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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江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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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大厅处，众人簇拥在一起，一脸茫然的进入一个虚空的门内，里面的装修完全按照之前的设计来的，如果不是少了他们的行李物品的话，简直无法辨别出二者之间的区别。
江枳示意雪言几人跟自己走，来到对应的房间后就开始交代他们，让们无论发生什么都跟着蒋呈，寸步不能离开。
“你去哪？不跟我们一起吗？”杨霖问道。
“到达港口后，我先行去探个路。据蒋呈所说基地现在已经完全封锁了，不知道到时候进去会不会受到限制，你们在船上安全一些。”
事情刚说完，外面传来敲门声，有些急促。
原以为是瞿砚舟他们几人前来寻他们，不曾想是拍卖场被拍卖的那个女孩，李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紧张的面部淋湿了汗液。
李森连续逼问自己几个小时，让她把从江枳那里窃取的记忆说出来，可自己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直到他发现了李森的不同之处，他跟很多年前那个叫李莹的人一样，能够更换自己的头颅，她猜测也许李森已经不属于人类，他的头脑中存在着从未发生过的片段。
李灵从李森那出来后就一路狂奔至江枳房门前。
“江枳，我是李灵，还记得我吗？你能帮帮我吗？”李灵紧张又惧怕地求助道。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十几年前我见过小时候的你，就在这艘船上。”
说着又疑惑道。
“我也见过他，不过…”李灵指了指雪言。“他怎么一点没变。”
李灵话音未落，她脚下的木质地板就裂开一条缝，江枳心下咯噔一下，把人拽了过来，赶紧阻止李灵继续说下去。
往裂缝处看去，里面遍布皑皑白骨，上面躺着的尸体还未完全腐烂，身上的着装时代各异。
“从现在起不要谈起关于之前登船的任何经历，时间祂不喜欢知道他秘密的人。”
“所以我才会在醒来后完全没有那段记忆对吗？”雪言恍然大悟道。
“对，从你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以及李灵刚才说认识我推测，可以断定我们之前见过，只是我和雪言应该探查到了祂的秘密，所以被清除了记忆。”
咔哒——
啪嗒——
一双白骨拍在地板上，一整具骷髅摇摇欲坠的撑起身来，犹如醉汉般左右摇摆，晃荡到江枳面前。
骷髅头露出稀缺的牙齿，啪嗒啪嗒发出富有节奏的声音，似是在庆祝一场胜利演出。
“呼——，又见面了，江枳你想我了吗？”
说完又看向雪言，拉起的笑容骤然松垮，瞅着雪言胸口处，闷闷不乐说道。
“你呢，小雪言？”古里古怪的语气闷在嗓子里。
“你是时间的主人？”
祂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似是回应江枳。
“我们并没有深挖你的秘密，你为什么突然袭击。”江枳落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道。
祂捂着头，露出操/了蛋般无语的表情。
“我说，怎么就一会不见，人都变正经了，讲话都带上腔调了呢？”祂脚下不断打着节拍，身体随着无形的音乐舞动。
“咱们俩什么关系，我能伤害你吗？就是最近得了一瓶好酒，嗝。”说话间打了个酒嗝，扑了江枳一脸味。
“想找你喝两杯，谁知道碰巧遇见你差点被骗，想仗义伸手，想帮帮。”
“你会那么好心……”
“你求求我。”祂脸上显示出江枳的面容，醉眼朦胧地挨着江枳的颈窝，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江枳语塞地望着天花板，随后把视线落在李灵身上，锐利的目光刮得李灵哆嗦不已。
“谁让你来这的，是你自己有所求，还是其他人胁迫你来的。”
李灵顶不住江枳质询的目光，猛地握住江枳的手恳求道。
“我，是，是李森，他让我接近你窃取你身上关于时间和虫族的记忆，你帮帮我吧。”
“砰的一声。”
门被从外面踹开。
几人赶紧闪躲，跳到了后面。
“李灵，看来你是不想回家，和家里人团聚了。”李森眼中寒气逼人。
李灵见李森破门而入，惊了一大跳，赶忙躲闪到江枳身后。
李森袖子中滑出一柄冒着寒芒的兵刃，直冲江枳天灵盖处。
江枳见人冲着自己来，向后微滑蹭一下，甩出一条长腿，把人震退至门口。
两人来回几下，都无法分出胜负，李森欲速战速决，毫不犹豫施展自己的异能。
身后背部射出无数根藤蔓，向江枳袭去，藤蔓上长着锋利的倒钩，尖端染着绿色的毒药。
四处躲闪间，一个倒钩刮蹭到江枳的皮肤，奇怪的是血液溢出后并未凝结成痂，而是聚成了粘稠的胶状物。
祂不由分说地加入了纷争当中，在李森头顶的天花板上裂出一个口子，密密麻麻的发丝缴在李森脖颈处，头发像是被分割成丝的软刀，缠绕无数圈，越绕越紧，最后连接脖颈处的皮肉不到一指粗，生生勒断了他的脖子，再也无法动作。
祂悄悄潜到江枳身后，蹭掉江枳那一丝凝固的蜜，小心翼翼含在口中。
江枳扭头疑神望去时，祂满脸无辜地把脸瞥到一边。
“啊——”
