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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可爱且恶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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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祁枫鸣的电话时，虞默在和杜旭秋谈话。
杜旭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就催了你一次，你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招，你是不是要吓死我啊！”
“不是你的问题。”
“怎么？还有别人敢催你结婚？”
“嗯，家里在催。”
“怪不得呢！”杜旭秋听见这话，心里的石头算是稳稳的提起来了。虞家那边催婚，肯定不是小打小闹，虞默紧赶着把婚给结了，也是想断了那边的念想，来个先斩后奏，以后还指不定有多少风波呢。
这么一想，他也挺同情虞默的。看似是高门大户家的孩子，实际上也不过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罢了，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那你结婚，和家里人说了吗？他们也同意？”
“嗯，”虞默抿了一口咖啡，杜旭秋的心刚刚放下去，又被下一句话刚刚提起，“他们当然不同意。”
虞默抬眼笑着对自己的好友说：“以后就靠你罩着了。”
“那必须的。”杜旭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仍是嘻嘻哈哈，“放心吧！”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杜旭秋见是祁枫鸣的电话，还想赖这儿听会儿，结果虞默摆手送客，只好不甘不愿的出去了。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嗡嗡声。
虞默定了定心神，拿起手机接听，祁枫鸣压低了声音传来，“虞哥，你在忙吗？”
以为祁枫鸣是要和自己说关于夜里哪个亲吻的事，他刚想表示这没什么，就听见祁枫鸣道：“有几个关于劳动合同和版权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听完祁枫鸣的问题后，虞默思考了两秒，“你先不要签，我让法务部的同事去找你看合同。”
祁枫鸣大约等了四十分钟，不仅等到了两名律师，还等到了昨晚在自己怀里安睡的那人。
虞默昨夜睡得很好，醒来后发现两个人规规矩矩的躺着，一点亲密接触都没有。
这笨蛋，都不知道抱抱我吗？
他伸出手指悬空描摹着熟睡的祁枫鸣的面容，滑至嘴唇上的结痂处时停顿了一下，心脏也因此一点点的被填满。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不过，想到昨晚被亲到崩溃，他不免觉得这人可爱之余还是有些恶劣！
于是，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祁枫鸣的鼻子。
呼吸的通道被堵住，祁枫鸣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了作乱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继续沉入了梦乡。
虞默被吓了一跳，他还没做好和祁枫鸣面对面的准备，想要抽回那只使坏的手，却发现动不了。
又躺了一会儿，发现抓住那只手的力气松了，他忙不迭地抽回来，轻轻地起身溜出了房间。
“虞哥。”祁枫鸣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虞默很忙，所以只想请教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带着人过来。
而且他昨晚还那么“欺负”他......
虞默安抚性的看了他一眼，简单向两边介绍了一下：“这是我丈夫祁枫鸣，这位是张律，这位是严律。”
祁枫鸣乖巧的向两位律师问好。
“合同呢？”
“在这儿。”
“你等一下，让他们看一下。”
“好。”
“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要一个五年内的专辑约。1+3或者4都行，最好是1+2的。”
虞默一脸茫然，怎么跟代码似的？
看见虞默脸上的表情，祁枫鸣反应过来，他不是圈里人，听不懂。于是给他解释了一下。
“就是一般公司会给新人签的合约，通常就是1张已发行专辑+3-4个公司选项。签约之后，公司会努力帮我制作发行第一张专辑，但是会根据第一张专辑的发行量和火爆程度来决定是否帮我制作第2、3、4张专辑。”
“合约时间越短，专辑数值越小，对你越好。”虞默推了推眼镜，再次确认道：“对吗？”
“嗯，是的！”祁枫鸣点头。
虞默点头表示明白，他转身对那边正在理合约的两位律师走去，“怎么样？”
张律笑呵呵的道：“虞总放心！”
祁枫鸣心里暖暖的，他实在没想到虞默会这么帮他，他轻轻拉了虞默的衣袖，小声道：“谢谢。”
虞默看了他一眼，轻轻叹口气，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忽然就很想逗他。他屈指弹了一下祁枫鸣的手背，说道：“别撒娇。”
祁枫鸣：......
