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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饼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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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舟趴在地上，双脚不断摇晃着。嘴巴撅起托举着签字笔。
正写着字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了铃声。许言舟用眼睛瞥了一眼，在看清来电人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
“喂……哥。许言舟有些心虚了起来。
“言舟，你没事吧？”许司延拿着钢笔签着合同。身边的特助在他签完这一本后又换了新的。
“没事……对不起啊，我忘了今天要去找你了。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有没有麻烦，需不需要我?”
“没有。”许言舟抱着草稿走到阳台上，看着宋晗清家灯还亮着后，坐在了小沙发上。
“怎么听起来你很高兴。”许司延有些兴趣了起来。他这个弟弟平时不是写书就是来找他，除此之外，还真没什么事情。
“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而已。”
许司延听到这个回答后眉毛微挑有些惊讶。
“哦?”
“哥，我第一次看到住在外星球的猫是什么样子了，他与胆小的猫一样，会逃跑。”
许言舟语气有些轻快，他的双手握着笔在草稿上画出了一只小猫，不断用笔轻轻的点着。
“对了哥，你给我的万能模板好像没有用了。”
许司延听到后轻笑了起来“好，回头我再整理一点发给你。对了，你感冒好些没？”
“好了，你给了这么多药病毒大军早投降了。”许言舟用手不断抚摸着坐在一旁的外星人，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到了第二天，许言舟一大早便起来了，他身上穿着围裙，一边看着配方一边大概倒着面粉，一些粉尘不断飘舞着，沾了他一脸。
睫毛不断颤动着，他盯着粉尘用手轻轻地点着，他看到一旁的外星人脸上也抹着白粉嘴角不断上扬着。
他不断搅动着筷子，看到差不多后，将液体放入了烘焙箱中，弯着腰调整时间。
叮！
许言舟听到声音后，抱着外星人走到了烘焙箱面前。
“外星人，你准备好了吗？”外星人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许言舟深吸一口气，他闭着眼睛，缓慢地打开烘焙箱。一股香甜的气息不断充实着空气，他轻抬着一只眼睛看向出炉的饼干后双眼瞪大。他看到每个饼干的边边都泛着黑。
许言舟见状又将饼干推了进去。“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重新来。”
他不断复盘着，又回到了客厅。大概等了一分钟后，他蹑手蹑脚的回到厨房里，他先敲了敲“门”后，一脸期待地又将他打开了。出来的饼干依然毫无变化。
……
“这很符合科学。”许言舟一般正经的将外星人举到面前。“这告诉我们什么，你知道吗外星人?”
他将外星人放到桌子上后，将饼干端了出来。他拿着刀不断磨着饼干。“这说明意识改变不了物质。这就是你要明白的道理。”坐在桌子上的外星人扔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许言舟。
“但如果你稍微加工一下。”烤焦的边缘逐渐被磨了下去，漏出了里面好的部分。“还是可以改变的。”许言舟漏出了两颗小虎牙，冲外星人眨了一下眼睛。
叮咚！
许言舟理了理睡衣，端着盘子站在宋晗清家门口。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开门。
去哪了呢？
“晗清，你来了。”
“秦哥。”宋晗清拎着工具箱看着大变样的工作室冲着秦七笑了笑。
“几年没见，你长高了不少。”秦七拍了拍宋晗清的肩膀。
宋晗清肩膀僵了一下，随后又不经意间后退了一步。“嗯，我都23了。要是在跟18岁时比肯定有变化。”
“也是。”
“对了，这次回来后就不走了吧？”
宋晗清打开工具箱，将帕帕拉恰蓝宝石拿了出来，他抬起头放在灯光底下十分清透。“本来没打算留的。”清透的眼眸望着“落叶”发出的光十分专注。
“这里有吸引你的地方了吧。”
“算是吧。”宋晗清放下宝石看向了秦七。“秦哥，这次还要谢谢你借给我工作室了。”
秦七摆了摆手。“害，这算什么，现在不好意思了?你小时候可以三天两头的往这跑。都快住这了。”
宋晗清听到后只是笑了笑，将里面的工具拿了出来。
“行了，钥匙给你，走了之后帮我锁一下门。”
宋晗清接过钥匙送走秦七后，回到了桌子面前，调了调光的亮度。拿起一旁的护目镜戴上了。
宋晗清从桌前的笔筒中拿出来了一只笔，笔尖不断在耀眼的钻石上舞动着身姿。在上面留下了落叶的印记。
滴答滴答……房间里的钟表针不断走动着，宋晗清额头的汗珠落了下来，在画完最后一笔之后，松了一口气。他拿纸将汗水擦干后往身后一仰，椅子滑了起来。
滑到了工具墙面前，宋晗清从里面拿出了有钻石粉的锯片后又滑了回去。他拿起锯片小心谨慎的沿着上面的笔印雕刻着。
“落叶”的形状大概出来后，他放下锯片，换成了高速雕刻手持机。钻头高速运转着将钟声掩盖了起来。
宋晗清不断调整着角度观察，每当确定完后才会雕刻下一部分。碎屑不断散在他的手指上，当宋晗清用刷子将浮在上面的碎屑扫了下去，逐渐漏出了精美的“落叶”。
正要结束的那一刻，每个珠宝师都不想遇见的情况发生了。宝石内芯崩裂了。宋晗清关上雕刻手持机，神色一僵。他的脑海里不断抓狂了起来。
你做的宝石为什么不完美！你不能控制它吗？你是废物吗？明明再小心一点你就不会做出一个失败品！你要像宋严一样丢掉它吗?
