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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章 墨脱锄内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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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泽拿到名单，回岗哨跟东晓商量了，直接报给墨脱营部。营领导和墨脱党委政府沟通后，营部、当地公安、民兵组织立即出动，按照名单四处抓捕民族分裂分子。不到一个月，名单上的人除了几个最狡猾的头目之外，几乎全部落网。经过审讯，得知几个头目已经潜逃，高东山也早已溜掉，整个墨脱边境一级戒备，坚决要逮住这几个更危险的破坏分子。
净泽分析情况，对东晓说：“这几个人在本地很熟悉地形，他们的村落都在高山密林里，即使不住在村里，也一定藏在村子周围的山里，肯定有同伙给他们送东西的。这就叫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再说，他们要是出了西藏，那晒红的脸很容易暴露身份。我们可以通知村委会，发现情况立即汇报给我们，我们有地图，也熟悉地形，以逸待劳，缩小包围圈，把他们困出来。”东晓赞叹净泽比他有头脑，净泽笑了笑说：“书籍的间接经验不如你这个山东出身的活教材呀！我得感谢你呢！”
果然如净泽所料，悄悄跟踪高东山的队员，汇报了他的去向。村子里也有民族分裂分子的同伙，借着上山打猎、放牧的样子给山里的头目送东西和信息。净泽和东晓带领战士们和民兵队员很快就把他们的藏身点围住了，却不进攻。墨脱县的各族群众自发骑马，带着农具帮助搜山，没有人敢为这几个分裂头目送东西了。他们实在是饿得要死，只好投降。净泽等人上山一看，几个山洞里敌人连皮鞋和皮衣都煮着吃了。一个个饿得头晕眼花，走都走不动了。净泽让战士们把他们一个一个拖出山洞，喂了些牛奶和奶酪，然后捆在马上，带回营地。
这次行动，净泽和东晓都立了林芝军分区一等功，多略等人分别立了二等、三等功不等。土登因揭发有功，赦免了罪行；人民政府也没有追究多嘎次仁旺杰的罪行，关起来思想改造一年。
八月十五的子时，东晓和净泽找了个机会，借口出去巡逻，偷偷来到巴桑卓玛告诉他们的地点。恰好是午夜十二点，湖水将皎洁的月光反射在山峰上的一块巨石上。东晓和净泽在这块大石头下挖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藏着一座如来金佛像、三串佛珠和五颗洁白无瑕的舍利子——这些都是历代高僧留下的圣物。两人欣喜若狂，东晓打算把这些宝物献给仁钦崩寺，但净泽却不同意。
净泽说：“领袖领导的党中央没有向日本索要战争赔款，我认为这未必是上策。中日两国从明朝起就交战不断，从政府到民间互相仇视。不索要赔款，人家未必领情。再说，国家之间相互依存、辩证发展，在涉及领土等根本矛盾时，更容易反目成仇。不如索要赔款，当日本艰难时，可以延期还债，总之要让他们偿还。我们只有建设强大的中国，才能更好地维护国际正义和和平，帮助那些曾经支持中国的友好国家，适当援助日本人民，并遏制法西斯主义死灰复燃。‘亲兄弟还要细算账’呢！我们要从中吸取历史教训！”她建议由自己暂时保管这些宝物，等西藏博物馆建成后，找个最合适的时机，以她家祖传的方式捐赠。东晓认为这确实是明智之举。
正当东晓准备拿着佛串和佛像去溪水中清洗时，却被净泽一脚踢开。净泽解释道：“佛像和佛珠是用来擦拭的，不是用来洗的。”
岗哨里，东晓和净泽在净泽的宿舍里刻苦学习。他们已经获得组织批准，今年可以报考军校。无论反对者如何吵嚷，东晓和净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两人的军事素质和思想政治素养都出类拔萃。本来组织上打算保送二人读军校，但他们为了避嫌，执意参加考试。
