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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不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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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加完好友,老板对俩姑娘说:“你们住的远吗?我给你们叫车。”
月月:“不远...走路就能到,不麻烦了。”
“你们是上华大学的学生吧?”老板见俩姑娘有所警惕,继续说:“我也是上华毕业的,说起来你们还是我学妹呢。”
俩姑娘这才点点头。
关山月:“原来是校友,等下和我们一块走吧。”
老板脸上又笑出一对括号:“那感情好啊,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关山月看了下时间问:“老板,还有半个多点才结束,我们能提前走吗?”
“行的呀,你们是七个人对吧,今晚真是多亏了有你们在......”他不敢往下想,人要是在他地盘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几人说话间往座位走。
池一洗手,他向来有些娇生惯养出的洁癖,许知秋站边上等,刚刚人多现下许知秋终于有机会和池一说上话。他扯了扯池一衣摆,问:“听说你们打起来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好些了吗?”池一取纸巾擦手,通过洗漱台上的镜子瞧许知秋。
“嗯,缓过来了。”许知秋歪着脖子看他,继续揪着衣角。
“瞧着不太像啊,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一会儿给你买糖,乖哈。”池一打趣着将纸巾丢进纸篓,隔衣服拉着许知秋的手腕走出卫生间。
“嗯。”许知秋应着嘴角挂着浅笑,目光放在池一拉着他的手上。
斯年第一个瞧见他们回来,“你们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
关山月:“走了,可以回去了。”
斯年:“好耶。”
他快无聊死了。
张明皓看见几步远的俩姐妹惊讶道:“诶?你们还没回来哇?”
俩姑娘冲他笑了笑。
几人穿上衣服,华佑霖说:“我去结账。”
同月月站一起的老板听见说:“不用,今晚学长请客。”
华佑霖敏锐的察觉到刚刚可能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一会儿打探一下。他拿上许知秋的礼物袋以及他好兄弟和池一的外套。
远远瞥见俩人从墙拐角走来,似乎还......手拉着手?
他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走进大家视野,池一松开手,接过华佑霖手里的外套穿上,“谢了。”
池一一松手,许知秋略微失落的垂下眼睑,心想,太短了。
许知秋和华佑霖在路口和他们一行人分开,右拐走了几米,进入小区后许知秋将他看到的与猜想告诉了华佑霖。
“要我说,直接送警局该多好,让他在里面待上十天半个月。”
“小姑娘有她的考量吧。”
“我可是瞧见了,那个叫雯雯的对你家三哥很感兴趣,逼的你连装睡这一招都用了。”
“三哥不感兴趣就行。”
“你和池一怎么牵上手了?”
“......,他以为我酒没醒。”许知秋掏钥匙拧开楼门,俩人进入电梯,他接着问:“你今晚有看出别的吗?”
“你玩游戏时说你正打算追人,三哥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华佑霖顿了一下继续说:“不是兄弟我给你泼冷水,他看着就是富养出来的孩子,又是独生子...还是个直的。”
“又会德语又会法语...加上英语,妥妥掌握了三门语言,优秀的出乎我意料,遇事不怕事。”
“而你...我的兄弟,要啥没啥,人凭什么和你在一起?”
“换个人追吧...浅尝辄止,不过...”你们认识也没几天,这句话他没敢说。
俩人出电梯走到601门口,输入密码。
进门后许知秋换上拖鞋,跟到华佑霖房门口问:“可三哥今天送我礼物了。”
“依我推测是上次烤香菇的回礼,他又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那你呢?追了她三年,我劝过你多少回?现在把人追烦了,人家丢给你两选项,你还屁颠屁颠的舔上去,你又为什么不及时止损?”
