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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机会还是祭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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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宿舍楼下风凉凉的，桂楠裹着羽绒服站在老位置，手里拎着热乎乎的早餐袋子——豆浆、包子、虾仁烧麦，全是沈玥爱吃的。他哈着白气，脚在水泥地上跺了跺，手机看一眼时间，又抬头瞄宿舍门。平时这时候玥姐该下来了，今天……怎么还没影？
等了二十分钟，人来人往的，早起跑步的、学霸赶课的，都过去了，就是没见那抹粉白毛衣身影。桂楠心口有点慌，袋子捏得纸都皱了，他低头掏手机，手指有点抖，打字：“玥姐，早啊！我在楼下等你，早餐买了你爱的烧麦，还热呢！”
发出去，等了五分钟，没回。他又跺跺脚，围着树转了两圈，抬头瞄门，又低头看手机——还是没动静。心跳有点快，他咬咬牙，又发一条：“玥姐？你睡过头了？要不我上楼叫你？”
这回，手机震了。桂楠眼睛亮了，赶紧点开——“我现在不想走，不想见你。”
就这一句，冷冰冰的，没表情，没标点。桂楠盯着屏幕看了三遍，眼睛慢慢睁大，手指僵在半空，袋子“啪”一下垂下来，热气还冒着，他却觉得手脚凉了。心口像被锤了一下，闷闷的，脑子嗡嗡的：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啊？
他低头站了半天，风吹得鼻子发酸，早餐袋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却没胃口。他灰着头转身回宿舍，脚步拖拖拉拉，鞋底在路上蹭出“沙沙”声，像泄了气的皮球。
推开宿舍门，屋里还黑乎乎的，张天在上铺打呼，老三窝被窝玩手机，屏幕光闪闪的。只有张宇醒了，靠床头坐着，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打哈欠，看见桂楠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愣了愣：“哟，桂楠？咋了，大清早跟丢了魂似的？女神没下来？”
桂楠没吭声，把早餐袋子“啪”搁桌上，袋子里的热气散出来，包子香味儿飘一屋。他坐床沿，低头盯着手机，声音闷闷的：“她……没下来。发消息说，不想见我。”
张宇哈欠打到一半停住，眼睛眯起来，赶紧下床，光脚踩地上“啪嗒”两步，凑过来：“啥？给我看看！”
桂楠把手机递过去，张宇接过，盯着那句“我现在不想走，不想见你”，眉毛拧成结，摸摸下巴，手指在胡茬上蹭了蹭，沉思了好一会儿：“不应该啊……玥姐这么好的人，说话一向软软的，怎么这句冷得像冰渣子？不太符合她以前习惯啊。”
他顿了顿，把手机还给桂楠，胳膊抱胸靠床边，眼睛盯着地面：“难道因为她哥走了？谢星学长出差，她心情低落？可就算伤心，也不该这样拒绝男朋友吧……怎么说你俩也在谈啊。”
桂楠低头捏手机，指节发白，没吭声。
张宇皱眉，来回踱了两步，卫衣下摆晃荡着：“哪里出了问题吗？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不对劲。”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张天呼噜声。老三从被窝探头，手机光打脸上：“咋了？女神甩人了？”
张宇摆摆手，没答，眼睛眯着，继续想。桂楠坐在床沿，早餐凉了，香味儿散了，他心口却更堵——玥姐，到底咋了？
宿舍里安静了会儿，早餐袋子搁桌上凉了，包子香味儿散得差不多了。桂楠低头盯着手机那句冷冰冰的消息，手指在屏幕边沿蹭了蹭，脸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他挠挠头，头发抓得更乱，声音小小地，犹犹豫豫的，像怕说错：“会不会……是生理期到了啊？女生那时候……情绪不是容易变吗？”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脸红了，低头盯着脚尖，鞋带都没系紧，脚趾在鞋里扣了扣。
张宇本来靠床头沉思，闻言猛地一震，身子“刷”一下坐直，眼睛瞪圆，像突然开窍了。他“啪”拍了大腿，声音拔高了点，兴奋得眼睛亮晶晶的：“对呀！桂楠你小子终于机灵了一回！只有生理期女孩才会这样，情绪变化无常，前一秒甜后一秒冷——不是她变了，她只是更需要爱了！疼啊，难受啊，心情低落，这时候男朋友得贴上去啊！”
他越说越起劲儿，胳膊挥了挥，差点扫到床头水杯，赶紧稳住，凑近桂楠，拍他肩膀“啪啪”两下，笑得一脸“兄弟你有救了”：“好机会啊！送红糖水、暖宝宝、巧克力……温柔点哄哄，她准软了！这波你冲上去，感情升温指日可待！”
