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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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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哥！我看见车牌号，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呢！”苏凌隔着车窗玻璃，兴奋地看着章远飞。
章远飞咽了咽嗓子，苏凌的一双眼珠黑的发亮，亮到看久了都有点吓人。
苏凌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怎么不给我开门，要我通过车窗跳进来吗？”
章远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迟疑什么，他赶紧解开车锁，下一秒，苏凌就带着浑身的风钻进了车里。
“赵峥哥要去相亲的地方就在这里吗？”苏凌看了眼不远处的会所。
“嗯。”章远飞应了一声。
他突然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你不是在和你同学在一起吗？”他扭头问苏凌。
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有日料店？
就算真的有，这条路是距离小区反方向的路，就算聚餐结束了，苏凌为什么会经过这里。还有车牌号，他压根没载过苏凌几次，苏凌为什么会熟悉到看一眼车牌号就认为这是他的车。
苏凌神色自若，反而显得皱起眉的章远飞在大惊小怪，他扬起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的笑容，坦然道：“因为聚会需要很长很长时间，我怕哥看我一直不回来，误以为我在外面乱玩，吃醋了怎么办？”他直勾勾盯着章远飞，“就像现在这样，我不过是在回去的路上，偶然碰见了你，想让你带我走，结果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要不要我来猜一猜？”
“我还是提前出来的哎？”
章远飞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他本能躲开和苏凌可能会产生的冲突，苏凌绝大部分时间都很听他的话，但偶尔，他说的话，做的事，都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他既然和苏凌交往，就得有意避开苏凌突然决定要走的可能性。那就尽量少起冲突。
他掩饰地笑起来，伸手揽过苏凌的肩，温柔地看着他：“你怎么一个人回去？准备打车回家吗？我看这地方没有公交车，打车也不容易吧。”
苏凌依偎在他怀里，脸蹭了蹭他胸口，“你看你又没听我在说什么，我提前出来想早点见到你，那肯定是只有我一人呀。”
章远飞讪讪地笑了笑，苏凌说的没毛病，有时候苏凌说的话轻飘飘似的，他听着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话要是没重点，恐怕不出三分钟，他转头就忘了。
“哥真好。”苏凌突然出声。
章远飞视线从后视镜收回，看了眼苏凌。
他好在哪？
苏凌伸手搂住章远飞的脖颈，放倒了他的座椅，从副驾直接跨坐在他腿上，章远飞感受到苏凌炙热的呼吸，知道他什么意思，不免往椅子背靠，握住苏凌伸向他裤腰带的手腕，尴尬地看了眼车窗外，“等会还得带赵峥回去，你先……忍忍。”
苏凌忽地笑了，“为什么哥那么不喜欢忍，但舍得让我这样呢？你不是最爱我吗？”
两个人挤在不宽敞的驾驶座，章远飞只能一手搂住苏凌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腰，防止他乱动。
“等回家，顺着你来，在外边儿不行，你先从我身上下来。”章远飞哄着说。
他很少生苏凌的气，苏凌在他这就像个不想弄坏的漂亮娃娃、顽皮的小猫，一个成年人是不会和他们置气的。尽管苏凌有一米八的身高，并不孱弱的体型。
“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忍心我继续忍吗？”
苏凌轻轻地问，埋头咬在了章远飞的脖子上，下一秒手就塞进了他的衣服里。
章远飞低喊：“赵峥能看出来！”
“那是你的问题，你好好忍着，他坐在后座，你们之间好好说话，他问你答，他不问你不说，只要把他送回他住的地方不够了？被我弄了那么多次，还适应不了吗？”
苏凌凑在章远飞耳边喘出一口热气，命令道：“和我换个位置，你坐我腿上。”
章远飞咬着牙，飞快看了眼会所门口。
赵峥出来，喜滋滋地拉开副驾的门，刚拉开，苏凌就坐在副驾，似乎是知道马上要走，连安全带都扣上了。
“赵峥哥好。”苏凌眯着眼对他笑。
赵峥：“……好好，你也好。”
章远飞看不下去，指使赵峥赶紧上车。
赵峥坐在了后座，他回来比过去心情好了不少，冲章远飞炫耀：“没想到我还挺受欢迎。平时没怎么感觉，刚才一看，我在那群人里和香饽饽似的！全场就属我最有鼻子有眼儿！”
“那你厉害。”章远飞说。
等把赵峥送回修理厂，章远飞直接把车开回了小区，期间没和苏凌说过一句话，苏凌也吃饱喝足似的，悠然靠在副驾驶那边的车窗，自若地沉默看着前方的路。
青州市区人逐渐多起来。
车停在小区地下停车场。
章远飞倒车入库，下车将钥匙塞进了兜里，一言不发往电梯口走。
“哥，等等我。”苏凌追上来。
章远飞停下脚步，就那么看着苏凌。
