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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怒海交锋 舰破敌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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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翅猎鹰的鹰唳划破绿屿的晨雾时，老渔翁正站在旗舰“焰浪号”的甲板上，用手指丈量着海水的流向。竹管里的暗号已被解读：十五艘沧澜辅助战船，正沿着东北海域的航道驶来，目标直指绿屿港口。
“传我命令，五艘主战商船成‘雁形阵’展开，先驶入乱石滩深处的岩洞隐蔽待命。”老渔翁的声音沉稳有力，他手中的船桨指向东北方向——那里不仅暗礁密布、水流湍急，更有三处天然岩洞，洞口被水藻与礁石遮掩，涨潮时几乎与海面齐平，是绝佳的藏身之处。绿屿的渔人们对这片海域的每一块礁石、每一股暗流都了如指掌，哪里能藏船，哪里能设伏，早已烂熟于心。
五艘主战商船缓缓驶离港口，沉水木打造的船身划破海面，激起两道白色的浪痕。驶入岩洞前，渔人水手们还在船身外侧覆盖了厚厚的水藻与藤蔓，彻底掩盖了船身轮廓；同时，几名潜水好手潜入岩洞入口，清理了可能暴露行踪的漂浮物。船舱内，士兵们已各就各位：投石机手紧握发射绳，目光锁定支架上的改良火油弹；弓箭手搭箭于弦，箭窗后的身影严阵以待；操控青铜撞角的水手们则蹲在船首下方，随时准备启动撞角机关。
墨站在“焰浪号”的瞭望位上，手中拿着望远镜——那是他用琉璃与木材自制的简易望远镜，能将远处的景象放大数倍。他清晰地看到，十五艘沧澜辅助战船正排成一字长蛇阵，气势汹汹地驶来。这些战船虽小于主力楼船，却依旧配备了弩箭与小型投石机，甲板上的士兵身着青铜铠甲，手持长刀，严阵以待。不过沧澜的斥候船似乎忌惮乱石滩的湍急水流，只在外侧海域远远侦查，并未靠近岩洞区域。
“沧澜水师果然轻敌，竟敢用一字阵穿行乱石滩，还疏于近岸侦查。”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老渔翁道，“待他们进入乱石滩腹地，便收网夹击。”
老渔翁点头，吹起一声悠长的哨音。两艘主战商船（“焰浪号”“逐波号”）悄悄驶出岩洞，故意暴露在沧澜战船的视野中，船速放得极慢，一副仓皇逃窜的模样。另外三艘（“惊雷号”“穿云号”“破浪号”）则留在岩洞内，静待合围信号。
沧澜辅助战船的统领见前方只有两艘焰尾战船，眼中满是轻蔑：“不过两艘破船，也敢阻拦我沧澜水师！传命，加速前进，先击沉这两艘船，再直捣绿屿港口！”
战船加速驶来，进入了乱石滩海域。沧澜士兵们还未察觉异样，便听到两侧的礁石后传来急促的鼓声。三艘主战商船突然从岩洞中杀出，船首的青铜撞角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如同蛰伏的猛兽猛然扑出。
“不好！有埋伏！”沧澜统领脸色骤变，急忙下令调整阵型，却为时已晚。乱石滩的水流湍急，战船转向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惊雷号”的青铜撞角狠狠撞向一艘辅助战船的船身。
“轰隆”一声巨响，青铜撞角如同利刃般刺穿了沧澜战船的船板，海水瞬间涌入船舱。战船摇晃着倾斜，甲板上的士兵纷纷落水，发出凄厉的呼救声。
与此同时，正面的“焰浪号”与“逐波号”也发起了进攻。投石机手拉动发射绳，齿轮咬合的脆响此起彼伏，改良火油弹呼啸着飞向沧澜战船。火油弹落地即炸，浓烟升腾而起，白茫茫一片，遮天蔽日，刺鼻的气味呛得沧澜士兵呼吸困难，纷纷倒地咳嗽。
箭窗后的弓箭手们趁机发射箭矢，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暴雨，倾泻在沧澜战船的甲板上。沧澜士兵们毫无防备，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反击！快反击！”沧澜统领嘶吼着，想要组织士兵抵抗，却被浓烟遮挡了视线，根本无法瞄准。他的旗舰被“逐波号”锁定，船尾的舵盘被投石机发射的石弹击碎，战船失去控制，径直撞向一块巨大的暗礁，船身瞬间断裂。
绿屿的渔人们操控着主战商船，在乱石滩中灵活穿梭，如同鱼儿般自如。他们利用对海域的熟悉，避开暗礁的同时，不断寻找沧澜战船的弱点进行攻击。“穿云号”的水手们发现一艘沧澜战船的桅杆根部是薄弱点，立刻调整航向，用船舷的投石机发射石弹，精准击中桅杆根部。桅杆轰然倒塌，砸毁了甲板上的投石机，战船彻底失去了进攻能力。
“破浪号”则发挥青铜撞角的威力，连续撞击两艘沧澜战船的船底。沉水木打造的船身沉稳有力，青铜撞角锋利无比，每一次撞击都能在船底留下一个大洞。两艘沧澜战船很快便因进水过多，缓缓沉入海底。
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十五艘沧澜辅助战船全军覆没——八艘被击沉，五艘触礁搁浅，两艘被焰尾水师俘获，船上幸存的士兵全部被擒。海面上漂浮着战船的残骸、燃烧后的灰烬与散落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海水的咸味。
墨站在“焰浪号”的甲板上，望着远处仓皇逃窜的几艘沧澜小渔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传命，留下两艘战船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其余三艘战船即刻返航，补给物资后，沿海路巡逻，防止沧澜水师再次偷袭。”
老渔翁应诺，吹起收兵的哨音。五艘主战商船缓缓驶回绿屿港口，码头上早已挤满了欢呼雀跃的族人们。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与衣物，高声呼喊着“焰尾必胜”，声音响彻云霄。
海战胜利的消息通过侦查鹰迅速传遍各战场。正在抵御沧澜中路陆军的屿，得知海路首胜的消息后，士气大振，当即下令发起反击，将沧澜陆军击退了十里之外；驰援西山部落的呼延，也借着这股势头，率领骑兵队大败沧澜右路陆军，解了西山部落之围。
沧澜水师提督得知十五艘辅助战船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他本想借着辅助战船试探焰尾水师的实力，却没想到竟遭遇惨败，不仅损失了大量兵力与战船，还让焰尾水师的士气愈发高涨。“可恶！”水师提督一拳砸在旗舰的船板上，“传命，水师主力原地驻守，不得轻举妄动，待陆军突破焰尾主城后，再合力进攻绿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