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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骗子 小世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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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星港传来启航的鸣笛声,像在为这场刚刚开始的冒险,奏响序曲。
Omega自由港的夜雾带着咸湿的海风气息,秦望舒指尖转着电击器,扫过被击晕的黑衣人带着皇室护卫的的短刃:“不太像皇室的人。”
夏覆检查了对方的通讯器,屏幕上只有一串加密代码:“更像是雇佣兵。”他碾碎通讯器,金属碎片在掌心硌出冷硬的触感,“看来‘晨’的事,盯着的人不简单。”
秦望舒突然轻笑一声,往巷外探了探头:“有意思,螳螂捕蝉啊。”他拽着夏覆拐进另一条岔路,“走,去会会那位糖画摊主。”有剧情之外的收获,原剧情只是黎明的私生子主角攻与他高匹配度的omega相遇,觉醒成为SSS级alpha,卷入主星的两派斗争,最终联手太子揭开三皇子党阴谋,登上皇帝之位的故事。其中攻受与太子三人的感情纠葛和最终太子争夺失败,被刺杀身亡,主角攻登上皇位也是其中的一大看点。
看来除了他和天命人,这个世界还有其他变数。目前主星那边调查难以推进,以为调虎离山能让对方放下警惕,看来没那么简单。变数在哪呢
摊位前的糖浆还在滋滋作响,摊主见他们回来,慢悠悠地用竹签挑起星舰糖画:“两位客官,还要来点什么?”秦望舒上前一步,指尖在柜台边缘敲了三下——那是日志里提到的接头暗号,节奏和第七舰队的紧急通讯码如出一辙。
老人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眼。那一刻,他眼中市井小贩的浑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锐利如鹰隼的光——那是经历过战场、见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秦少将,果然名不虚传。”老人放下竹签,掀开柜台下的暗格。动作间,秦望舒看见他右手缺了两根手指——那是脉冲枪过载爆炸的典型伤痕。暗格里拿出一枚磨损严重的军徽,帝国鹰徽的翅膀断了一半。他用那只好手摩挲着徽章表面,像是抚摸故人的脸庞。
“我是第七舰队第二指挥组的观测员,代号‘夜枭’。”老人——或者说,前帝国少尉——的声音压得极低,“当年我组负责护送‘货物’的最后一段航程。我们遭到了伏击,对方动用了……不该出现在那个星域的新型武器。”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全组十二人,只有我因为提前离舰检修逃生舱,活了下来。”
“‘晨’在哪?”夏覆问。
“在黑巢空间站。”夜枭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但你们不能去。那里是‘血鸦’星盗团的地盘,皇室三年前就和血鸦达成了协议——谁碰‘晨’,谁就得死。”
秦望舒却笑了。他拿起柜台上刚做好的星舰糖画,舌尖舔了舔边缘焦脆的糖壳——那动作有种近乎孩子气的天真,与他眼中的冰冷算计形成诡异反差。
“我们要是怕死,就不会来这儿了。”他咬下一块糖画,含在嘴里慢慢融化,“说吧,要什么报酬?”
夜枭看着他,又看看夏覆,突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种认命般的疲惫,也有种解脱。
“我什么都不要。”他说,“我只要给兄弟们报仇。”
他从暗格深处掏出一张数据芯片,芯片外壳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劈砍过。
“这是黑巢的防御图,内部结构、巡逻路线、密码门禁……我花了三年才弄全。”夜枭把芯片塞进夏覆手里,“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知道——”
他抬起眼,一字一顿:
“‘晨’不是物品,是人。而且……是个Omega。”
夏覆猛地攥紧拳头。‘Omega?‘晨’是一个人?皇室居然为了一个Omega,葬送了一整支舰队?’
看身旁人平静的脸色“你早就知道?”夏覆压低声音。
秦望舒没有回答。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剩下的糖画,糖浆在霓虹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Omega才更值钱,不是吗?”
