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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八章 绕开葫芦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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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泽一乐,接着说:“胶东出姜子牙、孙武、诸葛亮的地方,你在不知不觉中吸取了一些精气神。部分与整体的关系要看清楚各部分的虚实真假,虚的部分未必无大作用,如宇宙黑洞;实的部分未必有真大作用,甚至可能有负作用,比如有叛乱之心的某个兵团。更要注意形势、次序和节奏,车马炮与车马卒对攻击敌方老帅的配合不同,要辩证看待部分性质和作用,抗日战争时期的游击战、阵地战军事哲学可以作为具体实例研究。一个阵法如不能随机应变,必然僵化而被动挨打,例如诺曼底的德国守军。军事灵活如雨水,有时像风。部分动静变化有其规律,要掌握相对运动和静止,得出四两拨千斤的好方法。启发意义如同太仪剑法,合作威力比单个大出许多倍,1+1大于2。”
她翻开笔记本,东晓喜欢看净泽俊秀飘逸端庄的字,那是一种心灵的洗刷和抚慰。东晓轻轻朗读:
儒家境界观涉及个人道德修养、国家政治伦理,如忠孝、仁爱、仁政,圣人和亚圣有尊位;佛家境界观主要讲心性,人心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道家境界论强调认识论,追求超越自我获得无穷智慧,心物进一步“有无相生”。鸿钧道长、三清、天师等不仅是名分也是境界。中国哲学(主要是儒家)讲“天人合一”,不仅是“人”对“天”的认知,更是“人”应追求的人生境界。哲学境界和文学境界有巨大联系但也有区分,表达形式不同,但都以人和人生活的世界为目的。文学境界根据作品思想内容和审美标准分“神、妙、能”,李白飘逸雄浑,杜甫沉郁顿挫。文学也要深刻了解社会和人生,“尽其心者知其性也”,文学的“真”在于人物言行和事件符合人类学、心理学等相关学科的情节和情感逻辑推理。围绕作品中心思想,重新加工组合人心、生命、发生过或类似的事件,可以虚构(散文除外)。不同外在条件激荡人们的心,思想左右行为,自然遵循圣贤或君子准则。作品思想境界越高,与时俱进的思想方法越准确巧妙,艺术感染力越强,对人心渲染、改变的力量越大,善良的心也越持久,不易被外来条件改变。“入木三分”、“恰到好处”、“龙飞凤舞”便是艺术和思想的高境界。
东晓读到这里,觉得净泽理论功力增加不少,提议继续赶路,有时间再学习。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赞美这个地方是人间仙境。众人来到路的尽头,瀑布直卸山下水潭,轰隆作响,犹如雷鸣。河水顺着平坦河床向西南流去,前方村庄依稀可见。
四人根据地形再次详细讨论了方案。净泽坚持她应该第一个跳水,因为她不仅经常在此嬉水,还精通马术,能够稳稳地控制马匹的速度与步伐,让东晓和多嘎次仁旺杰更好地观察。实际上,多略也常来这里,东晓和他的战友们也常常到此。东晓主动请缨第二个跳水,因为他熟悉水性,万一孩子掉进深潭,他能及时救援。净泽笑着反驳道:“抱紧孩子,怎么会呢!”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净泽抱着一个孩子第一个跳,东晓抱着两个孩子第二个跳,第三匹是空马,第四个多嘎次仁旺杰单独骑马跳下,最后多略抱着一个孩子跳。
净泽叮嘱孩子们跳水时要捏住鼻子,以防呛水。她牵着马走到离悬崖大约二十米的位置,用布包住了马的鼻子,然后用力加鞭。经过三次示范,东晓和多略都明白了她的意图。净泽和马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坠入水中,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马扎入水下,四蹄迅速划动,很快就游到了岸边。净泽下了马,把孩子抱下来,向山上挥手示意平安无恙。“赛虎”也跟着主人跳下悬崖,游到净泽面前,摇着尾巴示好。净泽让它在水边待命。东晓紧接着跳入水中,将一个孩子绑在马上,拉马上岸。多嘎次仁旺杰在东晓的帮助下顺利上岸。多略抱着一个孩子,胳膊里夹着另一个,突然,胳膊里的孩子吓哭了,在他怀里挣扎。多略不顾一切,跳下悬崖,结果胳膊里的孩子咬了他一口,挣脱了他的手。东晓见状,迅速在潭中接住了孩子,背起她游到岸边。“大熊”也欢快地跳下水,在空中摇着尾巴,汪汪叫了几声。看到大家都平安无事,净泽高兴极了,提议趁着天色尚早,赶往前面的“老虎村”借宿。
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墨脱的山岭上,仿佛一位安详的老人缓缓离去。多略生起了几堆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烘烤衣服,享用狼肉和鱼肉。两只狗刚吃了点生肉,净泽便指挥它们去“狼牙山”侦察。这两只忠诚的伙伴不敢怠慢,立即快步上山去了。简单吃完饭后,多略去放马,几个孩子围坐在火堆旁说笑,净泽和东晓则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筹划行动。假如“狼牙山”上有敌人埋伏,他们必须找一个地势好的地方,利用两只鹰送信等待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