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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悔恨的道路 第2章 ...

  •   第2章 悔恨的道路
      (独白:监狱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们乘坐了星舰,立即去往了航天城的磁悬浮通道。我知道,这是玲珑祈求她爸爸——尺灵王大主教得来的结果,所以从那以后我打心底感激着她。但这却是我们这一生最悔恨的回忆,我们不应当就这样轻易地交出那个玉片。因为那件事对于我而言仿佛是一个诅咒……)
      (独白)
      监狱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我们登上了前往航天城的星舰。我知道,这是玲珑祈求她父亲——尺灵王大主教换来的特赦。从那一刻起,我对她满怀感激。
      但这感激很快变成了这一生最冰冷的悔恨。
      为了换取这张通行证,我们交出了那块至关重要的“零点能玉片”。当时我以为那只是暂时的妥协,却没想到,那是一块诅咒的基石。没有了它,后续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第1节:破灭家园梦
      内景:杂乱的磁悬浮通道,很多的飞船悬停在空中航道上,一些通道闸带数字符号的信号灯正等待着亮起
      外景:许多的玄花鸟飞翔朝着飞船聚拢,一只凤鸟从远处靠近磁悬浮通道上方
      时间和环境:上午九点,天色昏暗
      街道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如同最后的挽歌。我回望那座由铷砖构建的家园,心中满是不舍。爸爸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伤痕粗糙而温暖,仿佛在传递无声的力量:“兰,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售票窗口悬浮在磁悬浮通道上方三米处。妈妈坐在她的智能轮椅上,那是家里唯一的万能助手。轮椅底部的金属履带无声滑行,两对精密的机械臂灵活地伸出,稳稳地扣住窗口边缘,支撑着妈妈虚弱的上半身缓缓升起。
      “妈,小心点。”我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腰。
      妈妈患的是“苍老病”,一种加速细胞凋亡的绝症。她的头发稀疏得近乎光秃,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兰,我没事。只要你们能走,我就放心了。”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烛火。
      就在轮椅自动完成购票降落的瞬间,一群身穿银色风衣、头戴警备队风格头盔的幼儿唱着儿歌迎面走来。他们是格律诗星的流亡者,也是预言的传达者。
      歌声凄厉,仿佛穿透了时空。妈妈听到“死不埋山岗”时,身体猛地一颤:“他们……是在唱我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别胡说!”爸爸厉声打断,随即又软化语气,“阿漱,那是童谣。到了格律诗星,一定能治好你。”
      我气不过这群孩子扰乱母亲的心绪,冲上前喊道:“别唱了!再唱警备队要把你们抓进量子监狱!”
      一个瞳孔红褐、淡蓝头发的少年走出队列。他胸前挂着一把散发着彩虹光晕的锁——那是传说中的“昊天锁”。
      “丫头片子,”少年声音冷峻,“这不是童谣,是昊天的预言。我是方英珏,昊天塔的守护者。尺灵王的王位是我父亲让出的,我们不怕他。”
      他无视我的愤怒,转头看向爸爸,神色凝重:“墨先生,寒潮即将吞噬帝国大厦。霸王教宗和明契教宗正追捕你们。快走吧,但记住,没有那块玉片,永动机无法启动,寒潮停不下来。"
      这句话像重锤击在我心上。玉片……我们刚刚交出去的玉片……
      广播刺耳地响起:“凤凰号航班即将起飞,寒潮预警升级!”
      我们匆忙登机。飞船刚离地,红色警报骤响。窗外,漫天冰雪如刀片般割裂空气,无数漆黑的“玄花鸟”如同乌云般扑向飞船。它们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棕褐色光芒,尖锐的叫声震得舷窗嗡嗡作响。
      “它们携带苍老病菌的变异孢子!”船长嘶吼,“防护罩能量下降至 30%!”
      飞船剧烈颠簸,冰雹如雨点般砸落。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一道金光撕裂了灰暗的天空。
      一只巨大的凤鸟腾空而起,金色的羽毛在寒风中燃烧着暖意。它发出一声长鸣,声波竟震散了周围的玄花鸟群。紧接着,另一只凰鸟从风暴中冲出,与凤鸟并肩作战。
      “是神鸟!古生物记载中的宝象纪守护者!”爸爸惊呼。
      在双鸟的庇护下,一艘标有“墨家府兵”字样的星舰冲破风雪,放下了救援梯。
      “兰!这边!”
      跳下飞船的竟是程天放——或者说,长得和程天放一模一样的人。
      “你是……程天放?你不是在量子监狱……"我愣住了。
      少年腼腆一笑,眼神却深不见底:“我是程天湛。之前的相遇可能是记忆错乱,但现在,我是来带你们去‘弗朗科爵迹山脉’避难所的。快上来!”
      他刚说完话后,我们便朝着窗台望去,却见得一群玄花鸟朝着凤鸟兴冲冲而去,由此两方展开激斗。而在凤鸟与玄花鸟的激斗之时,风暴也逐渐地向着凤凰号飞船逼近。只见寒潮携卷着乌云,渐渐地下起了一场暴雪。窗外的天空被纷飞的雪花、玄花鸟与凤鸟的舞动所充斥,共同编织出一幅悲壮而凄凉的黄昏景象。尖锐的鸣叫声此起彼伏,似乎在讲述着这场战斗的激烈与残酷。我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观看着这场罕见的较量。凤凰的火焰、玄花鸟的电光与刺骨的冰霜不断碰撞,激发出阵阵电光火石。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就在我们以为这场激战将永无止境地持续时,凤鸟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长鸣,翅膀猛然一振,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将那些玄花鸟们纷纷击退。紧接着,天空中爆发出一声惊雷,使得凤凰号飞船的尾翼黑烟滚滚。窗台上的我们不禁为这惊人的一幕幕而感叹,心中对凤鸟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同胞们,我们得赶紧出发了。不久之后,这里的寒潮将会加剧,到时候情况会变得很糟糕。”墨家府兵中的一名成员说道。
      “那照着飞船这般情况,我们还能去格律诗行星吗?”