李灵被拽住头发，一把长柄钝刀横在脖子上的皮肉处，此时意识并未消失，她能听到刀刃割开皮肉，骨头，鲜血噗嗤噗嗤喷溅的声音。
待现场的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李灵的头颅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按在了李森的身躯上。
因为女孩的脖颈较为纤细，无法完全贴合男人粗壮的脖子，导致喉咙处的血管为了对接露了出来，远远看去像是被青红色的丝线缝连在一起似得。
李灵双手堵住喷血的口子，惊慌失色地喊着江枳的名字。
“江枳，江枳，我看不见了，啊——，把我的头找回来。”女孩语无伦次地尖叫、求助、咒骂。
“李森，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个畜生，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李灵的脸上扭曲成一团，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脑袋在李森身上，李灵的头颅不断用力，试图远离这具恶心的身体，可是李森体内的血管像是长出无数细小的手掌，紧紧趴在自己的头颅里面。
“他，他怎么不动了。”许桌看着李森的身躯一直僵在那里，硬邦邦的毫无反应。
“身体存在排异反应，估计宕机了呗。”祂看着这好笑的场面，轻佻说道。
“宕机，人怎么会宕机。”江枳皱眉观察。
随后反应过来，向祂求证。
“他不是人类，机器人，还是仿生人。”
听到江枳猜测出来是仿生人后，祂眼中露出惊讶和欣慰。
“猜对了，就是仿生人，而且是完全独立于被仿生的那个人存在的，可以任意传输数据，更改记忆盘，也可以模仿异化人的基因，设定相应的异能。”
江枳盯着祂看了一会，开口道。
“你跟我说那么多应该不是为了给我科普这些东西吧。”
祂面带狡诈的表情，开始跟江枳谈条件。
“当然，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否则。”
祂又化出自己的躯干，翘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捧着脸，一手指着下面，满脸认真道。
“否则我送你们下去荡秋千。”
话音落下，地板下面的白骨处钻出密密匝匝碗口般粗细的蟒蛇，它们锋利的獠牙撕扯着悬挂在地板上的尸体，顺着喉道吞咽下去。
看着祂不像在开玩笑的表情，江枳识趣道。“行，你说。”
祂重重踩着地板，带上孩童般天真烂漫的笑容，蹲到江枳面前。
“你帮我制止人类所有违背自然规律的计划，让时间归于宇宙。”
“你自己不是可以做到吗？为什么需要我帮你。”江枳质问道。
“我当然可以做到，不过那违背了我刚才说的，不得违背自然规律的章程。”祂铿锵有力地说着这几句。
“人类总是在试图挑战规律，这种勇气很值得赞赏，不过这种在自取灭亡的行为也要存在底线。”
“时间归于宇宙，你的意思是如果人类消失了，你也会消失？”
“不，我的意思是，人类存在，我的生命将以宇宙为基。如果人类消失了，我的生命将漫游在宇宙之外，毫无乐趣可言。就像荡秋千这么有意思的游戏，没有人类我还怎么玩耍。”
“哎，你不懂我有多喜欢人类这种生物，他们总能给我带来无数挑战，我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这就跟拆盲盒一样，很有意思。”祂本来愉悦的语气逐渐变成连自己都未发觉的森寒。
江枳哑然无语地看着对方，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所以，你才发泄在这些人的身上。”江枳低头瞄了一眼下面那些误闯的倒霉蛋。
“怎么能这么说呢，是他们非要跟我玩游戏，自己违背了游戏规则跳下去的。”
“你跟他们说游戏规则了？”
“这个，啊，我，我给忘了。再说，这怎么能怪我，我天天睡觉脑子晕晕乎乎的，难免会忘记。”
“而且，游戏规则明明很简单，我只是让他们比试的时候不要使用异能，利用这种作弊能力赢得比赛一点意思都没有。”
旁边一直板板正正站在那里的李森突然机灵了一下，鬼鬼祟祟地往后退去，一不小心掉在了缝隙里。
祂眼尖手快扯住了身子上李灵的头颅，李森见人在救自己，赶紧伸长手臂抓住祂的胳膊，却被一脚踩住肩膀，向上生拉硬拽李灵的头。
撕裂声蔓延在整个房间，祂一下把扯下来的头甩在李灵身子上。
“呼，累死我了，这真是个体力活，把你的头看好，别又被抢走了。”祂朝李灵喊话。
李灵感动地哭的稀里哗啦，不敢去抱祂，只得抱住和祂长得一样的江枳，不住地感谢。
“知道自己没遵守规则还敢跑，进去吧你。”
说完，把李森跺入下面，又捡起他的头扔了进去。
江枳看着李灵，讯问。
“你有异能，能力是什么？”
李灵泪眼蒙眬地回答。
“嗯，是记忆窃取者，不过我不会用，它时常会失效。”
“幸好你没用，要不然你就得跟他作伴了。”祂丝毫没有顾及李灵刚被惊吓过度的心灵，直言不讳道。
“还有江枳，既然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记忆窃取者，那就存在第二个，你们出去后必须把关于这里的记忆全部清除，否则要是被其他心怀不轨的人窃取了，可能会为之利用。”
“你是害怕别人知道时间碎片的事，还是怕别人知道你游戏规则的事，让你的游戏少了许多乐趣。”江枳毫不留情的拆穿祂粉饰的包装。
“嘿嘿，都有吗，都有吗，主要还是担心被人窃取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