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不谋而合 ...
-
慕诗禾带着换好衣服的孩子出来,几人看时间也不早了,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回去了。
慕诗禾临走前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秋千,有点不舍,但什么也没说,带着孩子们跟在后面。
孟绪清走在他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提着包,几秒钟后,二人并肩而走。
“今天感觉怎么样?”
孟绪清率先开口,直视前方。
“挺好的,之前就想来了,感觉很开心。”
慕诗禾笑着看他,牵着两个孩子,走的比较慢。
孟绪清淡淡的嗯了一声,前方的秦舒三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虽然蔷薇花没有开,但还是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绿叶味和一点点花香。
慕柠棠牵着慕诗禾的手,安静的跟着他,开心的看着花墙。
慕柠容已经挣脱束缚,扶着花墙,开心的咿咿呀呀的,走在他们前面。
此刻夕阳西下,柔和的光线给小径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
两个人并肩而行,孟绪清偶尔问一点关于住宿和孩子的问题。
慕诗禾一边注意孩子一边温声细语的回答,两个人相处的挺融洽。
回到酒店,各自吃了饭就准备回房了,一起进了电梯。
“几楼?”
孟绪清言简意赅的询问,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一旁的慕诗禾。
慕诗禾靠着电梯轿厢,似乎有点不适,回了句五楼。
孟绪清显然有点意外,微微挑眉,按下了按钮,余光一直关注着他。
慕诗禾靠着轿厢,小幅度的锤着腰,冷白色的灯光衬得他的脸色更白。
慕柠棠抱着他,安静的站着,慕柠容也安静了,抬头担忧的看他。
很快就到五楼了,先让其他几个人出去了,孟绪清跟在最后。
看着慕诗禾,孟绪清微微皱眉,裤兜里的手微微收紧。
几人住在同一层,房间也都是相邻或者对门。
慕秋铃和秦舒道别了,扶着慕诗禾进了房间,孟绪清礼貌的和秦舒道别。
临进房间之前,看了一眼对门,嘴唇微微抿紧,最终还是关上了房门。
“诗禾,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今天站的太久了。”
慕秋铃有点着急,扶着他坐在沙发上,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的,今天可能是坐的太久了。”
慕诗禾勉强露出一抹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慕秋铃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摇摇头。
“吓死我了,看你还是不太舒服,我之前找的医生是不是没用?”
慕秋铃有点情绪低落,支着下巴,许知荔坐在一旁,抱着两个孩子,一脸担忧。
慕诗禾连忙摇摇头,“不是的,很有用的,已经不会像之前那么疼了,感觉好了。”
他边说边蹭蹭慕秋铃,一脸我没事的样子。
慕秋铃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他的性格,没再多说什么。
许知荔递给了他一杯温水和一床薄毯,嘱咐他照顾好自己。
慕诗禾捧着水杯,笑着点点头,三人又聊了一会儿。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明天起不来的。”
许知荔看了一眼时间,抬起头看着二人,眼神里带着询问。
慕诗禾点点头,把他们送出去,关上门,回头就见两个孩子在自己后面跟着。
两个孩子一脸担忧,走过来抱着他的腿,蹭蹭他的腿。
慕诗禾的心里一软,带着他们去沙发上坐下,摸摸他们的头发。
“不用担心,爸爸不疼了。”
慕柠棠靠着他的手,眨巴着眼睛思考,几秒后,摸摸他的腰,小嘴吹着气。
“爸爸,呼呼,痛痛。”
慕柠容见状,也有样学样,时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
慕诗禾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想:虽然是被胁迫的,但孩子们都很爱我,没有那些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慕诗禾沉浸在温暖的氛围中,对门的孟绪清却与之相反。
冷杉木的味道快要淹了整个房间,尾调的威士忌酒香消失无踪,只剩下寒意和暴虐。
“嗯,办公室的座椅换成对腰部友好的。”
对面的李知沐似乎也能感受到这份信息素的压迫感,应了一声连忙挂断电话了。
孟绪清把手机随意的丢在茶几上,捏了捏眉心,一想到刚刚那个画面就不爽。
房间里很黑,似乎是没有开灯,落地窗外的森林在黑暗中显得黑压压的一片。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拨通了客房服务电话,让人送了护腰仪上来。
没过几分钟,已经有人按响了门铃,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孟绪清没有立刻回应,确认信息素都收的干干净净了才应了一声。
经理推开门,有点不适应全黑的环境,睁大眼睛,往沙发边走过去。
“孟总,护腰仪送过来了。”
经理恭敬的把护腰仪放下,看了一眼孟绪清,等待他的吩咐。
孟绪清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经理可以走了,经理如蒙大赦,迅速逃离了这个残留着信息素的房间。
听到门被轻声关上的声音,孟绪清才俯身拿起了护腰仪,仔细检查了一遍。
慕诗禾正在浴室里给两个孩子洗澡,两个孩子今天格外配合,乖乖的洗完澡,刷完牙就上床睡觉了。
慕诗禾见两个孩子各自抱着小熊玩偶的一只手睡着了才去洗漱。
慕诗禾刷好牙,抬头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置物架上的领带。
他愣了一下,放下杯子,擦干手,取下领带,才想起来没还给孟绪清。
洗过一次的真丝领带,已经微微发皱了,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
慕诗禾拿着领带的手微微收紧,有点犯难,摸了摸起皱的地方,试图抚平。
“怎么办?当时只想着要洗掉上面的口水,好像洗坏了。”
慕诗禾挠挠头,整个人焦虑了起来,拿出手机搜百度,试图找出补救方法。
不同的房间里,两个人在为不同的事情而烦恼。
孟绪清拿着护腰仪,思考该如何自然的送出。
而慕诗禾则一手拿手机一手拿领带,试图把领带恢复原样再物归原主。
见网上没有可用的方法,慕诗禾只得放弃了。
两个人站在各自的房门前,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慕诗禾捏着领带,害怕发皱的领带会让他不高兴。
孟绪清的手在门把手上搭着又放下,反反复复,害怕他会拒绝这份关心。
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在分开的前一晚去给对方送东西,又同时担忧对方是否会拒绝。
这似乎算是一种别样的不谋而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