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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誓与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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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周末来得格外惬意，潭酒没带叶雩去什么高档场所，反而驱车拐进了老城区的巷弄。
车子停在一家老字号糖水铺门口，桂花糖芋苗的甜香隔着玻璃窗飘进来。叶雩跟着潭酒走进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
“尝尝这个。”潭酒把一碗芋苗推到他面前，勺子敲了敲碗沿，“我小时候常来，老板的手艺没变过。”
叶雩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温热的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潭酒正看着他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其实，”叶雩放下勺子，声音轻轻的，“我以前路过这里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敢进来过。”
那时候他还是叶家不起眼的养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看着橱窗里的糖水，连驻足都觉得是奢望。
潭酒的眼神沉了沉，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他的手：“以后，我带你来。想吃多少次，就来多少次。”
叶雩的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
吃完糖水，两人沿着老街慢慢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手的模样，融进了巷尾的炊烟里。
走到江边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远处的大桥上亮起了灯，像一串落在江面的星星。
“等一下。”潭酒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叶雩的心猛地跳起来，看着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素圈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没有准备什么盛大的求婚仪式。”潭酒单膝跪地，仰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是我想告诉你，叶雩，从三年前你撞进我怀里，洒了我一身酒开始，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
叶雩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我不敢保证以后的日子会一帆风顺，”潭酒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但我保证，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愿意。
叶雩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
潭酒笑了，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然后起身，把另一枚戒指递给叶雩。
叶雩的手还在抖，费了点劲才把戒指戴进潭酒的手指。尺寸刚刚好，像是为彼此量身定做的。
就在这时，江面上忽然绽开了一簇烟花。
不知道是谁放的，一朵接一朵的绚烂，映亮了整片夜空，也映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
潭酒把叶雩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他。晚风带着江潮的湿意，混着烟火的气息，缠绵又热烈。
“潭酒。”叶雩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嗯？”
“我好喜欢你。”
潭酒收紧手臂，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而郑重：“我也是。”
远处的烟火还在绽放，巷子里传来隐约的犬吠，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江熠的消息恰好在这时弹出来，是一张照片——他和苏枳站在糖水铺的门口，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后面跟着一行字：恭喜两位，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