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生产车间扫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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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食检部来了顿战斗午餐，补充能量后继续行动。
摆开阵势，按计划来到了三楼生产车间。
进入大门，左手是茶水间，右手是更衣室——通往车间的必经之路。
打开手电筒踏入更衣室，唐瑜忽然想起：唐玉是进过这里的。
“我来带路。”高蔓蔓自然地走在前面，“我和玉玉每周都来取样，路线熟。”
唐琪握紧武器，警惕扫视四周：“指路靠你们了，打架交给我。”
眼前是一排排的储物柜，鼻端是常年累月的臭袜子味。
唐瑜持续轻敲铁柜，侧耳倾听。
铁柜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嗬嗬……”低弱的嘶吼声传来，源头显然不在这间更衣室。
“男更衣间？”唐瑜看向高蔓蔓，“还是洗手池那边？”
“感觉是洁净区，从男更衣间过去。”高蔓蔓说着，带头前进。
唐瑜担心她的腰伤，快步越过她：“我来开路。”
穿过一排排柜子进入男更衣间，两面墙的衣橱挂着成套的干净工作服，视野毫无遮挡。
地板上，暗红的点点污渍和凌乱脚印格外刺眼。
或许入口区也有痕迹，只是之前视野狭窄，她们没留意到。
唐瑜带头走向出口，前方是一段短走廊，连接着洁净区。
“小心。”高蔓蔓提醒道，“前面是鞋底消毒池，要跨过去……”
她的话戛然而止。
手电光柱尽头，消毒池轮廓清晰，一只丧尸背对她们站在池子里，脚下浑浊的池水中，隐约可见一具尸体。
唐瑜猛地抬手，制止所有人动作。
就在这一刹那，丧尸像是感应到什么，身躯一拧带起浑浊水花，腐烂的面孔瞬间锁定她们的方向！
“退！”唐瑜低喝。
三人反应快如一体，脚步迅捷地退回男更衣室，在门口两侧摆开了熟悉的三角阵型——唐琪的撬斧卡住门框，唐瑜的长枪与高蔓蔓的钢棍紧随其后。
丧尸嘶吼着扑来，刚挤过门口，便被唐琪的斧面死死抵住胸膛。
几乎同时，唐瑜的枪尖和高蔓蔓的撬尖，已从左右两侧精准贯入它的头颅。
丧尸颓然倒地，污黑浆液混着消毒池水溅开。它咧开的嘴角挂着几丝发黑的肉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呕，这味儿……”高蔓蔓捂住口罩，眉头紧蹙。
唐瑜的目光扫过衣橱下方，一双双与工衣配套的乳胶水鞋整齐码放。她果断下令：“换上。”
三人利落套上水鞋，小心翼翼地走进消毒池。鞋底踏在池底发出黏腻的水声，余光里池边尸体无声诉说着绝望，但她们没有时间停留，迈步继续向前。
消毒池尽头便是洁净区。
几道凌乱的血手印，狠狠地抹在白色的墙面上，从一人高的位置一直拖曳至底，最终消失在另一扇门后。
三人脚步停滞，空气仿若凝固。
“去吗？”唐瑜轻声打破沉默。
“去。”“追！”
循着墙上渐淡的血迹，三人最终停在物料室门口。
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凛：门锁已被砸坏，门虚掩着，地上躺着一把脏污的铁铲。
交换一个眼神，唐琪用撬斧顶开门：“我先进。”
室内没有丧尸扑出。
手电光扫过，靠墙的货架上，几个面粉和白糖袋子被撕扯开，粉末泼洒得到处都是，地上凌乱的脚印间，散落着更多喷溅状血迹。
“看那。”高蔓蔓指向角落。
几个空矿泉水瓶堆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件团起的、浸满血污的工服。
唐瑜蹲下，观察着铲头上的黑色毛发：“有人或别的东西，曾在这里搏斗、停留、补充过物资。”
看着无人的房间，她们压下心中疑虑，迅速行动起来：将几袋完好的面粉、白糖和两桶植物油搬上门口的推车。
高蔓蔓又从货架里拖出几个小箱子：“熟芝麻和混合蔬菜干！”
唐琪上前掂了掂：“好东西。”
几箱珍贵的副食品被利落堆上推车。
“好了，别耽搁。”唐瑜拍掉手上的面粉，“继续按计划清理主车间。”
三人重新摆开阵型，朝着生产线方向迈步前行。
刚踏入主车间，手电光便捕捉到一个徘徊在流水线中段的身影。
“一只。”唐琪提示，持斧上前。
就在她踏入攻击范围的瞬间，脚下猛地一滑——无尘地板上，一大片泼洒开的深色油渍泛着光。
“小心！”
