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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节日番之不一样的烟火 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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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姬律,我爹以前是太子太傅,后来是当朝首辅,如今是个普通小老头,手里有几门生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我从没见过娘亲。
小时候我爹对我很特别,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我想和别人一样玩泥巴,我爹说指头缝里有泥洗不干净吃饭会肚子痛。
我想去抓条鱼,我爹说鱼生来入水,我生来立地,地上的便不能去招惹水里的,所以我不能抓鱼。
我想不抓也行,和爹说别人在树上捉蝉,我也要,我爹说蝉与“馋”同音,你究竟是想蝉还是馋?
在我八岁那年,我爹做了首辅,每天非常忙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也是那时候,我们开始偶尔闹矛盾。
又过了一两年,我们甚至不是闹矛盾,而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多时候还会爆发激烈的争吵,我们的关系非常糟糕。
又过了半年,经历了一些事,我和我爹的关系又不糟糕了。
对了,我是不是忘了介绍我的好朋友?
因为我爹是太子太傅的关系,我从小就和太子哥哥关系亲近。
太子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听说娘亲很好,我觉得,太子哥哥就像是我的娘亲,他常常护着我,每次遇到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与我分享,这世上,他是我最不愿意拿出来分享给别人的人。
后来,我爹不做官了,每日我俩凑在一处插科打诨。
在一个春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孩子说想我了。
我被噩梦惊醒,坐在床上想了半宿,才想起来这个孩子是谁。
他是我在外面捡回来的小徒弟。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一身薄黄皮包着骨头,头发比黄草还要干,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和没穿没什么两样,脚上全是冻疮。
我说跟我走,回去吃香喝辣。
只有一双小狗眼充满希冀地看着我,他说:“你是华凌派的人吗?是的话我跟你,不是我就不跟你。”
他的嘴里呜呜嗡嗡,嘴角也有口疮,我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捕捉到几个字眼。
就那般,我有了小徒弟。
也是十年后,让我从噩梦中惊醒的人。
后来的事,大家也知道,我带着徒弟遇到了华凌派的人,如今我又身中剧毒,需要找到新魔王。
“你还没结束?”
身后怎么凉飕飕的,我转身看看,大家稍等。
眼前的人还是熟悉的人:“未末,你怎么回来这般快?”
未末又上前一步,只是眨眼的功夫,我就被他捉住了。
“我听到了你的心声,你让我回来给你暖床。”
我有吗?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叫冰块暖床!且我的床从来都是单人床!”
未末的眼神似乎变了。
我捉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正要赶他出去,他又说话了。
“今日除夕,你真的不想与我一同度过吗?”
他的手环住我,我实在害臊,可是推他的手又实在使不出力气,我是不是病了?难道是我欲拒还迎?
他低头靠上我的肩膀,藏在我脖子处的声音听起来像只受伤的小狗:“我想与你一同过节,不可以吗?”
我有些犹豫,以前没人和我说过这种话,再看未末,他的后背似乎在抖,莫非是太难过?
行吧,我也不是铁石心肠,既然是过节,那便过。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唔!”
我的嘴竟然说不出话了!
不对!
关注错了!
我的嘴竟被他堵上了!
这是嫌我话太多?
不对,我刚才一句话说了几个字?
莫非一句话说得太长?
不过,我一直以为未末的嘴也会是冰块,出乎我的预料,竟是热的。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贴着牙的嘴唇原来一点都没继承牙的坚固,竟和块豆腐一样。
哎哟!
我当是后背窜来一条蛇,原来是未末的手,他正抓着我脖子,似乎在帮我搓澡,嘿嘿,我今日可是好好泡过,不可能有泥儿。
不对不对!
他怎么还碰我耳朵?
我耳朵没泡过!不对,他的手怎么……
不对!他的嘴怎么如此不老实!还有他怎么把我端起来了?
我是盘子不成?
我很生气,他不是在给我搓澡,他是在把我当猴耍!
我正要破口大骂,谁知这家伙是个反应迅速的,刚才只是嘴贴嘴,现在变本加厉,我的清白没了,这可是我守了二十几年的清白!
