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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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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许玉文带着灵服总部调令来了。
阿兰听到调令内容,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将徐奉元交给闭秋宁。
闭秋宁:“得了吧,收起你虚伪的担心,这个beta已经被吓蒙了,你再作秀,他也不会感激你的,哦,不对,你可能永远也看不见他了。”
闭秋宁抬起手晃了两下,进来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一边一个架起徐奉元便要离开这里。
徐奉元懵懵懂懂,仿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问想要阻拦却被阿兰伸手拦下,“回去。”
闭秋宁没打算看他们三个人拉拉扯扯,他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实验品自然不会多呆。
辅导室中只剩下了三个不相干的人。
宁问再也忍受不了,他一把推开阿兰,“你从来只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每当我要相信你的时候,你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之前的坚持像是笑话一样。”
阿兰面对宁问的指控一言不发。
许玉文看不过去,为阿兰说话:“宁问,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研发部能单独操控的了。”
“够了!你们都是Alpha,而我是个beta,张元也是beta,没人比我更清楚,一个beta被带走意味着什么。”
阿兰神情出现片刻恍惚,她想去拉宁问的手,却被宁问躲开。
宁问失望地离开。
阿兰站在原地,眼神受伤。
许玉文抬手拍了拍阿兰的肩膀,“总有一天,他会理解你的。”
阿兰:“我要他理解我干什么?”阿兰说到这儿,欲言又止,她少有这般动情流露的时刻,“回去吧。”
许玉文见她这般难受,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们三个人早在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解不开理还乱了。
徐奉元被穿着防护服的人架着东拐西拐,最后来到了一间很公式化的实验室内。
纯净的白映衬血的红有多纯粹。
手术台上,碎裂的尸体还没被清理干净,这里有几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冷漠地用桶装水倾倒在手术台上。
徐奉元对于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但他现在还是需要配合表现出应该有的表现。
他惊慌,他失措,他逃跑,他给了闭秋宁一个大嘴巴子。
当然,他是故意的。
只是伪装成了慌乱中的不经意一掌。
他可太喜欢扇Alpha嘴巴子了,这太爽了,如果能扇到詹危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更爽。
当然,能扇詹危的话,他肯定不会只扇一个就罢休。
闭秋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发了疯、失了智的beta,“都他么眼睛瞎啊!把他给我抓住,绑到床上去!”
徐奉元如同入了泥的泥鳅,在一众人之间来回穿梭,为了表演得更加真实,他一边惊恐的大叫,一边对靠近的Alpha拳打脚踢。
“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不是我害死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死了,去找害死你的人。”
徐奉元表演着,心里想得却是,coin你确实该来找我,人死了难道就不用履行puppy的职责了吗?
主人在这儿呢。
实验室内乱作一团,徐奉元眼看着闹剧差不多该收场了,他将目光放在了从进入实验室开始他就瞄准好的机器——基因检测仪。
这玩意儿的操作指南堪比1+1=2,只要血液进入检测口,它就会自动运转,出检测的结果很快,亮什么灯就代表了什么等级。
虽然很简单,但这东西很贵,不是人人都能用得起,原因在于,这东西可以检测出变异基因。
变异基因,会亮起鲜艳的红灯。
是火灾警报的红,是危险降临指示灯的红,是明明白白告诉你诡异的红。
徐奉元狠狠朝机器撞去,鲜血正好流入检测口。
他不再挣扎,任由Alpha们将他围住,有人掐住他的脖子,有人钳住他的胳膊向后掰去,有人拉扯他的大腿,他们将他当成可以欺凌摆弄的物件,肆意地发泄着刚刚被戏耍的怒火。
闭秋宁上前准备给徐奉元来一记窝心脚。
就在这时,一旁的基因检测机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头顶的灯闪烁着红色。
Alpha们面面相觑,“这是?”
“特异种?!这个beta是基因特异种?!”
