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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昼柠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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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柠夜·电玩城欢闹
宿醉的昏沉被清晨的风一吹散了大半，一行人揉着发胀的脑袋，跟着月下简单吃过早餐，谁都没提散场的话。江亦晨走在街头，一眼瞥见商场顶楼亮着电玩城的招牌，当即一拍手喊住所有人。
“别各回各家了，上楼打游戏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挤进观光电梯，玻璃外的城市渐渐铺展开，电梯门一开，喧闹的音乐和电玩特效声瞬间涌来，五彩的灯光闪得人眼睛发亮，空气里都是汽水和爆米花的甜香。
江昼去服务台换了满满一筐游戏币，沉甸甸拎在手里，分给每个人。季柠攥着几枚硬币，指尖还带着微凉的金属触感，下意识往江昼身边靠了靠，像从前上学时那样，亦步亦趋。
“先玩什么？”江昼低头问她。
“抓娃娃。”季柠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挤在一排娃娃机前，季柠盯着里面垂着长耳朵的兔子，江昼握着摇杆，耐心调整位置。周围人声鼎沸，赛车轰鸣、跳舞机的节拍震耳，可他眼里只有她。第一次爪子偏了，季柠轻轻“呀”了一声，他低声笑，再一次落下，稳稳叼住玩偶丢进出口。
季柠抱起兔子，脸颊沾着点笑意，江昼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继续为她抓下一个，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不远处，许迟清已经拉着谢诉冲上跳舞机，动感的音乐一响，她踩着节拍蹦蹦跳跳，马尾甩来甩去。谢诉跟不上节奏，手脚僵硬，却还是陪着她乱跳，惹得许迟清笑弯了腰，干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跟着节奏一起晃。
江亦晨、许煜、岑叙三个霸占了格斗机区，按键被拍得噼啪作响，吼声一阵接一阵。许煜出拳极快，连连把江亦晨打得节节败退，江亦晨不服气，拍着台子要求再战，岑叙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插一句捣乱，三人闹得满头大汗。
严序靠在投篮机前，身姿挺拔，抬手、投球，动作干脆利落，篮球一个个空心入网，分数一路飙升。路过的小孩盯着他看，他微微侧头，递过去一个球，依旧话少，却难得柔和。
月下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瓶温水，安静看着他们闹，偶尔有人跑过来蹭水喝，她就笑着递过去，像一直以来那样，默默守着这群朋友。
夏泽宇和林絮选了双人赛车，并排坐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倒计时一响，赛车冲了出去，林絮轻声提醒转弯，夏泽宇握着方向盘，神情专注。风从虚拟屏幕里扑面而来，暂时吹散了他心底压着的心事，只有身边人的声音，清晰又安稳。
而最角落的一台娃娃机前，江亦和表姐站在一起，没有打闹，也没有说话，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隔着冰冷的距离。江亦笨拙地操控着摇杆，试了好几次，终于抓起一只白色小熊，递到她面前。
表姐接过，指尖轻轻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顿，没有躲开。
昨晚醉后的眼泪、谎言、挣扎，好像都被这电玩城的热闹盖了过去。他们没说和好，也没说未来，可彼此眼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电玩城的灯光不停闪烁，音乐一浪高过一浪。有人赢了游戏欢呼，有人抓不到娃娃跺脚，有人安安静静陪在身边，有人借着喧闹藏起眼底的情绪。
空掉的游戏币筒一个个堆满，怀里的玩偶越抱越多。没有人提那些放不下的执念，没有人戳穿没说出口的谎言，也没有人急着面对现实的难题。
此刻只有笑声、脚步声、游戏特效声，和一群人挤在一起的、滚烫又真实的热闹。
直到午后阳光斜斜照进玻璃窗，江昼牵着抱着一堆玩偶的季柠，许迟清赖在谢诉背上，夏泽宇与林絮并肩走着，江亦和表姐落后半步，严序、许煜、江亦晨、岑叙一路打闹，月下跟在最后，笑意温柔。
一行人走出电玩城，风轻轻吹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尽兴后的倦意与欢喜。
昨夜的醉与痛，都暂时被丢在了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