未末!你今日定不会舒坦!我不反击定只当我是一根草!
于是我急中生智,全身心投入,只为咬他。
我不知道过去多久,只知道我俩终于不贴嘴了。
他把我抱在床榻,扶着我的背说:“慢点呼吸,不要呛着。”
呔!这还不是因为他!他还有脸说出来!
我第一次知道未末是个厚脸皮,好在我已经缓过来了。
“我要睡下了,你回去吧,若是弟子们找你找不到定会心急火燎。”
未末的手还在给我脖子搓澡,我不想搓澡了,一把拍开。
他说:“今年的红包给得多,他们不会打扰我。”
我才不管他红包多不多:“不早了我要睡下,你快回去吧!”
未末又换了招数,他的额头贴上我的,似乎还想推我。
“你不守岁?我陪你吧。”
他的鼻子贴着我的鼻子,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我今晚是不是喝多了?怎的会觉得热呢?
不行!我得出去吹吹风。
未末拦着我不让我出门,我非要出门。
我的腿刚出门槛,他就仗着比我高一头,把我从地上提起来了。
甚至把我压在门板上,驾轻就熟地找我的嘴。
我本想避开,可是见他一脸认真,就像是我家花椒叼来一块骨头到处藏一般固执,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人还真是没点新意,嘴碰嘴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不过,我不讨厌就是了。
后来我的脖子有些麻,想让他把我放下,他兴许是当我要拒绝,不仅没停还变本加厉,真是可怜了我的脖子。
我可不想认输,我揪住他的耳朵正要使出浑身解数,余光里出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哦,那是我的徒弟,他的身后是路峥。
我徒弟的眼睛似乎有点红,比起眼睛,他的嘴更红。
徒弟平日里不常吃辣,许是今晚吃了什么美食。
我见他看着我满眼意外,点了点未末的肩膀,想让他放开我,好让我和徒弟说几句话。
谁知他只是百忙之中抽空瞟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对付我了。
我气,又说不出来。
只能眼神示意徒弟今晚玩得开心。
徒弟应该看懂了我的意思,我看见路峥的下巴贴在我徒弟肩膀上,他俩正说着什么,有说有笑的。
不对!有说有笑的是路峥,我徒弟没笑,那双眼反而更红了。
还有路峥,他怎么环住了我徒弟的腰?还有,他怎么还把我徒弟抱走了?
他?我徒弟那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他能抱得起来?
不对不对!关注错了!好好的他抱我徒弟做什么?我徒弟似乎不愿意,胳膊腿齐用力,正像只小鸟一样扑腾,不行!我得去帮我徒弟。
哎?我徒弟怎么又突然不动弹了,手还环住了路峥的脖子?难道这就是小年轻之间的情趣?
后来他俩如何我不知道,只因未末又把我抱回去了。
且这一回,我是真的没了单人床的机会。
午夜梦回,我坐在榻上,窗外的烟火频繁闪烁,火花缤纷,未末的脸也变得温暖起来,不再是冰块的感觉。
我侧躺在他身边,伸手描摹他的眉眼。
真是处处都得我欢喜。
还记得小时候太子哥哥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阿律以后有喜欢的人一定不要伤害他,我母妃吃过的苦很苦,我希望别人不会再吃苦,以后我的太子妃一定要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太子妃,阿律喜欢的人也是。”
是啊,未末是我喜欢的人,我要好好对他。
不过,时间过去太久,有些细节我没记清楚,当初太子哥哥说的是“她”还是“他”?
我没空想了,因为未末被我吵醒了,他饿狼扑食,又要喜欢我了。
我突然不想好好对他了。
趁着他还没堵上我的嘴,我得先和你说几句话。
听说你们那边过的是马年。
祝大家骐骥驰骋,马到成功。骏马踏祥云,岁岁常安康。
更重要的是吃好喝好玩好,岁岁无忧。
“还要岁岁有今朝。”
未末实在有些霸道,他只说了一句就堵嘴不让我说了,听说你们今晚还有节目要看,我们先撤了,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