“这是一回事吗?你俩性别都一样,难度堪称地狱级别的。”
“她都单身主义了,你这又是什么级别的难度?她连报了什么专业都没和你透。”
“烈女怕缠狼,可她现在还是给我了机会。”
“那我也去争这个机会。”
“你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呢?在此之前,我可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我不喜欢男人。”
“好好好,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同时,华佑霖在心里暗骂,死一根筋,说不通,劝不动。
“你先。”
“劳驾,您先回您房间,我要脱衣服。”
许知秋倚着门框不动:“你脱,我又没拦着。”
“别这样我害怕,我是直男。”
许知秋:真想踹他一脚。
302四人和月月在图书馆的十字路口分开,他们寝室方向一南一北,不顺路。
回到宿舍,池一第一个去洗澡,洗完得抓紧时间练巅峰图。刚洗完澡出来,就被斯年抓着让他再现冲膝,池一淡淡撇了他一眼然后换睡衣,同时在想何闲居然也有爆瓜的行径。
斯年收到眼神并没有太在意,自己搁宿舍中间摆动作,边做边询问何闲是不是这样。
池一换好睡衣上床玩游戏,今晚没有开电脑的必要就不在下桌待了。自己单排了没多久,九和上线,俩人开了几把巅峰,随后小雨点上线,在群里喊小棠堆。
斯年洗漱完上床,上游戏录素材,他是个娱乐UP主。
随后何闲、关山月依次洗漱。
何闲靠坐在床上,戴上耳机用平板看纪录片,这两天有些心累,得看点东西冷静一下,破屏的手机“嗡嗡”响了几声。
关山月:【你小时候,过的很辛苦吧。】
何闲:【还好,初一的时候,算不上小,现在想想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关山月:【那对当时还是小朋友的你来说明,是大事。我可以问问吗?遭遇霸凌的那段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怎么度过的?何闲有点记不清了,不过...应该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起初何闲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课本被乱画而已;课桌被塞了死蟑螂、死老鼠而已;自己清理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的逆来顺受引起了施暴者的兴致,他们想看何闲大喊大叫、惊慌失措的丑态,而不是现在这副冷漠,毫不在意的态度。
他们想看,何闲偏不让他们得逞,双方展开较量。
切,一个何家见不得光的“养子”罢了,装什么清高?他们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何闲。
何闲的境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施暴者从不搞外伤,只是一味的凌辱。
最开始还有同学帮腔,但在某次何闲被几个施暴者拉着,压在身下,硬往他嘴里塞馒头、灌可乐,有看不过去的同学出声被用同样的手段“教育”了一顿后,班里其他同学开始对这起霸凌视若无睹。
相比较得罪一个“养子”还是几个富二代,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家里人把他们送进学校,不全是为了学习,还有搭关系这层意思。
何闲:【咬牙扛过来。】
关山月:【没有告诉老师家长吗?】
告老师对年幼爱逞强又负有好胜心的青少年来说,是一种认输。况且,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他在班里一向是小透明的存在,无缘无故为什么会被盯上?
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古怪。
难道是他特别招人厌烦?
也是......
爹不疼爷不管,哥哥......也不喜欢自己,他自己也变的讨厌起自己来。
别人讨厌他,也不奇怪。
他开始自暴自弃。
就这样吧......
但,隔天放学回家,碰到哥哥,哥哥正要喝水,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从这眼里看出来了点什么,非常罕见地问他“你知道爷爷最近在看什么剧吗?”
何闲受宠若惊,哥哥已经很久没同他说过话了,他连忙摇头。何屿抿了一口水,接着说:《流星花园》,爷爷最近很喜欢里面的一句台词‘道歉有用的话,还用警察干嘛?’”
何屿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拎起沙发上的双肩包捏着水杯上楼。
青少年何闲琢磨了一晚上,感觉自己抓住了点什么,从第二天开始,偷偷录下证据。
何闲:【我哥暗示过我,报警最有用。】
关山月:【后来呢?他们当真消停了?】
何闲:【嗯。】
何闲:【你家人,对你不好?】
不好?又起止是单单地不好。
何闲扯出一个讽刺的笑脸。
他也是事后从何总的笑脸和补偿的礼物上反应过来,他被他爸利用了,自此,他对他爸仅有的那点血亲之情也散了。至于这件事他哥何屿知道多少,他无从得知,但他哥提醒了自己这件事是真的。
何闲回复:【我哥对我算得上好。】
关山月:【上次那位长头发的?】
何闲:【嗯。】
关山月:【他居然是你哥,那他上次......?】
那他看起来怎么和池一很熟,自我介绍也是池一的兄长。
何闲:【池一的表哥和我哥是朋友。】
关山月:【怪不得,昨晚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