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旋涡之外6 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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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洵望感受体内的金丹，琥珀色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用力握住卫俟的手，反复确认道：“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哈哈哈！我终于突破了！”
体内灵气在血液里流动，并意外发现金丹与体内的妖丹合二为一。
他直接御空飞行到宫殿，向狐王告诉这个好消息。
“母亲，母亲！我突破了！”
狐王坐在座位上，柳洵望跪伏在她身旁，伸手托起体内的金丹，“母亲，你看！”
流光溢彩的金丹在手心流转，“我的金丹和妖丹合成一颗了！”
狐王摸了摸他的头，慈祥地笑了笑，“恭喜你，小洵望。”
她不经意地问：“有感觉到自己的狐妖之力吗？”
柳洵望重重地点头，“有！”他一挥衣袖，变成狐王的模样，声音也与狐王别无二致：“母亲，你看，我可以变成任何东西。”
再一挥，化成卫俟的模样，最后变回自己的模样。
狐王面色不变，依旧温和地问：“除了易容，还有别的吗？”
柳洵望努力感受一番，摇头说：“没有了。”
狐王心下了然，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几份秘籍、丹药和天材地宝，“这些送你，就当是突破的礼物。”
其中不乏稀有灵丹妙药，柳洵望不推辞，欣然收下，“谢谢母亲。”
他从不与狐王客气，他是狐王唯一的孩子，在狐王闭关前，他就享受着狐王独一无二的母爱。
自从狐王闭关后，他离开有苏四处游历，没想到狐王一闭关就是四百年。
柳洵望伏下身，枕在狐王腿上，呢喃道：“母亲……”
狐王一下又一下抚摸柳洵望的长发，顺着发丝滑过脊背，浅浅地“嗯”一声，“我在。”
柳洵望攥着狐王的衣摆，“我好想你。”
狐王眉眼温和，赤红眉毛尾部呈黑色，眉心有明显的九尾妖王印记，平时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盯着柳洵望时格外柔软。
她像话家常一般，问：“什么时候回合欢宗？”
柳洵望说：“我带卫俟在有苏逛一逛再走，我回宗门将实践课业写完，下个月有中期考核，紧接着就是比武大典，我已经决定报名参加了。”
狐王听完，“你自己安排好，在外凡事注意安全。”
柳洵望握住她的手，“我会的，母亲。”
卫俟循着柳洵望的踪迹走进大殿内，看见这一幕，识趣退下，倚在殿外。
有苏此时夜色正浓，天空繁星点点，卫俟抬头望天，稍微有点想念自己的两位父亲了。
记忆里，柳洵望似乎进合欢宗后就没再见过狐王，他现在穿越过来，也引发了连锁反应。
不管怎样，柳洵望幸福就好。
卫俟舒出一口气，张开五指，端详没有戒指的双手。
他来这里前，刚淋了雨回到别墅，现在穿越过来，不知帝国的柳洵望担不担心，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他要抓紧时间，弥补这个世界柳洵望的一切遗憾。
这一夜，柳洵望向狐王讲了许多故事，讲了自己拜入合欢宗的原因，讲了自己实践课业次次零分，讲了自己怎么遇见卫俟。
狐王耐心听着，时不时插两句话，直到柳洵望困得睁不开眼，枕在狐王肩头的脑袋一晃一晃，嘴里还在念叨：“我这次一定能毕业……”
狐王忍俊不禁，轻声说：“一定能。”
等人睡熟，狐王将柳洵望背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到寝屋。
卫俟抱剑守在寝屋门口等待，向狐王行礼，伸手要去接柳洵望，被狐王摇头婉拒。
卫俟放下手，跟着狐王进屋，狐王将柳洵望妥善放在床榻上，掖好被子。
离开寝屋前，狐王站在门口问卫俟：“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她觉得，以卫俟的天赋，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无论是继承剑宗还是在修为上登峰造极，都是能青史留名的事迹。
卫俟说：“我没什么打算，只想实现柳洵望的愿望。”
狐王无奈地笑了笑，“好吧。”
此人一心追随柳洵望，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
她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挥挥手，“我去忙了，你们自便。”
卫俟弯腰行礼，“恭送殿下。”
窗外鸟鸣阵阵，柳洵望被吵醒，嘟囔着翻了个身要继续睡觉，还顺便往卫俟的怀里拱了拱。
卫俟抬手，施法将窗外的鸟儿赶走，搂了搂柳洵望，继续睡觉。
在有苏，柳洵望无需担心早课，也不必完成实践课业，日子过得惬意自在，每天和卫俟种种花、采采药，就这么悠闲地生活。
直到不得不回宗门的那天，柳洵望依依不舍地离开有苏。
进来时的迷雾已然不在，此时有苏界碑处视野开阔，还有野兔肆意奔跑，两侧满是交错的梧桐树与桃树。
卫俟欣赏道：“原来此处的景色如此美丽。”
柳洵望站在有苏的界碑外侧，狐王站在内侧。柳洵望上前抱住狐王，“母亲，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狐王拍了拍他的背，“好孩子，你平安快乐就好。”
