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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反杀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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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舍院时,一堆要聚在楼前窃窃私语,见着江宁和孙雪回来,众人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很好,没人被逮住。
但这侧面也说明一个问题啊,很严重的问题,他们被关在这里面了。
但左想右想,却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直到有人提议,一起带上工具把那些看门狗给干掉。
这主意虽好,但肯定不是今晚,大家这两天都没吃东西,个个都虚得厉害,等明天吃饱饭再说。
等众人一个一个散去后,江宁这才回房,依例,她先关窗,再检查所有可能藏猫的地方,再关门。
虽然那只黑猫这几天不知道死哪去了,但这套睡前安全行动已经深深的刻进了她的行为里,关好窗户的她再漫不经心地弯腰看了眼床底。
这一看之下,她身形一僵,床下有鬼,不,有人。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皆是一个怔愣,没等江宁尖叫出声,地上人影已经直接滚了出来,江宁下脚便踹。
却不想那人更快的直接抓住了她的右脚一拉,险些直接把江宁摔倒在地。
“砰”慌乱中的江宁挥手扫掉桌面的一个小木盒。
再砰的一声,江宁直接脑袋摔向地面,这一摔摔得她头晕眼花。
想要叫,却被人捂上了嘴,这捂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毕节。
江宁怒目而视,嘴里唔唔出声,“你半夜躲我床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毕节冷冷一笑,“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凭实力,江宁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平日里不过是仗着一些巧劲才略略躲过他的纠缠。
眼见江宁不再挣扎,毕节很是诧异,“认输了?”
江宁服软点头,被捂得有些呼吸不过来的她闷闷出声,“你再这样我就被你给捂死了,从前是我不懂事,你说,想让我怎么赔礼?我都依你。”
毕节上下打量着,眼中渐升起一丝情欲,“你若从了我……”
一支长长的银簪自面前划过,原来是江宁拆了自己束发的发簪。
所幸毕节闪得快,还没等江宁张嘴求救成功,毕节已经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翻转间,江宁手里的簪子尖端已经被迫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处。
“敢叫我即刻杀了你。”毕节眼中透着看不清楚的情绪,“跟我斗,你还嫩点,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不服输的样子。”
江宁挣脱不成,但总算呼吸是顺畅了,她梗着脖颈道:“你敢碰我明天我就去告官。”
毕节只觉这话好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进了这里还能出得去吗?哦,也许能出得去,那也是一年以后,今晚听话些,我兴许能放你一马。”
脸上被毕节触碰到的地方让江宁十分恶心,但颈侧的银簪却让她不敢动弹,“用强的有什么意思?”
毕节眼中欲念渐起,他的手细细抚过江宁脸颊,“我就喜欢你这样看不惯我,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今晚以后,你自然会对我服服帖帖。”
随着毕节的手自脸颊下滑到劲侧,江宁只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叫,但她知道狗急跳墙,万一激恼了这毕节,他只需一簪子就能结果了自己,到时他直接翻窗逃跑,她就白死了。
况且眼下已近半夜,隔壁章华早已熄灯,隔壁孙雪和月影也不是顶事的人,想到这,江宁忍着恶心再次出声,“你不是这里的学员,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毕节的手顿了顿,他惊于江宁的聪慧和敏锐,“你怎么知道?”
话刚说完,他双眉便是一凝,再次将江宁手里的银簪往她脖子边上送了送,“知不知道,知道得太多会死得更快?”
江宁:“其实我早就关注你了,你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也很感激你。”
“只是你总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很不高兴,我们明明是平等的,你若是想要我,说一声就好了,何必搞得这样都不开心。”
毕节眉头紧皱,“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江宁松了握着簪子的手,直接搂了毕节的脖颈,“我能做什么,自然是做我们都想做的事 。”
毕节只觉心头一热,正欲俯身下去,却觉发间一松,他惊得随即翻身,这小娘们居然取他发簪想要刺他太阳穴。
江宁看准机会直接翻身就跑,只是这回她是朝着另一张床的床底翻过去的,床底并不宽,两个翻转间她已经出了床底。
正要翻身起来,却看见门口一双绣着青竹的白色丝履,她惊讶抬头,果然,穿着白色里衣的章华正施施然站在门前。
他淡淡的望了眼江宁后转身缓缓关上了门。
江宁大惊,“关门做什么?我们又打不过他。”
另一侧的毕节自腰间取出随身匕首,他早看章华不顺眼了,今晚又要坏他好事。
他手持匕首快走几步便冲到了章华身后,扬手间却见章华一个闪身避过,正要再刺,却觉背心一痛,接着那痛像是会传染一般传及五脏六腑,让他呼吸不畅。
一缕鲜血自毕节嘴角溢出,他转身不可置信的看向章华,“你……一直……在演戏。”
话音一落,他径直栽倒向地面。
狼狈蹲在一侧的江宁大惊,眼见章华望向自己,她更是惶恐,下一个要杀的是她吗?
“我,我知道的,投名状,我这就帮你一起埋了他,必要的话,我还可以再插他一刀,放心,我保证不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章华皱了皱眉,弯腰将人扛在了肩头,“赶紧开窗,我把人丢出去。”
心跳加速的江宁即刻快速开窗,待章华一脚跃出窗外,她即刻找来抹布擦着本就干净的窗边和地面。
细节 ,要注意细节,千万不要让人在这里找倒任何与毕节有关的线索。
这章华 ,今晚倒像是帮她的,不然,以他的功夫想要杀毕节,实在是没必要在她这里动手。
有这么高的功夫,还要被毕节欺侮得这么惨,他这么忍辱负重,必有所图。
那么,他来这学院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