼下传来砰的一声。
宋梅手里的药剂瓶“哗啦”摔在地上，整个人扑到窗台边，上半身探出去，喉咙里发出撕裂的哭喊。
“小宁，我的小宁！妈妈，这就来陪你了。”
苏一舟站在门口，脚像被钉在地上。旁边的顾承麟冲过去，在宋梅爬上去瞬间，把人拉了下来。
无法接受女儿们都没了的宋梅刺激太大，直接昏死过去。
苏一舟看着顾承麟把人放到赵宁躺过的病床，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窗外的雾更浓了，把天空遮得更严严实实了。
楼下的人群开始聚集，顾承麟代替宋梅把小姑娘尸体送到停尸间。
几个小时后，天已经漆黑。
宋梅睁开眼，眼泪无声流下，一直到眼泪哭尽，哭昏过去。
苏一舟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
翌日，距离特殊任务时限还剩最后一天，苏一舟看着女人心如死灰的神情，知道不能这样下去。
他走到宋梅面前，拿出工作合同，说：“宋姨，你现在还欠我三十九万四千星币，我算了，你必须为我工作6年5个月才能还清债务。而且你死了，就再也没人给你女儿们报仇了。”
宋梅僵硬着抬抬头，过了片刻，犹如行尸走肉般签下合同。
苏一舟看着手中合同，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有活下去的目标，他就相信宋姨不会轻易死去。
半个小时后，得知患者清醒的护士敲门进来，“宋女士，既然你醒了还请尽快离开，我们要安排新的病人进来了。”
宋梅没动，眼睛盯着窗外的天空，“我女儿呐？”
护士答道：“停尸间。”
宋梅起身，脚刚碰到地面，膝盖就软了一下。
苏一舟上前半步，扶住她的胳膊，门口抽烟的顾承麟扔掉烟头，跟着他们后面。
停尸间的门是铁的，摸上去冷冰冰的。宋梅伸手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缩了缩肩膀，却没停。里面的冷气裹着甲醛溶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盯着最里面的那张不锈钢床，慢慢走过去。
赵宁就躺在上面。
听到女人痛苦的哭声，苏一舟伸手对一旁男人道：“有烟吗，给我一根。”
顾承麟停顿一下，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递给他。
苏一舟咬着烟，双眼无神靠在墙壁上，一旁的男人突然丢给他打火器。
“火要吗？”
“我戒了，只有心烦的时候忍住刁着过过瘾。”
顾承麟“嗯”了一声，没说话。
苏一舟看着面前的男人却忍不住说：“我爸是肺癌走的，我妈觉得我爸得癌症是因为抽烟。她知道我抽烟后，就拿命威胁我戒掉。后来被逼无奈，我答应了，然后我选了离家很远的大学。”
他看着顾承麟皱眉盯着自己，扑哧一笑，“阿昭，你咋这么好骗。我家什么情况，能抽得起这玩意。”
顾承麟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小骗子话中的悲伤不像是在骗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