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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喂狗 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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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先生一声呼哨,三只黑色大狗从外面张着大嘴喘着粗气跑了进来站在前面,“以后他们就是你们的陪练,跑得太慢的,自求多福。”
随着他一声自由组队,江宁用胳膊肘推了推章华,“我们一组?”
章华打量了眼江宁的头顶,他伸手阻止,“我已经跟别人组队了。”
江宁不乐意了,“为什么不是我?”
章华毫不客气地说出了心中观点,“你力气太小,个也太小,影响我效率,咱们不匹配,你应该找一个个头跟你一样高的。”
被嫌弃的江宁一阵无语,商人重利,果然,诚不欺我。
李虚眼见无人愿找他组队,上前一步道:“他不要你,我要,我与你组队。”
江宁看了眼瘦如猪竿的李虚一眼,“你走。”
她的双眼落在章华身后的另一名高个身上,“你和我组队。”
壮汉不想,“这得两人抬,你那么矮,岂不是重量都在我一人身上?”
江宁眼神阴恻,“你敢拒绝我?”
壮汉想到昨晚江宁的狠辣,正想自认倒霉,却不想旁边传来一声天籁,“我与你组队。”
江宁诧异转头,竟是昨晚上唯一没有露出恐惧和厌恶的人。
这人个子比他高一点,但看起来倒是精神抖擞,“你怎么称呼?”
年轻人笑了笑,“毕节。”
一旁与人组队的章华却是回头瞟了一眼毕节,眼神深如幽潭。
既然已经选好队友,江宁便快步去挑了一根看起来细一些的圆木。
毕节也很是绅士的上山走后头,下山走前头,圆木的重量他扛了大半。
就算是这样,江宁也是累得走不了多远便要原地休息一会。
等回了学校,有人在门口分发凉稀饭和馒头,竟是不打算让他们休息的意思。
上午练跑操,深蹲起立,到了中午吃饭时,大家的手都基本都处于不可控状态,不用饭堂打菜人员手抖,自己都把打来的菜抖了个干净。
吃饭的时候,个个也如老年痴呆一般颤颤巍巍的把要到口的菜再次掉进盘里。
好容易吃完饭,再双腿不听使唤地互相搀扶着哆嗦着回宿舍。
下午练射箭,别说大家不会了,就是言之凿凿说自己会的那几个也没几个准头好的。
这其中,毕节是个例外,箭箭正中粑心。
放学时分,武先生当着众人面奖励了跑山第一名的两名学员一两银子,让疲惫的众人瞬间个个精神抖擞。
综合评分前十者,每人奖励一副沙袋。
这......
眼见章华也得了一副沙袋,江宁笑得兴灾乐祸,冷不防旁边有人递了一副沙袋过来,“我个人送你的。”
江宁一怔,缓缓转头,看见是毕节后,她拒绝得很干脆,“不用。”
毕节:“你资质不错,但是爱偷懒耍滑,这副沙袋是你应得的,不用谢。”
不用谢?
我谢你全家。
眼见周围人的视线都往这里看来,毕节也没有把沙袋收回的意思,江宁只得接了那副沙袋,反正明天她是不会带的。
晚饭时分,众人都往厨房冲去,孙雪凑了过来,“看起来,那人对你有意思啊。”
江宁翻了个白眼,真有意思的话,谁会送她沙袋啊?
吃饭时间,江宁三女一桌,一身褴褛衣衫的李虚硬凑了上来,坐在江宁一侧,“可累死我了,那狗太凶残了,明天咱们还要被狗追吗?我怕我扛不住。”
看着李虚眼下的黑影,只怕是以后要虚得更厉害了,江宁给他出主意,“我看厨房墙上挂着腊肉,你不如一天切一段喂给它们吃,天长日久的,总会跟你熟的。”
“就算不熟,吃人嘴软,咬你也不会太用力。”
恍然开悟的李虚真心赞了一句,“好法子。”
为了感谢江宁出的好法子,亥时末,李虚敲开了江宁的房门,“要不要一起去洪先生院里喂狗?”
才刚睡着的江宁满脸不爽,“滚。”
李虚摸摸鼻子,算了,不计较了,他转身,偷偷潜入夜色。
第二天,集合训练时,洪先生迟到了,据人说是脸被厨娘给抓花了。
问及原因,答曰:“狗把厨房腊肉都给偷光了,今早上,院里还有剩下吃不完的。”
江宁感叹,“这功夫也不怎么样啊,还天天训练我们。”
旁边有人为先生辩解,“厨娘是先生的夫人,他不敢动手。”
哦,江宁了然,母老虎啊。
她又好奇地看向一旁的李虚,“你把厨房肉全偷了?”
李虚委屈,“哼,我哪里能偷那么多,昨天我去喂狗的时候,前面都开始排队了,个个都跟我一样的想法。”
江宁感慨,“看来大家都挺聪明。”
李虚愤愤不平:“哼,后来狗不肯吃,我们硬塞才吃,墙角被发现的那些,我估摸是吃多了吐的。”
江宁由衷佩服的伸出大拇指,这是喂食吗?这是结仇啊......
等洪先生花着脸来到排好队的众人面前时,他满面阴沉,“昨晚去厨房偷肉的都给我站出来?”
这......肯定是没人会站出来。
所以,洪先生加大运动量,今天早上跑操两趟......
众人哀嚎,特别是被毕节盯着绑上沙袋的江宁,末了,他还来上一句,“这都是为你好。”
好,很好......江宁忍得五官变形,为防心理变态,她转身抄起了地上的圆木就走。
因为厨房里的肉被众学员齐心合力的一晚造完,新的肉菜还没有供应上,中午大家只能素菜配面饼。
又因为中午素菜用量过大,到了晚上,素菜也没有了,只有饼,还限量一人一个......
当晚,宿舍楼里牢骚遍地。
“嘭。”一只茶杯被人从楼上扔下,正正砸在江宁身前不远处的院子里。
江宁一惊,正要到院子看怎么回事,人却已经被章华给劝住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楼上有人大声嚷嚷着,“你居然敢砸我?敢做还不让人说了,我明天就去洪先生那里说,就是你们偷的肉,哎,还有你。”
“你敢说,看我敢不敢揍你。”
“来啊,你以为我怕你。”
眼见楼上接二连三的掉东西下来,伴着阵阵楼板踩踏的咚咚声,江宁心痒难耐,“好激烈的样子,真的不上去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