      “虽然目前凤凰号受损确实严重,但我们必须尽力一试。”其中一人沉声回答,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格律诗行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只有到达那里,我们才有可能找到解决寒潮问题的办法。我们必须克服眼前的困难,不能轻易放弃。”他的话语激励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纷纷表示愿意跟随着那些府兵,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独白:记得当时,我们在程天湛的领导下,搭乘了他们所谓的命运号星舰。我们不得不跟随他们撤离零点能端口市,前往遥远的弗朗科爵迹山脉。我们计划在弗朗科爵迹山脉等待寒潮逐渐消退,之后再乘坐命运号前往格律诗星球。)
      当我们进入命运号星舰的内部时,才发现其内部的设施远比我们想象要先进,宽敞的船舱和完备的生活保障系统让我们暂时忘却了外界的严寒。命运号星舰有足够的粮食、饮用水,还有一些健身室和健身器械。
      船上的导航系统也极为精准,能够自动规划最佳航线,避开可能遇到的星际危险。此外,星舰内还配备了先进的通讯设备,确保我们与外界的联系不会中断。医疗舱内不仅有基础的医疗设施,还有几名经验丰富的医生随时待命,以应对突发状况。看到这些,大家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接下来的旅程。尽管前路未知,但有了这样一艘可靠的星舰,我们对未来又多了一份信心。
      程天湛和我们的府兵显然对这次任务做了充分的准备,爸爸的那批府兵具有高度的专业性。而程天湛冷静沉着地指挥着行动,则鼓舞了我们的信心和勇气。在星舰的航行过程中,我们通过船上的通讯设备不断接收来自各方的信息,密切关注寒潮的动态以及格律诗行星的最新研究进展。
      随着星舰逐渐远离零点能端口市,窗外的星空变得越来越璀璨,仿佛在指引我们前行的方向。尽管心中仍有许多不安和未知,但我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在这场与自然的较量中找到生机。队长时不时召集大家开会,讨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和可能遇到的困难,每个人都积极参与,提出自己的见解。在弗朗科爵迹山脉的临时基地,我们利用星舰的先进设备搭建了临时的居住区,并开始进行必要的物资储备和生存训练。
      鸟儿吵杂的声音几乎震动着星舰的玻璃舷窗呼呼作响,城市的灯光逐渐地淡漠下来,仿佛催命的广播在天空中重复回放。天空的这股光晕,也变得激烈而浑浊了。当炫目的彩灯完全地寂静、淡漠的时候,黑云在不断地逼近着星舰,而星舰好似一个颤抖、衰老的巨大蛇开始不规则地跟随着玻璃舷窗、扰动着。
      场景:弗朗科爵迹山脉的基地
      当我与父母抵达他们所提及的基地时,我惊讶地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区域。整个区域是位于地下的巨大溶洞,其深处覆盖着茂盛的植被,孕育了无数奇花异草,以及一些我们闻所未闻的动植物。这里的水脉、山峦与外界截然不同,宛如人间仙境。溶洞内的空气清新,湿度适中,仿佛自然界的调节器在这里发挥了极致的作用。我们的星舰是在溶洞中找到的一块空地才停驻下来的,那是整个溶洞唯一的空地。而当我们下了命运号星舰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哦,兰。快看那边,鸟儿和阳光,真是美不胜收。”爸爸指向了前方的森林,止不住地向我和母亲赞叹道。我仔细地朝着那边望去,那里展现着我们从未见过的奇景。耀眼的光环洒在林间,投射出斑斓的色彩,原来竟那些树木是某种具有特殊荧光特性的品种。
      “这儿好像仙境,我好像梦里来过这儿!”我不禁脱口而出,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小兰,却是在做梦胡说了。”母亲轻声笑了笑,眼中却流露出几分温柔与宠溺。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柔声道:“兰儿,这里的确很美,或许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奇迹。你的感觉也可能是某种共鸣,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爸爸也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探索欲望。“不管怎样,既然命运将我们带到了这里,我们就应该好好探索一番,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我点了点头,心中的那份莫名的熟悉感愈发强烈,仿佛这片神秘的溶洞在召唤着我们,揭开它那层神秘的面纱。
      “对了,兰儿,你去询问一下那位哥哥,他们提及的基地还有多远才能抵达。”
      “爸爸,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呢?”
      我疑惑地看着爸爸,他的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深意。爸爸微微一笑,轻抚我的头发,温和地说:“兰儿,你比我们更擅长与人沟通,而且程天放哥哥似乎对你也挺有好感的,你去问可能会更顺利一些。”听了爸爸的话,我心中虽然仍有几分忐忑,但也明白这是对我的信任和锻炼。于是,我点了点头,鼓起勇气向程天放哥哥走去。
      “天放哥!”
      “啊,你来了。你们可能不知道,目前那些府兵正忙于其他事务,可能暂时无法顾及你们。”
      “没关系,天放哥,我们是想知道基地里有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我所了解的也不多,这个基地荒废已久,我们是在上个月战时考察才偶然发现的。据传,它是古代昊天所遗留的,基地内可能蕴藏着昊天祭坛的奥秘。”
      “昊天祭坛?”
      “那个可能是与我们的洗礼风俗有关,我们只在那个祭坛上发现了一些雕塑,还有一个日记本。”
      第2节:混乱的基地
      场景:
      整个基地似乎正是依靠溶洞的生态系统来维持运作的,而基地内有一座星舰似乎位于茂盛的植被深处,只需踏着脚下青石砖的道路才能找到那里。基地内部设施齐全,不仅有先进的科研设备,还有供队员们休息和娱乐的区域。而基地内一处角落则是许多冒着蓝色光晕的水晶,那些水晶堆砌起来遮蔽了前行的道路。它们好像镜子一样晶莹剔透,却充盈着基地的一半区域。那些水晶似乎停滞了生长,似乎源于深处那颗独特的银白水晶,它释放出耀眼光芒将整个蓝色的水晶照亮了。
      (独白:这时候,我们所有人几乎不知道一些警备队成员尾随我们已经偷偷地跟进来。我猜测他们是通过星舰上的监控器才探测到我们下落的,因为一路上太过顺利没有遇到任何警备队的成员。)
      就在爸爸与那些府兵讨论基地缺少物资以及如何撤离穆利亚等事项时,我们却发觉那只凤鸟和若干玄花鸟也一路跟随而来。这一幕宛如戏剧般嘲讽着我们目前窘迫的处境,甚至其他人对那些鸟儿的到来都紧张兮兮地。我们或许永远难以忘怀凤鸟和玄花鸟在基地外围激战的场景,因为凤鸟是拖着满身伤痕才飞至此地的,而且它还不断地叫唤着。
      “译琴,去看看,外面是怎么一回事?”
