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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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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日子总是很清闲的，裴朗和周慧兰都不让裴清干一点活，他就在院子里的树下摇椅上两天，什么也不想干
镇子上的小孩又来了，在院子里玩卡牌，本来他们拉着要裴清玩，但裴清实在不想用手拍在地上玩那个不知道哪里捡的烟盒壳。
“我给你们当裁判吧，谁犯规就得给我一个卡牌”裴清思考一番，说道
“好，我肯定不会犯规的！”小朋友们纷纷肯定的说道
裴清笑了声，觉得这些小孩除了脏一点，还是挺可爱的“开始”
孩子们立刻围坐成一圈，拍着巴掌喊着“剪刀石头布”决定出牌顺序。
裴清刷着手机时不时地看他们一眼，小孩玩起来就把裁判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在微信里看到刘锐朋友圈的头像，没有一丝犹豫的点了进去，如裴清所想，是他们在M国玩雪的照片，几乎都是风景照和他自己的照片，只有最后一张算是三人的‘合照’
李泽屿带着营业微笑，刘锐笑的非常开心，看的出来玩的很快乐，而江时砚只有一个背影，他身着黑色的冲锋衣，身材修长，在白色背景里非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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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砚踩着雪板从高级道疾驰而下，耳边风声呼啸间，隐约听见山下传来刘锐笑声。
下去后他摘下护目镜，只见穿着亮黄色雪服的刘锐正举着手机转圈给李泽屿拍摄。
“快快快！你往左边站点，把那边当背景！”
“别拍我”李泽屿不耐烦的抓了一把雪丢过去
被刘锐灵敏的躲开，又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看江时砚下来了，就去拉他“江哥，一起拍个照，我要发个帅气的朋友圈”
“无聊”江时砚转身就走
“太不给我面子了，你来，快”
两人一起对镜拍，刘锐找了角度，把江时砚的背影框了进去，他在一堆照片里挑挑拣拣，还时不时吐槽早已走远的李泽屿拍的垃圾，选了九张图，发了个朋友圈并圈了刘小芙。
回几个消息的时间，已经有十几个互动，刘锐点进去看看，没有刘小芙，但看到裴清的点赞还有些意外，他分享日常很频繁，但裴清点赞的次数少的可怜。
“裴清放假一直玩手机啊，点赞这么快”刘锐嘟囔
“嗯？”江时砚刚滑下来就听到了裴清的名字，看过来
“就是裴清啊，我刚发朋友圈他就点赞了，你说他是不是偷懒了啊，在老家无所事事玩手机，那还不如.......唉你走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
江时砚懒得听刘锐叨叨，转身就走，停在不远处的休息区，给裴清打去视频
江时砚打过来视频，他还挺意外的，平时他们几乎在一起，平时最多打电话报个位置
“怎么了”
“在做什么？”江时砚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护目镜抬在额头上，把平时额前的碎发捞上去露出了额头，显示比平时成熟了
裴清坐直了些，看了眼院子里还在为卡牌争执的小孩，低声道“当裁判呢，一群小孩在院子里玩卡牌”
江时砚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听背景音，随后才道“老家好玩吗”
“挺好玩，很悠闲”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你喜欢乡村生活？”看裴清和背景融入一体，江时砚的声音里多了点别的意味“拍张院子的照片发给我看看”
裴清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四周“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江时砚的语气不容置喙
裴清行动，举着手机对着满院的阳光和嬉闹的小孩拍了张，刚要发送，又听见江时砚补充道“把你自己也拍进去”
“我拒绝”这次裴清的声音坚定了不少，把刚拍好的照片发了过去
江时砚对几个小孩不感兴趣“啧，你要不玩两天来找我？我们滑两天雪就打算去看极光了”
“还是不了，不想跑了”
“看把你懒得，不过你不在，真的好无聊，刘锐一天到晚吵死了”
江时砚说着往椅子上随意的靠着，五官更加清晰的出现在裴清的手机屏幕里，他下意识移开视线，接话“如果你们三个都不说话，那才更无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都没有察觉到时间的快慢，还是刘锐过来打断了他们，江时砚这才发现自己做这里好一会儿了，身体上因为运动带来的热度在这个时间已经消耗殆尽。
挂断电话后，裴清的嘴角的弧度也没有放下来，旁边小女孩观察了好一会，看他忙完这才走过来问道“大哥哥，你和女朋友在打电话吗”
“是朋友”裴清摸了摸她的头“你怎么不一起玩？”
“我的输完了”小女孩低头，有些害羞的盯着自己的鞋子，时不时偷瞄裴清
裴清看她这样，把他中途收的‘罚金’递给她“战利品，给你”
小女孩眼睛一亮，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颗薄荷糖给他作为交换“谢谢大哥哥”
