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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大猫上山吃自助 好多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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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小馒头又犯病了,武松给他吃过药,又起锅做饭,等水烧开的时候才总算找到空闲机会,打个哈欠去外面放水。
小馒头也有尿意,穿好大氅在狗群的簇拥下掀开草毡,入目一片雪白。
夜里的风停了,但是雪还在下。
见武松正站在院子外头的树底下,小馒头也走过去,正要放水,余光里看到武松的大鸟,顿时没了放水的打算。
“为什么武叔叔的大鸟是这个样子?”
武松嘿嘿笑了,一脸骄傲:“你还小,长大了也这样,快尿吧,天儿冷,还真冻得难受,火辣辣怪疼的。”
小馒头动作不快,慢悠悠地解开腰带,他看一眼武松的鸟,再看看自己的鸟,还是疑惑,道:“大鸟还会生小鸟吗?武叔叔的小鸟是后来长的吗?”
武松点点头,心里喜滋滋的,本来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或许是之前让白椿看见过,他如今对这些已经很放得开了。
刚好放完水,他正要提裤子,一股冰凉意已经贴上他的皮,武松急忙捂住,低头一瞧,见小馒头张着嘴,嘴边直冒热气,手悬空举在他的胯前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尴尬。
武松本想说点什么,又有点说不出来,只问出一句:“想仔细看看武叔叔的鸟?”
没想到小崽子还真有这打算。
小馒头喜上眉梢,嘿嘿笑道:“我就看一下,我也想知道以后我的小鸡长何模样!”
武松又不好意思了。
他扭捏了一会儿,觉得大人说话该说到做到,提着裤头的手稍微松动,一点点往下压。
他压到一半觉得还是不能给小馒头看,万一把孩子吓到怎么办?
小馒头可是有心疾的孩子!
只是他这边还没张嘴,那边的小馒头已经捂着嘴哈哈笑起来了。
“身上的小鸡还会吃虫哩!我好想长大!我也想有一只胖胖的小鸡!”
“小鸡?吃虫?”
武松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疑惑道:“哪来的虫?”
小馒头没有给他答案。
小馒头尿完又长了见识,笑的时候雪都飘嘴里了,外头实在太冷,他急忙转身回屋了。
这回虽然捂住了嘴,但是肩膀还在抖个不停。
武松更纳闷了。
“我的鸟还没出来他怎么就看到了?”
怀揣着这个疑问,武松不死心,低头一瞧,上下两排牙要被他咬碎了。
“白椿!你这泼虎!竟敢趁人之危!在我身上画画!”
露在外面的小腹上划过几朵雪花,雪花融化之后,洇在一只正忙着低头吃虫的小鸡肚子里。
武松又松了裤腰往周身打眼一瞧,真不得了。
他竟然浑身挂满了小鸡!
牙关紧咬,武松气得发抖,恶狠狠地说:“证据确凿!全是虎爪子画的!昨晚把我拍晕今早没和它计较就罢了!竟还下黑手!再说我昨晚的仇还没报呢!”
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武松也不觉得冷,反而热的他浑身冒汗。
穿好裤子转身就要去寻仇,一片雪花砸在脑门又被弹开,刚好弹在耳朵上,武松突觉耳垂发痒。
抬手随意揉了揉,只是微微触碰,又让他疼得倒吸冷气。
武松脑海中回忆昨晚有没有被他遗忘的细节,手指又一次触碰耳垂,仔细地摩挲,他摸到一个圆洞。
他想起来了!
“这泼虎竟咬穿了我的耳垂!”
“拿它命来!”
一步一个脚印,雪地上留下两串小洞,雪里的汉子风风火火地走向茅草屋,握着拳头要去干仗。
走到一半草毡抖了抖,露出一个毛脑袋。
白椿昨晚没睡好,今早也醒得晚,它刚冒头就被一片雪花冰了鼻子。
回头穿好小绿鸟棉鞋,又戴好毡帽和围巾,这才挺着脖子钻出去了。
闻着冰冷的空气睁眼,映在眼里的不是苍茫天地,而是一只战意饱满的斗鸡。
武松看罪魁祸首出现了,每一次迈步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雪花被他的鞋尖震飞,落在白椿眼里,他就像是一只走在雪里的大鹅,脚蹼还不小。
武松看老虎一脸无辜,衣裳底下火辣辣的感觉丝丝缕缕窜进心口,怒火攻心道:“你拿爪子画我一身小鸡是要做甚?!你凭什么在我身上画小鸡!”
白椿还以为他要动手,原来只是动嘴,收回视线走到一棵矮树旁闻了闻才抬腿,不屑道:“怎么?我该给你画一身鹰?鹰哪有小鸡好画?我不给自己找麻烦。”
“鹰?”