我不会丢掉它的。
那你真的可以忍受它吗？
……我不知道。
宋晗清脑海里不断有人吵架，牙齿不断啃咬着手指。腿不断的抖动着。
不要吵了，让我安静一下。尽管他这么想着，可内心依然十分混乱。宋晗清突然站了起来，他快速的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开始不断地洗手。手掌的温度被冰凉的水流一点一点的降低。耳边的声音被水声打断，宋晗清的双手搓的发红。
不知过了多久，水龙头被关上了。宋晗清将手上的水珠甩了下去。他麻木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机器一般将工具收拾了起来。当他看到那个已经有些残缺的废物时眼神有一丝波澜。他将废物紧紧的捏在手心里，提着工具箱走了。
当宋晗清走出电梯后，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宝石内心十分挣扎。
丢了吧，它已经没用了。它不能代表那么美好的记忆。
不是它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的，错误不能让它承担，应该是我来。
“不要吵了”宋晗清不断喃喃自语。手慢慢攥紧着，坚硬的宝石扎破了皮肤，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这份疼痛让他暂时的冷静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
干净的声音让宋晗清脑海里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他的瞳孔不断颤抖着，右手利落的背了过去。
许言舟有些狐疑的盯着宋晗清。“你在干什么?”
“你有什么事吗?”宋晗清答非所问道。他平静的迎着许言舟的目光，后背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宝石。
“我给你做了饼干，挂在了你门前。”
“我知道了，谢谢。”
两个人谁也没动，一时间有些僵持了起来。
“你不去看看饼干吗？它就挂在你家门上。”
“你在这挡着 我怎么过去。”
许言舟听后依然没有让开。“这楼道还没有窄到一个人不走就过不去的地步。”他下颌线往旁边一仰，眼神却紧紧的盯着宋晗清的脸。“这边有空，你先走。”
“宋晗清将右手插到口袋里，漫不经心的在前面走着，许言舟紧紧的跟着他。宋晗清走到门前看到饼干时一动不动。
“不打开看看吗？”
“你在这我怎么看?万一外观不好，伤了你的自尊心多不好。
“可我想看你的表情怎么办？”许言舟眼神放到插在口袋的右手，眼神变得暗了下来。
宋晗清一把将工具箱怼到许言舟肚子上，趁着他慌忙的接过箱子用左手一把将饼干盒掀开了。
“你这饼干是被狗啃过吗？怎么感觉坑坑洼洼的。”宋晗清望着许言舟调侃了起来。
“哪有，……这是我精心设计的。”许言舟嘴硬道。他眼睛不自然的看着宋晗清似笑非笑突然歇了一口气。“好吧，第一次做没把握火候……烤糊了。”
宋晗清笑了起来。“你送不送完美了。”
“人生第一次的如果扔了再做的话，那就不算第一次了。我尝了，味道还行。”
“好，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宋晗清开始赶人了起来。
许言舟刚想说什么却被宋晗清打断了。“再不走我直接判不合格。”许言舟看着面前的人耍赖有些无奈。
“算你狠。”看着许言舟转过头像是要走的样子，宋晗清松了一口气刚要开门时，许言舟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宋晗清想挣脱却只能受制于人。他举着胳膊，放弃了挣扎。
许言舟看着面前满是鲜血的手心下一惊，但神色却不显山漏水。
“不就是手破了吗？我还以为你中彩票了呢。我又不笑话你。
料想的询问并没有出现，宋晗清猛然抬头看着许言舟的神色，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我这人好面……不行啊。宋晗清大脑有些宕机有些僵硬的反驳。
”你这伤口太深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