惊呼声中，唐琪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撬斧脱手滑出数米远。
丧尸被声响惊动，嘶吼着猛扑过来。
可它踩上油渍同样脚下打滑，一个滑铲直直朝着唐琪滑跌而来，枯爪探出，直抓她的脚踝！
“滚开！”
高蔓蔓的撬棍和唐瑜的“长枪”交叉格挡而下，“锵”的一声，架开了那只利爪！
“控住它！”唐瑜急喊。
高蔓蔓双臂猛然发力，撬尖狠狠扎入丧尸肩膀，将它钉在原地。发力的瞬间，后腰的旧伤被牵扯，酸胀感让她膝盖软了一瞬，随即又死死绷直，身体重心压向撬棍。
丧尸在油污中疯狂挣扎，撬尖随之振动，刮蹭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快！”高蔓蔓咬紧牙关。
唐瑜单手紧抓身旁的生产线台面稳住身形，借力回转俯身，朝唐琪伸出手臂：“抓紧我！”
唐琪紧紧攀住她的胳膊。
唐瑜腰腹发力，猛地将妹妹拖出油污区。
唐琪滚身站起，眼里惊悸未退，怒火已熊熊燃起。双目如刀剜向丧尸，她牙缝里挤出一句：“留给我！”
话音未落，她箭步跨上了生产线台面，鞋底在履带上蹬跑，如猎豹般，迅捷越过三米宽的油污区，稳稳跃下抄起地上的撬斧。
几乎没有停顿，她折身返冲，撬斧迅猛刺出——斧背尖撬“噗”一声，精准凿入丧尸太阳穴。
唐琪并未收手，手腕顺势一拧、一撬。
丧尸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喘着粗气，一脚踩住尸体抽出撬斧。
短暂的沉默后，高蔓蔓缓缓吐出憋了许久的气，左手下意识按住后腰轻轻揉动：“……下次看清脚下，大小姐。”
唐琪掀开溅到污血的口罩，酷酷地回了两个字：“失误。”
“没事就好。”唐瑜长舒一口气，目光落在高蔓蔓的动作上，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声音凝重带着关切，“你的腰？”
“没事。”高蔓蔓摆摆手，扯出安抚的笑，“用力太猛，有点扯到。”
“让我看看。”唐瑜轻轻掀开她后腰的衣摆。只见之前那片淤青消了肿，颜色也淡了些，“是好点了，不过还是要注意，等会搬物资你就躲个懒吧。”
高蔓蔓无奈摇头，掏出新口罩递给唐琪：“继续？”
有了这次教训，三人稳扎稳打，依着路线互相配合，将各个角落残存的丧尸逐一清除。
三楼区域清查完毕后，唐瑜靠在墙边看了眼手表。
“三楼搞定，比预计早半小时。”她把目光投向四楼楼梯，“趁体力还行，一鼓作气拿下上面？”
唐琪将撬斧往肩上一扛，用行动代替回答。
高蔓蔓点了点头：“早点搞定，早点安心。”
四楼的布局更为简单，她们最大限度利用响声和狭窄门道引怪、卡怪，清理过程虽不轻松，却再无意外。
每解决一只丧尸，三人就快速交换一个确认眼神，默契在无声中流转。
当午后阳光斜照进走廊时，西1栋的三、四楼已彻底肃清。
但今天的考验并未结束，三人又化身为搬运工。
第一轮是甜蜜的负担：
她们将搜刮到的面粉、白糖等物资整装好，一人持械警戒在前，两人合力抬着沉甸甸的麻袋在后，将战利品运回了二楼的食检部。
稍作休息，更艰巨的任务来了。
20升柴油桶相当沉重，50公斤的电池柜更是需要三人通力协作。
每一次抬举都考验腰腹力量，汗水浸透了后背，手臂微微颤抖。但没人抱怨，只有默契的轮换——谁累了就接替警戒。
当最后一桶柴油，在夕阳的余晖中抬进楼顶发电机房，三人同时吁了口气。
唐瑜回望了一眼暮色中庞大的机组和墙角的电池柜，“咔哒”一声锁上天台门。
“收工！”她抹了把汗，脸上满是疲惫与成就感，“咱回家，吃饭！”
三人拖着酸软的躯体爬回了食检部。
今晚，连唐琪都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进椅子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可看到堆在墙角的面粉袋、油桶等战利品，满足感又漫了上来。
“……不如，”唐瑜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咱明天……再做饭吧？”
“好。”高蔓蔓嘴上答应，却还是起身烧了水。
她把滚水倒进装着奶粉、麦片和花生干果的烧杯，快速搅拌摇匀，分装成三份，又拿了些小面包和糕点，简单的晚餐便备好了。
“蔓蔓姐真好！”姐妹俩异口同声献媚，捧着牛奶麦片呼呼喝起来。
三人简单填饱肚子，匆匆擦洗完毕就埋进被窝里。
唐瑜和唐琪连任务结算都顾不上，便迅速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