他把芯片塞进夏覆的口袋,转身走向巷口。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夜枭说:
“保重。如果……如果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去第三码头找‘海妖号’的船长,就说秦望舒让你去的。他会给你一个新身份。”
夜枭怔了怔,然后缓缓站直身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尽管他穿着破烂的围裙,尽管他缺了两根手指,但那个姿势依然挺拔如松。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人尊严。
离开自由港时,夏覆看着秦望舒舔掉嘴角的糖渍,忍了忍还是突然伸手替他擦掉沾在脸颊的糖浆:“你好像一点都不怕。”
指尖的温度烫得秦望舒微怔,随即偏头躲开:“怕有用吗?”他望着舷窗外掠过的星带,
“而且,有夏中校这个SS级Alpha在,我怕什么?要动手全靠你了”哥俩好的从后环住他肩膀,拍了拍。
夏覆的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喉结动了动:“我不是你的保镖。”心想,这两天哪次不是你动手快。
“可我们是盟友啊。”秦望舒笑得狡黠,“盟友不就该互相罩着?”
‘是吗,那你瞒着我“晨”的事?’
黑巢空间站悬浮在废弃矿星轨道上,像一颗被铁锈和污垢包裹的肿瘤。它的主体是三个世纪前退役的殖民舰残骸,后来被星盗团“血鸦”占据,不断用抢来的飞船部件拼凑扩建,形成了如今这座扭曲、肮脏、却异常坚固的钢铁迷宫。
秦望舒和夏覆的穿梭艇以走私船的身份通过外层安检——夏覆用伪造的身份芯片贿赂了安检官,数额刚好卡在对方不会起疑又舍不得拒绝的临界点。
“你好像很熟练。”秦望舒看着夏覆操作导航系统,屏幕上快速闪过黑巢内部结构图。那是夜枭给的芯片内容,此刻正与空间站的实时扫描数据叠加比对。
“在边境待久了,总会认识些‘灰色地带’的朋友。”夏覆没有抬头,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输入指令,“血鸦的三当家‘铁爪’欠我个人情——三年前他的走私船被联邦巡逻队围堵,我刚好路过,顺手‘误伤’了巡逻队的引擎。”
秦望舒挑眉:“这不像你的作风。”
“所以我才说‘刚好路过’。”夏覆终于抬眼,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痞气的笑,“实际上,我追踪那支巡逻队已经两天了,他们截获了一份关于帝国边境防御薄弱点的情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铁爪不知道的是,那份情报是我故意泄露的诱饵。巡逻队、他的走私船、甚至那场‘巧遇’……都在计算之中。”
控制舱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引擎的低鸣和扫描仪的滴答声。
“你在边境做的很多事,”秦望舒缓缓开口,“军部档案里都没有记录。”
夏覆学他的样子没有回答,关掉导航,站起身,“到了。记住,我们现在是‘银狐号’的走私贩子,我是船长罗伊,你是我的副手……林恩。”
‘小孩子还气性挺大。’秦望舒感慨。
他扔给秦望舒一件磨损的皮夹克,自己也换上类似的装扮。廉价衣物掩盖不了Alpha挺拔的身形,但至少遮住了军人的刻板气质。
秦望舒接过夹克,手指擦过衣领内侧——那里缝着一枚微型追踪器,帝国军情处最新型号,续航三百小时,能穿透三层合金板传输信号。
“防备我?”他似笑非笑。
“防备所有可能。”夏覆拉上夹克拉链,金属拉链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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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巢内部比想象中更糟。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汗臭、劣质合成食物和某种甜腻药物的味道。走廊墙壁上布满涂鸦和干涸的污渍,头顶管道时不时滴下颜色可疑的液体。形形色色的人挤在通道里——有缺胳膊少腿的前佣兵,眼神呆滞的瘾君子,还有那些被铐着脚链、脖子上烙着编码的Omega。
