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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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小声说。
“那不就得了，”叶沐春得意地说，“他肯定是专门给你买的！”
江稚鱼嘴上还是说：“他是买给全班的好不好……”
“借花献佛呗，”叶沐春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这样既送了你想吃的东西，又不会显得太明显。
啧啧，心思够深的啊。”
江稚鱼不说话了。
她偷偷看向后排，谢知南已经低下头在写作业了，侧脸平静，仿佛刚才那句“番茄味”只是随口一说。
也许……
真的是她想多了？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进入了紧张的排练模式。
文艺委员负责编排动作，选了《少年中国说》的节选段落作为配乐——既有气势，又符合学校“展现青春风貌”的要求。
动作不算复杂，但要做得整齐划一却不容易。
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全班都会去体育馆旁边的空地上排练。
十一月底的傍晚，天色暗得早，五点钟就已经是暮色四合。
路灯亮起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二三四，抬手——对，手臂要伸直！”
“五六七八，转身——慢一点，要整齐！”
文艺委员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同学们都很认真，一遍遍重复着动作。
有人记不住，旁边的同学就会小声提醒；有人做错了，大家也不会抱怨，只是停下来重来。
江稚鱼学得很快。
她从小跳舞，肢体协调性好，那些手势动作对她来说并不难。
两遍下来，她已经能把整套动作完整地做下来了。
“江稚鱼，你动作好标准啊！”旁边的女生羡慕地说。
“多练几遍就好了，”江稚鱼笑着说，“我教你，这里其实是这样的……”
她耐心地教着，周围的同学也围过来学。不知不觉中，她成了这一片区域的“小老师”。
排练到第三天，刘老师带来了那卷红丝带。
“来，大家都试试怎么系。”她把丝带剪成一段段的，分发给每一排的第一个同学，让大家往后传。
丝带传到江稚鱼这里时，她拿起一段仔细看。
正红色的缎面，宽约三厘米，质地光滑柔软，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在左手腕上试了试。
绕一圈，打结——但普通的结不好看。
“应该这样系，”文艺委员走过来示范，“在手腕内侧打一个单边蝴蝶结，只打一边，这样整齐。”
她示范了一遍：丝带绕手腕一圈，两端交叉，一端折成环状，另一端绕过来穿过去，拉紧。
一个漂亮的单边蝴蝶结就成型了。
江稚鱼看了一遍就会了。
她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结，重新系了一遍。
手指灵活地翻飞，几秒钟就打出了一个工整漂亮的蝴蝶结。
“哇，江稚鱼你系得好快！”旁边的同学惊叹。
“你手好巧啊！”
江稚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练几次就好了。”
她帮旁边的几个同学系好，动作又快又好，每个人的蝴蝶结都整齐划一，长度适中。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手腕很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江稚鱼抬起头，对上谢知南平静的目光。
“我不会系，”他说，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冽，“你可以帮我系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