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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Dadd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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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欢迎进入“窝巢”模拟空间。”
“在这里请您扮演好系统设定的角色,推进剧情发展,完成收录工作。”
【人物:精明利己且色欲熏心的精神病院院长】
【任务:你觊觎绿芜月子中心的暴利已久,现在请在三天内获得一笔百万的项目启动金,建立一所属于你的月子中心,达成心底的愿望】
“院长,院长,又来了几个新病人您要去挑一下吗?”
江枳撑着太阳穴,斜倚在沙发椅上,闭目皱眉听着萦绕耳畔的讯问。
这活本来轮不到卢洋来干,不幸的是他跟同事打赌输了,只得替他叫醒起床气很重的院长。
不曾想他并未呵斥自己,卢洋不禁有些奇怪,按耐不住打量起江枳的表情。
为了复合形象,江枳狼尾鲻鱼头修剪成短发,全部捋到了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架起一副金边眼眶,复古暗沉的黑色西装紧紧包裹住那诱人的身躯,不笑时俨然一副清冷禁欲不可亵玩的模样。
可是一笑。
江枳透过身侧的全身镜欣赏自己的新装扮,满意的多停留了两秒。
卢洋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看到平时不苟言笑只知道压榨员工的老板笑了。
笑的还那么…勾人。
“斯文败类。”脑海里蹦出这个词,卢洋怀疑自己是戴资本家的镣铐戴久了,快被压抑的成疯子了。
“走吧,出去看看。”
“哦,好,好。”卢洋赶紧收起心中的异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江枳。
江枳迈着稳健的步伐,不急不躁地垂头带上黑色皮制手套。
卢洋眼神一刻没有错开,那双干净利落的手被藏在手套下,手掌蜷缩间蕴含着对生命的掌控,让人想要用牙齿褪去那层障碍,用最色/情的方法接受它的触摸。
噗嗤——
一声皮层被撑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枳透过走廊间的消火栓箱玻璃看到一个头顶巨大花苞,花瓣有两指厚,花蕊处伸缩出软塌塌的獠牙,小心翼翼地伸到自己的手腕处。
“妈…妈妈…”
随后花蕊尝试钻进手套缝隙处,却被江枳一把拽住。
“卢洋,你在干什么!”江枳绷着脸质问他,声音里带点严肃。
卢洋猛地一哆嗦,底气严重不足,弱弱开口道。
“没,没做什么,我看妈…您的手套脏了,想提醒您一声。”
“哦,是吗?可我问的不是这个。”
卢洋歪着花苞头,表示不解。
“我问的是你的人头呢?为什么在工作期间暴露异化状态,你是觉得这样偷吃几个同事我不会察觉吗?”江枳一连串的话砸得他不知如何反驳。
“我…我没有!”手指不断的绞紧,甚至无措到抠烂手上的皮肉。
“那这是什么?”江枳从卢洋的身后扯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攥在手里揉搓。
“啊!”卢洋忸怩不安地捂住尾巴根,随后反应过来在水手中,羞得满脸绯红,泪眼汪汪地看着江枳。
江枳见眼前情况不对,本以为能拿捏住这个异化人的小辫子,可此刻却觉得这人身上莫名有股熟悉感——瞿沐白。
卢洋磨蹭着双腿,走到江枳面前。
看着比自己还高半个头,却羞答答的模样,江枳眼皮止不住的抽搐。
“老公。”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这是人家的生哔哔——”
【检测到不良内容,已自动为您屏蔽】
“是不是很大,你喜欢吗?”
“砰的一声。”
手中的消防栓垂落下来,满脸带笑的瞿沐白被掀翻在地。
江枳弯着腰,气喘吁吁撑着大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继而整理好消防栓。
等他再扭头看时,地上的卢洋头晕眼花的扶着墙站起来。
“老,老板,我怎么了?”
