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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驯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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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发生了,徐奉元也只能将被污染的枕头扔进垃圾桶,翠绿色的鸟送完了消息,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徐奉元打开信息胶囊,里面正是他要合伙人查的几人资料。
几人的资料表面上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家世以及过往都正常得不得了,但在徐奉元的缜密思考下,他还是发现了问题。
他发现宁问有一段履历与阿兰、许玉文是有重叠的,也就是说,在进入研发部门之前,他们三个就是认识的。
阿兰与许玉文比较亲近,但对宁问基本不怎么说话,有什么任务也是许玉文传达的。
两人像是不熟。
如果真是不熟,反而不会毫无交集,毕竟也是一个小组里的成员,越是避嫌,越是有问题。
徐奉元先将三人的关系放到一边,他对coin的资料最为感兴趣,但当他打开coin的资料,发现里面是空白的。
上面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只有孤零零的四个字母。
徐奉元不觉得是coin的身份保密程度太高所以合伙人没有查到。
他们隔壁的邻居可是相当恐怖的两个人,所以他毫不怀疑他们的实力。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coin从不存在。
只有不存在的人才没有资料。
就在徐奉元思考之际,宿舍门被coin打开了。
两人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床上,四目相对。
Alpha的视力一般都很好,更遑论是coin这种级别的Alpha。
徐奉元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手中的资料上,干脆不藏了,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有什么用呢?他可不觉得靠着Alpha对他的那点怜惜就能拿到转生态基因锁。
徐奉元翻身下床,动作潇洒干脆利落,与之前的徐奉元判若两人。
coin也褪去了伪装,他慢慢关上宿舍门。
现在,这儿是个封闭空间。
“这么久没回宿舍,是去哪儿鬼混去了?”徐奉元笑眯眯地看着coin,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coin将肩膀上的书包放在一旁,“没想到你也是。”
徐奉元摇摇头,“别乱说话。”
coin反问:“你难道不是为了转生态基因锁来的吗?”
徐奉元挑了下眉,摊牌后,coin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坦诚,或许他们可能合作,不一定要针锋相对。
殊不知他在思考时,某A的视线在放在他露出的锁骨上。
这个beta真是哪哪儿都长得合他心意。
coin难耐地舔了舔下虎牙,就在他要靠近徐奉元时,脖颈后的腺体处传来刺痛,痛苦一点点累积加持,饶是coin,也疼得难以动弹,只能努力控制表情不被眼前的徐奉元发现端倪。
但徐奉元是谁,他对Alpha的身体了解比对自己的前/列/腺了解还要深。
徐奉元一眼就看出面前的Alpha不对劲。
“你怎么了?”
徐奉元快速上前,直奔Alpha的腺体,coin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站在原地,徐奉元不费吹灰之力就绕到了coin身后,看到了红肿起来的腺体。
“在腺体里埋了控制系统吗?”
徐奉元戏谑地看着coin,“很有眼光嘛,Alpha确实最适合当狗了。”
coin怒视徐奉元,徐奉元毫不客气给了coin一巴掌,“我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你想自由吗?我可以给你自由。”
coin没说话,他光是抗衡腺体的惩罚就已经用尽了力气。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惩罚足够久也足够狠。
徐奉元的指尖轻轻划过coin的腺体,coin再也承受不住,强撑的身体突然倒下,他半跪在徐奉元脚边,却还是倔强地抬头去看徐奉元。
徐奉元对着coin的脸就是一脚,coin的嘴角流了血,可见徐奉元是没有留力的。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么看着我。”
coin强压下疼痛,艰难开口:“你我目标一致,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
“怕什么?我现在杀了你,都没人知道。”
徐奉元蹲下身子,与coin视线齐平,coin因为疼痛,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如果你愿意认我当你的新主人,我现在就帮你免除痛苦。”
“做梦……”
“倔强,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当我的狗,你就可以天天看着我了。”
coin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奉元,他下意识地摇了头,后面腺体又传来剧烈的疼痛,这下子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我……”
coin与自我意识打架,不可以……
“我……”
他可是不一般的Alpha,怎么能成为beta的狗?
