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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沙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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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挂掉编辑的第12次电话之后，喻峙终于后知后觉的从照片堆里抬头，有些疲惫的看着电脑仅剩一丝的电量，还是放弃了更新这个想法。
在行动不方便的时候，或者手法稚嫩的时候，他就已经靠写一些高解谜题材的小说来去挥发自己的才能了，这对他来说只是业余爱好而已。
就像杀人凶手知道处理现场，而不是傻愣愣的留着自己的刀子和指纹，这对他来讲小说只是一种对待警觉性的爱好，他曾经计算过如果将自己笔下的内容真实的融入作案手法中，那绝对是比一字一句的写下来要让人热血沸腾很多。
可是他还没蠢到这个地步，由于父母国籍特殊的原因，出国这件事对他来说向来没什么门槛，但是他不是那样性子的人，他不想做一辈子的逃犯，他要做的哪怕是面对整个武装特警队的包围，也只会悠然自得的按下炸弹的按钮在火光的背景中悠然退场。
A great wizard——
他在整理白替钦，虽然这个比喻很怪，但实际上就是这样的，杂乱的桌面上摆满了无数张照片和档案，很早年轻，很粗糙的纸面，硬层的报纸，已经开始泛白甚至散色的胶片，透着陈旧的味道，招明了他惨白的背景。
海边小镇，父母迷乱的一夜，两人尽毁的名声，瑶瑶欲坠被迫在一起的家庭，本来磨合出一点感情，本来觉得世界都在变好，结果父亲去世了。
“真是悲惨，又带着点老套的小说的味道。”喻峙觉得自己很中肯的点评道，“心不够硬，抛不下孩子。”
母亲本身是风评不错的小镇画家，略懂一些玄学，所以画的画很抓眼球，可惜后面家产小小的他都守不住，等他想找回的时候，母亲的画早就变成冰冷的新钞。
所以他不喜欢画画，不喜欢油画的味——喻峙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名字然后并排的空格里填着医院的报告【曾患有强迫症，对气味尤为敏感，但灰尘除外】。
他家只有枯萎的画，腐烂的味道，腐烂的味道和灰尘很像，年久失修的灯泡烧出的瓦斯灰，破烂的墙，随手掀起的窗帘带起的一大片漂浮物，都和这个味道大差不差，所以当时被诊断为了轻度强迫症。
怪不得，喻峙在心里默默掺一起，然后闪过对方每一个侧脸的画面，没有精心打扮，但是就是让人觉得很舒服，在源于一种原始的人们追求的平衡，对称的美感。
【曾在三年前宣告病情好转，至今无恶化】
下面还有一些细微的介绍，小到口味和喜欢什么类型的香薰，大到对于国际形势的看法。
他仔细的一条条看着，他习惯性将两件事情分开做，整理事情的时候就光整理，因为留给他细品味的时间有很久很久。
比如说对方有备忘录的习惯，但是里面记录的人是喻峙——给人一种诡异的被当面抓包的感觉。
自己的口味，穿衣风格，小说更新日期，作案日期，写作习惯，为人处事，内外双复面具，病情，病因，原生家庭，反社会人格，偏爱什么型号的打火机和汽油的味道，喜欢看什么书……
事无巨细，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是这种监视现在倒过来了，喻峙第二次对待这样的关系产生了异样，第一次是自己主动远程奔赴的那个吻，说实话，草丛的那一夜他一向很准的直觉在跳动着盯着那个远远得看不清的影子在墙角折，他就会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完全脱离他预料之外的，才是他喜欢的，因为他提前看到了对方身上的钥匙，然后打出来那漂亮的一拳。
他继续往下滑，终于在名为对方名字的文档里找到了一点属于对方的气息——
他的饮食很清淡，不带咸味，内晚和他隔着很远很远的烟对他来说像是煮热水和烫菜的水分流失的声音和咕嘟咕嘟地烧开水的味道，再加上的位置照片，木质很好，烧不出什么刺鼻的味道，再加上他刻意隐忍的病框，没有从中挑刺，所以他始终淡淡的，那晚爆发出的热情或许有这些因素，但不可否认的，更多的是因为自己。
所以话题又绕回来了，他为何如此迷恋自己？那为何明明有权利却握着不用？
不过片刻他就想出来了——有些刻意又从容放低姿态，把自己调整的弱势，就像他那副病弱的外表，那先瘦的躯干在火光的照耀下，可以偷着白衬衫，明晃晃的看着整个躯体，太瘦了，而且白的不健康。
他很忙，忙着深入搜点资料，对方也没闲着，等他在查找他父亲随手照片背景里那艘船的信息的时候才想起打开手机，对方的电话让他有些意外，但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接听——
白替钦那电话被拒绝了四五次，不是人为拒绝，而是实在挂机太久，最后终于拨通，他没等对方出声，因为他相信对方和自己脑电波对上的时间，他只是盯着那瓶葡萄酒:
“酒，漂流瓶吗？”
“……Bingo!”
