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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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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就看到蒋劭坐在沙发前看着财经报纸，听见开门声抬头看着何屿。
“你最近都是这么晚回家？”蒋劭有点不满。
“没，今天有应酬。”何屿今天终究是喝的有点多，换鞋的时候有些站不稳。
何屿没想到蒋劭今天会来，他们不是每天见面的关系。
蒋劭起身帮他换了拖鞋，把何屿抱到沙发上。何屿没什么心力挣扎，索性靠在蒋劭身上，任他抱着。
蒋劭将头埋在何屿脖颈闻了又闻，“怎么喝这么多？”
何屿只好简单说了一下今晚的情况，但没有提起展辞。
蒋劭这时会像个全天下最温柔的情人，轻轻揉着何屿的后腰说到。“昨晚有点失控，下次不会了。”
何屿没回应，他对蒋劭这种给一巴掌再给一个枣的做派早已习惯。
蒋劭又说道，“你生日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何屿想了想，“没什么想要的。”
何屿担心自己的回应显得有点冷淡，接着又说，“我们一起吃个饭就好。”
蒋劭其实一个月前就选好了一辆车，准备给何屿当生日礼物，其实这些年他送了何屿不少东西，没见何屿用过，都放在家里的储藏柜里。
蒋劭看着何屿，这几年虽然何屿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但蒋劭觉得何屿的心自己还是抓不住。蒋劭有点怀念小时候，何屿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哥记得小时候你害怕去医院，每次生病打针都要拿巧克力哄你。”蒋劭回忆起过去，冷峻的脸上也有了点温度。“你以前很爱笑，我很久没见你那样笑过了。”
何屿懒得去陪他回忆过去，以前的蒋劭也没这么不当人。
“哥，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我想过正常的生活。”何屿喝酒了脑子有点懵，红了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蒋劭没有回应，只是抱紧他，“你今天有点累了，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蒋劭拉着何屿走到浴室，帮何屿脱了衣服，哑声道，“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何屿低头关上浴室的门。浴室里雾气弥漫，气温不低，但何屿还是感觉有些凉。
等何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蒋劭还坐在沙发上。何屿有点近视，平时戴着隐形眼睛，洗完澡出来看不太清楚蒋劭的表情。何屿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懒得去问。只是对着他的方向说了声，“那我先去睡了。”
何屿话还没说完，只见蒋劭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丢向何屿，何屿反应有些慢没躲开，手机砸到右脸上，白皙的脸颊立刻红了一片。接着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起，有几条短信，都来自展辞。
“到家了吗？今天看你喝的有点多，早点休息。”
“手腕还痛吗？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都是我不好。”
“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
“晚安，好梦。”
蒋劭缓缓朝何屿走过来，像一只矫健的美洲豹。捡起手机，站在何屿面前一条条念给他听。蒋劭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何屿却听的心颤。
“何屿，你真是长本事了。”蒋劭捏着何屿的脖子，吐出来的每个字像蛇在吐信子。“昨晚教训还不够是不是，你怎么敢见他的？”
相处多年，何屿知道蒋劭已经非常生气了，自己的脖颈被捏的有点喘不过气。他赶紧握住蒋劭的手腕说道，“今晚我真的不知道有他在。”
蒋劭冷笑了一声，拿起何屿的手臂“你手腕是他弄的？他还碰你哪了？”
“没有其他地方，这是不小心弄的。”何屿怕蒋劭折腾他，试图安抚。