      “是,墨先锋,我带人去看看。”
      最终,我们留意到另一只凰鸟从基地大门里腾空而起,连同着加入了与玄花鸟的战斗。显然,凤鸟和凰鸟原本就是一对的,但凤鸟终究体力不支倒了下去。而那些玄花鸟也由于与凤鸟的连番激斗竟也渐渐稀少,而在远处一阵未知的风卷风刮起,其余的玄花鸟则被凰鸟吹进了风暴之中。
      接着那只凰鸟在空中围绕着龙卷风盘旋,发出凄厉的哀鸣声,似乎在呼唤着它的伴侣——凤鸟。我们被这一幕幕场景深深地震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基地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每个人都沉默不语,注视着这场自然界中的生死搏斗。最终,凰鸟缓缓降落,守护在凤鸟身旁,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哀伤。我们意识到,这片神秘的山脉不仅是我们的避难所,更是这些神奇生物的家园。我们决定,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必须更加谨慎,尊重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
      等到凰鸟朝我们盘旋三圈之后,它向着我们飞奔而来,恼怒不止意图攻击我们。我们被凰鸟逼得连连后退,心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凰鸟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将我们视为威胁其伴侣的敌人。它的双翼猛地展开,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在警告我们远离。基地的防护措施迅速启动,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在我们面前形成,挡住了凰鸟的冲击。尽管如此,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它强大的气势和决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我们不得不重新评估与这些神秘生物的关系,思考如何在尊重它们的同时,确保自身的安全。
      凰鸟在基地外围持续发出哀鸣,其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当我们打开基地大门时,目睹它不断地撞击着远处山峦,直至血迹斑斑地倒下。它倒下的地点位于一个山洞口前,尽管已疲惫虚弱,却仍挣扎着试图阻断那山洞的入口。等待我们进入时,才发觉里面竟是三颗凤凰蛋。
      这三颗凤凰蛋静静地躺在山洞深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生命的奇迹。我们被这一幕深深震撼,意识到凰鸟的守护并非无的放矢,而是为了保护这些尚未孵化的后代。我们小心翼翼地将蛋带回基地,决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它们的安全和孵化。
      最终我们走进来了基地敞开的巨大铷合金门,但却未注意到后面有警备队的人员跟随了进来。直到,程天湛注意到身后风声迅速变小,我们才意识到警备队的人已经尾随而至了。
      “ 不准动,你们全都被逮捕了……程队长,你已经被警备队2组除名了。而等会儿,灵王大主教和两位教宗就会赶来,将对你们直接下达审查令。”明契教宗得意地说道。(注释:他这里讲的程队长是复制人程天湛,而不是程天放队长。)
      (独白:当我走进控制室后,整个基地产生了一阵晃动。然后在地板上冒出一个操作台,上面散落了一些徽章以及安置了一些开关。我看到在操作台旁边有一个工作台,那是一个比较大的工作台,上面有许多化学药剂瓶和实验器材,还有一个厚厚的日记簿。当我翻阅日记簿的内容时,才发觉上面记载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模糊的内容和计算公式,似乎是过去遗留下的线索。于是,我翻阅了几页,直到看见如下内容:
      时间穆利亚帝国——科桑纪元341年
      为了追溯长生教的历史,我们探索这儿已经很久了。而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发现了一个长生教隐藏了数千年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与长生教起源有关。为此我们几番探查长生教最初的基地——昊天祭坛,并和这儿的长生教分支发生冲突。最终我们发现了一些秘密,在祭坛四周驻守着7面人形雕塑,而中央则雕刻着“∞”(无限)符号,以及提到了《永恒国度》这本书。只记得当时我们冥思苦想毫无所获,接着寒潮临近导致了冰霜冻结了这个基地。于是,我们只得暂时退出基地,而在临走时我(寒铁)、墨星羽和程灵渊三人在中间那尊雕塑上分别取下了四件玉片。
      ………………………………………………………………………………………
      ………………………………………………………………………………………………………………………………………………………………………………………………。紧接着,由于历史久远加上字迹受潮,我便看不清后面的内容了。当我看完整个日记后,我才知道原来玉片是从那时来的。虽然看不清余下内容,但仍注意到日记的边角有一行几乎被磨灭的小字:“真正的秘密,藏于无限符号的裂缝之内。”)
      当明契教宗说完后,我才意识到警备队的人在另一边勘察着,他们发现其中一尊雕塑的手指似乎可以移动,轻轻一按,雕塑缓缓转动便露出一个隐秘的凹槽。凹槽的形状与日记中提到的玉片完全吻合,那是椭圆状带着双环蛇形的纹路的玉片。他们将玉片嵌入其中,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祭坛中央的无限符号突然释出一条银色辉光,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青砖石阶。那条石阶两侧的LED灯忽地亮起,紧跟着入侵报警器立时启动,好几束激光烧蚀着石阶的青砖。
      “这儿有陷阱,教宗大人。”只听见其中一名警备队员说道,“我们可能中计了,他……程队长有意引导我们进来。”
      “不要慌张,大器,让他们将等离子炮带进来。”
      “对,我差一点儿忘了……你也有今天,程队长。”大器讽刺地对程天湛说道。
      入侵报警器是通过发射端与接收端之间的??不可见激光束??形成防护网,当阻断0.5秒光束便触发报警和铃声。
      就在警报器响起声音时,整个基地突然震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被唤醒。之后,整个基地都震动了,而他们身后的那扇巨大铷合金门在强大电流刺激下立时缓缓封闭。
      “你们都回不去了,那扇门现在已经关上了。而你的等离子炮也是没用的,因为这是由强磁场产生的防护罩!”
      “不,我不会接受失败的……可恶,快去找出路”只见明契教宗高声喝道,随后便掏出光束脉冲枪立即将这名叫大器的警备队成员就地格杀。
      (旁白:数个小时过去,尽管外面的寒潮依旧肆虐,但是得益于与量子监狱相同的守护盾系统保护,整个基地似乎未受丝毫损害。)
      而霸王教宗带着另一批警备队赶到操作室内,他们将我们团团围住。
      霸王教宗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他高声宣布:“程天放,你们休想逃离这里!整座基地的能源都是属于穆利亚帝国的,你们无权操作这儿的量子空间镜像传送系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们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紧迫感。程天放队长迅速挡在我们面前,坚定地回应:“霸王教宗、明契教宗,这是关乎我们所有人生死存亡的大事,你们不能以一己之私阻止我们!”
      明契教宗冷笑一声,缓缓走近:“生死存亡?你们以为逃离这里就能找到生机吗?真是天真!梅洛,将他们抓起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问出那件东西的下落……”
      这时,那名叫梅洛的警备队员不得不听从教宗指示,立即掏出背包的光束脉冲枪指向我们,紧接着整个警备队的人都陷入其他警备队方阵围困中。
      现在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我们被迫与警备队对峙,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安与焦虑。霸王教宗和明契教宗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我们原本的计划,让我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程队长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与两位教宗周旋:“霸王教宗,明契教宗,你们应该清楚,留在这里只会是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寻找新的出路,为了大家的未来,请你们三思!”