“喝酒吗？”
“去哪喝？”
“我家。”
“太远了，我好困。”
“我开门了。”
“我说我不去。”
白替钦不在说话，自顾自的开始喝酒，他很奢侈的先开床头柜，有两项完整未开封的标志198几年序号的葡萄酒完整的被提出，然后他一瓶一瓶的打开，但是我把玩着高脚杯，但是这毫不顾及的拿着瓶子放在嘴边，每一口喝地不多，但一直都没停下。
电话里只有吞咽的声音一口接一口，给人一种永不会停止的感受，他那些平平罐罐碰撞的东西，喻峙自然听见了，可是熬夜的他实在是困，眼皮子打架，所以两人开始沉默，就仿佛前几次被自动关断了的电话。
这里没有沉默的羔羊，这里只有谁先开口，谁成为羔羊。
因为他服软了，他主动了，这两个用词太暧昧了，或者说太带有掌控者的意思，It's like Master and Dog.
但是dog除了忠心耿耿之外，也有一口锋利的牙，所以喻峙敏锐的察觉到羔羊逆位法则，也只是轻呼出一口气，那是他胜却在握的姿态，他可以咬人——
“怎么突然找我？”发现我调查你了？
“两箱？或者更多？”今夜像是模仿复制自己从阳台越走的那一夜。
“好几瓶了，还不停吗？”酒瓶的数量不一样，应该不止这一个星期。
“把门关上，我不知道你的酒量，但是开着门绝对不是个理智的选择。”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绝对喝不了这么多，他家都是好酒，并且就我来看，他并没有什么很强的自保能力。
“你听见了吗？”醉了还是装聋作哑？
“我说我不去！你开门干嘛？”我还要调查你，当着你的面实在是不好动手，可是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也会不说，毕竟我付出了那么多时间，我不能浪费。
“喂？你地方那么偏，你今晚雇了杀手啊？”我要去找你。
“……”
“还活着吗？”我要去找你。
“……别挂电话，我去找你。”我要去找你，那怕是一场戏也陪你演，他咳嗽两声，声音压着无奈，但是眼神透着兴奋，给蒙在心声的观众下了一把蒙汗药——
预料之外，情理之内，欧亨利式结局，终结了刚才那些诡异的反转。
喻峙认定自己成为羔羊，就是这样，两人总是在深夜<玩游戏>。
那一排葡萄酒，被他一杯接一杯的喝下，房间里只有喉咙滚动的声音，带着吞咽感，有时候被呛到了会打湿自己的衣服，但是他不带擦拭的继续喝，仿佛一个上瘾者，像一个在某个大雪的夜晚很常见的因为一口酒没喝到就冻死在酒馆门口的酒鬼。
——他醉了，醉的厉害，然后敞开大门，怀着期待的等着某个人。
那是一种很可怕，又带着恶寒的感觉，但他，不被动，他依旧保留着那张底牌，那种不断旋转的，让人摸不透的心思，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查他的现实身份，所以他就都设了好几层密码，如何快速的惹怒一个精神患者，那就是调其他的情绪，然后告诉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当然，前提是让他意识不到这个后果，就像他今夜冲过来，如果和自己缠绵，或者自己按照原定计划带他走，他回家就会发现自己整理的文档功亏一篑。
白替钦依旧仿佛某种猎者，明知这条路一去不复返，这还是愿意赌一赌。
他压七成的把握，他的蝴蝶会来救他。
My only butterfly……What a nice name.