蒋劭听完之后，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松开禁锢着何屿脖颈的手，摸了摸何屿的头发，下一秒拽着何屿的头发，脸贴近何屿的耳朵，一字一字的说，
“我看是展辞特意提醒我，你曾经是他的人吧。”
何屿一时无言。
蒋劭将何屿拖到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扯开自己的领带，在何屿手腕上缠紧，掀起浴袍，将何屿压在身下，一边贴在何屿耳边道，
“可惜啊，展辞也知道你被我玩了这么多年，你以为他是回来找你的？哦对，忘了和你说，他这次回来是和宋茹珍订婚的。”
“我说你今天怎么胆子肥了，还说什么想过正常的生活。原来是想着找展辞破镜重圆，但人家回国也不是为了你，很失望吧何屿。”
何屿一边听着蒋劭的话，意识有些模糊，昨夜荒唐事后，何屿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无法承受这样的情事。这些年何屿性子已经被磨得很平，蒋劭也不会像开始那样往死折腾他。可是今夜让何屿想起以前的那些夜晚，残存的记忆让他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屿每次晕过去都会被蒋劭咬醒，背上已经遍布咬痕。何屿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下面的涨热，何屿知道终于要结束了。他听到蒋劭说：
“别让我再知道你们有什么牵扯，否则我真的会弄死你。”
蒋劭抱着何屿去清理的时候，何屿抬头看了眼窗外，视线极好的大平层可以将整个城市的景色一览无余，窗外的月色很美，一如当年。
不出意外的，何屿半夜就发了高烧。何屿这几年一直保持锻炼的习惯，身体素质不差，但也敌不过连续两夜的折腾，加上喝了不少酒又吹了风。蒋劭用手探了探何屿的额头，从药品箱拿了退烧药喂给何屿，之后又反复用湿毛巾给何屿擦身。何屿迷迷糊糊的任其摆弄，等蒋劭上床时已接近晨晓。
何屿是在蒋劭怀里醒来的，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难受，嗓子更是肿的厉害，摸索着床头柜，想拿手机看下时间。
蒋劭被何屿的动静吵醒，下意识把何屿又往怀里一拉，抱紧。
“你昨晚发烧了，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蒋劭知道自己昨晚有点过分，看着何屿有些虚弱的脸，低头亲了亲何屿的额头。
蒋劭其实算是不错的情人，出手大方，又因为自小的教养，即使是bao养关系也保持着基本的礼貌，结束一段关系时都是好聚好散。在曾经跟过蒋劭的人眼里，蒋劭应该算是满分的金主。
但是蒋劭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要对着何屿，自己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冷静下来，蒋劭相信何屿不是会主动招惹展辞的人，更多的是自己关心则乱。但他只要一想到何屿以前和展辞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
蒋劭起身去厨房，准备给何屿熬点粥。何屿在床上拿起手机，9点20分。他给助理方婷发了几条消息，回复了一下工作邮箱。处理完工作的事情后，何屿又把手机翻到昨晚展辞给自己发的短信页面，想了想最后也没回复。
许是退烧药的药性还在，何屿眼皮有点打架，盖上被子又睡了过去。等再睁开眼已经接近中午，身体的不适感稍微好了一些。于是起身走出卧室，正撞上在门口的蒋劭。
蒋劭低头探了探何屿的额头，烧退了不少。“还难受吗？”
何屿嗓子还是有点哑，“好多了。”
“想着让你再睡一会，没敢吵你。来吃点东西。”
何屿任由蒋劭拉着去了餐桌。蒋劭不忙的时候，很喜欢做饭，何屿从小到大吃了不少。
今天蒋劭做了个青菜瘦肉粥，还有几道清淡小菜。
在餐桌落座，何屿喝着粥，二人默契地都没聊昨晚的事情。何屿今天胃口不算好，看着碗里剩下的粥，有些喝不下了，最后硬是被蒋劭一勺一勺喂进嘴里。
蒋劭工作很忙，收拾碗筷的间隙还接了几个电话。
何屿盯着蒋劭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说了句，“哥，你有事就回公司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蒋劭没回头，“不用，今天在家陪你。”
吃完饭，两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选了部二十年前的好莱坞电影，是何屿爱看的文艺片。蒋劭搂着何屿，给何屿喂了药，然后双臂环住何屿的上半身。何屿靠在蒋劭怀里，两人像一对恩爱的伴侣。
何屿想，日子还很长，总能有尽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