      霸王教宗面色阴沉,丝毫不为所动:“程天放,你别忘了,你也是穆利亚帝国的一份子。这个幽灵矩阵系统的重要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决不能轻易放跑这两个帝国罪犯。”
      明契教宗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哼,程天放,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挑战我们的权威?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打破了僵局:“等等,或许我们可以找个折中的办法。”
      说话的是一位年长的警备队成员,他缓缓走出队列,目光深邃地望向霸王教宗和明契教宗:“两位教宗,程队长说得对,我们都是为了生存。何不将幽灵矩阵系统的使用权暂时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寻找新的出路。如果成功了,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霸王教宗和明契教宗闻言,不禁面面相觑,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动摇。
      程天湛见状,立刻趁热打铁:“两位教宗,请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到出路,为大家带来希望。而且,如果我们真的成功了,也可以为穆利亚帝国保留一份宝贵的资产。”
      “啊,你……”当明契教宗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昏倒过去,而在他昏倒时,我才发觉他是微笑着的。
      (独白:我发觉明契教宗似乎是被一个蒙着面的人打昏的,而他被人偷偷击昏后我们全都没有觉察到那人的动作,而他整个行动跟程天湛的动作异常相似。最终,明契教宗被那个人带到一处石阶前面了,但这件事令霸王教宗感到诧异。)
      “怎么?大胆,你们难道想造反了?”霸王教宗说道。
      “对不住了,教宗大人。这次我们回不去了,现在只有这条路了。”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协商好时候,另一拨长生教的人立马赶来。他们的人竟然剪断了能源装置的电线,导致幽灵矩阵系统的运行陷入停滞。幽灵矩阵系统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整个基地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们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绝望,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程天放队长紧咬牙关,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他迅速组织起我们,准备迎接长生教的攻击。
      “大家不要慌,保持冷静!”程天放大声喊道,“他们剪断了等离子空间镜像器的电线,但我们还有备用能源。梅洛,你快去启动备用能源装置!”
      梅洛闻言,立刻朝着备用能源装置的方向奔去。与此同时,我们也迅速调整状态,准备迎战。
      长生教的人不断逼近,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然而,我们并没有放弃,依然坚定地守护着幽灵矩阵系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长袍的老者缓缓走出长生教的队列。他的目光深邃而睿智,仿佛能够洞察一切。只见他的脸一半极其苍老,而另一半脸上有着怪异几何形状的印记延伸到眼角下。而他的整个脸型是方块状的,不少灰白头发遮住了他的眼角,还长着一口搭配整齐的络腮胡。
      “教宗大人,请听我一言。”只见老者恭敬地向霸王教宗和明契教宗行礼,然后不急不徐地说道,“这些年轻人也是为了生存而努力,我们何必为难他们呢?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去寻找新的出路。”
      霸王教宗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对这个老者的提议感到不满,但也没有立刻拒绝。
      明契教宗则在一旁冷笑:“哼,什么时候轮到藏世先生出山做主了,你不去管着长生教的事情,反倒管起我们帝国的事情?”
      “藏世先生,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否则恕我也将你一起逮捕了。”霸王教宗反诘问道。
      “哎,两位不知,我虽早已不过问长生教内事务,但仍然知晓圣器乃掌控宇宙秩序的关键之物。这其中种种昊天谜团急需待解,使得我不得不出山了。”
      那位半张脸苍老的老者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坚定:“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团结一致,共同面对基地的危机。毕竟,只有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霸王教宗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失败了,就得必须接受帝国的处罚。”
      程天放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来到基地的控制台前,开始输入坐标信息。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能源装置的电流不断地给多维原子空间镜像机充能。过了几分钟,一道耀眼的光芒快速地释放,紧随着便是星舰内线路和集成电路板的爆炸声。整个基地的能量达到不可思议的强度,将幽灵矩阵系统的验证板炙烤得发烫。于是,那些蓝色水晶借助基地能量不断地肆意生长,几乎将快蔓延到我们的跟前。
      “不好,这些蓝色水晶有问题,它们的生长速度太快了!快离开这儿……”稷遂大声地朝着府兵们和警备队成员喊道。
      在我们以为幽灵矩阵系统的控制台已经开启时候,突然从基地深处冒出许多怪异的人阻拦在我们脚下道路的前方。那些人的身影如同镜中倒影,模糊且真切。这时,我们看到那边所有物品的倒影都被这些人吞噬。那些人的眼角露出黑色未知粘液,苍白的脸庞,连眼球都是黝黑。不一会儿,他们就凭借着周围的水晶幻化成警备队成员和我家府兵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他们似乎具有特异功能一般,使得整个多维原子空间镜像器的电压不稳定,四周明亮的LED灯也忽明忽暗。
      “不要慌张,诸位朋友。只要不碰那边东西,我们便暂时是安全的。”藏世老先生认真谨慎地说道。
      而当等离子空间镜像器启动后,在镜像器的那座八面体金属桌台上出现一件盒子。那个盒子闪烁着深红色铭文,铭文上方有字符——“恶念之器皿”。我们发现在那八面体的一旁却是一块简介石头,有如下文字:
      兹有昊天于三千年前,受水晶石中恶魔所诱导,从而恶念由空间镜像器当中分离而出,产生分形之身躯。由此,有族长名曰墨有羽,故而特意制作一液态金属器皿将昊天当日部分恶念意识困囚,从而用基地之时间水晶能源巩固,便于永恒封印其恶念。源出器皿中有昊天之恶念基因,凭藉强大能量足以吞噬人体之中微粒子,以此,敬告后世之人切勿擅自动用此物件。
      “他也姓墨?爸爸,真奇怪。你不是说过,墨家只剩我们了吗?”我指着石头旁边一个人形雕像说道。
      “或许,他是我们其中一位先祖。小兰,等会儿我们拿些东西祭祀一下。”爸爸满脸地困惑不解表情,语气中带有一丝淡漠。
      “各位警备队成员,注意了!我们得快点行动,基地内的时间水晶支撑不了多久。再过一会儿,我估计连这儿都会被裹挟到那团时间流中。”霸王大主教反倒说了这句不合时宜的话,他显得异常地急不可耐。
      这时候,我看到程天湛慢慢地靠近桌台,他的步伐是如此轻盈而矫健。然后他偷偷地关闭了镜像器的开关,随着开关“咔哒”一声轻响,原本散发着柔和蓝光的镜像器屏幕瞬间暗了下去。这时候,整个基地的密室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他长舒一口气,紧张的神情却并未完全消散。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才缓缓将手从开关上移开。等他娴熟地操作完一切后,紧接着盒子中便冒出一团黑色火焰,仿若是被暗黑光晕笼罩的雾气,接着便幻化成了一个冒着火的黑圈儿。等到那团黑色火焰消逝的时机,整个基地却突然地冒出一段尖锐而不和谐的声波。
      (独白:记得那时候,我是偷偷地跟随着他才发现了他的秘密。很多年以后,我才了解到这件镜像器中藏着一个足以震撼整个组织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啊,那是什么?……啊,有怪物在基地……”忽然,有一个警备队成员发出怪异而尖锐的喊叫。这时候,警备队成员和墨家的府兵们都显得异常紧张和专注,很多人的头上冒出了汗液。紧接着不久,那位警备队成员发了疯似的跑出去,而父亲和其他人几乎没有注意他露出那扭曲而苍白的脸庞。我注意到那个警备队成员后,才听到刀锋向我们喊叫:大家注意戒备,水晶里那鬼东西快活过来了。”
      我们在听完他说完那句话后,明契教宗便指示警备队立即围坐一团。然后,我看到他们将背包的信号电台和战术灯拿出来了,还将手上枪械拼凑成一柄等离子脉冲炮,然后弄出一副平常警戒时状态。
      “不要管他们,梅洛、度桑,你们两带头往前试探。我不信水晶里的东西有那么厉害,将等离子集束光炮带进来。”霸王教宗几乎是喊叫着指挥他们。
      在霸王教宗说完那句话后,墨家府便兵在父亲的精确指挥下站列一排,然后举起脉冲枪。他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戒备,而我、程天湛以及藏世老先生则只有跟随着父亲他们缓缓地前进。父亲和墨家府兵或许试图绕过那些肆意生长的水晶,但他们每往前走一步几乎是神经紧绷。
      突然,随着基地内水晶的破坏性生长,出现了很多具有液态金属结构的复制人。那些复制人是受我们带来武器的辐射影响,才从水晶内跑出来的。我们几乎难以应对那些复制人对人群的攻击,而墨家府兵也死伤不小。
      (独白:我记得,那时候那些警备队成员四处搜寻试图找到开启幽灵矩阵系统的启动开关,但他们找了许久都未能找到。而我不经意间看到那个人形雕像的一只手指着地板,由此我觉得地板下似乎有什么物品被藏匿。因此,我们用切割机开凿了地板,然后在地板下发现了一那个金属箱子。当我们用激光切割器打开箱子后,发觉了一件像注射器一般奇异的手持机器。然后是一些模糊了许久的文字刻板,而那台手持机器早已锈迹斑斑。而当我开启那件手持机器时候,忽然一阵阴冷的怪风刮了起来,基地照明的LED灯立即暗淡了下来。)
      最终,我们才在操作台的底部发现了幽灵矩阵系统的启动开关,但几乎同时有好几名警备队成员被复制人攻击而死。他们是渗入人们的嘴巴和鼻孔,进而不断地破坏人体的免疫细胞直至慢慢地杀死那些成员的。
      (独白:霸王教宗在这一刻感觉到被欺骗的痛苦,而我们不知道他的性格原来是在这一天才发生巨大改变。因为元老院的其他人欺骗了他,让他来到基地开启等离子镜像系统,然后展开消灭长生教的计划。这一切源于长生教分支——圆周率教的部分人在很久以前所酝酿的一个恐怖阴谋,制造复制生命来统治世界。那些复制生命是由过去圆周率教脱离的那些人制造出来怪物,而他们被封存在基地的多维量子空间镜像器中。)
      与此同时,程天湛与警备队的其他成员继续深入研究祭坛旁的多维空间镜像器。他们试图从日记中挖掘更多关于穆利亚人基因密码的线索,但不幸的是,日记中的相关记载已经变得模糊,无法提供确切的信息。面对这一挑战,团队成员们不禁陷入了沉思。
      “队长,看那边,更多的金属人来了。”
      “我们必须赶紧离开,梅洛、刀锋,你们把两位教宗和他们带走。”
      “是,队长,现在只有靠您了。”那名叫刀锋的警备队员高声叫到。
      只见,那些复制人流淌着银白色液体,而不断地扭曲着身形,像剧毒的眼睛蛇一般四处游走。我永远不会忘记它们那双冰冷的眼睛,也无法忘记它们身上仿佛带着死寂般寒冷的雾气。它们在基地内到处渗透,不一会儿就从原本身躯上生长出新的轮廓。那些轮廓继续地生长着新的复制人,而那些新的复制人一会儿出现在这儿,一会儿出现在那儿,一会儿又跑到青砖石台阶上。然而即便是入侵报警激光器也不能将它们杀死,激光器仅仅将它们炸成烂泥般形状。
      “啊,我们被困住了,复制人越来越多了,队长……”梅洛的神情紧张而恐慌,我发觉他的头上冒着数不清豆子般大小的汗,那些汗渍大量大量地落在地上。
      “不要慌张,梅洛、刀锋,那些复制人是金属制成的。它们无法抵抗磁场的电磁力,梅洛,你去那边找找整个基地的磁场调节器。”
      “是,队长……”刀锋坚定地说道。
      “ 小心点,现在不容我们犯错。”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梅洛与程天湛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年代久远的设备,它可能是用于开启验证板系统的关键装置。这个设备被尘封在基地的一个密室中,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依旧能够辨认出其复杂的机械结构和精致的工艺。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设备上的灰尘,生怕一不小心就损坏了这个可能解开幽灵矩阵秘密的关键。
      随着设备的逐渐显露,一个醒目的按钮映入眼帘。程天湛深吸一口气,紧张地按下了那个按钮。只见一束微弱的蓝光从设备中射出,直接投射到幽灵矩阵系统的验证板上。验证板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验证过程。
      程天湛和梅洛紧张地注视着验证板,只见上面的指示灯逐渐汇聚成一个稳定的绿色光点,仿佛在告诉他们,验证已经成功。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梅洛兴奋地喊道。
      程天湛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迅速地走到幽灵矩阵系统的控制台前。然后立即开始输入坐标信息,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能源装置的电流不断地给多维原子空间镜像机充能。过了几分钟,一道耀眼的光芒快速地释放,紧随着便是星舰内线路和集成电路板的轰鸣声。整个基地的能量达到不可思议的强度,将幽灵矩阵系统的验证板炙烤得发烫。这股能量使得那些蓝色水晶借助着,不断地肆意生长,几乎将快蔓延到我们的跟前。那些水晶的生长仿佛没有止境,但生长速度仍然受到控制着