他从很小就开始接触文学，他从小也幻想过，如果自己父母的情况出现在那个遥远的国家跨过海洋，也能跨过那些虚假的贞洁和思想。
所以他自学英语，不管是哪种腔调，都很流利。
——他仍然在喝酒，醉醺醺的已经直不起腰，最近远远超出了他能承受的酒精范围，或许他一会会吐的很惨，他的胃和喉管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排斥反应，但是他脑神经迟钝的不想移动。
他醉的荒唐，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拿着手机在备忘录很吃力的敲下自己的计划，他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换算成面前的葡萄酒就是197.63ml。
一瓶500ml，一箱8瓶，他已经喝了半箱。
准备拆另外半箱的时候手被抓住，对方的手很冰，像握住了酒瓶子，所以他没有抽手只是顺着对方抓住的手腕，一指一指的慢慢地带着抚摸的爬上小臂，就如舞会入场时女士们们用手肘靠着身旁的绅士一样。
“带我去看海，我答应的你一定会实现……”
他用另一只手继续拆箱，又一口酒下肚，只不过那口酒喝一半漏了一半，喻峙进了房间之后就放轻了脚步，猫着身形靠在他面前，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喝完了一瓶，他可以确保对方是完全陶醉的状态，所以才选择出手。
对方的直白和明了让他有些愣，毕竟对方在他眼里一直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折伏家或者诡辩学士的状态，即使爆出直白的目的，就像那一刻说我想亲吻你一样，也会发生像草丛世界那样一系列混乱。
他本来以为对方变性子了，结果仍然是混乱的——他蹲在对方面前，对方缠着他的小臂——
迷情，乱意，他咬他领口的衣服，仿佛的在亲吻的姿态，一点点沿着边，咬着领口，有时候嘴唇和呼吸会呼在胸口，肌肤上留下并不明显的牙印，但是衣服上留下了很明显成深色的布料。
并且是淡淡的略微的红色，他的车灯停在院子的正门口，正照着两人，衣服领口均匀的红色，让人想起一个冷笑话:装葡萄酒的瓶子也可以用来装血。
“开车我们去海边，我带你去看你想知道的……你想知道关于，我的，我的事情就是我，为什么迷恋你，或者说你想知道的一切你都可以问我，嗯，你调查的数据没有用，不能说完全没用只能说是真的，但是不够全……”
“I， I don't know where I should go……No one here will need me.I even thought that if I could,I'll just go with the tide……”
这次是小说家自己的陈述和读白，喻峙做一个忠实的聆听者，因为他知道纸上说出来的肯定不会有自己本人讲出来的具有真实性，哪怕是[欺骗]，那也分真假，但是欺骗本身就是一种掩盖真实象征的存在。
“去海边好吗？现在，立刻。”
喻峙自然不会拒绝一个实现愿望的好时候，即使自己略微被动，即使自己是被逼出来的，还有些微妙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一直在为对方降低自己的底线。
把一个醉鬼搬上车确实要难受，你得忍受一下他时不时的啃咬，胡言乱语，完全朦胧的眼和毫无防备的样子。
喻峙发现他的衣服已经完全湿掉了，如果要去海边吹冷风的话，明显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喻峙本身确实是个求生欲不强的人，但白替钦生气的时候也会3天3夜不理人。
他耐着性子把对方抱起来，对方出乎意料的比看起来还要瘦，他撇了四周的草地，又看了看屋内布满灰尘的地方，以及白替钦一直看着远方的样子，喝完酒之后意外的倔，完全醉了，只要他的后背触碰到草和土壤，他就会开始想尽办法的把自己反压到身下——如果是室内，只要一个留神没看住便想从窗口翻下去，喻峙有点凌乱，因为他没料到会这么麻烦。
更糟糕的是他找不到对方换洗的衣服，而自己恰巧也只有一件衬衫和风衣，他无可奈何，没了玩弄和打趣的心思，对方一直在耳边默念着，关于实现愿望。
喻峙把他压在车前，引擎盖还因为刚刚的过速嗡嗡作响，那不是一辆很新款的车——反之低调，大众，好隐藏，和他平时喜欢开的款式截然不同。