秦望舒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夏覆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一个蜷缩在角落的Omega少年身上。那孩子大概十五六岁,脖子上烙着“血鸦-货品07”的字样,手腕脚踝都是镣铐磨出的血痂。他怀里抱着半块发霉的营养膏,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别管。”夏覆低声说,手指扣住秦望舒的手腕,“这里每天都有Omega被买卖、被使用、被丢弃。你救不了所有人。”
“我知道。”秦望舒的声音很轻。他收回视线,但夏覆看见,他深紫色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像星云坍缩成黑洞。
他们按照夜枭给的地图,穿过迷宫般的通道,来到空间站中层的一个废弃仓库区。据情报,“晨”被藏在这里的某个低温休眠舱里,由血鸦的核心成员看守。
“前方三十米右转,第二个通风管道入口。”夏覆看着手腕上的微型投影地图,“但我们得先解决守卫——四个Alpha,至少两个A级,配备脉冲步枪和……”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秦望舒已经动了。
不是突进,而是后退——他拉着夏覆闪进侧面的阴影,同时甩出三枚硬币大小的电磁干扰器。干扰器吸附在墙壁上,无声地释放出高频脉冲,走廊的监控探头瞬间黑屏。
几乎同时,前方的拐角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夏覆探头看去。四个守卫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是昏迷——他们的脖颈侧面,都扎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神经阻断针,军方特种部队标配。”秦望舒从阴影里走出来,蹲下身检查守卫的脉搏,“药效能维持六小时,足够我们做完该做的事。”
他站起身,从其中一个守卫腰间取下门禁卡。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你……”夏覆盯着那些银针,“你从哪儿弄到这种违禁品的?”
“总得有点私藏。”秦望舒没有看他,刷开门禁,“快点,干扰器只能屏蔽监控三分钟。”
首领的房间堆满了星际走私品,秦望舒的目光扫过墙角的一个旧相框——里面是个眉眼温和的Omega,笑得像揣了满口袋的金币。
“说吧,什么交易。”首领叼着雪茄见到两个完全陌生的alpha,眼神阴鸷。
“我们要‘晨’。”夏覆开门见山。
首领猛地拍桌:“找死!”
夏覆立刻释放威压对抗,灼热的岩浆味信息素骤然爆发在密闭空间中,无形中温度都不断攀升,两种Alpha的气息碰撞,舱壁都在嗡嗡作响。秦望舒却趁机绕到墙角,指尖轻抚过相框:“首领认识他?”
首领的动作顿了顿,见势不敌夏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关你屁事!”
“他是‘晨’,对吗?”秦望舒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对方心里,“四年前第七舰队护送的,就是他。皇室要杀他,是因为他身上有太多秘密,比如……皇室的身份?”
首领的脸色彻底变了。
夏覆趁机扣住他的手腕,冷着脸断他一只手臂:“他在哪?”
“在……在净化舱。”首领疼得嘶嘶吸气,“皇室说他是不稳定因素,要我‘净化’他,其实就是抹杀记忆……”
秦望舒转身就往外冲,夏覆紧随其后。抹杀记忆?又是变数,本以为找到主角受,至少保证世界支柱不变,他的记忆在后面可是解开和主角攻误会的关键。净化舱的红灯在走廊尽头闪烁,里面躺着的Omega正是相框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像要透明。
“住手!”秦望舒踹开舱门,却见操作台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庆功宴上见过的皇室侍卫长。
“秦少将,夏中校,别来无恙。”侍卫长笑得阴恻,“既然来了,就一起留下吧。”
他按下手中的按钮,净化舱的电流瞬间增强。夏覆眼疾手快地扑过去切断电源,秦望舒却被暗处埋伏的雇佣兵缠住——为首的雇佣兵等级虽为A但却能和秦望舒的S级相抗衡,热带雨林中沼泽地中盘旋的毒蛇,信息素阴冷刺骨。
“没想到吧,秦少将。”雇佣兵的信息素如藤蔓般收紧,“你的等级再高,也敌不过我的‘蛇毒’。”
秦望舒的脸色白了几分,却突然笑了。他猛地释放全部信息素,温热的雪松味陡然暴涨,竟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谁说我要用信息素跟你拼?”