桂楠被拍得肩膀一晃，眼睛慢慢亮了，脸红得更狠，却带着点小兴奋，挠挠头傻笑：“真、真的？那……那我去买红糖姜茶？”
张宇点头如捣蒜，手一伸：“快！先把她课表给我看——今天有啥课？空档的时候送过去，时机得抓准！”
桂楠忙不迭掏手机，翻课表递过去，手还有点抖。张宇接过，眼睛眯起来看，嘴角翘得老高：“成了成了，正好谢星不在，你上！”
张宇慢慢的查看课表，看完后把手机还给他，靠在床沿坐下来，胳膊搭膝盖上，摸摸下巴，手指在胡茬上蹭了蹭，眼睛眯起来想了会儿，嘴角慢慢翘起点笑：“下午她有课，肯定得出来——你提前准备好东西，暖宝宝、红糖姜茶啥的，热乎乎的，面对面送过去，她总没办法拒绝你的好意吧？东西送出去了，多少有点效果，女生这时候最吃这一套。”
桂楠低头听着，眼睛慢慢亮了点，手在膝盖上捏了捏，脸红红的，却带着点小兴奋，忙点头：“对对，宇哥，我现在就去买！”
张宇摆摆手，没让他急着跑，拍拍他肩膀，力道不轻，声音压低却稳：“别急，先听完。因为是生理期，早上的事儿你得主动认错——反将她一军，让她有点愧疚。见面就说‘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生理期不舒服，还让你下来拿早餐，是我不对’。别提什么‘我不知道你的生理期’之类的，女生现在要的是关心，不是解释。把过错全揽自己身上，多哄哄她，安慰安慰，懂？”
桂楠认真听着，眼睛瞪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手在被子边攥紧又松开，脸热得发烫，却使劲点头：“明白了，宇哥！总之把过错归自己身上，然后多关心安慰她，对吧！说是我不对，让她别生气……”
张宇低笑一声，揉揉他头发，抓得更乱：“对，傻小子，就这么干。去吧，买东西，下午堵人！”
桂楠“哦”了一声，赶紧跳下床，鞋都没穿齐，袜子一只高一只低，背包一甩就往外冲，脚步“啪嗒啪嗒”急得像火烧屁股。宿舍门“砰”关上，张宇靠床头笑出声，心想：这小子，冲起来还挺猛。希望这波管用。
桂楠出了门，风吹得冷，他却热血上头，脑子里全是沈玥难受的样子——得哄好她！
下午，冬日的阳光斜斜洒进校园，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沈玥裹着围巾出了宿舍门，长发被风吹得乱飞，她低头翻包找课本，心思还有点乱——早上那句“不想要见你”发出去后，她自己都后悔了点，可一想到谢星不在，得让游戏继续有趣，就咬牙没收回来。
刚走下台阶，路边树后忽然“蹦”出个人影，桂楠脸红扑扑的，羽绒服拉链没拉齐，手里拎着个小袋子，眼睛亮得像灯泡：“玥、玥姐！这个……暖宝宝和姜茶，你拿着！热的，刚买的！”
沈玥吓了一跳，脚步“刹”一下停住，眼睛瞪圆，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哎？你……”
桂楠没给她反应时间，忙不迭把东西塞她手里——暖宝宝贴着小肚子形状的，热乎乎的，姜茶瓶子还冒着白气。他手抖了抖，指尖碰上她掌心，赶紧缩回，挠挠头傻笑：“拿着拿着，别凉了……”
沈玥低头看手里东西，暖意从掌心窜上来，姜茶瓶身烫得刚好，暖宝宝软软的贴着手指。她愣了半秒，回过神，脸热了热，嘴角翘起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这小子……还真准备了。
路上往教学楼走，桂楠落后半步，又赶紧追上，伸手接过她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声音结巴却认真：“玥姐，早、早上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不舒服，还让你下来拿早餐，是我不对。你别生气……我、我以后多注意。”
他说着，低头盯着地面，脸红得耳根热，鞋底在路上蹭出“沙沙”声，手在裤兜里捏紧又松开，像背台词却又真心实意。
沈玥捏着暖宝宝，指尖在上面蹭了蹭，热意一点点渗进来，姜茶瓶子握在手里，暖得掌心发烫。她听着他的话，心里那点愧疚慢慢冒头——早上发那消息，本来想拉开点距离，让游戏吊着胃口，可这小子这么实诚跑来送东西，还主动认错……态度笨笨的，却暖得让人有点招架不住。她低头咬唇，嘴角翘了翘，对他慢慢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不是心动，就是……有点软。
教室门口，人来人往的，沈玥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蓝眸眨了眨，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笑：“谢谢你啦，小楠……你不用这么关心我的。”
桂楠愣了愣，眼睛亮了亮，又赶紧低头挠挠头，没追问，只是傻笑：“没、没事……你上课好好听。”
沈玥“嗯”了一声，转身进教室，手里暖宝宝还热着，心想：谢星，你这周不在，这小子……越来越上道了啊，我会不会真的忍不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