      “各位警备队成员,注意了!我们得快点行动,基地内的时间水晶支撑不了多久。再过一会儿,我估计连这儿都会被裹挟到那团时间流中。”霸王大主教反倒说了这句不合时宜的话,他显得异常地急不可耐。
      这时候,我看到程天湛慢慢地靠近桌台,他的步伐是如此轻盈而矫健。然后他偷偷地关闭了镜像器的开关,随着开关“咔哒”一声轻响,原本散发着柔和蓝光的镜像器屏幕瞬间暗了下去。这时候,整个基地的密室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他长舒一口气,紧张的神情却并未完全消散。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才缓缓将手从开关上移开。等他娴熟地操作完一切后,紧接着盒子中便冒出一团黑色火焰,仿若是被暗黑光晕笼罩的雾气,接着便幻化成了一个冒着火的黑圈儿。等到那团黑色火焰消逝的时机,整个基地却突然地传出一段尖锐而不和谐的的声波,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
      (独白:我们所有人在基地待接近3个小时以上了,那些复制人越来越多了,仿佛砍不断的百足虫。箕斗哥决定召集我们墨家的府兵应对这些复制人,而程天湛则劝阻了我们的行动,于是我们打斗了一阵。最终,我们决定退守到水晶一旁的巨大星舰上……)

      场景 内景 :基地内的巨大星舰 外景 :暴雪加旋风 山脉外的城市结冻 外景成员:基地外围等候进入的尺灵王大主教、长生教的司铎等一众人员(包括长生教的成员和其他穆利亚警备队的成员)
      外景的情况:长生教成员与穆利亚警备队成员发生了小规模的激战死伤殆尽,独留尺灵王和司铎困守外围 时间 :接近晚上9点
      “我们必须尽快撤离这里,墨先生,不要管等离子空间镜像器的事。那个盒子很可怕,不要接触它……”程天湛对爸爸冷冰冰地说道。
      “不,小队长,这件事我们需要调查清楚,这个基地有很多秘密需要揭开。”爸爸不情愿地对他说道。
      “拦住他,梅洛,不要让墨增继续接触那个危险的盒子。”霸王教宗持续喋喋不休地说道,“警备队……把他们抓起来再说。”
      “冷静些,诸位先生们,我们需要立即离开这儿,那边的复制人越来越多了 。”藏世老先生提醒道。
      “好吧,墨增,你的事等会儿再说!”霸王教宗几乎不情愿地愤愤说道。
      “我们要立即离开这儿,霸王教宗,你的警备队那帮人可能坚持不住了。”程天湛继续说着扎心的话语,试图不断地刺激霸王教宗的心理防线。
      “哼,程天放、墨增,盒子的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霸王教宗叫嚣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梅洛,叫他们立即撤离到那堆水晶旁的星舰上。”
      “是,教宗大人。”梅洛一面带着刺耳的腔调应答着,另一面则是满不在乎语气附和道,“是全部人吗,还是仅我们警备队的人?”
      “是所有人,听不懂吗?所有人,梅洛……”霸王教宗显得更加气恼了。
      (独白:我们很快便撤离到水晶旁的星舰上,我记得那时我几乎惊恐地凝望着那些复制人的眼睛,一个个空洞的黝黑的眼球。我知道很多人就是这样被恐惧等弱点给击败,被自己的人性给害惨了却仍然不悔改过错,而或许正是源于我们对世界的未知事物真的一无所知。)
      我记得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地围聚在一起,组建成三角形阵列的状态。而且每个人的神经紧绷着,警备队的人更是持续地用磁力脉冲枪扫射着那些复制人,一次次地把它们打散,然后它们又重新组合着躯体,无穷无尽地延续着同样的事情……
      终于,我们抵达了星舰的大门,等候着舱门缓缓地打开。而由于程天湛和梅洛开启了幽灵矩阵系统的控制台,并且无意间用我们的血拿去启动验证板,使得舱门不一会儿便向上抬升,这整个过程仍然夹杂着之前那道尖锐的声波。
      “这里面很大,教宗大人,我们应该能靠着它扛一会儿。”其中几位警备队员抢先跑进星舰,高声说道。
      “很好,程天放,你去把那边倒下的明契教宗一并背进来,我们不能留他在外面。”霸王教宗带着命令的口吻对程天湛说道,仿佛习惯了发布指示。
      “好吧,教宗大人,我立即去办。”程天湛不情愿地说着,然后立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跨过那些复制人,在眨眼间就将明契教宗扛在背上。
      (独白:我们在那时几乎都没有觉察到程天湛整个动作的敏捷,仿佛是在百分之一秒的眨眼间完成了。我们当时惊诧极了,所有人都感觉那绝不可能是正常人的动作。但我们少数几个人始终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世,也没预料到他是真正的克隆人!
      而当时,我察觉到程天湛的表现虽然令霸王教宗也感到些许诧异,但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而我们其他人则对此感到异常地惊讶,乃至于感觉那是不可能的行动,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可怕反应。)
      最终,我们顺利地进入了星舰里面,然后那些警备队的人立即按下内部旋钮关闭整个舱口。而程天湛在这时则几乎以抛离的方式,将明契教宗带进星舰里面,然后用脚地面滑翔姿态飞跃进星舰内。程天湛的动作也同样是在一个几乎不可能时间内完成了,我们都感觉是同样的百分之三秒!
      警备队的人不停地经过星舰内一个个舱室,仿佛在找寻着什么东西一样。而当明契教宗抛进来后则是被霸王教宗接住的,然后继续由他自己搀扶着,仿佛警备队的人都不愿背着明契教宗。
      “把那个盒子拿过来,墨增。”
      “不,我不能给你,教宗大人。”爸爸情绪激动地说道,“对了,我居然忘了,阿漱还在外面。”
      “墨先生,不用着急,夫人会立即被带进来的。”藏世老人柔和地对我们说道,他的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
      “为什么?”爸爸焦虑地说道。
      藏世老人继续微笑地说道,“夫人的智能轮椅已经被他改造了,可以随时被带入星舰。是吧,程队长。”在他说完后便立即指着程天湛。
      “没错,墨先生,我确实偷偷地改造了夫人的智能轮椅,准确地说优化了整个远程遥控系统。”
      “你?什么时候干的这件事?”爸爸诧异地说道。
      “既然老伯您看出来了,那么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在之前我们进入星舰前,通过开启第一段尖锐声波的时候。”程天湛平和地说道。他似乎对我们的怀疑毫不意外,而是冷酷得可怕,甚至他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啊,是?……算了,不问了,你还是把阿漱带进来吧!”爸爸急切而慌张地说道。而我在爸爸焦急的脸色中看到了他对自己的痛恨,甚至发觉他不住地捶胸顿足。
      “抱歉,墨先生。这是女皇下达的指令,如果漱雨不能完成任务将漱雪和那个盒子带回来,那么将由我秘密执行就地格杀的命令!”