柳洵望踩在卫俟的剑上，两人齐齐离开有苏。
回到合欢宗的寝屋，看见窗檐下晾晒的干薄荷，柳洵望才想起来自己临走前本来是要做薄荷冷香的。
过去这么久，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卫俟自然也看到这场景，前去将晒干的药草收集起来，问：“薄荷冷香怎么做？”
柳洵望把合欢宗秘籍交给卫俟，告知他薄荷冷香的制作方法，叫他先备着原料，自己则去补实践课业。
终于能有实践分数了，柳洵望一边填写答案一边在心中感慨。
他翻了翻薄薄的考核内容，里面的问题何尝不是一种培养感情到定终身的流程。
山间气候瞬息万变，不一会儿便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卫俟本在院内研磨药草，这下不得不移到屋内。
柳洵望则在桌前提起毛笔写字，墨汁洇开，墨香混着药香在屋内弥漫。
在柳洵望的师尊到来时，他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见他来，柳洵望赶忙放下笔，向他行礼：“师尊。”
卫俟同样行礼，不过他行完礼就继续去处理药草了，柳洵望等在原地听吩咐。
师尊撑伞站在院内，语气平淡地说：“恭喜突破，听说你报名了比武大典？”
柳洵望低着头，“是的，师尊。我突破了，实践课业也能完成，想去试一试比武大典。”
师尊沉默几秒，说：“好，大典结束后记得完成毕设报告。”
柳洵望：“是，师尊。”
他再一抬头，师尊已经从原地消失。
卫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师尊消失的方向，不满地皱起眉。
师尊对柳洵望来说怎么也算半个家人，狐王二话不说送了丹药和灵草，他身为师尊，平时不帮弟子修炼也就罢了，突破了也不随便给点东西祝贺一下吗？
他张了张嘴，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下去。
柳洵望倒没想这么多，将写完的实践课业放进袖里，对人说：“卫俟，我去交一下实践课业，你在这里等我。”
卫俟放下石制的研磨棒，边净手边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柳洵望想了想，“也行。”
二人来到合欢宗负责讲学的学堂里，教书师傅双眼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笑眯眯地捋了捋胡须，“是洵望啊，看来是课业有进展？”
柳洵望难为情地将实践课业交给教书师傅，“夫子，这是我的课业。”
教书师傅拿过来，认真翻阅一遍，满意地点头，“挺好的，这下你的实践课业能有成绩了。”
“接下来就认真准备毕设报告吧。”他在柳洵望名字后方的实践一栏画了个红圈，写下“优”。
柳洵望感激地向他行礼，“多谢夫子。”
教书师傅呵呵一笑，挥了挥手，目光在卫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语调缓慢地说：“规则之外的人啊，切勿影响这个世界的平衡。”
柳洵望唰地看向卫俟，卫俟观察此人衣着朴素，身份和修为定是不简单，毕恭毕敬道：“我会谨记夫子的话，多谢夫子提点。”
两人回到寝屋，柳洵望接手剩下的薄荷冷香制作，通过将香粉熬制、定形后，将一条条墨绿色薄荷冷香晾晒到檐下，“等自然风干就好了。”
卫俟拨了拨香条，问：“所以合欢宗独有的秘方，究竟独特在哪里？”
柳洵望解释：“这水，是要合欢宗山门里的水；这原料，是要宗门药园里种出来的草药。”
“二者兼得，才能做出独有的薄荷冷香。”
卫俟了然，“原来如此。”
他又问：“那你的毕设报告是什么？我可以全力配合。”
卫俟撩起柳洵望的一缕长发，指尖沾了点薄荷冷香的味道，无端惹人想去轻嗅一番。
他不禁畅想道：“等你毕业后，我们可以携手周游世界寻找机缘，狐王殿下说我的机缘在剑宗的千年秘境里，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也给你找点机缘。”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们也可以一起去。”
“还可以找一个环境优美、舒适的地方安家，那会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柳洵望被他说得心动，恨不得现在就把毕设报告写完。
他翻出师姐的毕设报告复制本，说：“我看看师姐怎么做的，我照着她的做就行。”
卫俟凑过去看，题目赫然是：《基于合欢宗双修之法的修为提升与实验对象修为高低及所怀传承的关系》
卫俟艰难读完，说：“好长的名字……”
“你的毕设题目是什么？”
柳洵望：“根据我自己的实验对象选定。”
他想了想，说：“基于合欢宗双修之法和魅术强度的修为提升与实验对象精神力高低的关系。”
“不过，毕设在五十年内完成即可。”
他转过头，将脸颊放在卫俟的手心，“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去实现你说的那些愿望。”
卫俟拉着柳洵望的手，在手背下印下一吻，“好。”
他看了看薄荷冷香，说：“那等薄荷冷香制好，我们就下山。”
柳洵望答应下来，却万万没想到这香制好的第一天，卫俟就将其燃在寝屋里。
彼时柳洵望呜咽不止，隔了许久才发现屋内乍然凉爽不少，身体的黏腻感消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