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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破戒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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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的过程并不顺利。林振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处处设防，销毁了大量当年的证据。而苏晚晴也频频出手，多次暗中破坏他们的调查，甚至故意向林家泄露消息，试图坐收渔翁之利。
这天，沈清辞通过父亲留下的线索，得知当年负责伪造证据的会计如今隐居在城郊的小镇上。他与陆执野决定连夜前往，寻找这位关键证人。
两人驱车来到小镇时，已是深夜。小镇上一片寂静，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根据线索，证人住在镇东头的一间老屋里。
可当他们赶到老屋时，却发现屋内一片狼藉，会计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桌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证人，午夜时分，后山废弃工厂见。”
“这是陷阱。” 陆执野看着纸条，脸色凝重，“林振海和苏晚晴肯定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设好了圈套等着我们。”
沈清辞点头：“可我们没有选择。会计是关键证人，我们必须去。”
午夜时分，后山废弃工厂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两人刚走进工厂，身后的大门就 “哐当” 一声被关上，锁死了。紧接着，周围的灯光全部亮起，林振海带着一群黑衣人站在不远处，苏晚晴则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沈清辞，陆执野，你们果然来了。” 林振海冷笑一声，“当年沈砚之没能杀了我，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找上门来。真是天道轮回啊。”
“林振海，你把会计藏在哪里了？” 沈清辞语气冰冷。
“会计？” 林振海嗤笑一声，“他已经没用了。我今天让你们来，是想让你们替沈砚之还债！当年他毁了我的计划，今天我就要让他的儿子和他最好的朋友的孙子，一起陪葬！”
他说着，对着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立刻上前，朝着两人围了过去。
陆执野将沈清辞护在身后，眼神狠戾：“林振海，你别做梦了！想要伤害清辞，先过我这关！”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陆执野身手矫健，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沈清辞也不含糊，运用师父教的功夫，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可黑衣人数量众多，又都手持凶器，两人渐渐落入下风。苏晚晴站在一旁，看着沈清辞险象环生，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被嫉妒取代。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悄悄绕到沈清辞身后，想要偷袭。
“清辞，小心！” 陆执野见状，瞳孔骤缩，不顾自身安危，猛地冲过去，挡在沈清辞身后。
匕首狠狠刺进陆执野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色衬衫。
“执野！” 沈清辞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将陆执野抱住，声音带着哽咽，“你怎么样？”
陆执野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却依旧笑着说：“我没事，别担心。”
林振海见状，哈哈大笑：“陆执野，真是痴情！可惜，今天你们谁也活不了！”
沈清辞看着陆执野后背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底的愤怒与心疼瞬间爆发。他缓缓放下陆执野，站起身，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林振海，苏晚晴，你们不该伤害他。” 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
他的手腕微微转动，陆执野送的紫檀木佛珠泛着温润的光。师父曾告诫他，修行之人，戒嗔戒怒，戒杀生。可此刻，为了陆执野，他愿意打破所有的戒规。
沈清辞的动作变得迅猛而狠戾，不再有任何顾忌。他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反手夺过一把钢管，朝着黑衣人的要害打去。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很快就有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林振海看着沈清辞的变化，脸色大变：“你…… 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杀气？”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着他走去。他的眼底只有冰冷的杀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所有伤害陆执野的人，付出代价。
苏晚晴看着这样的沈清辞，心中泛起一丝恐惧。她想要逃跑，却被沈清辞一把抓住手腕。
“苏晚晴，你喜欢我，却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在乎的人。” 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这样的爱，太廉价，也太恶毒。”
他说着，手腕用力，苏晚晴疼得尖叫起来，匕首掉落在地上。
林振海见状，想要趁机偷袭沈清辞，却被陆执野死死缠住。陆执野忍着后背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将林振海打倒在地。
“林振海，你的罪证已经被我们找到，你逃不掉的。” 陆执野语气冰冷。
就在这时，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是陆明远担心两人安危，提前报了警。
黑衣人见状，纷纷想要逃跑，却被随后赶到的警察团团围住，一网打尽。林振海和苏晚晴也被警察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工厂内终于恢复了平静。沈清辞连忙走到陆执野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后背的伤口，眼泪掉得更凶了。
“执野，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来，你就不会受伤。”
陆执野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笑着说：“傻瓜，这不怪你。能为你挡一刀，我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辞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语气带着一丝心疼：“清辞，我知道你为了我，打破了自己的戒规。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沈清辞看着他，眼底的冰冷被温柔取代：“执野，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破戒的代价，我愿意承受。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陆执野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清辞，谢谢你。以后，换我来保护你。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再也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破戒了。可他并不后悔。因为，陆执野就是他的信仰，是他愿意放弃一切去守护的人。
破戒的代价，或许是失去清修的资格，或许是背负杀生的罪孽。可只要能和陆执野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