      当他说完整句话后,而我们所有人都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什么,圆周率教的那位女教皇?”霸王教宗对他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议,表示惊诧地说道,“啊……你不是程天放?你到底是谁?”
      “整件事太可怕了,霸王教宗,我们所有人都中了他的陷阱!”梅洛忧虑地说道。他几乎表现与霸王教宗同样的诧异,甚至眼神中流露着惊讶。
      “你们说得很对,我是程天湛,不是你们的队长。而且你们的确都中了我的陷阱,被我诱导到这里。”程天湛的语气中带着骄傲的神情。
      “啊,所以是你将墨增教授以及他夫人、孩子这一路藏匿在哪儿的信息泄漏给我们?”霸王教宗几乎难以置信地,怀着怪异而焦虑的语气说道。
      “没错,这一切的确是我精心设计的圈套,但我们目前的情况也在那位女皇掌控之中。你们还是放弃挣扎吧,我建议你们归顺我圆周率教。”
      “为什么?”爸爸气恼地说道,“你不是兰的朋友吗?”
      当爸爸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星舰的舱门再次缓缓地升起,然后乘坐磁悬浮轮椅的妈妈缓缓地驶入进来。而在妈妈后面跟着一个戴着冰雕面具的少年,他的身形与程天湛异常地相似,而手势和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当他走进星舰后,我们看到那些复制人陆续地停滞在另一边的强大磁场中,它们的行动全都被禁锢了。甚至我们都对他的到来感到惊讶,因为他几乎同样完美地避开了舱外的那些复制人。
      “怎么,兰,你不记得我了?”
      “啊,你是?”
      “我才是程天放,兰……对了,墨先生,请你把那个盒子交给我。”之见那个带着面具的少年缓缓地说道,然后立即卸下脸上面具,露出之前熟悉的模样。
      “为什么?小队长……”爸爸带着困惑和怀疑询问他。
      “那个盒子我询问过金桥教授和几位考古学家,最终得知了盒子的秘密,里面蕴藏着过去昊天神话的一段历史过往。”程天放徐徐说出这段故事,“盒子中有一股意识能量,而那股能量可能在之前时候已经依附在你们中某个人身上了。这个盒子又叫善恶之盒,能够依附人而控制其意识从而令那人做出格的事情。”
      “真是可笑,程天放。你以为我们都会继续受你蒙蔽吗?。”霸王教宗感到格外诧异,而用不屑的语气对他说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程天放随即将头转向程天湛,而耐心地说道,“阿湛。”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开始时我发觉程天湛表现出慌张的神态,不一会儿又变为恐惧,到最后又是得意的神情,“即便我知道,那又怎么样?况且,我们根本不是亲兄弟,我只是作为你的复制品,一个克隆人”。
      “阿湛,你?”
      “你从来都没有当我是你的兄弟,从没有。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被带到两个不同世界的吗?那时,我被女皇收养着,而你被他们寄送给穆里亚王国的教宗们。”
      “我知道,你心里仍然有怨恨,但这一切是该结束了!”
      “不,没有结束,我要报复这个国家所有人,包括现任主教——尺灵王!”
      “我们父母的死是一场意外,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意外?这是他们跟你说的?别开这种玩笑,行吗……你真的是我同胞哥哥吗?“
      “阿湛,你在怀疑什么?”
      “难道你忘了,这一切都怪那个黑色方形盒子。那个盒子中保存的秘密毁了我们一家,阿放,你不感到气恼吗?!”程天湛在听完他说出那个词了大发雷霆,他怒不可遏地说道。
      (旁白:霸王教宗对程天湛的话无动于衷而表现出轻蔑的神态,并且说出了圆周率教曾经藏匿那个——黑色方形盒子的秘密。但当这个秘密泄漏后,我们察觉到程天湛心理状态有更剧烈波动,他似乎已经陷入疯狂的精神状态。然后,他竟开始了抢夺爸爸手中握住的那个盒子——善恶之盒。而就在他抢夺到盒子的时刻,程天放则立即掏出腰间的那把脉冲枪打向他的胸膛左侧。但就在程天放的镭射弹完全击中他时,两人都各自捂住左侧胸口相同位置,并且疼痛难忍到双方同时倒地。然后,善恶之盒以外从程天湛的手中落了下来,而手却突然指向舱门方向。)
      (独白:当时,我以为他们整件事已经结束了,但实际上善恶之盒引发的问题还没有结束。所有人在经历短暂的平静过后,警备队的很多人开始彼此殴打起来,几乎全都疯了般撕咬。)
      “盒子有问题……我们必须离开了,”霸王教宗喊叫道,“大家快离开,去里面的舱室。”
      “诸位朋友,别慌……这个星舰的内部我很熟悉,快跟我来,”藏世老人对我们认真地说道,“我们可以暂时躲避外面的复制人,然后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好吧,我们一起进里面。”爸爸附和着说道。
      “啊,我……我……”妈妈刚想说话,却忽然从磁悬浮轮椅上滑落下来,她的脸色惨白几乎无法支撑自己上半身。
      “阿漱,阿漱!”爸爸不断地喊叫道妈妈,“我后悔啊,悔啊……”
      (独白:爸爸为什么一直在喊叫呢,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我不能呆在这儿,不能呆在这儿……啊)
      “不好,星舰的回音壁系统激活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藏世老人急速地说道,“快跟我走。”
      (旁白:在藏世老人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立即搀扶着程天湛和程天放两人往星舰里面走。而墨增则立即将漱雪扶起在磁悬浮轮椅上,然后艰难地推动着磁悬浮轮椅朝着里面走去。而我们的主人翁——墨兰小姐当时看到这个情景后,竟不知道怎得慌了神,然后自个儿跑到船舱里去了。她跑了很远,然后找到一个‌高低床的区域,就把耳朵和头蒙住了。而那三十多名相互争斗的警备队员则渐渐地恢复了理智,很快昏倒过去了。至于墨增等人则找了墨兰小姐三四个小时都没有找到,竟都累瘫在驾驶室和控制室中。……)
      (独白:我在星舰的居住舱待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感到空气中扩散出一丝风声。当我朝着居住舱的吊顶望去时,才发觉有人把恒温空调打开了,那种气息使得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我很久之后才从金桥教授口中叙述道,整个‌居住舱的恒温空调是经由控制室负责启动的。那是一种能自动维持设定温度的空调系统,是用恒温恒湿的变容压缩机根据温差自动调整的。而变容压缩机的工作容积为90%的功率输出,他们为了避免频繁启停通常将温度波动设置在±0.5℃之间,便能实现节能了。‌‌)
      “兰儿,你去哪儿了?事情都结束了,兰儿”,爸爸的声音终于将我从迷迷糊糊中叫醒了,如此急迫而慌张的声音。
      “……啊原来你在这儿?”程天放自顾自地说道,“她在这儿,找到了,在C区的居住舱107室。”
      “啊,爸爸,我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了?”我慌张地对爸爸说道,然后忽地结巴了,“你……你们怎么都来了?”
