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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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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蓝芝送走客人们后,回到家中,坐在床上,木讷地看着窗外的明月。
手机并未熄灭,上面是齐慕传来的信息,许愿今晚就不回去了。
“阿诚,你要是在该多好,我们一起赏月饮酒,今天酒庄举办的宴席一切顺利,你要是在该多好啊。”
晶莹的泪珠划过林蓝芝的脸颊。
为什么她要这么命苦啊,明明……明明一切都步入正道了啊。
林蓝芝捂着嘴缓缓地从床上滑落坐在地上,她哭得很小声。
“阿诚,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阿诚你等等,等我……”
林蓝芝已经数不清这十多年来有多少日日夜夜,像今天一样煎熬。
很快了……
此时此刻江于兮从酒吧出来,看着手机他给他哥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他也不知道他江于晨是怎么想的,李明旭都说了不用住在医院了,可是他哥就跟那着了魔一样,说什么一定要在医院好好观察一下。
虽然说李明旭被挨一脚一定受不了,那也不至于住院吧。
“帮帮我。”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入江于兮的耳朵里。
江于兮皱了皱眉头,大半夜的搞什么?
低头一看,是个小姑娘,仔细一看,还有点眼熟。
啊,想起来了,这不是池家三小姐吗,叫什么江于兮不知道。
“怎么这是?”江于兮吊儿郎当地开口。
池芋以为自己碰上了什么坏人,抬头细瞧,原来是江家小少爷。
“希望你能帮我订个酒店……然后帮我订个车票。”池芋唯唯诺诺的开口。
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干这么大胆的事,离家出走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却实践到了。
半个小时后,江于兮和池芋坐在酒店的床上。
江于兮靠在床头,笑眯眯的看着池芋:“你这混的也不行啊,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没看见池家那个老头子到处找你呢?”
池芋将手中的裙子攥紧,是啊,怎么没有人找她呢?城市再大,想找到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希望你,可以帮我订个飞往杭州的机票……顺便帮我买个手机。”池芋开口。
江于兮微微震惊,倒不是说这些他办不到,只不过这池芋和他听说的一点也不符合。
“喂,你是那个别人打不还口骂不还嘴的池家小姐吗?”江于兮问。
齐芋没想到,这个人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事到如今,还要什么脸面了。”
江于兮只是思考几秒,便拿出手机给熟人发了信息,不大一会工夫,服务员敲门给手机送了上来。
“杭州的机票是明天早上八点,现在已经半夜十一点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别忘记登机。”江于兮将手机拿出来,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张新的手机卡。
江于兮弄完后,便把自己的手机号存了进去,并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关于机票的详情明天我会发给你。”说完便把手机递给池芋。
池芋接过手机,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江于兮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都这么说了,我为什么不帮你,更何况我看你有点可怜。”
人人都说她可怜,她也的确是可怜。
“谢谢你。”
“你去浙江找谁?”江于兮边说边给她拿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没多少钱,收着吧。”
“去找姥姥……到浙江之后我会还给你的。”池芋不好意思地接过卡。
“好啊,那你也欠我一个人情。”江于兮说道。
池芋点点头。
江于兮站起身来,走到电视前,拿起遥控器,吊儿郎当地走回了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摆出来一个悠哉的姿势。
池芋心中暗暗发慌,他不走了吗?
“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相信我是个好人呢?”江于兮问:“况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诶,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池芋吸了口冷气:“怕又会怎么样,你会碰我吗?
池芋突然被拽了一下,跌在江于兮的怀里,那是一个炽热的拥抱:“江少爷!”
“我有名字,叫江于兮,你呢,你叫什么我总要知道我帮助的人叫什么吧?”江于兮看着怀中的可人儿,她在抖。
“池芋……”池芋小声说道。
江于兮撒开了手,池芋立马逃离他的怀抱,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江于兮穿着纯黑色半截袖,裤子是一条黑白相间的运动裤,左耳处打着一枚黑色的耳骨钉。
这样的人骨子里充满了诱惑。
想必如果她大姐和二姐在这里,恐怕已经按捺不住花痴了。
“不晚了,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抓着外套就离开了。
池芋望着江于兮离开的背影,心中揪了一下,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怎么样。
江于兮将门关上,就碰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细看那背影。
“那不是白……白哥吗?”江于兮悄悄地跟上白星辰。
不对啊他俩不是比我还要早就出来了吗?
