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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他我 牛啊牛啊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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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凌说完之后,徐奉元久久没有说话,他看徐奉元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以为他对明星什么的不感兴趣,刚准备张口换个话题。
徐奉元突然握住了他的双手,很是郑重地看着他。
“胡凌,你想做个体检吗?”
胡凌一头雾水,也许是过往徐奉元的能人光环在闪闪发光,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不过,谁家体检是在酒店啊,而且还是他掏钱刷的。
胡凌看着房间中央的白色大床,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眼睛更是不敢乱瞟。
耳朵却很诚实地竖了起来。
三分钟前,徐奉元进了卫生间,而后响起了水声。
应该是冷水。
发生了什么需要冷水来克制的事情吗?
胡凌正胡思乱想着,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他的满腹鬼心思还在脸上,被徐奉元看了个清清楚楚,“呃……我,我,我什么都没有想,你,你,我……我”
给孩子吓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
徐奉元知道胡凌在胡思乱想什么,按照他给自己买冰淇淋的这份“恩情”,他理应关照一下这位老同学的心理感受。
但他现在实在是太好奇了。
徐奉元能感受到一股名为命运的线将他团团包围,而现在他有机会轻手拨开线,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觉得坐着舒服一点,还是躺着舒服一点?”
“啊?”胡凌脑子都要宕机了,脸更是红得好似被十个太阳晒过一样,“都,都,都可以。”
“嗯,那你躺下趴下吧,我好操作一点。”
胡凌偷偷瞟了眼詹危,虽然他还没搞清楚到底要发生什么,但就是很兴奋,很羞涩……
胡凌坐在床边,随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大床上面,他体态安详,双眼紧闭,双手交叠搭在胸前,好似刚刚被人整理完,随后一个咸鱼翻身,直挺挺地趴在了床上。
胡凌不再有直视徐奉元的风险,于是他偷偷睁开眼睛,透过眼睛与床单的缝隙,看着映进来的那条光线,又开始胡思乱想,自己好像还没清理过,他要不要提议去洗个澡?
话还没说出口,一双冰凉的手突然覆盖住他的腺体,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控,饶是胡凌对徐奉元极度信任,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要不然还是。”算了。
最后两个字胡凌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腺体处传来剧痛,他感觉腺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出去了。
胡凌拼尽全力回头看向徐奉元。
第一眼,是徐奉元不带任何感情的好看的脸。
第二眼,是徐奉元手中把玩的一个灰黑色球体。
第三眼,……
没有第三眼,胡凌早就支撑不住,直接疼晕了过去。
徐奉元压根没管胡凌,倒不是他还记恨着胡凌,而是他知道胡凌不会有任何问题。
一具上好的类人身体修复能力很强。
想到这里,徐奉元撇了撇嘴,要是他那具身体有这么好的能力,他大概也不会那么痛快地引诱息宁。
徐奉元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将胡凌的胸腔划开,他仔细观察了下,这具身体比邢不止的那具身体时间还要早,但工艺已经很成熟了,除了内部的内脏连接处有些粗糙之外,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来是类人的身体。
刚刚从胡凌腺体里掏出的灰黑色球体是平仄发明球体的体积一半,但它们材质相同,徐奉元猜测这东西也是用来存放意识体的。
不过胡凌有自主行动并且还有极强的主观意识,所以这球体里的意识体一定不是胡凌的。
徐奉元好奇的事情太多,球体的意识体还排不上号。
来酒店之前,徐奉元还用胡凌的卡买了很多医用品,这会儿都派上了用场。
徐奉元带着手套的手在胡凌内部翻翻找找,拨开肉,翻开肉,看看骨头,他忙得不亦乐乎,终于在胡凌最后一根肋骨上找到了自己想找的。
胡凌的肋骨上刻着与邢不止身体上相似的“hi”。
果然是一个人干的。
徐奉元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这么巧合合称为的命运。
他大咧咧地坐在开膛破肚的胡凌身边,脚上有节奏地点着地板,其实……
他现在有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这么想,有些自恋。
但很合理。
徐奉元实在多疑,哪怕他知道现在这个想法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可能,可他还是会觉得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他,让他这么想。
他双手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靠!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世上还有像我第二个这么牛逼的人了。”
要是真的有,这些年他筹谋规划早就有所耳闻了,不可能在同一个领域都没听说过的。
而且黑市里小道消息那么灵通,要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可是怎么可能呢?