“没事,刚才消防栓掉出来,你不小心绊了一下摔倒了。”
“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不要耽误了工作,否则你这月的绩效……”
“我没事…嘶…我马上就能去工作,一点也不耽误。”说完,晕晕乎乎地跑开了,生怕江枳提起绩效的事。
大厅里混乱不堪,物品落地声、踩踏声、争吵声灌满整个空间。
“瞿沐白,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江枳踏入的脚步声踉跄一下,努力维持镇定自若。
“江院长,江院长。”来人呼吸急促的喊道。
“病人家属反应病人状态极其不稳定,在家里已经伤了三四个人。”
江枳抬头一扫而过,犀利的目光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停驻几秒。
瞿父被这刀子般的目光刮过,犹坠冰窟,仿佛被看透一切卑劣勾当。
一旁的女人见到江枳的模样,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两颊染上绯红。
“真是便宜了瞿沐白没娘养的狗杂种。回去得仔细盘问给自己推荐这家精神病院的朋友,怎么没说这家院长长得那么帅。
随即心里又想起,朋友说这家院长随表面随和,背地里却是是个人面兽心的杀人狂魔,会把看上的男孩先/奸/后杀,把他们的骨头熬成汤,肉剁成饺子馅。
心理不由得涌上一丝睥睨和畏惧。
瞿父硬着头皮主动向江枳说出在家预演好的台词。
“江院长,我家孩子这段时间反复发病,把我们一家人搞得苦不堪言,所以想在咱们院办个住院手续,先关…住一两年看看情况。”
男人一会长吁短叹,一会痛哭流涕,看着着实可怜。
江枳露出担忧又关切的面容,真情实感道。
“你们做父母的心情我都能理解,我也是做父亲的人,都想给孩子最好的,我都懂,你们放心,把孩子交到我们院后,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治疗,绝不会放弃任何希望。”
江枳顺势推了下眼镜,手心挡住嘴边按耐不住的笑意,却把自己的表情完全暴露在瞿沐白的眼中。
瞿沐白捕捉到那抹笑,身上的温度迅速流失,惊恐万分地蹬着江枳,嘴巴呼哧呼哧急促喘息。
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被吊在房梁上肆意玩弄,以及男人玩腻了拆骨分尸的画面。
身形单薄的瞿沐白蹬着腿连连后退,快速爬到门口,被拽住后扒着门片刻不松。
江枳看着宁死不屈的人,嘴角的笑凝住,毫无起伏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犹如腊月里的冰霜。
“把他的手剁下来。”瞿沐白哽咽两下,怨恨地看着江枳,默默把手藏在身后。
见瞿父和他老婆愕然的目光,江枳噗嗤一笑。
“开玩笑的,院里很多病人都不听管教,只能这样吓唬吓唬他们,别介意。”
江枳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吹走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小口。
悠悠说道。
“既然没有其它问题的话,我们可以进入签合同的环节了,在这之前会有一个试用疗程,你们可以根据疗程的效果决定合同签订年限。”
前台助理把合同铺在桌面上,往瞿父两人面前推去。
瞿父此时还有些恍惚,只想赶紧把这个累赘送进去,拿起旁边的笔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江枳镜片后的精光不断晃荡,助理看到自家老板得逞的表情后,暗中为这个新的倒霉蛋默哀三秒。
瞿父转头兴奋地对助理说。“我们先住一年,麻烦您帮我们算一下费用。”
本想只交半年费用的瞿父害怕院长戳破自己的小心思,只得狠下心来多花点钱迷惑他们一下。反正拿到前妻的死亡赔偿款后,他就和现任妻子出国了,谁还管这个小畜生的死活。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说不定院长玩的花点,瞿沐白都活不过一年。
算了算了,就当破财消灾了。
“等一下。”江枳抬手制止了瞿父付钱的动作。
“江院长,您,您还有什么事吗?”瞿父心下一咯噔,以为自己的心里话被看出来了。
江枳平易近人地笑道。
“您误会了,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们院有自己的流程,您必须得先看疗程效果,再签合同,刚才破例让您先签了合同,已经很不合规矩了。”
“好,好,好,哈哈,我还当怎么回事呢,那就先看看贵院的医疗效果,再付款也不迟。”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江枳礼貌地冲人微微弓腰。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瞿沐白被架进了一间诊疗室。
室内光线不算充裕,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都掩盖不住淡淡的血腥味,墙壁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手铐、皮鞭、还有各种各样让人羞耻的衣服。
瞿沐白被推搡在一条板凳上,手被拴在把手上,脖子被套在项圈里,一条铁链一直吊在天花板上。
江枳看到此情此景微滞了一下,随后想起自己的人设,一脸镇定自若地走到瞿沐白跟前。
穿上一旁助理递过来的白大褂,江枳手捧一个病例本,交叉双腿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对面前被牢牢束缚的瞿沐白进行讯问。
“姓名?”