实际上是,许愿下出租车后就开始耍酒疯,费了好长时间才带他进来。
白星辰察觉到异样,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看到。
江于兮躲在拐角,“有点心虚。”他小声说道。
屋内脱完外套的许愿,一个翻身险些将自己翻下床,还好白星辰眼疾手快,白星辰又将许愿的鞋脱了下来,然后自己去洗了个澡。
白星辰打死都没想到,许愿碰酒就醉,早知道就不听他的话了。
谁能承想,这小少爷最想做的事就是尝尝啤酒什么滋味,这许愿哭的是梨花带雨的,非要他带着去喝酒。
但他已经醉成那样了,还喝什么啤酒。
白星辰洗完澡后发现许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窗台上站着,窗帘还拉开着。
白星辰走到许愿身后,轻轻地唤他:“许愿,下来吧,太危险了。”
许愿像是没听到一样:“白星辰,你给我数一下这天上有多少颗星星。”
白星辰蒙住了。
这上哪能数清楚啊。
“下来吧,好吗?”白星辰又问道。
许愿还是没有理他。
白星辰有些无奈了,只好将他抱回床上。
“白星辰你在干什么!男男羞羞不亲!”许愿挥着双臂打他。
白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男男羞羞不亲搞得有些无语:“你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赶紧躺着睡觉得了,还好明天是周六,要不然明天我看你怎么去学校。”
白星辰将许愿抱回床上。
许愿一把勾住了白星辰的脖子,把白星辰一起拽倒在床上。
白星辰盯着许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只听那桃花眼的主人笑眯眯地对他说:“朋友,我现在有两个朋友了。”
“是是,你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朋友的。”白星辰无奈的抱着他。
他试图将许愿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去,却没想到许愿喝醉力气这么大,他又不忍心弄疼他。
“我没醉!”许愿抬头,“你怎么没大没小的,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哥。”
“好好,哥哥,许哥哥,可以吗?”许愿听见白星辰的回答很满意,然后脸凑了上去。
白星辰的眼睛在许愿的嘴覆上他嘴的那一刻瞪大了双眼,然后将许愿推倒在床上,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来。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他居然让许愿给亲了。
但是白星辰居然一点也……不厌恶。
白星辰看着在床上熟睡的许愿,从兜里拿出手机搜索到:“被,男,生,亲了……不讨厌……怎么办。”
答案蹦了出来,许愿点开第一条回答:默许了亲密的举止,就是一种精神上的认可,心里不反感,可能还是有喜欢的。可能你比较慢热。
白星辰回头看了一眼许愿,难道他这段时间说不清的感觉就是喜欢吗?
反正明天是周六,爬山周日再去吧。
白星辰走到许愿身旁,躺在旁边一小块地方慢慢的睡了过去他今天也很累了。
更何况刚刚许愿拉着他不让他,他舍不得看他孤独。
谢家书房,谢韵坐在书桌前打量着这个已经长得比他还高的弟弟。
谢清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心里很不是滋味。
“清啊,清怎么这么忧愁呢。”谢韵对自己这个弟弟一直都很宠爱,当谢韵知道自己的弟弟心有所属,况且还是男人的前提下,依然能够欣然接受,因为谢家有他撑着就够了,不需要他弟弟受苦。
他们的父母去世得早,谢韵很小就担起了谢家的担子。
“许愿回来了。”谢韵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谢韵像想起什么一般,看着谢清的背影。
谢韵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谢清身边:“想做什么,大胆去做,哥哥一直支持你。”
“谢谢你哥。”
谢韵没说什么,他的弟弟只需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好了,至于麻烦他会为他清除的。
夜晚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不是白星辰不睡觉吗,而是许愿紧紧的抱着他。
“许愿,你睡相真的很难看。”
许愿哼唧了一下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许愿醒了。
他感觉脑袋好疼好疼,记忆都变成了碎片,东一块西一块的。接着他察觉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当看见白星辰的时候他慌张的将手和腿从他身上拿下来。
他打算逃走,刚起身就被白星辰拽了回来:“别想着逃跑,我现在真的很困,不为别的,就当是报答我昨天给你背回来一会儿我睡醒你要在。”说完又睡了过去。
许愿还是从床上起来了,他打开手机。只有齐慕一个人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齐慕:我让白星辰送你去我家酒店了。
齐慕:醒了给我回个消息,我让人给你送药和衣服。
看完消息的许愿给齐慕回复后就把手机关掉了。
他正在努力的搜寻自己记忆,应该没做什么不妥的事,谁知道一杯就倒了。
因为许愿的妈妈林蓝芝很能喝,他便误以为自己也很能喝。
敲门声响起,许愿将服务员送上来的东西拿了进来。
衣服,药还有早饭。
许愿吃了早饭和药,换上新的衣服,将白星辰的衣服放到一边,就那么静静地盯着白星辰。
白星辰长得很好看,眉眼很深邃,当看到白星辰的嘴巴的时候,“我好看吗?”
白星辰刚睁眼就看见许愿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他。
许愿被问得有些羞涩,别开了目光,轻声说:“还行吧。”白星辰轻笑一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昨天可折腾得我够呛,现在还头疼不?”许愿揉了揉脑袋,“还是有点疼,不过好多了。”
白星辰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了进来。“今天天气不错,本来打算去爬山的,结果被你耽误了。”
许愿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我这么不能喝。”白星辰看着他,“算了,谁让我是你朋友呢。那我们明天去爬山吧。”
“我昨天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吧。”许愿问道。
白星辰顿时来了捉弄他的心思:“你抱着我不撒手呢。”
他说完后,许愿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白星辰大笑:“不逗你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许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没错就是骗你的。
“好了收拾收拾我们走吧,晚上再细说。”白星辰说道。
许愿点头:“你一会儿是有事吗?”他问完后就有些后悔,是不是有些过界了。
白星辰猜透了他的心思,摸了摸他的头:“我只是有些认床,现在还有些疲惫。”许愿亲他之后,他凌晨五点才勉强睡着。
就这样两个人在酒店门口分别。
白星辰:明天早点起。
许愿:好。
许愿回完消息,齐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抱歉,昨天酒吧新开业,没办法送你。”齐慕说道。
“没事的,开业第一天很成功。”
齐慕在电话那边笑笑,昨天来的都是认识的朋友,当然会给面子,之后就不知道了,他也就听天由命了。
“我们真的是朋友对吧。”齐慕问道,因为那是许愿昨天喝醉说的,虽然之前在排球馆的时候已经说了一次,但是他还是想再听一遍。
“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许愿笑着回答。
齐慕让他回家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
这就是他本来的性格,齐慕很爱看一些星座之类的,他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为什么白羊座的许愿能冷漠成那样,现在好像许愿冷冰冰的心也在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