他握住对方的手腕，反扣在身后，用牙齿解开在最上面衬衫的衣扣，不太怜香惜玉的，然后顺其自然，在对方的挣扎下把纽扣扭开，解下自己的风衣，把对方裹住，一股脑的塞进后座。
太麻烦了，不像他……
喻峙看着自己身上被他啃的差不多的衬衫觉得自己有权保持沉默，他从对方的衣服里摸出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灭，停留在备忘录，快速的扫过上面的信息。
【是欲擒故纵的一招，还是真的不小心？】
他打出两行空格，留下了大衣和两件衬衫的价格，以及自己出行的邮费，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当他正乐的自在的时候，车鸣声莫名的响起，某位不老实的家伙自己去了主驾驶位——喻峙真的很庆幸自己把车钥匙拔掉了。
对方不愿意去后座，自己也不可能把他关在后备箱里，他做事向来没有离开的道理，可以看出这次对方为了让他出来是下了血本，下次可不一定就有这么好的机会，毕竟能见到你所谓的挚友大半生都不曾露出一次的另一面，还是让他极感兴趣的。
他把驾驶座的坐垫拉低，用副驾驶的安全带捆住对方的小腿，只有那双作乱的手一直贴着自己的后背游走，喻峙在十几年的飙车生涯里面头一次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虽然已经拉的很低，但是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位置还是有些拥挤，前胸贴着后背，对方的大衣没有系扣子几乎是赤裸着贴着他的衬衫，而他的衬衫又是半湿的。
就导致两人潮湿又温热的贴在一起，葡萄酒的味道确实不错，像是车内自带的香薰一样慢慢的飘散出来。
白替钦不喜欢这样浓的味道，所以半路上一直在闹，闹着开窗，闹着下车，甚至差点要跳车(带着喻峙一起)
“……你这家伙讲点道理好不好？求你了。”
“……”你的醉鬼拒绝了讲道理，只是继续黏黏糊糊的揽着你的腰，掌心贴着小腹，然后慢慢的顺着侧线游走——想办法抢夺方向盘。
艹！
喻峙自认为从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但是能忍到现在，实在是极限了，现在在下坡路，只要假装打滑，往树上一撞，在留下打火机的痕迹，就可以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山火……但是现场的替罪羊可以给他用，所以他终止了这个想法，他把车停靠在路边，如人家所愿的扛着他，走完了剩下的2公里。
然后到了细沙地一言不发的把对方扔在地上，对方仍然是一脸朦胧的样子，喻峙本来想蹲下把他拉起来，又觉得是自己刚刚扔下去的，有失身份，便抬脚用皮鞋蹭了蹭他的侧脸。
“到了，你的海。”
海水打在沙滩上，离两人很远，今夜的月光也不皎洁，半遮半掩的海水也只是偶尔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亮透透的。
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不适合出来——喻峙给对方记了一笔。
冰凉的皮革面蹭着脸颊，但是对方并没有反应，他无可奈何的踩上对方的胸口还特意用力撵了撵，“我亲爱的白先生，请站起来……”
对方吝啬的没有给予丝毫反应，喻峙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对方睡着了。
“……”
好在他不沉默，他指纹解锁开对方的手机，查看的备忘录，毕竟他用的软件实在是干净除了一个写作软件和手机自己自带的设置以外，就很少有其他的。
他现在也不奇怪为什么自己偶尔能收到短信了，毕竟对方没有社交软件，唯一勉强算得上的还是某个热搜新闻平台。
所以备忘录成了他的重点关照对象，他没有查手机的心虚感，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车费是车费，这是另外的价钱。
除了一些小说大纲之外，他又木着脸看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报告，然后神色复杂的通通删除，选择不可找回。