两位律师动作很快，在理清所有头绪后，很快就给了祁枫鸣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合约。祁枫鸣小声道：“这和他们给的条款也相差太大了吧。他们会同意吗？”
张律微笑道：“小祁先生只要觉得合适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们！”
“可以。”祁枫鸣再次被洗刷三观，张律和严律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骗人，他看向了虞默，以口型问道：“这真的可以吗？”
“要不然你以为我带他们两位来干什么？”虞默轻笑一声站起身，“放心交给他们，只要你觉得可以就可以！我接下来还有个会，先回去了。”
祁枫鸣送虞默出门，等电梯时，两人挨得很近，但是又默契的没人说话。
“叮”，电梯开了，里面没人，虞默抬脚要走进去，祁枫鸣眼疾手快，一把将虞默拉到楼道口，顺势抱住了他。
祁枫鸣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虞哥，其实我看到合约的时候，有点害怕。”
“怎么了？”虞默想到那次的聊天，应该是上一家唱片公司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可是他现在是虞默，不是老徐，他不能提。
“之前我投的歌被偷了，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还傻了吧唧的以为他们是好人，结果他们不仅偷我的歌，还反咬我一口，说我抄袭！我用尽全力都没把那首歌要回来。今天看到这份合约，我怕自己又会被坑。”祁枫鸣说话间带了点鼻音，“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不会，我很开心你能向我求助。”虞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有资源不用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他摸了摸祁枫鸣柔韧的头发：“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就在我的事情上多用点心，琢磨一下怎么和我增进感情。过几天有个晚宴需要你配合一下。”
祁枫鸣迟疑地点头，忽然间他不想单纯的“配合”了。
他想正大光明的站在虞默的身边，牵着他的手，向全世界宣告，这是我的丈夫！
可惜他还没想好怎么表达，便被电话铃声打断了思绪，是山灵的人事打来的。
他现在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人，身“负”巨款、官司缠身、还是为了钱才和虞默结的结婚。
种种事迹表明：现在表白一点都不合时宜！
得赶紧挣钱才行啊！
至于那个“白月光”，以前的你不懂得珍惜，以后你也没这个机会再次拥有他！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虞默虞默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去吧。”
“嗯！”
“我大概五点半会议结束，如果你这里还没结束，我就过来接你。”
“如果我结束得早，我去接你！”祁枫鸣点点头，赶紧去了会客室。
里面硝烟味正浓。
见祁枫鸣进来，人事张口便说：“祁先生，我们山灵是很有诚意的，合约直接给的都是长期的，价格也会更高，各方面待遇也是好的！你们给出的这些条件，我真是闻所未闻！”
“我相信贵司的诚意，但是签合同不是我的专长，您还是和我这两位律师说吧。”
人事都要气死了，还以为是个毫无背景的毛头小子，好忽悠，他拿出一贯又臭又长的合约来谈，能蒙一个是一个。谁知道这小伙子不声不响的一个电话就摇来了两位专家！
张旭和严昱文是谁？
干法务的谁不知道，H市的“必胜客”！
还一来来俩！
不是说这两位从不接这种小单子吗？
这祁枫鸣到底是什么人物，能请动这两尊大神？！
“呵呵，祁先生是我们的委托人，来来来，我们商量就好。”张律师乐呵呵的，指着合约道：“这里，必须加上‘第一张专辑发行后12个月内，书面通知艺人并支付第二张专辑的预付金，否则合约自动终止。’”。
人事深吸一口气，“好。”
严律又指向下一条，“合约中必须注明每张专辑的制作预算和宣传预算，每张专辑制作时不得低于承诺的金额。”他推了推眼镜，“都是为了保证专辑质量，对吧？！”
人事艰难回应：“对！”
“首张专辑必须在签约后一个月内开始录制，并于六个月内发行，你看时间可以的吧？”
人事简直要哭了：“这也太赶了吧？”
“赶吗？山灵这么大的唱片公司，人手应该很充足的吧？我的委托人歌曲都准备好了，你们不会没有这个能力吧？”
“能！必须能！”人事还能说什么，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为了公司的声誉，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律师，这两位竟然还帮祁枫鸣明确了版权回收条件：就算以后不在山灵混了，他也可以在退出公司五年后，以一定的数额赎回自己的歌曲版权。
最后，祁枫鸣终于签下了那份写着1+1的合约，附带着充足的专辑制作预算资金，明确的发行时间表和退出机制。
祁枫鸣怎么也没想过，自己居然能拿到这么好的合同！
虞默真是自己的贵人！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看到虞默半小时前发来的信息，我在停车场等你。
“我来了！”
和两位律师分开时，祁枫鸣特意留了两位律师的电话，张律依然是笑呵呵的、他意有所指道：“有什么问题祁先生可以直接找我们。”
“谢谢！”
“客气了。”目送两人的车辆离开，祁枫鸣握紧了手中的电话，决定回去就联系他们。
不过，他们的律师费应该很贵吧？