瞿沐白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江枳扫了他一眼,见人颤粟一下,随后自言自语道。
“瞿…沐…白。”
“年龄?”
这下瞿沐白更是扭过了头,俨然一副死磕到底的模样。
江枳放下病例本,双手朝后扶在桌子上,身子前倾。
“你如果不好好配合的话,我只能采取一些其它手段了。”
抽回一只手,捏在瞿沐白脸上。
瞿沐白眼神一狠,张嘴就去咬人,被江枳灵巧地躲开了。
江枳见人如此冥顽不化,伸手打开电击椅开关。
“啊——”
室内的惊愕声传遍整个楼层,在外等待的两人心里有些惶惶不安,又想着是整治那小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电流声嘶嘶作响,肉眼可见几缕白光在眼前闪过,江枳随手关掉了开关。
手掌捏在被电后紧绷的肌肉上,轻轻揉捏,缓声道。
“年龄?”
……
一股不同于电流的麻意。
刚才的电流并未真正伤害到他,只是突如其来的刺激惊了他一下。
“啊——呃……”
江枳又打开了开关。
……
“哭什么?嗯?”江枳伸手抬起他的脸,蹭掉一滴泪。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嘘,这没什么,别怕别怕。”于是解开了男生身上的束缚。
“我,我不干净了,你把我弄得不干净了!”
男生哭得止都止不住。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是需要我负责了。”
“我——”
江枳眼含捉弄的笑意,略显轻薄地摩擦他的唇部。
见江枳的眼中盈满类似爱意的东西,瞿沐白不禁有些心率变快,想让更浓的眼神停驻在自己身上。
江枳凉薄的唇擦过男生的鼻梁,诱惑着男生沉沦与遐想。
“我愿意。”
瞿沐白的目光紧紧盯着男人的唇,想要追逐那份柔软。
“现在你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瞿沐白听话的点头。
“好孩子。”江枳满意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弄得瞿沐白像个流浪的小狗般潦草。
“年龄?”
“十九。”
“什么时候患病的,之前有没有救治过。”
“大概两…三年前,一直在家里,没有去过医院。”
“为什么攻击别人?”
“我没有!”瞿沐白情绪陡然波动。
“别否定,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他们说我是没妈妈的孩子,我明明就有的,他只是很少来看我。”瞿沐白犹如丧家之犬般低着头。
江枳适时抱住瞿沐白,人贴在自己腹部,能感觉到眼泪在染湿衣服。
“她一定是有事才不能来看你的,每个母亲都很疼爱自己的孩子。”
瞿沐白听到这句话后又把江枳抱得更紧了,仿佛想把自己融在他的身体里一样。
“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瞿沐白耸了耸脑袋作为回应。
“你是把我当成你的妈妈了吗?”
无人作答,江枳继续说。
“可我不能做你的妈妈?”