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刃,“来试试近身搏斗?你不会是只靠信息素得到的老大吧”
“哈哈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秦少将”拔出长刀,突然暴起的信息素混合猛烈的攻击“不过我可不是守信用的好人。”
夏覆刚解决完侍卫长,听见背后长刀落地的声音,回头就看见秦望舒勒住雇佣兵的脖子,将一支注射器狠扎进对方脖颈——里面是强效Alpha信息素抑制剂,足以让任何顶级Alpha暂时失去战力。
“搞定。”秦望舒松开手,看着人瘫倒在地,踢了两脚发现确实没反应,他才捂着胸口轻咳两声,胸口被长刀划开一个口子,血染湿了大片黑色的衣襟,眼底闪过一丝凶狠。
反手用长刀将地上的人还试图发送暗器的手钉在地板上,“你该庆幸这里的法律保住了你那条小命,不然这刀开始就会落在你的脖子上”
夏覆快步上前扶住他,掌心触到对方后背的冷汗,眉头紧锁:“你没事吧?”
“小问题。”秦望舒摇摇头,看向胶囊里的Omega,“先把胶囊带走。”
夏覆走近操作台,“不对,人不见了”
秦望舒快步到操作台,胶囊里赫然装着的是刚刚倒在地上的侍卫长,“不对劲,安全舱门从我们进来之后没有打开过的痕迹,所以人还在这里”
环视周围,没有躲藏之地,除非…
“在地板下”夏覆走到墙角敲了敲,和操作台附近声音不同,用长刀猛的砍向地板“果然有空间”
秦望舒撑着身体,沿着操作台边缘摸索,“开了”,操作台旁出现了一条暗道。
“你在上面”夏覆按住秦望舒的肩膀,“肯定不止一个人”说着遍走下暗道。
秦望舒哪能听不懂他的意思,想让自己在上面养伤,他一个人下去把胶囊带回来。笑着暗嘲到“人还挺好”
“黎越?”暗道里对面两个人一站一躺,躺着的不是“晨”却是黎越,夏覆顾不得那么多,扛起黎越,伸手去拉“晨”
“别碰他”,秦望舒捂着伤口从入口走进,“他身上有病毒,你的副官也是被感染才昏迷的”
从秦望舒身后涌进两名全副武装的人,将“晨”关进了胶囊内。扛着黎越回到安全舱,这里已经被秦望舒的人掌控,夏覆了然,原来他早有准备,说是三人行,不过是利用他探路罢了,自从他们进入这里,怕是就已经暗中被秦望舒的势力包围,不管上面有哪方势力,“晨”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秦望舒,不是说我们是盟友?现在我还能见到“晨”吗?”夏覆看着秦望舒的人将胶囊装入飞船准备返航笑着对秦望舒说,“别忘了,我手里还有徽章呢”。
虽然不知道黎越是怎么打开胶囊的,但当时他和侍卫长缠斗时隐隐看到了胶囊上方有徽章形状的凹痕,明显徽章就是钥匙。黎越能打开,但秦望舒肯定不能,不然前期他不会多次想让他交出徽章。
秦望舒只是微笑地看着他不说话,任由医生将他扶上飞船。直到关上飞船门关上那一刻,夏覆看懂了秦望舒嘴角暗含的戏谑。摸出胸口的徽章,“…秦…望舒!”
将高仿的徽章甩在地上,是在巷子里往他怀里靠的时候还是在搂住他肩膀说是盟友的时候或者是趁他扶住受伤的他的时候……想不起来,这一路他破绽太多。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