裴清盯着手里的薄荷糖，和江时砚常吃的品牌不同，他缓缓把他放进裤子口袋里，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这样视频聊天，对于裴清来说是一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但不可否认的有些高兴。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小孩笑闹声此起彼伏，裴清靠回摇椅上，眯着眼看着远处被风吹动的树叶，愉悦后暗自在心底叹了口气。
裴清就这么悠闲的过了两天国庆假期，每天做一点作业，他们房子后面有个小山坡，裴朗说那边晚上会有萤火虫，他本来想晚上去看看
但裴朗担心他一个人不安全，要陪他，裴清也担心爷爷年纪大了，晚上黑漆漆一片出事，只好表现出不是很想去的样子。
晚饭后，爷孙三人都在院子里的凉椅上歇息，旁边的桌子放着周慧兰种的西瓜，好不惬意
裴朗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周慧兰说明天去买什么菜，周慧兰则时不时往裴清嘴里塞块切好的西瓜，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最后一丝燥热。
裴清此刻心里觉得格外踏实，自己在江时砚那里是特殊的也足够让他满足，之前的他很矛盾，喜欢但没有想过在一起，甚至有些抗拒会在一起的可能。
顺其自然，现在他看着满是星星的天空想着。
这天天气阴沉，看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出不了门也在院子里摇不了，裴清拿出作业，打算一次做完剩下的作业
“清清，清清”裴朗的声音传来
裴清停下笔，走出去，看到他爷爷拿着一个小网，疑惑“怎么了，爷爷，要出去吗”
“要不要去钓鱼呀，那边河塘里鱼很多，这个天气最好钓了”
裴清看了眼外面阴沉的天，看爷爷已经准备出发了，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头。
周慧兰在厨房听见动静，探出头叮嘱“多带件外套，河边风大，看这天六点左右才会下雨，要在之前回来，清清等会提醒下你爷爷，他一钓起来就忘记了”
裴清答应了声，就回房拿了件薄外套，跟着裴朗往村后的河塘走。
到了后，裴清看到已经有好几个人在了，裴朗熟练地找了个背风的位置坐下，把渔具递给裴清“试试？你四岁的时候还跟着我钓过龙虾呢”
裴清接过鱼竿，回忆了下“那时候太小，我有些不记得了”
裴朗笑道“不记得很正常，当时被螃蟹夹了，哭的哟”
“.....”
“老裴，你也来啦”对面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爷爷隔着岸跟裴朗打招呼
裴朗还认真的看了看，才认出是谁“我肯定得来呀，这个天气最适合钓鱼了，晚上给我孙子顿鱼汤喝哈哈哈哈”
裴清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和M国的时差只有两个小时，前两天江时砚都在这个时间和他聊天，他们的对话框也多了很多消息，不在和之前一样单调，有时候江时砚懒得打字了，就干脆打来电话。
裴清说他在外面就好好玩，给他打电话干什么，江时砚的话是他不在有些无聊。
眼看着这个点了“爷爷，我去旁边钓”
裴清看了看，往一个位置指了指“好，去那个位置，那是个好位置啊”
裴清钓鱼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他爷爷钓了好几条鱼，但他这里毫无动静。
他想，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收起自己心里的期待，这才开始认真看着河面上，没几分钟，鱼漂就猛地往下一沉。裴清下意识握紧鱼竿往上提，只觉得手臂一沉，鱼线被绷得笔直，水面溅起一串水花
“钓到了？”裴朗在不远处喊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能钓到，晚上让奶奶给你做全鱼宴”
裴清有些高兴的“嗯”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收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在岸边扑腾着。
他刚把鱼取下来扔进鱼篓，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赶紧洗了洗手，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江时砚三个字
“喂”他接起，那边声音有些嘈杂，音乐声一层一层的传来，让裴清忍不住皱眉“你在哪里呢？有点吵”
“刘锐他们要来酒吧玩玩，晚点去追极光了”
江时砚的声音传来，里面没有什么情绪，裴清只好主动说“我在钓鱼”
“这是真过上了老年生活了？钓鱼，挺适合你的，钓到了吗”江时砚这才染上了笑意
裴清低声道“陪我爷爷”
“钓了多少？”
裴清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刚钓到一条”
江时砚轻笑一声“一条够你吃了”
裴清正要接话，电话那边似乎来了一个人跟江时砚说话，是个男生，听声音不像是刘锐和李泽屿，他只能停下话题，等那边结束
直到对面音乐结束，他听到一个男声问道“Shall we meet up tonight? There’s a hotel right next door”
这句话让裴清僵住，没等他思考，就听到江时砚冰冷的一句“Get lost! I’m not a homosexu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