“为什么?”瞿沐白气愤又茫然地露出一双眼。
“因为……”江枳眼中笑意加深,手中的针管抵在瞿沐白后脖子处。
“不能做妈妈,那,那可以做我的……”
瞿沐白犹犹豫豫地吞吐着。
“嗯?”江枳眼含鼓励。
“Daddy,可以做我的Daddy。”
江枳被逗得笑眼弯弯,嘴角的笑这时才多了层真心实意。
“宝贝,你简直太可爱了,跟小狗一样。”过度的欣喜若狂让江枳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看着有些病态。
随即江枳情不自禁地亲在瞿沐白嘴角,毫不吝啬夸奖。
“我很喜欢这个新称呼,以后可以喊我Daddy或者Papa,好吗?”
“嗯!”瞿沐白心满意足地回复。
“不过……”
“今天你需要先睡一会,等会送你回房间。”
“我们一起……”
瞿沐白手不自觉的往下滑,失去意识前看见男人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狡黠的笑,那是一种胜利者睥睨弱者的目光。
“把他送回去吧,从那对夫妻面前经过一下。”
“江院长,他……”
“他没事,情绪波动较大,打了一针安眠药,回去休息一会就可以恢复。”
“好,好,那我们付完钱就先走了,孩子交给您了。”
“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
助理手中持着一台POS机,以及一张发票。
“您在我们院定了一个入住一年的治疗方案,这是整年的花费,您可以浏览一下。”
瞿父垂眼看着发票上的金额,双目骤然圆睁。
“三百万!哪家精神医院住一年需要花两百万,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欺诈我呢!”瞿父像点着的炮仗似得炸开,瞪着所有人,眼珠子都气歪了,似掉非掉。
“呵,瞿先生您说笑了,我们医院一直这个价位,不信的话可以出去打听打听,绿芜精神病院是按天计算的,一天一万,这还是我给您打了将近八折之后的,要不是我实在喜欢那个孩子,你今天要是少一分都出不来这个门。”
“敢威胁我,以为我瞿亮是吓大的吗!”说罢就拽着自己的老婆离开。
可面前的门无声的关上,无论他怎么撞都没有动静,这时又想到刚才瞿沐白进入诊疗室的场景,开始怀疑这个医院是□□。
“你,你,你……你这是非法囚禁。”
江枳抬眉冷冷地打量这个不自量力的男人,讥讽道。
“合同白纸黑字在那放着,这可是你违约在先,要是去了警局你恐怕出不了警局的大门。”
“哦,不,你今天怕是连这扇门都出不去。”江枳抚在颊侧的手指轻动一下,漫不经心地晃着腿,脚尖不时点在地面上。
瞿亮见江枳无动于衷,只得靠着门闭口不言。
旁边的妻子早就急得跟热火上蚂蚁一样,不住地给丈夫使眼色。
大概僵持了一个钟头,江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动酸痛的脖子。
瞿亮以为江枳终于耗不下去,打算让他们离开了,也转了转站麻的腿。
谁知江枳朝刚才治疗瞿沐白的房间挥了挥手,里面立刻钻出几个彪形大汉,各各肌肉层层叠垒,提溜小鸡仔般把他拽了进去。
外面被留下的女人心慌意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房间里的哀嚎声弥漫开来,梁宁这下吓得哽住哭声。
“别担心,我只是怕你的丈夫也有类似的精神病,免费给他治疗一个疗程。毕竟孩子的精神病很有可能是遗传父母的,而你丈夫刚才执拗的表现显然是精神病的一种病发情况。”
梁宁听见遗传两个字,下意识捂了下自己的肚子,江枳锐利的目光瞥了她一眼。
“原来肚子里还有一个,既然这样的话,可以在母体身上进行治疗,降低风险。”
“不,不要,我不要治疗,不要治疗。”梁宁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位女士,讳疾忌医可不是好行为。”
“我没病,你是个庸医!”