两秒之后，苏凌微妙地笑起来，“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很不理解？”章远飞皱起眉。
苏凌笑一直不落下：“因为今天在外我没有替听你的话，没有你说一句话我不反驳第二句，你让我往东我没和以前那样不敢往西？”
章远飞：“……”
“我知道啊。我也很理解，但做都做过了，你还记得，是不是就显得有点小心眼了？在我心里，哥那么有担当那么洒脱，这点小事没必要和我计较吧？我不是你最爱的人吗？为什么不对我多宽容呢？像我对你那样？”苏凌问。
“原来我有问题啊？”章远飞冷笑。
苏凌挽住章远飞，讨好地亲了亲他，现下无人，他依偎着他，轻柔说：“好啦是我不对，回去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好好弥补你。”他笑了两声，“说错了，我哪敢弥补你，是求着和你道歉，求你别和我生气了。”
章远飞简直有话说不出，他想抽出胳膊，又怕苏凌下一秒脑子抽风和他翻脸，到时候还得自己哄，“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苏凌笑了：“那就别说。”
楼上小屁孩九月份上幼儿园，现在刚放学被他老奶接回来。快过冬了。老奶在路边毯上找能过冬的围巾。
章远飞捏着车把，冲小屁孩吹了个口哨。
小屁孩上了几个月的幼儿园，开了点人智，点大的人矮墩墩地仰头对没安好心的章远飞表示好奇，寒风刮过来，鼻涕往下呲溜地出来了。
章远飞默默扭过了脸。
眼前是卖炒面的小吃摊，他点了两碗炒面，一碗不辣，一碗爆辣，爆辣那碗他自己吃。
老奶几乎将摊子上所有的围巾都翻了遍，最后找到一个花红柳绿的丝带围着，最是喜不释手。
苏凌今天回来的比平常晚，他最近又和之前那段时候似的，回家出去没有规律，有时会在家里，有时候连过了晚饭时间点才回来。
章远飞已经吃完饭上床躺着了。
苏凌走进卧室，取下围巾，似乎嫌热，又拉下了羽绒服拉链。
章远飞被他动作吵醒了，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见苏凌就穿了一件黑色毛衣站在床尾，心灵感应一样冲他看过来。
章远飞重新闭了眼，拿被子盖住头，闷声问：“回来了？吃过没？”
“嗯，不吃不就饿死了吗。”苏凌走到他旁边，“你把头埋在被子里，难道不憋吗？”
“你去洗澡。”章远飞没动。
苏凌甜甜道：“好嘞。”
听到苏凌进了浴室，章远飞睁开了眼。
他该问苏凌为什么又一次回来这么晚，是学校里忙的转不开身，还是家里有了什么麻烦。
但他知道他问了苏凌也不会说。
相处的越久，越能看清一个人。章远飞原本觉得这话没毛病，但和苏凌同居的这段日子里，他反而迷惑起来，苏凌就像人格分裂一样，前一秒和后一秒的说话反应有天壤之别。
他偶尔会恍然自己其实压根不了解苏凌。
苏凌洗完澡，钻进了被窝里，章远飞看他手脚冰冷，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怀里，“才洗完澡，手怎么还这样冰？”
他感觉苏凌用脑袋轻轻砸了砸自己的后背。
“好累啊。”苏凌明明有话想和他说，但最后就说了这么一句。
章远飞：“和我说说。”
“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不想说出来影响哥的心情。”苏凌说。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屋里。
章远飞转过身，面对面看着苏凌。黑暗里，苏凌的五官轮廓分明，尤其一丝眼睛黑的发亮。
“小苏儿，当时我没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块，只是突兀亲了你，后面咱俩就顺理成章每天睡在一张床上……”章远飞顿了顿，继续说：“现在问你也来得及吧？”
“问什么？”苏凌打断章远飞的话。
章远飞道：“你是天生就能接受和男的在一块儿，还是被我吓的？”
苏凌：“被你什么？”
他皮肤光莹，眼神纯净。因为面对面的距离太近，章远飞看着他，心神难免荡漾起来，他伸手搂着苏凌的腰，收力不让苏凌在自己怀里离开，抵着苏凌的额头，带着笑意地说：“被我给引上邪路了。”
这些话他可以不说，但他还是决定说出来，甚至觉得现在说已经为时过晚，确认关系前，知道自己心意的时候，就应该拉着苏凌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苏凌是纯洁的，很容易受人迷惑，苏凌是念旧情的，所以被他妈带走，过了几年又找上门，苏凌又是善解人意，有话藏在心里不肯说，怕影响别人心情，所以直到他自己想起他们之前遇到过，在那之前，苏凌是没有提过一句的。
“哥。”苏凌喊道。
章远飞：“怎么了？”
“我手还没有被你捂热，你怎么就松开了？”苏凌腿搭上章远飞的腿侧，冰凉的手掀开章远飞的背心，那覆在肌肤上的滑腻和冰寒差点冻得章远飞一激灵，“我发现你很少裸睡了，为什么啊，因为我睡在你身边吗？”
章远飞任他胡乱摸，听到苏凌又在他耳边说：“你为什么做事不能一心二用，你搂上我的腰，难道就要松开握住我的手吗？而且我不说，你是不是没有注意到你这个小毛病？要是嫌我手脚冰，不想被冻到，你就直说嘛。”
“毕竟我这个人就是围绕你转的，你说你讨厌被冰到，我会立马下床把自己弄暖和，才敢继续和你睡在一起。你直说嘛。”苏凌笑着说。
章远飞：……
那现在缠在他身上的美人是谁？
他翻身压在苏凌身上，直腰脱掉背心，随手往地上一扔，亲自把自己送上门似的俯身咬在了苏凌的脖颈处。
对美人一定要多加包容，这是他一贯的处世之道。
苏凌看自己衬衫扣子被章远飞急不可耐地解开，呵呵地笑起来，抬手用力狠狠掐了一把章远飞的腰窝，看起来被章远飞逗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