“我……”
徐奉元耐心地等着,同情地看着coin,“都快要疼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coin依旧没有松口,嘴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但就是不肯吐出徐奉元爱听的话。
徐奉元没有失望,甚至意料之中。
他早就知道,Alpha的喜欢跟风一样,略过,不停留,谁信,谁倒霉。
徐奉元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计划,或许coin死掉,研发部门乱起来才是他下手的好时机,他不需要考虑善后的问题,那是詹危该为他考虑的。
思及此,徐奉元起身走向书架,打开抽屉,里面是研发部统一发的黑色钢笔,用来杀人刚刚好。
徐奉元拿起钢笔朝coin走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coin,也没打算跟coin说点什么,抬手便要落下。
“求你帮帮我,我疼得要死了。”
钢笔尖触及coin脖子上的皮肤也没有停下来,但最终也没扎穿coin的大动脉。
徐奉元抽出钢笔,也不在乎钢笔笔尖在coin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啧,你在我最有兴致杀你的时候打断了我,这可不是一只好狗狗该做的。”
coin低着头,俨然是被折磨得没了精力。
徐奉元抬手揉了揉Alpha的狗头。
“算了,你现在是我的狗了,接下来有点疼,忍一忍哦。”徐奉元没等coin回答,直接将钢笔插入了coin的腺体,coin本能地挣扎,发出惨叫声。
宿舍的落地镜中映照出破碎的Alpha靠在冷酷的beta肩膀上小声喘息。
徐奉元毫无感情地安慰着;“没事了……我的puppy。”
实验内,饶是平时不喜欢探讨同事之间事情的阿兰都加入到了许玉文与宁问他们之中。
许玉文看了眼阿兰,神色格外凝重,“你们说coin是不是要到易感期了?他有申请隔离室吗?”
阿兰摇了摇头,“我没收到任何申请报告。”
宁问嗤笑:“coin那种家伙,怕是恨不得将自己的信息素涂抹全世界,狗撒尿,没素质。”
另一边的实验成员:“不会吧,coin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没素质的Alpha,他是不是忘记了?”
宁问:“你会忘记吃饭,忘记睡觉吗?”
“额……这。”
宁问继续说道:“明知道自己信息素不稳定还要出来,这种Alpha简直是人渣。”
他们这里基本都是Alpha,受到信息素影响并不大,但其他Alpha的信息素,Alpha本能还是排斥的,实验都是高精密的项目,这样下去难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状态。
身为小组长的阿兰此刻必须要站出来说些什么。
阿兰确实是个负责人的组长,听到小组员们的困扰,没多想什么便要直奔coin。
转身要走时却被许玉文拦住了。
阿兰:“有什么事情吗?”
许玉文:“你现在最好别去触他的霉头。”
阿兰:“你要是知道什么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如果他真的发疯毁了实验室,我绝对把你的名字放在第一嫌疑人上。”
许玉文无声地笑了下,他凑到阿兰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其他人看着他俩的亲密举动,似乎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连打趣的心思都没有。
宁问则是若有所思站在一旁,随后默默离开了。
被大家所关注的coin确实是摆着一张臭脸,身上的信息素也极其不稳定,不怪大家猜测他是不是要到易感期了。
但他身旁仍有一个人,那就是徐奉元。
徐奉元压根不怕coin是不是易感期,会不会失控伤人,因为coin现在的一切都是他造就的,为了隔绝coin腺体里的控制系统,他直接用钢笔挑断了coin腺体中的其中一根神经。
信息素外溢是正常的,等那些残留的全部消散,coin就会变成一个暂时无法释放信息素的Alpha。
这对于一个高等级的Alpha是莫大的羞辱。
可coin无能为力。
不想被控制就只能求助于徐奉元,可求助于徐奉元就必须被控制。
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coin自然没给徐奉元任何好脸色,只是不再向之前那样怒视徐奉元,因为他知道,徐奉元是真的揍他,更何况自己腺体的存活被徐奉元拿捏在手中,他不能轻举妄动。
“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徐奉元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不经意间露出的散漫风情仍叫吃了亏的coin不可控制地心动。
“你……”
“嘘,有人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