江枳不自觉哼笑出声。
“来这里所有的病人都说自己没病,可是在我们诊断过后,他们都或多或少患有精神分裂、妄想症等等。”
梁宁嘴巴里咕囔着。
“我没病…我没病……”
一具软绵绵的身体被拖了出来,瞿亮全身大汗淋漓,不时抽搐一下。
啪——
一颗眼珠从眼眶里掉出来,骨碌碌滚到梁宁脚边,梁宁手掌去碰自己的丈夫,漂亮的指甲刚挨到那层皮肉,就破了一个口子,里面的液体噗嗤噗嗤冒出来。
梁宁惊叫一声,可惜没能如愿晕过去。
在江枳如炬的目光中,颤颤巍巍爬到桌子旁拿出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下巨款。
江枳心满意足地给女人递过去发票,梁宁没空去接。
因为刚刚受到的惊吓不小,梁宁肚子阵阵疼痛,在几声呻/吟声中,肚子被戳开,一颗被白膜包裹的软体蛋弹出来,落在江枳身侧的沙发上。
梁宁捂着空无一物的肚子,趔趔趄趄膝行到沙发边,想要抱回孩子。
却见这个讨厌的男人捧着蛋,用期待的目光炯炯有神得盯着她。
梁宁心如死灰地蹬着江枳,想看男人还能说出多离谱的话。
江枳似乎很是难为情,踌躇两下开了口。
“我有一笔生意想跟您谈一下,有兴趣合作吗?”
江枳把蛋举到女人面前,转了一圈,梁宁视线始终追随。
“最近我打算开一家月子会所,有意愿成为我的第一个客户吗?保准让您在做月子期间省心、放心、安心。”
梁宁幽怨地盯着那张吐出“恶毒”话语的嘴,脸上的皮肉簌簌往下掉。
江枳捡起一块掉在沙发上的肉,帮女人贴在脸上。
“不用谢。”
梁宁一手捂肚子,一手扶着脸,幽幽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如果和您合作将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我可以给您打一折。”
“呵……”
梁宁讽刺的话还未出口,那个蛋有了动静,她聚精会神得期冀见到孩子。
一根小触手破壳而出,接着是整颗脑蛋,圆滚滚的很光滑。
小章鱼先盯着梁宁看一会,然后转向江枳,兴奋道。
“妈咪。”说完就想扑到江枳脸上,却被一股愤怒的力量拽走了。
“你在喊谁妈妈?”
“谁是你妈妈!”梁宁狂吼出声,震得江枳往后躲了躲。
小章鱼瑟缩起身体,用触手捂住脸,犹豫一会用触手试探着摸梁宁的脸。
“妈……妈咪。”
梁宁瞬间心花怒放,温柔地回应呼唤。
小章鱼又用手指点了一下江枳,梁宁会意,开口道。
“他不是……”
“Daddy”
梁宁呆住,回想到刚来到这心思,突然面庞羞赫,结结巴巴向小章鱼纠正道。
“他也不是Daddy, 爸爸在……”那滩形状不明尸体完全浸在液体中,梁宁犹豫两秒。
“宝宝真棒,这就是Daddy。”
江枳为了留住这位潜在的客户,以及客户压迫性十足的眼神,认下了孩子他爸的身份。抱住梁宁递过来的小章鱼,江枳还不忘记工作。
“这么说您愿意在我们这做月子了?”
梁宁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了江枳的请求。
“好,非常感谢您的信任,我们为孩子登个记吧。不过孩子才刚出生,名字您可以慢慢取,可以先用代号代替。”
“不,我想好了,他叫瞿沐白。”
“啊?”江枳瞠目结舌。
“是不是很好听,很纯洁的名字。”
“您不记得您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当然记得,送瞿沐白来你们精神病院。”
“为什么要给孩子取一个和他哥哥一样的名字,您要知道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
“没人规定两个孩子不能叫同一个名字吧。”
“呃,那倒是没有。”江枳肯定这个女人也有精神病,盘算着再跟女人谈一笔生意的可能性。
“这不就行了。”梁宁理所当然道。
“还有一件事忘记问你,你的月子会所开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江枳凝神思考一会,回应。
“就在顶楼,你们都不用多走几步路就到了,是不是很方便,至于叫什么名字。”
江枳受到刚才孩子名字的启发,坚定道。
“绿芜月子中心。”
心想。
“不是也没人规定月子中心不能叫一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