净泽从包里拿出一件羊毛皮袄、一双布鞋和九双绣着字的鞋垫送给东晓。皮袄背面绣着“东晓”两个大字，鞋垫上绣了一副祝福东晓的对联：“东方将晓，万里奔腾。”东晓穿上试了一下，大小合适，高兴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了。他问净泽是什么时候做的？净泽回答说是在星期天回家时，因为想念东晓，便一针一线地绣好了，已经存放了三个月，终于如愿以偿，没有浪费她的心思。
东晓则送给净泽一双头层牛皮鞋和一身棉布衣服，衣服上绣着高峰白云雪莲的图案。净泽穿上试穿后，衣服合身，鞋子舒适。净泽惊讶地问东晓哪来的钱，不会是挪用了联防哨所的钱吧？说着把鞋子退还给东晓。东晓急忙解释说，这是他为附近的牧民医马，慢慢积攒下来的钱。净泽埋怨他不应收取报酬，东晓辩解说，牧民再三推辞，他才象征性地留下一点作为回报。尽管如此，净泽还是不依不饶。
东晓急忙拿出路上写好的一首诗递给净泽，净泽接过来看后说道，如果以后再收牧民的钱，就不看东晓写的任何作品了。东晓连忙赔礼道歉，净泽这才作罢。
七律·读山东历史感怀
古曾山海围齐鲁，诸子十家济世争。
武略文韬开圣祖，天贤地霸斗田城。
帝庸国弱民家苦，主智臣能百姓亨。
旧制陋俗还故里，神州一道乐平生。
西藏之母（古绝）
西藏雪山高，长江黄河豪。
同是一根藤，文武领风骚。
北斗七星
关掉门灯，
夜空的星星洁净；
云飞云立，
同时挂满了细沙，
光芒似乎被遥远吸收。
透出沙滩的明星，
时势造就的钻石，
病树枝头绽放的些许生气。
北斗七星，
错落有致，
像一只趴在天花板上的壁虎，
一颗星星代表着一个器官，有生存的意义，
我听到了它七丈躯体关节活动的声音。
巨力推引着潜移，
它闪烁着温润沉静，
此地忽至彼地，
像海浪向海岸奔去。
忆秦娥（凌晨不眠填词一首赠伊人）
居圣地，
白天黑夜无间隙。
无间隙，
书读千本，
静心一意。
爱人出现吾心喜，
评儒论道结情谊。
结情谊，
上山下海，
探求真理。
浪淘沙（赠伊人）
大雪落群山，
浮想联翩。
一人独自兴诗篇。
齐地佳人如梦里，
今至藏边。
诗作继千年，
疑似神仙。
李白杜甫到人间。
国恨家仇心共体，
地覆天翻。
自从我遇到了生命里的她
自从我遇到了生命中的她
前途再也不是总阴沉着天
我可以自由地喝酒
适度地喝
并放声高歌
（我也会喝酒，但是我不喝）
写只有她才懂得的诗歌
昨夜梦里为她写的诗句已然忘记
续接不上
但是这又何妨
我俩的生命还很长很长
亿万年的青山还是岿然不动
河流还会奔向大海
云朵仍旧归向天边
（你会不会写诗歌，我不怎么在乎）
我的歌声也许将永远在
你的耳边甜蜜地萦绕
即使是我为革命牺牲、
生命不再
你像一朵笑容灿烂的雪莲花
开在珠穆朗玛峰的山顶
我仍要以山顶为家
在我眼睛里是白茫茫的群峰
我着急地找你不到
担心你埋没在永恒的雪堆里
我千声万唤着你
忽然闻到你玉兰一般的馨香
即使你生气了要来打我
可是你所有的
都是那么温柔、纯净、可爱
却不像山顶的雪那样冰冷、无情、残酷
诗歌有时要表达空灵飘渺的形上境界
我的头我的脑高于峰顶
你在我的脑海里
像脱离凡尘的仙子
即使你可以化为灵丹，
我也会捧在掌心
直到我老去
成为永不朽腐的雕像
假如你羽化为仙
飘离而去
我的眼睛将一片黑暗
即使太阳就在我的头顶
即使我的眼睛闪闪发亮
原本以为
我的心像无边的海洋
你像天空的月亮
但即使是身在海底
我炽热发光的心脏
仍能使大海像一块透明的水晶
只有你能明白我
你一点都不狭隘、武断、浮躁
每一片花瓣都伸展得恰如其分
美丽得恰到好处
你开在山顶
连绵起伏的山峰仿佛都是你的崇拜者
像佛徒一样围绕着佛祖
像群星簇拥着明月一般
我如何与你形成太极两仪
以变化出无数美丽的景物
使我枯朽的心灵像春天一样万物复苏
又如何才能清晰可辨两个个体
又如何与你心灵相通
让别人误以为是同一个心脏
我你山
一会是泉水
一会是石径
一会是松竹菊兰
太阳、月亮都只是个变量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你不在土里