徐奉元烦躁地挠了挠头,“真牛逼啊,真牛逼,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如果结论不定,那就是条件还没有被完全找到,所以过程无法解出。
徐奉元又在胡凌体内翻翻找找,企图找到其他有用的消息,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
当时他在邢不止体内找了很久,除了那个欠揍的“hi”之外,再无其他。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胡凌的身体也是这样。
即便如此认为,徐奉元还是认认真真地翻找着胡凌的每一块肉。
黄天不负有心人。
徐奉元还真找出了点什么,白色的手套已经被胡凌的体/液侵染成了红色,他一抬手,粘稠的体/液就滴滴答答流下来。
徐奉元将拿出来的东西放在灯下仔细观察,每一寸细节都不放过,就这么他看了五分钟,随后被灯泡灼热了眼睛,不得不闭上眼睛。
这肉上缝合的结好眼熟。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徐奉元闭着眼睛也在思考,忽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他好似拿着手术刀,一拉一牵,回线打结。
徐奉元猛地睁开眼睛,他再次趴到胡凌身体边观察身体每一处缝合的结,只是看着,他脑子里就开始自动生成打结的画面。
他看着自己的手飞快地操作着……
那是他……
是他自己创造出了胡凌这具类人身体,是他创造了出让他自己叹为观止的邢不止身体。
徐奉元笑了起来,他的笑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笑,眼神澄清单纯,“原来是我啊。”
“怪不得这么牛逼呢。”
“一环扣一环,所以我跟詹危失去的记忆也在我的计划之中吗?”
“徐奉元,你就这么相信你会对你生理性厌恶的Alpha全盘交托真心吗?”
徐奉元慢慢敛了笑意,喃喃自语:“那我们以前要多相爱?”
才会让他生出这样的决心来。
这是不是傻瓜行为?
“聪明人从来不做对自己无利的事情。”
老爷子将手中的拐杖甩开,变成一条环环相扣的铁鞭子。
灵壬看到这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躲在圆柱后面只漏出一只眼睛,生怕这东西不长眼找上了自己。
会议室里因为这东西的出现变得格外安静,其他人好似也在有意地控制自己的呼吸。
只有詹危看到这鞭子嗤之以鼻地笑了下,“聪明人?在你眼中不是只有复制品与傀儡狗吗?”
“高兴的时候就给点吃的,摸摸头,不高兴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甩甩鞭子。”
老爷子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不然呢?你们这群丧家之犬,不是我收留,你们早就死了。”
“尤其是你,在笼子里与怪物分食残羹,那里有人的模样,我教导你们,养育你们,你们还想反了我吗?”
灵壬很想反驳,什么叫做教导,什么叫做养育?她来船的时候都二十多岁了,世界观与三观早就形成了。
可是她不敢说,她只敢想想。
其他人也不敢说,至于敢不敢想,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不过他们很是心有灵犀地达成了一个共识,老爷子已经他们这群作壁上观的人当成了喂不熟的白眼狼,说不定等他清算完詹危,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
可即便是这样,仍然没有人敢站在詹危的身后。
他们宁愿等待鞭子落下,也不肯起身夺走鞭子。
老爷子甩了甩鞭子,俨然一副动了真格的架势。
詹危今天也不是来虚的,险些失控伤害徐奉元在先,失去神志被强行带回在后。
他清楚地知道,不解决船,船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
詹危什么话都没说,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抗争,极具压迫性的信息素瞬间席卷了整个会议室,连老爷子也不得不避其锋芒,用鞭子抵挡。
老爷子冷笑:“你坚持不了多久,詹危。”
“呵,我都忘记了,你本来是没有名字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现在乖乖收手,我还愿意给你个笼子待待,正好你杀了它,那儿空了出来,就拿你填补上吧。”
詹危依旧没说话,他闭上眼睛,感知自己的身体。
徐奉元极度讨厌基因进化的三种分化性别,但却从未说过基因等级带来的优势的坏话。
进化确有偏爱,基因以此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