然后就是像一开始刚看到的属于任务计划列表里的加密文件，同样很轻松的，可以用指纹打开，他沙哑的笑笑，没有吝啬自己的钱包，转头下单了一副手套地址填的是白替钦的住所，那栋半山别墅。
就在他津津有味的看着对方终于露出了一点自己的日记的时候，策源证实了医院的相关报告都是真的……然后自己就被拽住了脚踝，被拖倒，被压在身下。
“醒了吗？记得不要赖账。”
他游刃有余的将对方的手机关机，然后塞进对方身上的衣服口袋里。
白替钦只是在混沌中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手机被别人拿着，下意识的不爽，又或者是警惕，出手之后脑子继续宕机，因为他盯着对方的脸发呆。
他日思夜想的面孔现在被他压在身下，他以身入局，想蚕食的猎物被他压在身下，对方还轻轻的勾着笑，没有推开自己。
他恍然的想起自己曾经偷偷见过对方，在对方的公开IP校园，远远的望了一眼，心脏酸酸涩涩的，舒服的仿佛融化一样——能被这样的蝴蝶咬，哪怕是咬穿了也很舒服吧。
所以他缓慢的直起身，把手腕压在对方的唇上，自己的唇相对应的贴在手腕的另一边，低语着什么，快吃啊……
白替的大脑已经完全不思考了，只是头疼和混沌，以及完全由欲望掌控的身体，他现在糟糕的像个小孩子，不讲道理，蛮横，他落在心爱的人眼里，又带着一点可爱。
喻峙很听话的吸吮着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肉，听着对方哼哼唧唧，话语里夹杂着几丝笑意，“真好，你这个样子比平时……看起来更好追，更弱小，你平时的表现很糟糕，自满又自我贬低，抽一碰到问题就任由自己缩回去，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真觉得你是个懦夫，其实如果你突然找上门来，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你很早就查到我的信息了……说到追求，什么叫你想追求我呀？这我要好好考虑考虑，如果我是你的恋人，就要带着一种不得不引导向的角色……”喻峙觉得好笑又轻轻的讽刺，他看过对方的日记，对方渴望一个救赎，却又在平时表现出自己救赎的厌恶和视若无睹，恍然有些清醒的声色又会逼迫自己沉稳。喻峙轻轻的笑突然觉得角色扮演也是不错的蜕变方法，他自顾自的絮絮叨叨，然后被对方突然啊的一声打断，装作说小话的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万一我不会开车，就到不了海边了。”
“那很简单，无需担心，我背着你过去就好了。”
“那样你要走很远的路。”
“走路而已，就是比开车，比背着你，更简单的事情，我能，并且一定可以做到。”
喻峙自若的接下这些话语，忽然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尽量用着较高的语调，“关于我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我是个酒鬼。”
“……我有个酒吧。”两人没头没脑的对了台词，完全取决于某位愉悦的先生一时的兴起，场景太暧昧，台词太告白。
可是某位深柜并不会意识到，他只是带着兴奋又愉悦的喊了一声:“Shameless……~”
他喜欢那些人物挣扎的样子，他喜欢除了主角以外的所有角色，没有人规定，你看一部剧必须喜欢谁，必须讨厌谁，这是你的选择，这也是你塑造自己的过程，《基本演绎法》。
喻峙就这样细细的勾勒自己，顺便拉上一旁醉醺醺的某位先生，把他融入自己的笔里，沾染了一点自己的灵魂，雕刻的那部人生美剧里面，其实他对这部剧的印象并不是只是胜在记忆力好，还是比较喜欢法医解剖。
同时他察觉到对方在情绪极端或者绷不住的情况下，会喜欢说英文，所以他花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很快地适应了，所以他现在尝试性得用英文提出自己的诉求，相比于诉求或者说只是执行前的告知而已。
“Think of me as your God，okay? Think of me as a faith, just like Jes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