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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跟他也这样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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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两个字，沈霁不知是羞的还是报复，他在隋云骁锁骨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正好能留个印子的程度。
隋云骁本意只是逗逗沈霁，没想到对方真的说了，就这么用那张染满了情欲的脸说出了那两个哀求的字。
隋云骁愣住了，下意识的，他松开了手。
几乎是同时，沈霁压抑的情潮终于爆发。
热度在两人之间渐渐冷却，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隋云骁最先反应过来，他从沈霁身下抽出手，指尖黏腻的触感让他动作顿了顿。
床头有一盒纸，隋云骁把自己手上和身上擦了擦那盒纸便见了底，他把裤子穿上，说：“我去拿纸。”说着便下床向浴室走。
隋云骁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过手腕，带走黏腻的触感，也让头脑更清醒了一点。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格外湿润。
隋云骁自认现在事态的范围还在他控制内，都是成年人了互相解决一下很正常，他上高中住宿的时候宿舍里就有两个男生经常会这么干，在男生里这实在不算稀罕事。
所以放到他和沈霁身上也没什么可稀罕的，隋云骁对自己说。
隋云骁拿了一卷纸，推门出去时，沈霁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来衬得那张小脸更白净，看起来特人畜无害特可怜。
如果能忽略沈霁上半身的倒三角和粗壮臂围的话，那就更显可怜了，隋云骁显然忽略了。
隋云骁瞬间后悔了，他觉得这事办得还是有点冲动……虽然换作别人这会可能早就走到分手那步了，什么互相解决一下都是小儿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沈霁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有可能是年龄差的因素吧，隋云骁对自己说，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才十九岁！
男人一爽完，理智和道德感这才重新回到脑子里，
隋云骁觉得自己实在是带坏了人家好好一孩子，最关键的是……不会给沈霁留下什么心里创伤吧……喝酒真是耽误事啊，他想。
两人都没说话，隋云骁把纸巾递过去，沈霁抬头，黑漆漆的眼珠里竟平添了茫然和委屈，看得隋云骁心中一颤，愈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沈霁接过纸擦干净自己身上后便把裤子穿上了。
他们刚才是在隋云骁的床上闹的，搞得隋云骁的床单和被套上都沾上了一些，沈霁说：“你这床没法睡了，跟我睡一张吧。”
“不、不用，我凑合凑合就行。”隋云骁有些愧疚，哪敢再跟沈霁睡一张床。
沈霁却误会了什么，指着床单上一块湿掉的地方，没好气道：“这怎么凑合？！”
隋云骁见他急了忙说：“你别急，别急，我跟你睡一张床。”
然后怕沈霁再发火似的，十分快速地躺在了沈霁的床上，过好了一会，隋云骁才感觉身边又躺了一个人。
沈霁就在他身边，隋云骁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混着空气里那股暧昧的气息。
他们就这么躺着，尴尬的宛若包办婚姻新婚夜第一次见面的夫妻。
隋云骁仔细复盘了一下他为什么会宛若鬼上身地做出那个行为，一是他馋沈霁这张脸和身子很久了，二是酒精催化下让行为更冲动，三是……知道沈霁对他有感情，十九岁小孩的眼睛能藏住什么事啊，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其实早就被隋云骁这个老手看穿了。
基于这些理由，隋云骁当时做出判断，沈霁应该也是乐意的，而且明明他也爽了啊！可现在…隋云骁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人，怎么刚才爽的时候好好的现在还生起气了呢。
作为年纪大一些的隋云骁觉得自己有必要承担给小孩解决心理问题的责任，他开口用轻松的语气说：“沈霁，我们都是成年人，互相解决一下很正常，你不用……”
“我知道。”沈霁僵硬且不耐烦地打断了隋云骁的解释，“我没当回事，也没在意，睡觉吧。”
隋云骁茫然了一瞬，他本应高兴的，你没当回事我也没当回事皆大欢喜。可他只感觉心中空落落的，被挖空了一大块，好像有什么隐隐的期待落空了。
“哦……”隋云骁说：“那就好，晚安。”
此后无话，不大的床睡两个成年男人本应很挤，但两人愣能在中间分出一道楚河汉界。
隋云骁闭上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就这样吧，不管怎么样先睡觉再说吧。
原以为换了新环境身边多了一个人又发生这么多事，这个晚上应该会很难入睡，没想到或许是这一天车程太多的缘故，又或许是太累了，隋云骁刚闭上眼没一会便睡着了。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隐约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暗暗的光。