武松咬牙切齿,不慎牵扯到红肿的耳垂,他这才想起还有其他仇恨,道:“你不光在我身上画画,竟还给我耳朵咬了个洞!”
白椿放完水浑身舒畅,看武松红着眼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可怜,大老虎心情好以至于大发散心,道:“多时髦啊!不用感谢!昨晚那事就当过去了。”
白椿甩了甩飞在身上的雪花,想着屋里的炭火,在雪里跳来跳去回去了,不忘自我感动:“本虎真是太善良了,对于以下犯上的人竟能容忍到这种地步?本虎真不威风啊!”
没有想象中的画面,更没有想象中的交谈,武松眼看那只大老虎的背影越发高兴,他只觉得心痛。
汉子一声不吭地召唤出金箍镯,一个飞扑,扑倒了老虎,和老虎在雪里扭打起来。
白椿突然被定身,又突然被身后窜上来的东西压到雪里,善良的老虎心已经跟着身底下的雪一起化得没了影。
“你吃了教训还以下犯上?看来还是对你太好了!我就该给你脸上也画满小鸡!”
武松此刻没功夫听老虎说废话,他满心满眼都是逮住老虎耳朵。
他也要在老虎耳朵上留个洞!
日上三竿,雪还在下,武松背着小馒头,身后跟着十二条狗,带着一身行囊上路了。
走了没一会儿,武松就站定不动。
小馒头心里一紧张,磕磕巴巴道:“还是让我自己走吧,你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
武松又动身了,且他走得比刚才还快。
“我没事,刚才不过是在回忆有没有忘记带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就悄悄地捂住了腰。
武松担心小馒头听到他磨牙的动静,只抿紧嘴唇,怒瞪走在最前头的老虎背影。
他费了大劲也没有给老虎耳朵留下一个洞,只抓了一手老虎毛。
不仅老虎没受伤,他这个要报仇的人身上还多了一个洞。
武松又压了压腰侧,他打好了主意,只要有机会,他定要让老虎吃苦头。
老虎很是惬意。
白椿看见前头有一大块雪坑,四爪贴地疾冲到一半跳起来,“哗啦”一声,它的身子就被雪埋起来了。
被武松背在身上的小馒头被玩心大起的老虎逗得开心,武松觉得小馒头也想这么玩,他出其不意地装作摔倒,支棱着胳膊来了个慢动作。
小馒头知道自己会被雪埋起来,笑着说不要,武松说:“真不要?”
小馒头又不说话了,他还是想玩。
人虎狗一路玩雪,连着赶了三天路,终于走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
武松觉得小馒头需要好好休息,站在一家酒店前,他看着矮墙上挂的小牌子。
小馒头刚睡醒,睁眼就是小木牌,他逐字念出来:“孙二娘和张青的酒店,我们要住在这里吗?”
武松点头。
小馒头又急忙转头看向身边,问:“白椿哥哥能住吗?狗子们能住吗?”
武松看着狗崽们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道:“让狗子们睡在附近吧,白椿?它要是想来便让它来吧。”
白椿已经和武松分开走了两天,虽然是分开,但其实离得不远。
毕竟还有系统在。
每次它想要加快速度甩脱武松的时候,系统就要在它脑袋里叮叮咚咚唱戏,扰的它不安生。
白椿对此很是无奈。
透过树缝,白椿见武松带着小馒头进了酒店,转身就进了山。
它要去山里玩一遭。
吸了吸鼻子,白椿立时停步,虎眸瞪得溜圆:“我闻到了!好多小肥鸡!”
虎爪子在雪地上掠得极快,几乎要飞起来,跑到半山腰的时候,所有鸡都飞起来了。
看着空中飞舞的鸡毛,白椿舔了舔胡子,心情大好。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已经很久没吃鸡了,看来今天运气很好!小肥鸡别跑!进我肚子里吧!”
张牙舞爪的大猫在雪地里窜来窜去,两只毛爪奋力按在地上,只为压住肥美的白鸡。
一只鸡慌张逃窜,没有方向地乱飞,以为自己飞上天空就能逃出生天,算计来算计去,少算了大老虎也会飞扑。
“咕咕咕!”
白椿抬起下巴叼住自己找上门来的肥鸡,高兴地甩尾巴甩出了花影。
很快,整个山头的鸡都知道来了一只贪心老虎。
咕咕声里藏着鸡族的密语,这个密语从山头传到山脚,最后,被出门去捉鸡的孙二娘截到了密报。
穿一身鹅黄色厚袄子的孙二娘略施粉黛,一头乌发被一根黑色木簪束在头顶,另扎一条黄绸随着木簪的走势给头发增添一丝点缀。
孙二娘走到一棵松树旁蹲下身,手指抹过地上的小圆坑,握紧手里的圆木棍,眼里淬了毒。
“畜牲好大的胆!敢把主意打在我孙二娘的头上!我这就上去扒了你的皮做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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