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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菜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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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被安排在了月底。
地方在城郊一家口碑极佳的庭院式餐厅。
竹影婆娑，流水潺潺，完全带给人穿越般的雅致。
这是照着动漫背景挑的餐厅？巫近涟摸过木质的茶具，感觉穿的西装有些格格不入。
张印松难得地放下了严肃，被周星泉拉人碰了不少杯，脸上已经带着微醺的笑意。
见导演快被喝趴下了，周星泉没劲地耸肩，转头又拉着录音师和几个主创开始划拳，在那大呼小叫。
划到一半，周星泉决定不能放过两位主角，立刻招呼人拉过郑晨安和巫近涟。
“来来，咱们两位主角。你们可不能推脱这一杯啊。”
周星泉一人递了一个没满杯的香槟。
巫近涟晃了下杯子，眉眼舒展，和周星泉碰了下：“感谢周老师体谅。”
刚刚他可看见了，张印松那边杯子里都是白的。
周星泉和两人挤眉弄眼完，又去嚯嚯刷视频正起劲的几个年轻人：“来来，小朋友别喝啤酒。那谁，给他们橙汁满上。”
“啊，星泉哥放下！那是我的雪碧！不是酒！”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最近怎么样？”
郑晨安和巫近涟靠在餐厅的木质栏杆边，低下隔着玻璃是流动的清水，能看见几条装饰性的小鱼游过。
巫近涟抬了下香槟，然后仰头喝下，面上多了些红晕：“挺…挺不错的。你们，张导，周老师，棠棠，还有那么多人，遇上你们是我巫某天大的幸运。”
香槟度数也就中等吧。自己脸怎么那么烫。
本来只是随便问问，一听巫近涟给他扯了那么段客套话，郑晨安自然打算不能轻易放过这小子。结果他一斜睨，巫近涟举着空了的杯子，眼神迷离，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
不是吧？这就倒了！
郑晨安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杯子里不知是已经补了第几杯，又抬头和刚喝一杯就已经上脸的巫近涟面面相觑。
“害。”郑晨安无奈地摇摇头，手撑了下巫近涟害怕他倒下去。
之前第一次围读见面，他就认出巫近涟是几年前帮他举报了小人的后辈。
后边的合作，郑晨安觉得这后辈简直是卷心菜，天天最晚走人，被张导训了还一脸平静地重新练习。
搞得他这个前辈都不好意思表示什么。
《神晓之心》绝对是他工作效率最高的一集。
这小子对自己狠，当然也有不少缺点。背后对那些表现不佳的新人，嘴上可没怎么留德。得亏就他听了，就是换了张导，铁定也被踢出去了。
郑晨安已经把巫近涟当做弟弟一样看待，刻意地在某些时候给些提醒。
还好，孩子听劝，现在大家伙也挺喜欢他的。就是几个最初被巫近涟冷眼看过的还不太敢和他搭话。
周星泉还在满场转悠，就被郑晨安喊住。
“周老师，有个菜鸟晕了。”
“啊？”
周星泉快步走过来，看见菜鸟本人，立刻先哈哈嘲笑了一番：“不是吧，我就给他递了一杯。”
说着顺手带过巫近涟。这会儿人已经彻底宕机了，只是慢吞吞地对着问话点头，脸上还是红红的。
没办法，只能先把巫近涟送回去了。
周星泉架起人，又对着郑晨安道：“那帮人提议等会儿去唱歌，一个个激动地估计脑子也不是很清爽了。那我先把近涟带回去了。你替我去道个歉，好好玩啊。”
“行。周老师慢走。”
等周星泉带着巫近涟出了餐厅门，带到车边，刚准备掏出手机找人来代驾，就看见小菜鸟眯着眼，立刻退后几步远离他。
周星泉：？这是醒了……
没想到巫近涟义正言辞地指着他：“你也喝酒了。不准开车。”
得，还傻着。安全意识倒是还行。
周星泉提了下脸上的口罩，没鸟傻子，继续忙着滴人过来。
等着助理过来开出车，周星泉拉住快跌跌撞撞走了的某人，无奈地好言劝导：“近涟？祖宗？哥们，你被动了，找人带我们回去了。”
嘶，以后谁拉巫近涟出去喝酒，他第一个嘲笑谁。
本来看巫近涟柜子上酒也不少，还以为是个高手。没想到是他看走眼了。
巫近涟被拽上车的时候，其实理智已经回来了。
一想到刚刚自己在郑晨安和周星泉面前的表现，瞬间想逃离现场。这也太尴尬了。
没什么办法，巫近涟只好乖乖坐着不动。希望周星泉好好玩他的手机，别来搭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周星泉敏锐得很，立马发现巫近涟状态变了。他将隔板带上，立马二郎腿一翘，开始“逼供”。
“不对劲啊，近涟。”
周星泉两根手指指向自己，又指向对面人的双眼。
“庆功宴上，你对晨安都笑得那么标准。数据爆成那样，换谁不得飘一会儿？你怎么跟刚参加完追悼会似的。”
巫近涟还没回答，周星泉又立刻否定了自己。“不对，你小子最近几个月都不太开心。”
巫近涟平静道：“可能是真累了。”
“累是累，但不像工作熬的。你那事，还没解决呢？”
巫近涟手指滑过安全带的边缘，依然很平静：“解决了。没原谅我，就有点难过。”
“你这看起来可不是一点儿难过。别是初恋…？你这表情，我猜对了。”周星泉摔来一包纸巾，“那就没办法了。好好哭一场，还有广阔的海洋等着你，兄弟别钻死脑筋。”
“那肯定。”巫近涟没好气地扔回纸巾，掩饰自己没压住的难过，“我还没那么脆。纸你自己留着吧。”
周星泉伸手接住，又看了眼亮起的屏幕：“你醒了，那晚点儿有空开个直播。之前晨安他们已经和粉丝们搞过了，你也别落下。也没很急，你忙得话晚个几天也可以。天恒那边的意思是在最后一集播出前搞定。”
“昂，知道了，那我下车了。你也快去剧组了吧，祝你新剧也顺顺利利。”巫近涟下车，站定后挥手，神色轻松。
见此，周星泉也放下了心：“那行，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记得哭一场啊！有事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