却一样地在我心里生长
我不在屋内
因你的温暖而不感觉到寒冷
我暗时，你是月亮
我明时，你不虚空
明与暗均无法阻止你的靓丽
生命里有顺风坦途有坎坷崎岖
因为你
它们一切就妙合我心
我的心永不会失去理性
努力地去符合于真理
成儒也好
成佛也好
悟道也好
一切都那么天真而和谐
一切都将归于人类的仁爱
一切都为实现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
浣溪沙.和伊人
山岳巍然上九层，松树根绕夏冬青。人间转瞬汉明清。
国耻家仇难混沌，甲辰喜气将凰逢。夫妻笑奏太平笙。
送鞋
藏鲁西东止，高峰大海分。
江河思起地，谁料遇佳人？
咫尺京城远，天涯鲁岭深。
乾坤无限好，汉藏一家亲。
献给伊人
——伊人出题，要写入牦牛和哈达，还有西藏，雪莲，松树。
千年松劲莽，思念攒无穷。
阔野牦牛吼，哈达似彩虹。
雪莲生藏地，泉水出天穹。
月下姻缘定，山河落日红。
致泽妹
春雨生稻米，酿造稻花香。
相逢千万里，把酒诉断肠。
”
净泽大惊大喜，东晓文史哲素养真的是进步飞快，她假装生气，打了东晓的后背一巴掌：“她是谁？”“是你呀，我打算投稿印作铅字发表，总不能写‘你’吧？”东晓呵呵呵呵地笑。净泽夸他：“内在的气质与全部精神特征，与外在的形象是完全一致的，是‘因内而符外’的。刘勰《文心雕龙·体性》：‘才力居中，肇自血气；气以实志，志以定言。吐纳英华，莫非情性。’你今后还得勤奋努力，做到刚柔相济，何时何地对何人该刚和柔，要像五行那样掌握火候和比例分寸，这样你的才能像干将、莫邪之剑，所向无不披靡！”“有的诗歌是这次行动之前写的，一直在推敲。这次行动的路上，拿出来怕影响你的心情和判断力！”东晓憨笑着。她把笔记本给东晓看，东晓高声朗诵：《周易》是中华哲学的源头之一，儒释道三棵大树都从中吸取了自己需要的养料，《周易》提出天、地、人三才之道，证明三者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相互制约，构成了“道”，儒释道三家向往的人类和谐，所统一于的“心性”，是从《周易》的“中和”受到启发的，“天人合一”与“中和”基本可以划等号。《周易》中有一种深沉、博大的忧患意识渗透到中国人的思想意识之中，中国文学在“天道”、“人道”的复杂而有序的作用中，总不乏忧国忧民、刚健豪放、崇高壮美、柔美哀怨、质朴自然、大气磅礴之作。“天人合一”注重思维和逻辑的整体性、系统性、直觉性，与“情景合一”的审美理想结合，情感（心的内涵之一）和景（物的内涵之一）应该要具备一些美学特征，如神秘、大气、融合、协调、深邃、精妙、恢弘、韵味、质朴、启发等等，作品的思想境界、审美境界要表现出社会主义社会的鲜活生机、血肉生命、吞吐宇宙的气韵，要蕴含深沉的历史感、人生感、世界感，当代中国作品也许有的特征具备了，但作品中的意象可能又受到别的意象的牵制而显得思想境界、审美境界不够高，雷同于《宗经》六“义气”的关系：情深却诡，风清却杂，事信却诞，义直却回，体约却芜，文丽却淫。“天人合一”派生出“情景合一”，文学界的各家各派对此产生的至高美学境界认识不同，需要文学家们持续不断地修炼“心性”，最终攀登上本家本派所向往的至高境界。
净泽拿出她父母出的上联，让东晓对：横联：门接英贤；右幅：踏平坎坷上大道蹄疾而步稳追风逐日任驰骋。东晓思索了半天，对了一幅又一幅，最后净泽总算满意了。左幅是：理顺曲直邀群贤德厚且才高治国安邦凭纵横（扶直良善去小蝇心狠却理当灭鬼扫妖凭纵横）。
凌晨之梦
料到春寒冷几分，
千山万水遇佳人。
雪莲一品开心上，
凉暖阴阳定我坤。
东晓和净泽依偎着，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的光华温润质朴、虔诚真挚，平静地挥发散布在一座座青山之上，山腰上有人家，灯火闪亮，白云向远处飘去，不知道她们的归宿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