      (独白:当我发觉自己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躺在那间居住舱的床上睡着了。我几乎没有感觉到睡了到底有多久,只是感觉当时迷糊糊的,似乎有人在我的床旁边守候着。或许,当天的我做了一场梦,一个久远而没有苏醒的梦。甚至,我都不知道那场梦经历了多久的时间……)
      “我们找你很久了,兰儿……你妈快不行了,去看看她吧!”爸爸忽然哭了起来,感觉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而他的哭声却使得我忽地发慌,也止不住地同样流出了泪花!
      而程天放的身上流了一些血,他的身上包扎了好几层止血绷带,连手上都挂着止血带。那是由特种橡胶制成的长条扁平型的止血带,它通过压迫手臂近心端血管阻断了程天放的血流。
      当我走到妈妈跟前才发觉她昏睡在磁悬浮轮椅上,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我的名字。而她的皮肤开始逐渐地走向腐败、老化,仿佛大自然失去生机般止不住掉头发。然后她在持续咳嗽着、连同体表都显出肿块来。而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她的病情是如此地严重,以至于连我都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而浑身抽搐。
      这时,星舰 C 区居住舱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恒温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像是一首为死亡伴奏的低沉挽歌。
      母亲就这样躺在磁悬浮轮椅上,那曾经是她最依赖的万能助手,此刻却成了承载她最后生命的孤岛。她的身体蜷缩着,原本就稀疏的头发此刻竟如秋风中的枯草般大把脱落,散落在银灰色的金属扶手上,触目惊心。
      “妈妈,妈妈……为什么?爸爸,妈妈怎么了?”我焦急地哭了起来,而周围的光晕渐渐地暗淡了,使得他们发出的声音快速消散在死寂而黝黑的真空中。
      “兰儿,我快不行了,你今后好好听爸爸的话,好吗?”母亲吐出那几个字,然而在我心里仿佛是被刀扎了一样疼痛。
      她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那不是普通的衰老,而是“苍老病”最后的疯狂反扑。细胞凋亡的加速让她的脸颊迅速凹陷,颧骨突兀地撑起一层灰败透明的皮肉,上面布满了深褐色的老年斑,像是被时间强行刻下的诅咒纹路。她的手背青筋暴起,血管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指尖还在微微抽搐,那是神经末梢在绝望地挣扎。
      当我在听完妈妈说出最后那句话后,眼泪就不争气地哐哐地往下流。然后她的手仿佛想要摸着我的脸,但终于从半空中滑落了。我感觉到妈妈意识正在模糊,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缓慢地远离着她。
      母亲嘴巴颤动着才吐出那一句字符,“拜托你了,阿增,我到不……到不了格律诗了!”
      “别说了!妈,别说了!”我抓住她冰冷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可那股寒意顺着指尖直钻心底,冻得我浑身战栗,“是我们不好,是我们害了你……"
      父亲墨增把头埋在母亲的膝头,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声:“阿漱,是我无能……是我答应了交出玉片……我该死啊!”
      母亲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破旧的风箱。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中倒映着舱顶昏暗的灯光,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
      “阿增……别哭……"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带着兰儿……活下去……听爸爸的话……兰儿,你要……好好的……"
      她的目光越过我,似乎看向了遥远的虚空,那里或许没有寒潮,没有玄花鸟,也没有该死的玉片。她的嘴唇翕动着,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悔……恨……"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那只一直想要抚摸我脸庞的手,终究是没能触碰到我的温度,永远地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妈——!!”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冲破了我的喉咙,回荡在狭窄的居住舱内。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窗外的凤鸟哀鸣声似乎穿透了厚重的船体,与我的心碎声交织在一起。
      父亲猛地抬起头,满脸涕泪,他伸手去探母亲的鼻息,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皮肤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阿漱……阿漱……"他喃喃自语,声音空洞得可怕,“你答应过我的……我们要在一起的……"
      此时,星舰内的次声波似乎达到了顶峰,那种尖锐的不和谐音浪再次袭来,震得舱壁嗡嗡作响。但我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只有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和母亲那句未说完的“悔恨”,在脑海中无限循环,化作一道永恒的枷锁,将我牢牢困在这条充满遗憾的道路上。
      灯光忽明忽暗,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融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旁白:墨兰小姐完全被吓到了,而她在看到自己母亲如今的状态,悲伤强烈地刺激到她的心脏,以至于她不经意地陷入昏迷状态。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女主角墨兰小姐昏迷了多久,但他们最终意识到是那首段的次声波导致副作用。那段扩散在星舰内的次声波扰乱了所有人的意识,甚至使得警备队的队员们全陷入疯狂状态。那些警备队员在互相地殴打着,仿佛丧失了理智般。警备队员们在不断地互殴乃至撕咬着彼此的身上、大腿上、脸上的肉,控制室外面的通道中场景几乎惨不忍睹。程天放和藏世老人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则快速地行动着,立即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寻找着能堵住他们耳膜的东西。他们两人疯狂地寻找着那些棉花、耳塞等一切的东西,他们两人在星舰上找了很久,最后让他们在储藏室找到了一些智能静音耳塞堵住了他们的耳朵。而程天放为了让我们女主角墨兰小姐苏醒,也再次寻求藏世老人的帮助。终于他们开启了这个星舰的紧急医疗舱系统。藏世老人仿佛对这个星舰的情况异常熟悉,因此紧急医疗舱系统的治疗功能发挥了功效,最后令我们的女主角墨兰小姐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