闭秋宁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一言不发的徐奉元,他收回了脚,一个跨步上前蹲在徐奉元面前,揪起徐奉元的头发,让beta看着自己,徐奉元依旧是那副无知无觉,惊吓过度的模样。
他不聚焦的眸子里倒映着闭秋宁震惊的模样。
闭秋宁:“这个beta居然是基因特异种?”他重复了好几遍,好像极度不认同这个事实,“他只是个beta。”
闭秋宁的助手立马拿出针剂为徐奉元抽血再次检测,这次实验内没了闹剧,他们站在机器旁边,神色凝重地等待这次检测结果。
最该受瞩目的主角却被他们扔在冰冷的地上,无人关心。
徐奉元默默扯起嘴角。
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呢。
詹危,你别以为你坐镇后方,我就不能拉你下水,我这人睚眦必报,谁敢利用我,就要做好迎接用性命赔付的下场。
‘坐镇后方’的詹危此刻带着黑色布满繁复金色花纹的半个遮脸面具坐在华贵的宴会厅的正中央的王椅上,这是某些人为他特意准备的国王派对。
他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有这会儿空闲的功夫,他还不如回家去看看徐奉元此刻是什么表情。
但总有人揣测不到位,旁边侍从装扮的狗腿还在一旁殷勤地介绍着,“詹总,这都是我们为您特意准备的。”
詹危摇着红酒杯,一手抵着额头,发出低沉的声音,“哦?你们为往届的国王都是如此尽心尽力吗?”
狗腿一听这话明白詹危这是要算账,此刻要是不好好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很有可能被詹危划分为清算那一行列,虽然不知道詹危能在灵服总裁的位置上呆多久,但一朝天子一朝臣,代代狗腿不离分。
“别的?那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策划的,但我一见您,就觉得您特有古代皇帝的特质。”
詹危勾起一抹弧度,“那你怎么没给我弄套龙袍穿穿。”
狗腿:“那您是想要哪一朝的?”
王行就站在詹危身后,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对于狗腿这种没有眼力价的行为他在心里狂翻白眼,就这样也能上位啊。
要是这样的话,以他的能力,说不定早就混成詹危的干儿子了。
狗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詹危的回复,正当他想再次询问的时候,王行终于看不下去了,出手拉走了狗腿,狗腿以为这是示好的意思,连忙跟王行称兄道弟起来。
身边空了,心也空了。
詹危看着红酒杯里的红酒沁润杯壁又缓缓滑落没入液体之中,周而复始,只要他的摇晃不停止,它们就会永远处于分离与融合的过程中。
这就是控制的感觉。
从细微到世界。
于是詹危决定享受世界,他从王椅上站起来对着下面的宾客们举起酒杯,众人纷纷迎合,共同举起举杯。
“敬,狂欢。”
“敬狂欢!!!”
詹危没喝,他松开手,酒杯破碎的声音淹没在众人的呐喊声中,他们却丝毫不知道这是个危险的信号,还以为是这场国王派对开始的信号,于是他们尽情扭动着身体,相近相贴,做着原始快乐的事情。
这里,只有一个国王,他们都是民众。
民众要做民众的事情。
詹危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表情,忽然他将视线放在了一旁怯生生的Omega男孩身上,他不知道何时来的,身上披着一层白纱,只是简单地遮住了重点部位,但却不包括他脆弱敏感的腺体。
男孩见詹危看过来,身子下意识一抖,但还是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国王陛下,请您享用我。”
“享用?”詹危将这两个字念了一遍,鼻腔里发出无意义的哼笑,男孩却因为这声哼笑吓得直接跪了下来,“请您享用我吧。”
詹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男孩。
男孩眼见詹危无动于衷,他咬着下唇,犹豫片刻随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跪着爬过来用脸蹭詹危的裤子,“陛下,我会让您满意的。”
詹危依旧无动于衷。
男孩急得要哭了,“陛下……”
詹危突然开了口,“你不是个Omega,你是个beta。”
男孩眼见自己的伪装被戳穿,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腺体,明明来的时候已经打好伪装药剂了,明明主管的人都没看出来他是个beta,明明卖给他药剂的人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不会被揭穿的。
“求求您,不要揭穿我,我只是太缺钱了,我家里还有个妹妹等着我的钱救命,我确实是个beta,大人无论您想怎么玩都可以,我很耐……”
“妹妹?”詹危压根没听其他的话,男孩愣了下,连忙点了点头,“我妹妹得了急性基因败血症,我没钱给她做基因透析,再这样下去,她的基因坏死,就……”
“就当不成Alpha了。”詹危好心补全了男孩因为抽噎而没说完的话。
男孩噙着水雾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詹危,不得不说,这男孩长得很好看,不是很妖艳,不是很清纯,是融合得恰到好处的好看,甚至,仔细看有点像徐奉元。
这群人阿谀奉承的人给他找人的时候,还是费了心的。
“跟上。”
詹危转身离开,男孩面露欣喜,从地上爬起来跟在詹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