待稍微清醒了一些后隋云骁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表，才六点出头，时间尚早，隋云骁闭上了眼睛准备眯个回笼觉。
等一下，好像少了些什么，他又睁开眼，原来是旁边的人走了，沈霁已经起了？这么早，他迷迷糊糊地想，算了不管了，再睡会吧。
但这个回笼觉终究是没睡成，隋云骁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很烙饼似的好几个来回，怎么也没了睡意。
十几分钟后隋云骁黑着脸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这个时候的云南很冷，他披着件厚毛衣外套出房门时还是被冷风吹了个激灵。
时间太早，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沉睡，天地间是一片静谧的蓝。
民宿外面的院子里有个秋千，大概是平时摆拍用的，秋千的周围是大片大片的蔷薇花，沈霁就坐在那里。
隋云骁轻轻推开门，沈霁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他。
“你醒得好早。”隋云骁裹紧了毛衣在他身边坐下，这秋千不大，两个大男人并肩而坐几乎贴在了一起。
沈霁嗯了一声，又侧过头去看湖面：“睡不着。”
隋云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湖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远山如黛，一切都还在将醒未醒之间。
隋云骁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问沈霁为什么睡不着，是不是因为昨晚……但又怕沈霁生气不敢问。
靠，他什么时候这么怂过？！
最终，隋云骁只说：“喝酒太耽误事，下次不喝那么多了。”
他精心做出的回复并未被理睬，沈霁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冷吗？”隋云骁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霁摇了摇头，视线仍没有收回，他只穿着件薄薄的长袖，鼻尖被冷风冻得微微发红，整个人像是被嵌进了这片蓝色的寂静里，安静得近乎透明。
隋云骁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将身上的厚毛衣外套脱下，展开盖在两人身上。
带着体温的重量骤然落下，沈霁微微一怔，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他下意识拒绝：“我不……”
“我热。”隋云骁打断他，“看你坐这儿吹风，我都觉得冷。”
沈霁没再动。
他们两个就这么坐在秋千上坐着，"你总是这样吗？"沈霁突然开口，依旧固执地没有看隋云骁。
"怎样？"
"对谁都这么体贴。"
隋云骁低笑一声，随意向后靠了一下，秋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开玩笑道："只对长得好看的人这样。"
沈霁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那你这辈子应该很忙。"他轻声说。
“我对待好看的标准很高的，”隋云骁说：“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天空将亮不亮，在泸沽湖的静谧中，沈霁扭过头注视着隋云骁，对方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回望着他，眼睛中带着笑意。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成年男人这样很正常。”沈霁面色如常地叙述。
一听他提昨天晚上，隋云骁坦荡的目光中染上了心虚，“嗯，怎么了。”
“那你跟林深这样过吗？”
隋云骁一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沈霁面无表情地给他拍着后背。
“你怎么想的，咳咳咳…”
沈霁固执地问：“有还是没有。”
“当然没有了！”隋云骁的脸被咳得红了一些，一双眼睛格外亮：“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沈霁眼中竟有笑意：“嗯，是我想错了。”
“不过话说好久没看见林深了。”隋云骁随口说，平时想不到，刚才听沈霁提起才觉得最近都没见过这个人。
沈霁幽幽问：“你想他了？”
隋云骁看他这样特别好玩，故意道：“是啊，怎么了，你吃醋了？”
沈霁哼了一声，酸味冲天：“才没有，我哪比得上人家啊，我才生病离开几天他就来顶替我了。”
“什么东西？”
“在健身房，”沈霁见他不记得更不满了：“我生病几天没去回去就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练，平时都是我们一起的。”
隋云骁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当时怎么那个眼神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当时低血糖不会是被气得吧哈哈哈哈哈。”
沈霁恨不得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笑了，“当然不是！”
隋云骁笑够了，说：“别多想了，我跟他什么也没有。”
“他不喜欢你？”
“喜欢吧，”隋云骁满不在意道：“这是他的事，我又不喜欢他，跟我没什么关系。外面冷，别装深沉了，赶紧回来睡回笼觉吧。”
沈霁抿抿唇跟隋云骁回去了，外面确实挺冷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